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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兮痕裂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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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天一晚,我已经被北祭彻底打败了。我回到房间坐下,静心想了一想,北祭确实是个障碍,是骑在我头上的豹狼!
于是我只好“屈尊”去见顾风他们,希望他们能给我弄点计谋。
“师姐,顾风,我又来见你们了。”当我穿着华贵的紫夜长袍,头上戴着九龙凤钗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师姐想直接拿收妖瓶收了我,顾风像极了北祭,冷冷撇我一眼,说道嘚瑟。彩希还在追究换师父的事,不过我无视了她。只有我亲爱的执离师兄十分温和接待了我。
“暮凰,你终于舍得挣脱北祭的温暖怀抱回来看我们了。”师姐不满的将水果递上。
“什么温暖怀抱,冷若冰霜,不如直接跟冰山相处。”介于北祭昨晚的态度,我决定不打败北祭也得让他身败名裂。
“是吗?我们说他的时候你眼底有一丝暖光哦。”彩希直接抢走了我的水果,吃着还数落我。
“师姐,你们把彩希带成什么样子了。”我不满的撇撇嘴。
“哪有,明明就很好。”师姐笑笑提醒彩希“继续说”
不过我可不想被他们废话“够了,我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帮我想想办法,对付北祭的。”
“对付北祭?作死”师姐说。
“生米煮成熟饭,男人最不能抵挡的就是美色。”彩希的馊主意。
“最好是高潮的时候再说,最容易妥协。”执离自报家门。
“我看得有点筹码。”顾风终于给了有用点的信息。
“所以,什么可以威胁北祭?”
“没有东西。”
“。。。。。。”
“要不你去应聘长老吧,五大长老有一个避世隐林了。”顾风笑笑说。
“你能保证北祭不会公报私仇,这计划简直就是要把我坑上的节奏。”我已经能想象到北祭对付我的招数了,肯定会把我弄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我的脸往哪挌?
“你不是还有南蝶护法吗?”师姐终于认同我们的计谋。
“也对。可是北祭现在可是一手遮天耶。”我还是犹豫,搞不好失败北祭会将我扔到乱葬岗去。
“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要推翻暴君,还朝廷一个清净。”执离第一次将手搭在我的肩上,眼里满是期待,像我肩负重任一样。但是我脸突然红了,北祭是绝对不会给我好脸色的,所以我也没仔细观察过,执离其实长得挺像北祭的,脸简直就是一抹一样,除了衣服不一,真怀疑他们是孪生兄弟。
“哎,哦。”我敷衍道,尽量低头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傻呆,但是彩希总喜欢坑上自己的毛病没有改。
“暮凰你脸红了哦。”彩希最先揭穿我。
都说热恋中的人不能打扰,我立即头脑发热辩解道“哪有,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北辰北祭大护法的女人,你们给我小心点。”我一说完就觉得说错了,但是为时已晚,师姐和彩希蠢蠢欲动,顾风和执离一脸□□。
“说,你俩什么时候一夜春宵了?”彩希拿着银晃晃的蛋糕叉子指向我。
师姐直接将我扑倒在地,“说,你对我可亲可敬的男神大护法做了什么?”
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推了推她,她不动,我一肚子骂北祭的火全撒上了“能干什么?我好心好意去求他教我天师的法术,结果他享受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按摩,最终将我驳回睡觉。”
“你为什么一定要师父教呢?对于你这种刚进门的,顾风也不赖。”执离发话。
“我就要他教,谁让他说我没悟性的。”我撇了撇嘴,将师姐挤到一边起身。
“暮凰,你真的没悟性。”就连顾风都忍不住叹气。
“你说我没悟性,我也不会要你教的。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北祭给我跪下来。”我手狠狠一拍桌子,整个大地都之一颤。
“问题是他没给你跪下,你就不知道给他跪了多少次。”执离师兄也给师姐带坏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雄心壮志,值得一试。”彩希难得夸奖我。
“野心勃勃,男神不会放过你的。”师姐最没良心,我跟她在一起那么久,北祭就只给过她几个侧脸,竟然帮北祭不帮我。吃里扒外。
“师尊加油。”顾风简直非人哉。
“你们当中就彩希还有最后的良心。”我愤恨的说。
“是啊,人家等不及你和师尊两败俱伤,然后她就可以美人救英雄,去拉师尊一把,好让师尊娶她。”顾风抿了一口茶,直接将走了没两步的我弄得差点摔了一跤。
“上帝,这个世界简直就是疯了。”我嘀咕这说。
由于我综合能力与南蝶护法一并位居第二,才貌双全,除了书法不佳之外,我十很成功胜任长老位置。我的父亲兴高采烈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说,老夫的小女年纪轻轻就和老夫平起平坐,真是脸上贴金,贺喜临门啊。
除我与我爹之外,其余三名长老分别是西陵月,轩辕,悦朗。
我最记得就是悦朗,人如其名,第一天武试就是他监考。
第一个上去的女子面容清秀,身穿长长的粉嫩衣裙,发髻也梳的一丝不苟。
悦朗坐在高台之上,观看下面的斗武,握着笔的手撑住下颚,头上高系着银冠,只有几根零星的发散落,还有乱七八糟,长短不一的刘海,穿得倒是华贵,一袭黄袍,上锈九龙。由于当时明帝从不穿黄袍,而且兵权在护法北祭手中,所以身为北祭的好朋友悦朗当然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那个来选秀的,麻烦你移驾满月楼。”满月楼即青楼。悦朗直接一句话就气走了该女子,连打的力气都省了。
第二个上去的是个贼头贼脸的男子,紧跟在后的书童肥肉简直包裹不住,全数露出,脸油亮光滑。
“你们两个,一个去冥界喂饿死鬼,一个晚上再出来吧。下一个。”悦朗连气走三人,嚣张的不行。
第三个上去的是神界祭司的儿子,样貌正品,翩翩风度,手持一把扇子。只见他一走上台,说,在下。
立刻被悦朗打断“满月楼在那边。”说着还用沾有墨水的笔截了截左边,身旁的侍卫左脸被画了墨水,台下一阵哄堂大笑,悦朗微微侧脸,怒斥道“混账,竟然连脸都不洗就站到我左边,影响我风度,罚你到河边去溺水。”
男子依旧没有下来,保持着风度说道“在下并非想找满月楼。”
悦朗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不满意?没关系,看在你一表人才的份上,来人,赐他三千美人。”
男子一脸漆黑,想要再说,悦朗已经直接叫拖下台去,下一个。
只见三千个疯子一涌而上,围着男子叫大人,脸上或花或长满痘痘,或八十岁的老奶奶。
第一场武试,兜兜转转只剩下最后报名的我。
悦朗听完我的简历之后,不满的摔笔而下,“北祭的弟子?长成这幅熊样?”
