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药债》朱子墨门

5、第一世

　　钟离没想到那样一个恶劣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孤单的过去，之前对于他的恶声恶气的不满在这一刻全化为了同情。虽说她人是不聪明，就像她爹说的傻气，可也不想平摊这样一个老人给予她的重担，毕竟以后顾大人总得娶妻生子，她也得嫁人不是。

　　钟离的眼睛不免露出为难的色彩，就在她想拒绝之际，月嬷嬷忙抓紧了她的手不放道：“你先别瞒着拒绝，其实公子他心肠很好，对他在意的人更是体贴，谁要是嫁给了他，他一定会疼她一辈子的”月嬷嬷对钟离暗自使了使眼色，一副如有荣焉的骄傲自得样，显然她对这个自己奶大的孩子有很深的感情，说着她又话头一转，笑呵呵：“我看你就是那个有福气的人。”

　　钟离本就是个软糯性子，一般别人说什么话题她都是找不到什么来反驳的，更何况对这样一个一心为子的老人。她的眼里从最初的为难，不愿，害怕最后化为了无畏，就当骗骗嬷嬷罢了，于是她腼腆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月嬷嬷顿时喜的笑开花，她就知道没什么人能抵挡住了她的一哭，更何况这么个一看就很好欺负的小丫头片子，下回可得让老太太瞧瞧她的功力免得总是说她老眼昏花，真是瞎说，她可还是那什么，什么宝刀未老的壮年，月嬷嬷在心里不服气的偷偷哼了声。

　　幸亏顾虚药不知道这老人家心里想着些什么，不然可不得笑话这嬷嬷越活越幼稚了，还和祖母辩论这口舌之争。

　　应着高兴，月嬷嬷是怎么看着这丫头怎么顺眼，道：“来，我带你去见见老太太”。

　　钟离刚来府上就听些小丫鬟说过她们府里的老太太最是宽容大方，每次过节都要给好些碎银子她们让她们高兴高兴，那身边得宠的丫鬟甚至能得到主子亲自赏赐的布匹去做哪一身漂亮衣服，虽说那布匹对主子来说算不得什么好货，但对于那些平常穿着布衣的小丫鬟们来说有一天竟然能碰见光滑如丝的绸缎那可是想也未想的啊，当然有的小丫鬟也期盼那富贵荣华日子，可府里的却仅仅只有三个男主子。

　　一个是大房的主子顾古剑顾尚书，再一个就是他唯一的嫡子顾虚药，这不免有点让人好奇了，这时代的男人嘛难免三妻四妾的，怎么顾尚书却只有一个儿子呢。说起来也不是顾尚书长情，只不过他恰好娶了徐家的嫡女，而徐家又有祖传的规定年满三十无子放得纳妾，而对于他们家的女儿的夫婿也必须满足这一条件，不然徐家一大家子文人可得到皇上面前去闹了。如今顾古剑的妻子早就过世了，却顾忌到顾虚药当时还小没有续弦直至今日竟然也没娶妻，就和他家儿子这两个大老爷们就这样过着。

　　最后一个就是老太太的小儿子二房顾长青，话说这个儿子可是与他长兄顾古剑完全不同，这还是说好听了，简直就是个色鬼投胎整天摸鱼瞎混的在外头，最爱欺负良家女子，的女子一听见顾长青这名可就是一副嫌恶的表情跑的丝毫没有平时娇弱的仪态。再加上大房的大少爷顾虚药有是个那么的凶煞恶面的从来每个什么好脸色，原本十分俊貌也叫那些女人给怕了三分，又有谁敢上门联姻，直到现在也是一个人。所以说这一情况让府里的多少丫鬟争着去老太太身边当差。

　　钟离由着月嬷嬷领着去了老太太那出，经过清凉院的游廊径直来到芳草园的，繁星点缀着碧波翠莲，荷花开的正是粉嫩，走过清澈斑斓的湖边钟离闻见一股淡雅脱俗的淡淡荷香直教人心旷神怡，整天疲乏紧张的心都放松了不少。穿过碧湖就到了春秋院，钟离跟着月嬷嬷跨过七八阶的门槛进了正院。

