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药债》朱子墨门

6、第一世

　　在宏伟大气的殿宇里，绛红色的衣角纷飞飘舞在空气中划出撕裂般的裂痕，空气里清晰可见白色的灵气旋转四射，女子转过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缓缓对着位银发男子轻笑，随即却笑的越来越大，隐约可现女子娇美精致的面容笃然变的变的癫狂扭曲，眼睛含着嗜血的凄凉缓缓的闭上了眼睑向身后退去越来越远只能看见白色的虚影和从远处白雾里传来的满满恨意：“我只希望在雾莲池从未遇见你。”

　　黑夜里顾虚药乍然睁开双眼，猛的涌起身子，又做了这梦，他不清楚这梦中的女子和那男子究竟是什么关系，因为每到关键时刻他总是会惊醒。向来不会怎么波动的心像是被人用细针扎了狠狠地一个洞，空淋淋的留着血红的水渍一点一点流下来。

　　他很肯定自己并不是哪位男子，心口却总是被女子后悔，无奈，痛苦，悲恸的眼神包裹围绕着，像是空气里被陡然抽调了氧气，鼻子嘴巴被凝固住在水里溺水拼命挣扎的人。

　　十几年来他一直注意长的和那绛红色女子相似的女人，却无一人让他有那种窒息的心悸。

　　顾虚药坐在红木凤凰图案的大床上呆呆的想着。直到天空冒出鱼肚白，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格的帷幕打在他俊美却苍白没有一丝绒毛的的脸上，才晃过神来表情又恢复以往的淡然冷漠。

　　他在房内叫道：“小李子，把钟离带来”。

　　钟离是被小李子宏大的喊声中醒过来的，她双眼像是打不开一样眯起一条细小的缝隙打量了周围，小李子憨厚普通的路人脸瞬间在她眼中放大无数倍，钟离瞪大了圆溜溜的杏仁眼左手抓着床上的缎子向后缩去，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你干嘛呢”。

　　小李子瘪着脸哭丧道：“钟姑娘呀，你怎么还在睡啊，快去公子那当值去啊”。

　　钟离看着天外估计了一下时刻发现还早的很，却仍然认命的爬了出来，嗯，恰好衣服挺完好的不用再换了，于是道：“嗯，马上就好了，您稍等一会儿”。

　　当钟离赶过去时，清凉院正院的门紧闭着，就在她犹豫之际，里面传来公子平淡的声音：“进来吧”。

　　钟离一副胆小的样子弯着腰行了一个礼就低垂的眼睛看自己脚板心发呆去了，一大清早的不让人睡个好觉。她在心里嘟噜来嘟噜去的反复就是那几句抱怨。

　　他没看见的是顾虚药迷茫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恢复了常态。

　　眼睛淡漠的瞧着她：“怎么不动了，昨日刚教的事就不会了吗”。顾虚药躺平双手作势要她穿衣。

　　钟离立马想起昨日他那一副胸口大倘的情景，颇有点不自在却还是向前从架子上取了墨青的袍子一点一点的给他穿上，当她拉过衣服时却不小心的碰到了顾虚药颈部光滑的肌肤，霎时她顿住了。

　　她抬头往上打量了他有没有微怒的情绪，却见他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影响。

　　顾虚药眉眼一挑：“继续”。

　　钟离不敢不听从给他穿完了最外面的一件袍子，再退后一退，恭敬道：“公子，好了”。

　　顾虚药此时忽然抬了头，像是有点诧异的样子，“你没端洗脸水”。

　　钟离不敢说自己忘了，面色稍臊快步的退出房间恰好小李子在外，他手持水盆，急道：“那这个给你”。

　　钟离不由的笑了下，真是缺个胳膊就送个枕头。她接过水盆，进了屋子，顾虚药就坐在榻上静静地望着她，钟离瞟了一眼就不敢乱动眼睛了。连慢从水中取出白色湿巾替他擦过如玉的脸盘，波澜不惊的眼睑，俊挺的鼻梁，淡色的薄唇。心里不由叹到：“这可是她见过最俊朗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