我直接一眼刀砍了过去,“悦朗长老难道是在质疑北祭护法的眼光吗?”
悦朗突然一提神,兴奋的抬起头,终于迈开他尊贵的脚步走下台,秒了我俩眼,“不敢,”然后对身后的大个子说“你下去,我要亲自领教领教北祭大弟子的厉害。希望你不要摔得半死就好。”
“废话”
“我就是用肺说的话,难道你不是?”
“多嘴吧你”
悦朗竟然悠闲自在的扇了扇扇子,然后坐到擂台四周的柱子上。“幻变”他突然长高了十几米,顶天立地,俨然一副大boss的模样。他低下头,看了看相对他而言只有蚂蚁大小的我,嘻嘻笑说“怎样,知道怕了?”
“哼,就你这笨重的样子,省省吧”我快速瞬移到他身后,然后用暮魂点了一把火,“暮魂,烈焰。”
悦朗感到脚下很烫,两脚不断跳起,“妈呀,这是什么鬼东西,呼呼”
众人大笑,也许这就是我跟他结怨的原因。他十分生气的回过头来,手狠狠推向我。
“暮魂,千秋锁。”我直接用金色的光圈罩住他的全身在使用法术迫使他缩小。
后来西陵月当判官又新增了一批选手,不过我还是顺利胜任了。
第一天开会我就和北祭发生碰撞性火花。
当明帝从门口走近时,四大祭司和五大长老全体下跪,南蝶也微微低头表示欢迎,只有北祭愣怔怔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干。确实北祭不称臣,不行礼之事已经不是一天俩天的。当明帝坐上那宝座时,我首先从人群中站出,禀报道“北祭护法为何不低头,难道不知此为不敬?”
大清早的宝殿就响起不和谐之音,我凭借着综合能力第二,勇挑北祭之威。是的,本来北祭还是站着的,但当明帝前脚刚刚坐下,身后的侍女就把凳子搬了上来,简直堪比宝座,铺满毛茸茸的毛毯还有软绵绵的棉花垫底。北祭一挥衣袍坐了上去。
“我们今天来就是商量敬与不敬之事的吗?”
“非也,只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且上梁不正下梁歪,既然护法大人都不敬,那我们以后是否可以不下跪?”
“随你。”北祭一手接过身旁侍女端上来的茶,翘起腿,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悦朗竟然还敢笑出声,即使他别过头去。
我狠狠在心里骂一声,早知道我就应该准备好再来上早朝。
接下来的会议即使有火花,但还是顺利进行,好几次打的不可开交长老和祭司都吓得全体下跪,只有我还昂首挺胸的站在中央,就连南蝶姐姐都忍不住劝了几次。明帝没权,无可奈何的看着这一场小丑戏。最终下朝,北祭简直就是一脸黑线夹怒火燃烧的瞪着我,手中的茶杯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个,侍女端茶杯端的手软脚软,一地的碎瓷片散落在大殿中央。我以为北祭会气的跳起,然后不顾形象的指着我骂,但是没有,整个过程他除了摔杯之外,十分冷静坐在椅子上回嘴。
早朝结束后,就连悦朗都忍不住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勇气可嘉。还给我竖了竖大拇指。
第二天简直就是大爆发。因为经过昨天我准备充足的炸药。
明帝依旧摆摆样子的走上宝座,北祭不下跪?我也不跪。左悦朗,右西陵月拉拉我的裙子,我却抖了抖他们的手,直挺挺的站着。
明帝坐上宝座看了看像俩根树干一样立在那里的我和北祭,然后问“暮凰,你怎么不行礼?”