　　里面聚满了人，中间的大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一位老太太作与正上方，靠旁边一点就是英俊硬朗丝毫不嫌老态的顾尚书，左方一点坐着位陌生男子，钟离猜想这就是二老爷吧，而再下方一点的坐着顾虚药。钟离看见他就是一顿，但马上就恢复了表情。公子说不定根本没注意到她，她干嘛那么紧张。

　　在几位主子旁分别站着几位婢女，另外的几个女婢忙上忙下的端着菜，看来他们马上要用餐了。钟离想退下却不知找什么理由，就杵在婢女旁也一道站着了。

　　那个穿着打扮一身贵不可言的端庄老太太看着进来的二人。直接忽视了钟离，笑看着月嬷嬷道：“月嬷嬷，发生了什么事吗”。
　　月嬷嬷笑的很轻松的走到下方道：“这不是听说公子从大老爷那要了个丫头吗，这可是个稀罕事不，就忙给老太太您道喜来着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原本端着的样瞬时放了下来，双眼放光的看着顾虚药：“这可是真的”。

　　顾虚药面如冠玉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恭恭敬敬的道：“孙儿只是要了个丫鬟伺候梳洗”。

　　老太太眼里的光一下子熄了，心里也觉得是这样，十几年来都没听说喜欢什么女子，瞧上一个丫头也不大可能。嘴里却道着：“就算不是这个丫鬟，你也不小了，还是得赶快娶亲”。

　　顾虚药恭敬道：“孙儿知晓了”。

　　老太太暗自叹了口气，她也知道自己是管不了这孩子什么了，不过是应付应付自己罢了。想起小儿子大了这孩子一轮也是整天到外面瞎混没个正形的，更是为他操心，她暗自劝导自己，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钟离刚开始听见老太太说起自己还有些紧张，之后看顾虚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也觉的也没什么了。于是立于一旁当鸵鸟默不作声。

　　过了少顷，她听道顾虚药道：“孙儿已饱，先行下去了”。随后就是稳健的脚步声从耳后穿过不作丝毫停顿。

　　钟离不知怎么的心里感觉酸酸的，白日里明明还感觉他对她有点在乎，怎么现在把她当做个陌生人般。不过她想了想方正他们不过是少爷与婢女的关系，又有什么可在乎不在乎的，她强迫自己不要瞎想，又吃又住就很好了，更何况顾老爷对她很好的，她也说了要做他的妾，现在诺言还没实现怎么能打退堂鼓呢。

　　过个几个钟头一大桌子的人全都散了，钟离就退了回清凉院。这时天已经黑的见不着五指了，只依稀的能看见月亮照亮的小小一角，途中遇见个小丫鬟，她笑道：“是钟离姑娘吧，跟我来吧”。

　　钟离这时已经饿的不想动分毫，可又怕这小姑娘真找她有什么重要事，遂跟了过去。她忽然眼前一亮，她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厨房吗。只见厨房内布满了瓜果蔬菜和几盘小菜，木质的桌角还摆着一盘白色芝麻馅的糕点。

　　小丫鬟笑了笑：“公子知道您没吃晚饭，特意然厨房做了一点饭菜。”说完她挤了挤眼一副羡慕的语气道：“公子可从来没对人这么好过”。
　　厨房内灶台底下放柴火的小丫头也转过身来，看着钟离呆呆的道：“是吖，是丫”。

　　钟离看着这个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小丫头一脸的灰炭，嘴唇上方还有两道黑胡印子嘴巴一上一下的应和，觉的可爱极了，心里感觉暖呵呵了也不怎么累了。

　　她这一天实在是饿急了就像小时候那样狼吞虎咽的狂吃着，等到肚子实在撑不了了，她有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点头塞进嘴里。

　　顾虚药站在远处的漆黑的一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