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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学堂卷江南桑落3 真要我亲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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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商末抽走了曲旧夕的书本还一脸正气,曲旧夕方才抬起眼看他。
“还是小屁孩儿吗?”闹什么脾气。
“谁小屁孩儿了,跟你说正事,带不带桑落给我?”
“我说过了,不带。”
“不带?那我把书拿走了。”说着典商末想站起身离去。
“你……蛮不讲理。”
“我讲理你能带来?”
“……”
“带不带酒?”
“把书还我。”
“那你怎样才肯带?我亲你一口?”
典商末凑过去,拦住他想抢走书的手,动作缓慢,就等他考虑了。
曲旧夕见他又要重演学堂那次,连忙使力推开他,却不想对方也同时使力,曲旧夕站起身,典商末就压过来,本想一个翻身躲过,却忘了自己身边是桌子,结果一翻一压曲旧夕就躺在典商末身下,背后抵着桌子。
“让开。”曲旧夕的声线瞬间冷了下来。
“不让,你还未答应我呢。”典商末继续耍赖皮。
曲旧夕冷硬地看着身上的人,双手紧紧扒住桌沿,就像扒住房沿一般,可实际上扒房沿比扒桌沿有底气多了,毕竟门外的典商末还未有现在这么强势,压得曲旧夕喘不过气来。
虽说是压,可典商末还是有些分寸的,虽然想占便宜,但惹恼曲旧夕后果不堪设想啊,也仅仅是趴在曲旧夕上方,身形并未贴合。典商末发现,好似桌子也是个不错的地点……
“真要我亲你一口才能答应带桑落?”
典商末直直望进曲旧夕的瞳仁,微微有些橙黄,典商末还以为是窗外的日光打进来的缘故,曲旧夕的眼睛亮亮的。
典商末看的呆了,不由自主想亲下去,曲旧夕还在懵,看见典商末这家伙逐渐放大的脸,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扭头错开,典商末的脸擦着对方的脸颊过去,意外的碰到了曲旧夕的耳朵,耳朵充血,曲旧夕本就皮肤白皙,耳朵在典商末的眼里白里透红的甚是可爱。
曲旧夕就在扭头的那一瞬间吼了出来,“我带!”
“呵呵,乖乖听话不就好了,硬是要我来硬的才行。”典商末呼出的气流回旋打转在耳廓处,搔的痒痒的。
典商末也不拖泥带水,见他答应,就立刻起身跳离曲旧夕几步远,怕曲旧夕一起来就踹他。
果真曲旧夕一起身想抬脚,发现典商末早已不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随即接过对方扔过来的书本。
“那就这么说定了,曲幕,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先走了。”
典商末说完就一溜烟儿没影了,走在长廊之上,典商末心中得意,这曲旧夕真好玩。不过,一男的,怎么长得这么美,害得我有时都给错看成了女子想亲下去……
房间里的曲旧夕则捏着手里的书暗自叹气,就不应该多嘴说桑落,怎么样都抵不过他,默默收拾点东西回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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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旧夕一去一回就耗了些时候,回自家总免不了与长辈吃几顿饭,接尘与送别之宴。
曲旧夕来回去了挺久,典商末在典家憋得慌啊,整日上蹿下跳的,日日盼着南边有人来,却迟迟不见,心里想着那江南名酒,心中焦躁,一会儿怕曲旧夕不带,一会儿又等得急想喝又喝不到,天天约徐鹿二人饮酒抱怨。
“不就坛江南的酒么,旧夕怎么去那么久。”
徐伽络说他:“商末,你急什么,旧夕不就快来了么。”
鹿懿也说:“典兄,给你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带不来啊。”
“他这哪是一时半会儿,都去两天了。”送进嘴里的松醪酒好似也没了味道,平日里最爱的酒都乏然无味,典商末的激情全都给桑落酒磨去了。
徐鹿二人径自饮酒摇摇头,典商末没救了。
这日曲旧夕回到苏溪硕放就已是假期最后一日了,先回到自己房里搁置好些东西,就出门找典商末去了。
曲旧夕直接就往典商末的房间走去,礼貌地敲了敲门,“典商末?”
无人应。
再敲,“典商末你在吗?”
还是无人回答。
曲旧夕倒是犯了难,不知平日典商末会去哪,自己对他的踪迹一直都不了解,只觉他有时是阴魂不散,有时又神出鬼没的。
曲旧夕只好回房等他来找自己了。路经西苑一处小树林时,这才发现了典商末的行踪。
典商末呆坐在枝丫上,双腿自由荡着,难得他这么安静没有去闹。
曲旧夕抬头喊了一句:“典商末。”
典商末一个惊醒,是他的声音,低头俯视正是那个答应带酒给他的人,“酒呢?”