“禀陛下,北祭护法昨日说随我,那我自然就不行礼。”我左手捂胸,十分诚恳的微微低头说道。
明帝看了看北祭当我俩透明,于是挥挥手“罢也。”
此时侍女为我和北祭抬上座椅,只见北祭一脸黑线但还是一挥衣袍的坐下,我也跟着一挥衣袖,坐下。瞬间,主殿内形成了三人对抗之势,其实我俩可以忽略明帝不计。毕竟只是个傀儡。明帝再次向北祭求助,见到北祭一声不吭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开朝吧。”明帝摆摆手,低下的群臣似乎都嗅到火药味,纷纷小心翼翼的起来。
首先报到的是公孙老头“陛下,近来冥界与我界边境发生多次入侵现象,冥主未作表态,欧阳护法却语出不逊。”
明帝无奈看了一眼北祭问“北祭护法有何妙计?”
“我认为应当以和为贵,继续商谈。”北祭依旧一端身边侍女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明帝微微点头,可惜我从来不是好收买,静坐着等吃的“陛下,我认为我们已与冥界商谈多次,可是欧阳每次出尔反尔,显然是想等我挑起战争。以蒙骗天下人之心,继续商谈也只会让冥界觉得我神界无人,让他们越发嚣张。”
明帝不好说话,面露难色,倒是北祭插只脚进来“以暮凰长老只见,难不成要我界臣民饱受战争流离失所之苦吗?”
“北祭护法难道要让我界臣民饱受他人欺辱?还是要让我界臣民白白送命?”
北祭与我四目相对,雷光万顷,空气中充满火药硫酸,站着的祭司和长老真是不敢动嘴,连呼吸都静止,恨不得立刻蜂拥离开这里。
啪——水花四溅,上好的瓷片在大厅中央碎成渣,我估计造瓷的行业会很感激我。
我冷哼一声,北祭有兵马拽,我没兵马一样拽,我伸手拿过身旁侍女端上来的茶,还没喝一口就摔了出去,清脆的声音啪的响起。
“请北祭护法,暮凰长老息怒。”一群人跪了下去,剩余的也急急忙忙摔了下去。你看,我多有名望!
“以暮凰长老之见,我们即使要出兵,也得探清冥界的高手和弱点,但是现在我们一无所知。”北祭再次接过身旁侍女端上来的杯子。
我冷笑,一手摆了摆,身旁的侍女拿起扇子为我扇风。“北祭护法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区区情报,有何难处?”
“暮凰长老,冥界幽幽之火都敢盗,在冥界更是来去自如,以我之见,你正好胜任本次刺探情报之人。至于本护法,还得上观天象,下测风雨,这种小事,我哪来的时间?”北祭翘起腿,抿了一口茶。上观天象,下测风雨?北祭天天在家,到处晃荡,这种大话竟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在下佩服。
“北祭护法,我每天得巡查民情,普度众生。哪有时间胜任你这小事。”我自己说出来都忍不住窃笑。
“是吗?巡查民情,普度众生有南蝶就够了。何况这天下谁不知道暮凰长老医术登峰造极,凡经你手,三秒必死?”
我冷冷一抬眼,对上北祭那冷瞳“北祭护法,小事却重要,如此重要之事,为我神界臣民,你怎么就不愿去?”
“那暮凰长老怎么不去?”北祭冷眼盯着我,发梢微微吹动。
我狠狠地回了他一眼刀,“不如我与北祭护法来比赛谁先刺探到情报?”
北祭一脸微笑,是冷笑“你输了呢?”
“任君处置。”
“好”北祭难得爽快,一手扔掉茶杯,大殿之上再次响起清脆的声音,水花四溅。
“等等,你输了呢?”我可是还等着割北祭的脸的。
“我是不会输的。”北祭十分自信的说。
“真输了呢?”
“随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哼哼,割一磅肉,不过分吧。”我一把夺过身后侍女的扇子,扇了起来,等着他说好,免得他到时候赖账。
“好。”
到明帝说退朝时,我才发现低下还跪着一群提心吊胆的人,真个过程,他们一句话都没说。自从我来了之后,他们全都变成透明的了。
只见北祭优哉游哉的缓缓走下台阶,然后骑上仙鹤离去。我哼哼冷笑两声,北祭,你没戏了,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冥界公主。
我骑上暮魂飞的离去,一会儿就到了冥界,我直接无视了各路的小妖,快速穿过森林,到达冥宫。
冥宫依旧到处都是走来走去的傀儡,我大摇大摆的走在空荡荡的长廊上面,威风凛凛。
我本来打算直接去冥主房间偷点文件交差就好,但是偏偏遇到一点不和谐之分。迎面走来的妇女长着一副嫩嫩白白的脸庞,一手摸着肚子,身旁的傀儡十分恭敬的低着头跟着。
“前面那个谁?竟敢见了本宫不下跪。”妇女顶着一张黄黄的麻婆脸,拽的不行。
我可没时间理会她,毕竟我的职责就是偷到文件,然后立即开溜。我想强行通过,但是侍女立即排成一列,阻挡了我的去路。
“哼,竟敢无视本宫,立刻杀了她。”她看了看傀儡,指向我。
“哼,就你们,塞我牙缝都不够。”我将暮魂一挥,直接绊倒上来的一群人,然后直接将暮魂穿向那个该死的妇女。
只见她大叫一声,身体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最后晕了过去。四周突然有大量傀儡涌了过来。但是我无暇顾及他们,我直接将暮魂掷向不远处的大门,门应声而裂开。
只见男子穿着黑漆漆一身墨袍,背着身子,正在翻阅文件,他突然一惊,急急忙忙的抓起两三叠文件转过身来,这次轮到我吓了一跳,手中的暮魂应声而落,在水晶的地板上砸出裂痕。
顾风,不错,是顾风。他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拾起暮魂,拉起惊讶的我跑了起来。没跑俩三步,傀儡就逼近,顾风向身后扔了一团火焰。终于顺利逃出冥宫。
“顾风,你怎么在冥主的房间里啊。”我有点担心的问道,上下打量了他一会,才确认他没有受伤。
“傻,来帮你盗文件。”顾风敲了一下我的头,“他们要追上来了”然后又拉着我跑向森林
风呼呼地刮过耳际,淡蓝的鬼火在身后不断跟着,黑漆漆的森林看起来无比神秘,朦胧的月光中,顾风的侧脸那么模糊,就像——
满地的鲜血不断汇集成河,缓缓流淌的清泉被染红,残破的房屋和碎片,老人孩子用那颤巍巍的手挡住阳光,那个男人站在高台之上,他手里漂浮着暗红的血珠,他的侧脸如此模糊。
穿透结界的那一刻,身后紧跟而上的傀儡越来越清晰。
“暮凰,你先回去吧。我漏了点重要东西在里面。”顾风松开我的手。
“不行,太危险了。”我焦虑看了一眼身后紧跟而上的傀儡。
“不怕,我会隐藏得很好的。”顾风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在我脸上轻轻一吻,最终跑向那森林,背影渐渐融入夜色。冥界似乎从来没有白天。
我痴呆的转过身去,晃了晃脑子,顾风竟然吻了我?我还是赶紧骑上暮魂,飞速赶回神界。
越往神界越渐天明,当金碧辉煌的大殿出现在我的视野时,我心里满满都是成功的荣耀,想着等一会得从北祭身上割下一磅肉,真是爽极了。暮魂缓缓飞跃那亭台流水,殿堂密布的繁华地带,降落到主殿上。我快速跑进,只见北祭端坐在一旁,双手端着茶杯缓缓地喝着。
夕阳的余晖照到门前的白玉石台阶上,北祭那张冰冷白皙让人痴迷的脸似乎闪着光,就连那白皙的手指也美得让人不忍直视,无法想象他穿着白袍端坐的样子,优雅且悠闲的喝着茶。台下跪了一群人,皆温顺俯首称臣。
“暮凰长老,愿赌服输。”北祭一手拿过文件,挥了挥,示意性的看向我。
我依旧保持着笑容“北祭,你在哪伪造的文件?”
北祭嘴角微微扬起,“你又是在哪伪造的?”
我不理会,直接坐回我的宝座上,霸气十足命令道“来人,开拆。”
身旁两位侍女直接上前,拆过后给明帝阅闭,只见明帝一脸为难的对我说“暮凰,两份文件一致。”
我惊得瞪大眼珠子,接过一看,字迹虽不同,内容可是一模一样。“北祭,你伪造文件。”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北祭微微冷笑,解释道“冥宫的文件都会保底,一份存放在冥主那里,一份存放在藏书阁。也就只有暮凰长老会蠢到去冥主房间盗窃。”
我一脸悲愤的瞪着他,然后把文件扔回给明帝,视死如归的问“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北祭抬头瞄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我心颤了一下,他该不会是想我割下一磅肉给他吧?我浑身打了个冷颤。大殿之上,空气凝结,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止运转,跪在地上的人吓得冒出一身冷汗。终于老爹都心颤了,帮我求饶道“北祭护法,小女只是年幼顽皮,还望护法见谅。”
北祭抿了一口茶,将杯子放回檀木板上“南宫长老,小小年纪就如此大胆,长大点有毛有翼还了得?”说着撇了我一眼,我一声冷哼别过头去,不就是割一磅肉吗?
南蝶姐姐也忍不住替我求饶“北祭护法,依我之见,暮凰只是不懂事,小戒便可。不必过分处理,再说,暮凰也为我们神界带回冥界消息。”
我以为北祭会继续驳回,那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竟敢伤害我的南蝶姐姐。
“我自有分寸,南蝶不必担心。”北祭不知是以何种目光看了我一眼,我缩了一下,暗感不妙。
他走过来拉了拉我的手,然后强行把我拉出门外。我刚想反抗,就听到他说,想反悔?我气得咬了咬牙,然后任由他糟蹋我洁白的手腕。
余晖散落大地,风中有蔷薇的香气,簌簌吹落的叶片划过我的衣裙。
北祭将我拉到中央,然后说道“跪下。”
我看了看四周站立的侍女,以及正前方的石阶,屋子里面零星的人跪在软软的红毯上,可外面是坚硬的石板,而且还有这么多人,这让我脸面往哪挌?
我呵呵的艰难笑了笑“师父,能不能回去再跪啊。”
“现在知道还有我这个师父了?”北祭一手抬起我的下巴,一手摁了摁我的肩膀,强迫我跪下。
我正想骂他时,却听到他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记得跪好点,愿赌服输。然后走回大殿。
我愤恨的瞪着北祭,头发散落下来盖住我的脸,衣裙微微吹开,俨然像一个害羞的少女。
北祭清冷的声音从主殿上传来“各位今天都跪了一天了,想必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众人应声而退。
那我可以休息了吗?