这家伙还是开口就一句酒,“在房里。”
典商末一个激灵就从树上跃了下来,拉过曲旧夕的手就往前走,“走走走,咱们去找伽络和鹿懿去。”
曲旧夕看着典商末这么高兴就任由着他牵着,突然习惯了他的接触,但当他们走上长廊之后,曲旧夕想把手抽出来挣扎了一下反而被抓的更紧了,曲旧夕使力回握,疼的典商末大叫。
“曲幕你掐我作甚?!”典商末赶紧松开了手。
“没什么,走吧。”
曲旧夕穿过他身旁,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哎,你这人……”
二人寻到徐鹿后,去曲旧夕的房里端了几大酒坛子就往后山走,还是上次他们喝松醪的地方。
曲旧夕本想不去,典商末不许,硬硬是把曲旧夕也搭上了他们这条贼船。
四人晃晃荡荡地上了后山,西苑只是典家学堂之用,假期了人便少了许多,更何况后山极少有人来往,后山又不是前堂,遇见的侍女侍从也就少了,几乎不曾见过,所以熟门熟路的典商末才放心。
四人又寻到上次的位置就席地而坐,眺望远山,开坛拔盖,好不潇洒。
封盖一开,一股清幽的酒香扑面而来,典商末闻了闻,“好酒!”
于是典商末对着坛口喝下去,“酒质清香,入口绵甜,不似松醪的浓郁,却也回味悠远。”
徐伽络听了典商末的评价后,也揭开封盖喝了一口:“清香型的上乘白酒,不错。”
典商末这才好好看了下坛中盛着的酒液,脱口而出:“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
说完还砸吧了几下嘴,酒液有些许残留在典商末的唇上,称的典商末原本就殷红的唇色更加水润,曲旧夕略略一扫,不加停留。
“我也尝尝这江南桑落。”鹿懿也举起了酒坛,“不错,是好酒!”
典商末朝曲旧夕笑笑,“旧夕,你这江南的酒当真不错啊,爽口,清新,比起硕放的松醪口感可是细腻了不少啊。”
徐伽络瞥见曲旧夕一人愣愣站着,便提起地上一坛酒塞给他,“旧夕,愣着做什么,喝酒啊,你带来的怎么能只有我们仨在喝呢,这样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曲旧夕婉拒,“不了,你们喝就行。”
典商末看着曲旧夕这样就不乐意了,坐下在曲旧夕身旁,顺手也把他给扯下来,只有他一个人站着多不好,“坐下。”
曲旧夕被他这样一扯,顺势坐了下来,不得已又被他们塞了一壶酒,都捧着了,旁人又都在畅饮,自个哪有不喝的道理。
曲旧夕难免抵抗不了他们的激情,一口一个曲兄叫的朗朗上口,曲旧夕原本不加打算又犯禁一次,但面对这三人的脾性,还有一个难缠的典商末,不服也得服。
这几人捧着曲旧夕从江南带来的桑落酒在后山一处就喝上了头,东聊聊西侃侃,说到兴头上,还对坛而撞,敲的叮当响,也不怕招人来。
“啊,畅快。”徐伽络喝下酒,不由感叹一句。
“是啊,许久不这样了,典兄,难得这几日来就属这次你喝酒喝的这么尽兴。”鹿懿向典商末示意。
“这不是我心心念念的桑落回来了么,再加上这桑落不负众望,当真比松醪略胜一筹。”典商末笑道,转眼看向曲旧夕,后者视若无睹。
“明日学堂就要重新开课了,你们少喝点。”曲旧夕仍一本正经。
“对了,说到这个,我从师兄那听说明日是射箭比赛,你们想怎么玩儿?”典商末有事没事非要整点事出来。
“哎,典兄,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鹿懿说道。
徐伽络也斟酌着:“商末,你有什么好主意?这一般呢,想玩都有应有惩罚。”
典商末朝三人看去,眼角眉梢开始有点弧度,“这惩罚嘛……我看三位公子风度翩翩,都生得一副好皮囊,不知三位公子着女装会不会也吐气如兰?”
“哈哈哈哈,商末,你不也生得一副好皮囊,好多深闺都要把典府给挤破了,都盼着你弃生呢,你说说,谁该穿?”徐伽络调笑道。
“别闹,这是明日比赛的惩罚,谁夺得头筹就可以让谁着女装,如何?”典商末出口询问。
鹿懿赞成:“这主意生的巧啊。”
“不伦不类,不合规矩。”曲旧夕淡淡开口。
“旧夕啊,玩玩嘛,在意什么呢。”
“是啊,就咱四个人看,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就是,我们都应下了。”
其他三人就开始怂恿曲旧夕,他则默默喝酒,不应也不拒,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就这样决定了,谁都不许反悔,干!”典商末加紧了怂恿的脚步,也不管曲旧夕,径自决定好所有,虽然也有另外两个同一战线的队友。
“来,干了这坛桑落。”
曲旧夕看着他们一个干一个的,还主动来碰了他的坛子,皱眉看向身旁开怀畅饮的典商末,那家伙挑起眼角眉梢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