人流渐渐消散,各位长老和祭司都看着我,我只好尴尬的回笑。北祭,本公主不会放过你的。
“哟,暮凰长老呀,怎么跪在这里。”悦朗欠揍的声音响起。
我一脸黑线忍住揍人的冲动,然后抬头笑盈盈的看向他“原来是悦朗长老啊,我在朝拜明帝呢。”
“朝拜,早不拜晚不拜,这个时候来拜?”悦朗蹲下来,那张脸简直就是一副你揍我啊的表情。
“是啊,我对明帝十分崇拜,恨不得每天每时每刻朝拜他呢。”
“哦。没关系,我转告北祭,让他给你每天每时每刻都拜明帝。”悦朗笑嘻嘻的起来跑进殿。
“等等,不要。”已经晚了,悦朗已经进去了,只见北祭十分开心的笑了笑,然后一记眼刀砍向我。
我顿时低下了头,用长发掩盖委屈和尴尬。
主殿渐渐空无一人,侍女都随着明帝离去。当然还有北祭和悦朗两个人在主殿上不知道密谋什么。
繁星高照,暗淡的星光打到我的衣服上,点着烛火的灯笼摇摇晃晃挂在墙角的瓦片上。
悦朗终于走了,只剩下北祭挥动白袍,华贵的靴子从袍中露出,缓缓走了过来。
“原来徒儿这么喜欢朝拜明帝,那为师只好成全你”北祭在我面前停了下来,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由于我犯困和重心不稳,我已经直接坐在小腿上,且小腿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不要,师父。”我赶紧抱住最后一丝希望,紧紧抱住他的左脚,死都不松开。距离我最初被罚跪已经四个小时了,我简直头脑发热,不顾一切。“徒儿不喜欢朝拜,你饶了我吧。”
我已经埋怨了无数次侍女扫不干净地,跪在细小的石子上,裙子薄得很只有一层丝绸,沙子直直刺进骨里。
“还敢不行礼吗?”北祭抖了抖腿,显然十分不满意我的作为,不过或许他已经习惯了。
“不,不敢了。”我决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加上我忍辱负重。
“还敢跟我平起平坐吗?”
北祭,你要求太多了!不过我没敢直接说,只是不断拿他的衣袍蹭着我的泪水,然后哭道,不敢了。
在强迫我妥协了一系列的要求之后,北祭终于饶了我,问道“能起来不?”
我忍着痛,手撑地,咬了咬牙,最终摇了摇头。北祭一脸嫌弃的蹲下身子,抱起我。只见膝盖处已经流血,细石入肉三分,在白白的长裙中格外显眼。
北祭很小心的避开我的伤,将我抱回去。晚风吹开脸上的发梢,我害怕摔倒地上,伤势加重,直接双手抱住北祭的脖子,等我回过神来,看到北祭英俊的脸,菱角分明的线条,脸红到脖子根。第一时间我放开了手,但是意识到地板坚硬的我再次抱住北祭的脖子。
“暮凰,你再乱动我把你扔到乱葬岗喂财狼去。”
我撇了撇嘴,一声不吭的把头贴到他的胸膛上,柳叶舞动纸条在池塘清洗发辫,碧波粼粼的水荡漾着清波,灯火通明的主殿上来来往往的密卫。
北祭直接把我抱回房间,一点一点掀开皮肉紧贴的裙子,上面鲜红的血格外显眼。我别过脸去不敢看,疼痛使我眼泪直流,但是我又不想让北祭看到我软弱,白白的牙齿咬上粉嫩的嘴唇,时不时会传出两声嘶嘶的吸气声。北祭运功将肉里的细石逼出,然后留下还未包扎的伤口,直接转过身去,对侍女命令道“去请南蝶过来。”
“是。”
我十分不满的抬头,竟敢打扰我南蝶姐姐休息。“你不是也会医术吗?”
“我懒得耗费自己元气,给你治疗。”说着北祭不理一边瞪着白眼的我,抓起书架上的书看了起来。
南蝶依旧一脸昏昏欲睡的跑过来,穿着薄薄的睡衣,我特想给她披一件衣服,免得被北祭大饱眼福。事实上,北祭连个侧眼都没给南蝶和我。我真不知道是我俩无视了他,还是他无视了我俩。
南蝶姐姐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打哈欠。我一旁抱怨道“平常大殿上都没有细石,肯定是侍女没有打扫,让我知道是谁偷懒,我一定诛她九族。”说着,我还忍不住一手狠狠地打在身旁的檀木桌上。
北祭倒是很无谓得承认“别查了,知道你今天必输,是我放她们长假的。已经一个月没扫了。”
如果不是脚上有伤,我肯定一剑刺过去。一个月?我忽然惊讶的问“你一个月前怎么知道的?”
北祭不语,南蝶姐姐一边揉着我的膝盖,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傻丫头,你师父会占星啊。”
我愤恨的再次拍了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应声跳起。简直荒唐!
北祭开始炫耀他的占星术,说“等你离开,这张桌子就会断裂。”
我一眼扫过去,像愤怒的小鸟,霸气的说“姐姐,我们走。”
南蝶微微一笑,扶起我,缓缓走出门。我狠狠扫了一眼北祭,尽管他依旧不理我。当我前脚稳稳的踏出房门,桌子依旧完好如初,我冷冷哼一声,吓唬人。我后脚刚刚落地,后面传来一声咔擦,桌子四条腿断裂掉到地上。我特恼怒的大步踏走,今生今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北祭。后来我不仅今生今世再也没有见到他,永生永世都没有再见到他。
我换上许久没有穿的占星袍,深蓝的丝绸散落到地,在主殿左侧的占星阁里度过了我的今晚。
占星阁没有屋顶,上空有繁星的光芒照进,隐隐约约的景象好像随时都可能飘出幽灵。天机不可泄露,门外自然也没有侍女守着。
我坐上中央,长袍铺向四周,与水晶的大地一样的深蓝,仿佛要融为一体。清冷的风肆意穿梭于我的长发间。圆形阵的边有六条巨大的光柱直通天际。
睫毛微微颤动,闭上眼睛,一切似乎都随着时光快速流转。
黑烟弥漫神界上空,碧蓝的天被漆黑一片的云朵取代,马车快速奔腾在大街上,车前吊着两盏小巧玲珑的灯,车夫穿着黄金打造的铁甲,身后跟着一群军队。车窗帘被吹开一角,女子穿着紫月华袍,漆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她的侧脸十分苍白,眉毛细长,端着茶杯的手尾指翘起。这张熟悉的脸,这里面坐的是我。
车轮驶过地上黑漆漆的水,溅起一阵阵水花,溅到蜷缩于两旁的百姓,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脸上黑黑的一片,似乎是煤炭,似乎是脏水,他们冷的几个依偎在一起。不顾一切的抓起地上脏兮兮的馒头塞进肚子里。
越过马路的孩子来不及躲闪,直接被铁骑踢翻,马脚狠狠踏上他的肚子,最终传来嘤嘤的哭泣声和惨叫声。
娘娘,到了。傀儡嘴角微微张开,禀报道。她伸出手挑开厚厚的纱帘和拉上竹帘。我从车内伸出白皙的手,上面精心修剪过的指甲长而透明,金灿灿的手镯镶有细碎的宝石。紫月华袍盖住的紫色水晶高跟鞋露出,依旧是白得毫无血色的肌肤。我一手撑着车壁,一手被傀儡搀扶着缓缓走下马车。身后及地的长发微微吹起,我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一望城楼上的男子,墨色长袍被吹开,细碎的发在空中飘扬,冰凉的眼泪划过我的眼角,沉重的大门缓缓拉开,发出吱的声音。我抖了抖,红毯从脚下铺开一直延伸到主殿的殿堂。傀儡面无表情的站满两侧。
天空突然出现星变使我法术不得不中断,我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天之兮痕本为占星的切入点,是预见未来的重要星系,今天不知何故突然分离。想着北祭占星的时候不裂,我占星的时候就裂,必有蹊跷。想必是有人操纵星系,此人不想让我看到高台上男子的脸。我施法阻挡,金色的光芒通过六根通天光柱射向天际。天之兮痕,缓缓闭合,可是在最后一刻,它又再次裂开,而且裂得更加彻底。我再次施法,天之兮痕一张一合,最后以我元气耗尽无力抵抗告终。为什么不想让我看到那个男子的脸?我有预感,男子和上次在高台上手捧血珠的是同一个人。
眼下我占星术六级,位居我之上神界只有北祭占星七级,冥界也只有我母亲南宫羽占星八级,还有我妹妹师梦占星十级。北祭作案几率最大,毕竟他刚刚耍完我。可是那站立的明明就是傀儡,即使发生地点在神界,但是天空一片漆黑,应该是冥界攻下神界后的情形。难道北祭是冥界派来的奸细?
想到这,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不是。天之兮痕张裂,恐再难以测星,我只好放弃。等敌人稍稍松懈在进行窥探。
叶片上露水未干,洪亮的钟声就敲响,当明帝走进来时,我跟北祭依旧像根竹竿立在那里。我一脸悠闲的时看着天花板时看着门外。我感受到北祭那想灭了我的目光。然后明帝坐下,我和北祭依旧坐着,端着身旁侍女的茶。
由于我懒得再跟北祭较劲,这次早朝过得格外顺利。
退朝之后,北祭直接过来质问仍在品茶的我“暮凰长老可还记得昨天答应我什么?”
我抿了一口茶,看着居高临下负手而立的北祭,痴呆的说道“不记得。”
北祭火了,而且怒火还烧了我一身“暮凰,别装傻。”沉重的声音吓得我身旁的两个小侍女跪了下去。
我阴险的微微勾起嘴角,把头贴近一点“北祭,只有你我知道。”
“你的信誉值已经为零了。”北祭直接气走。
“谢谢,忘了告诉你,姐姐从来没有信誉值。”我还挺大声的补了一句,北祭直接将手中的扇子扔了过来。我伸手一把接下,呵呵的笑了,下一秒他直接一团火焰点着了扇子。
滚烫的火烧上我的肌肤,我直接将扇子扔了出去。然后吹着我熟透了的猪蹄,狠狠一拍椅子,椅子感受到我的怒气立刻震了一下,四只脚腿应声而断。咔擦咔擦的,我直接摔到地上,我惨叫一声,还不忘了瞪一眼已经远走的北祭。
昨晚,肯定是北祭在阻止我。
悦朗就像是北祭的小跟班,每天嘻嘻哈哈的损着别人,有时候连北祭都一并搭进去。据我所知,他们今天得到京都大学演讲。
我呆头呆脑的换了条短裙,以防阻碍我逃跑,我连头发一并扎起来了。
京都大学一如既往,四季校园内的树木都是青青绿绿的。穿过长而典雅的走廊,进入宽阔的半圆形房间。里面坐着我的学弟学妹们。
由于我综合排名第二,再加上成为了长老,简直就是京都大学的模范学生,为防止被人认出而引来的不必要麻烦,我带上了紫色的面纱。尽管这样很奇怪,但我可以挑一些少人的路走。
我爬上了教室的屋顶,静静地将耳朵贴在瓦片上,顶上的太阳光十分毒辣的射下来,北祭今天不中招真是太浪费我的一番心血了。昨天我收到了师姐师姐的邀请函:请到京都一叙,有戏看。
我四处瞄了瞄,只见北祭和悦朗还没到。
将耳朵贴近,能听到公孙老头的教导声“暮凰长老就曾经是我们学校出的。大家要努力像她那样。”
“老师,听说暮凰长老曾经在你的课上睡过觉。”稚嫩的声音,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子计较,我用手抚了抚胸口,平息怒火。
公孙老头咳了几声,郑重说道“那是谣言,暮凰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她从不上课睡觉,她很认真,总是把笔记做满书籍。”
我在屋顶哼哼冷笑两声,记得又一次公孙老头看到我交上去的龙飞凤舞的字迹之后说,暮凰,我从没教过像你那么失败的学生。你爱哪呆就哪呆着去吧。
嘘嘘——一阵清脆的口哨声,我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树木上,师姐正在一手吃果子,一手在向我挥手。她两只脚不断在空气中摇晃。
我看了看她坐的树枝,细小!且就快要断掉的节奏,我怕惊动公孙老头,只是用口语说,你换一根坐吧。说着还指了指树枝。
但是师姐显然不懂,一脸茫然的两手摊开表示无奈。
我又指了指,看到树枝和树的交界处已经出现裂痕,我叹一声,用手抚额。
师姐继续摊摊手表示不懂,真是没点默契。不过下一秒树枝就发出咔擦的声音,师姐成一直线掉了下去。一头栽在花花绿绿的草丛中。
我蹬了蹬瓦片,直接飞了过去,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拉住上面的树枝。
师姐看了看满地的嫩绿小草,还有硬质水泥,咽了口水,然后抬头看了看额头汗珠密布的我,以及那摇摇欲坠的手。
“暮凰,撑住。”师姐难得真诚的鼓励我。
“我真的,撑,撑不住。”我十分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尽管师姐好像轻了很多,但是两只手好像都要脱臼了一样。于是我果断地放弃了师姐,我松开了手,师姐哇哇的叫了两声,直接摔了下去。
我腾出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树枝,向前晃了晃,荡回屋顶,找个靠树的阴凉地方,躺了下去摆开一个大字型。丝毫没有理会下面吃了几片叶子和脑震荡的师姐。
师姐第一时间当时是回来向我讨债,只见她气势汹涌的踏着瓦片,走了过来。
“暮凰,亏我之前还在毛毯上拉过你呢。”
我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她凌乱的头发还有沾了露水的衣服,“那是因为上次是你非要拉我去的,出了事不好交代,而这次不是我拉你来的。所以我没有义务救你,知道了吗?我那是理智选择。”
师姐一改前风,狠狠压了下来。“暮凰,我怎么觉得你跟北祭久了,说话都狠了。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两手推着她的腰。“你滚。北祭这匹小白狼,简直就不是人。”
“是吗?”她挑逗的看着我。
“你先下去,我要死了。”我恶狠狠地瞪了她。
“死了更好,把你全尸吊城门上。”尽管这样,师姐还是从我身上慢慢起来。
“师姐,我怎么感觉今天不像你啊。”我侧头瞄了瞄她的脸,瘦了。
“怎么了?”她撇了我一眼,上半身靠在树上,下半身坐在屋顶上。
“你轻了,而且如果我说我要死了,你一般会接,打包你的肉带回府中喂狗。”我一边靠过去,一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暮凰,你见不得我瘦是不是?还有你见不得我换名言是不是?”师姐一脚踢了过来,不过我当然没有中招,我微微侧身,然后顺道拖了一下她,她上半身也滑向瓦片。
我正准备再进一尺时,屋檐下响起了悦朗的声音。我俩停止了打闹,快速趴下,从那堆金灿灿的琉璃瓦片中探出头来。
悦朗穿一身及地的青白色丝绸,左手悠闲的扇着扇子,浑然一副去青楼□□的模样“暮凰可还真是不简单啊,怎么样?你想到计谋了吗?”
北祭冷哼一声,说“浪费我心思去对付她,不如想想冥主接下来会怎么做。”
“那也是,你不玩,我可不会放过。我正准备来一招英雄救美,让她给我投怀送抱。”悦朗说着还用扇子捂了捂嘴。
我拳头紧握,若是我能冲到他们面前,我一定让北祭跟悦朗好看。
“你还是算了吧。那丫头不吃这一招。”北祭瞥了一眼悦朗沉思的样子,又问“你喜欢她?”
悦朗摆了摆手,说“不敢,北祭大人的女人我怎么敢抢。我只不过是给你测量一下她的智商有多高罢了。”他唰的一下摊开扇子,“若是这都中招,那你就扔了她,若是没中招,那就娶回来。”
我恨不得一箭射死悦朗,再把他的嘴撕下来。看到身旁的师姐窃笑,我狠狠踢了她一脚,她回瞪了我。
“你这脑子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为什么全天下那么多女人,我就得要她?”北祭十分不满说道。
就算全天下只剩北祭一个男的,我也不会选他的。
“天下第一美人,还是冥宫公主,文武双全。而且你不是只比人家大一岁吗?门当户对,你还不心动?”悦朗一脸□□。
“从来没有发现你这么爱做媒婆。”
“那就是要了?”
“哪远滚哪。”
“不要?”
“满月楼在那边。”北祭指了指后面的大门,原来悦朗欠揍的监考官话语还是师出北祭。
悦朗不悦,刚到大门,北祭站在身后一米处。悦朗一手推开大门,当他看到他可亲可敬的学生那一刻,水从上方哗啦啦的倒了下来,悦朗一脸僵硬的看着里面抱着肚子打滚的学生,公孙老头再怎么劝都劝不了。悦朗从头湿到脚,转过身来看了看北祭,细碎的散发滴着水,突然上方又掉下两只臭袜子,正中悦朗的头上,交叠在一起,若能竖起来,简直就是两只兔耳朵。
北祭别过头去,一手捂嘴,笑了。然后又摆摆手“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快扶悦朗长老去更衣。”
侍女一脸呆傻的回过神来,四十五度鞠躬,伸出手,“悦朗长老这边请。”
悦朗抖了抖,头上两只袜子掉了下来。一脸黑线的走了过去,在公孙老头面前停了停“公孙先生,我想此事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公孙老头立即吓得跪了下去,惶恐的说道“悦朗长老,我真的不知道。”
悦朗哼的一声,一甩衣袖大步走向更衣室。
忽然听到北祭叫了一声“小心。”
悦朗不明所以的将前脚落下,一块西瓜皮滑向前方,直接拖着悦朗滑了两步,最终只剩下悦朗撕扯的□□和四脚朝天的衰样,
侍女急急忙忙扶起悦朗,皆一脸笑容。只有悦朗抽动嘴角挥了挥手,上了不远处的一顶轿子。高声呼道,起驾!
我拉起师姐,迅速向轿子抛了一团火,趁乱逃离。
北祭使用寒冰灭火之后,悦朗已经气的一手直拍檀木扶手,扶手裂开几道痕子,接着飞溅出去,散落一地。荒谬,我堂堂一届长老被一群小孩子玩转。悦朗一脸黑线的瞪着公孙老头。
我拉着师姐,出了校门,大街上有许许多多小贩叫卖食物和玩具。
“想不到,师姐你竟然心眼这么坏。”我们随便找一个店铺坐下,叫了两碗面条。
“哼,最后那或是你点的。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师姐一手拿筷子截了截碗里的面条,一手抓起酱油拼命地往里倒。
“哼哼,同道中人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是她却用筷子指着我,“不要乱拍,我跟你不熟。”
“我俩坐的那么近,你确定?”我把头靠过去,一手掐了掐她脸上胖乎乎的肉。然后接到“果然是我培养出来的。”
师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说,暮凰,谁让你煎猪排的。
不过我脸皮厚,还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她“别这样嘛,你可是我唯一闺蜜,我心里的位置只留给你。”
师姐笑了,伸出手和我击掌。
傍晚,我再次换上占星袍,坐在占星阁中央,天之裂痕由许多的星星一起粘成,成为一条银白的星系。
晚风吹拂风铃,摇曳最后哀凉。皎洁月光直射大地,婆娑树影蠢蠢欲动。
流转于时光之间,携手白驹,一起穿过细缝。
暗淡的天空下,白袍翻飞,北祭发梢被吹开翻卷。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深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兵戈铁马。他伸手将北渊尖端指向自己,握着北渊的手一直颤抖,北渊似乎不忍,但是无可奈何。北祭将剑狠狠刺向腹中,白袍被血染红一片,染红一滴一滴掉落到地。
“不要——”
我听到凌厉的叫声,夹杂着哭腔,生生划破了空气,直直刺进心底。北祭眼中含着泪水,是不舍和期待。我震惊的想要施法一看这声音的来源,却始终无法看清。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挡着我。
我再度施法,六根光柱金光直插云霄。
我穿着长长的紫月华裙从城中跑出,越过城门那一刻,暗淡的星光下,跃动的火焰,举着火把的傀儡从身后追来。师姐急急忙忙将我推上马,暮凰,你先走。
溅起尘土飞扬,师姐那张淡黄而嫩滑的脸渐渐远离。
羽翼划破天际,那个男人乘着冥凤,伸下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拉上去。
我哭着闹着恨不得立刻自杀,可惜没有任何用处。
最终,冥凤舞动长长的骨架上紫色的羽毛,飞离这片大地。
冥凤飞回原地,我看到师姐被两柄剑刺穿了肚皮,手臂上留着鲜血。但是她仍在浴血奋战,最后,我什么都看不到。
天之裂痕碎裂了,漫天的繁星像无头乱串的苍蝇四处乱飞,盘旋,回转,相撞,摩擦出火花,最后只剩下灰尘。
占星术失灵了,谁也无法预知未来了。
暗淡的星光直射大地,诡异的繁星似乎飘过一道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