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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误解已深 ...

  •   安澜正在原地无所适从,却忽听得背后姜无迟“唰啦——”一声拔去了胸口的箭。纵使擅长忍耐如他,也因剧烈的疼痛而闷哼出了声。

      安澜大骇,“你疯了!?不会等到咱们得救吗?”连安澜都懂得插在身体里的刀剑等物不能乱拔,留在身体里还能起到止血作用,这姜无迟……!

      姜无迟用宛如看一个蠢蛋般的眼神望向安澜,转念一想她本就是个“蠢的出奇”的女人,遂皱起眉头,将头轻轻抵在洞壁,痛苦阖眸道,“有人刻意而为。等到那个时候的话……我早死了。”

      安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却忽而瞥见姜无迟的胸口处,鲜血早已浸透了衣衫,泛滥成灾。“啊!……你、你流血了!”安澜惊叫一声,往昔的恩怨一下子抛之脑后,慌慌张张的便奔伏到了姜无迟的身边。

      “怎、怎么办?!”自己受伤受多了,却从没遇到过别人伤成这副模样。安澜有些手足无措,两只手匆匆忙忙的想要去堵住伤口,但嫣红早已晕染了整片胸口,安澜完全不知该从何下手。

      却见姜无迟面上痛苦的神情愈演愈烈,他似乎费力想要抬起胳膊,但奈何自己身上已无半分气力。他意识到了这箭端之毒不是普通的毒,不然自己也不会沦落至此。无奈皱眉,“快,把我的衣服脱了……”

      安澜吓得差点儿没喷鼻血,“脱……脱衣服!?哦哦……好……好……”不过事到如今,人命关天,也顾不上什么合适不合适了。安澜的手颤抖着,动作笨拙而又僵硬,但还是尽可能快速的一层层扒拉着姜无迟被血洇湿的衣服。姜无迟的声音颤抖着传来,“脱光……”

      安澜的神色迟疑了一下,“好……好……”褪至最后一层衣物时,安澜默默咽了口口水,却还是听话的帮他褪掉了上身的全部衣物。“然……然后呢?”安澜盯着姜无迟不停喷涌着鲜血的触目惊心的伤口,这才诧异发觉,原来伤口处不仅有箭伤,还有一道长长的剑伤。箭插入的很深,离心脏位置也很近,不过好在是偏了一些,否则这样的情况,姜无迟恐怕爬不到山洞就早已嗝屁了。虽然害怕,但毕竟这里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人,便只有自己能够帮助他了。“包……包扎起来吗?”

      安澜开始自顾自的寻找着合适的包扎材料,“啊……你的衣服已经脏了,要是包扎的话,容易让伤口感染……我的,我的衣服……”安澜的外衣是丝质的,根本包扎不了伤口。连忙手足无措的一把脱掉外衣扔到一边。里面这件……里面这件是棉质的,可以用来包扎伤口。安澜立马弹起身子,毫不犹豫的“嘶啦”一声撕掉了自己裙摆上的布料。

      姜无迟的伤正好在胸口,安澜将布料覆在他胸口上时,才知道他的前胸和后背是有多么宽阔。“啊……不够长。伤口也太大了,根本盖不上……”

      安澜慌慌张张的再次起了身,毫不吝惜的一把扯下了裙子上大块大块的布料。霎时间,安澜腿上大面积的玉肤都暴露在外。姜无迟好巧不巧就瞥见了这样一幕,微一皱眉,喉结也微不可见的动了动,有些慌乱的别开了目光。

      安澜跪下,又连忙把新的布料为姜无迟覆上,“啊……还是不够长。怎么办……?”安澜心焦的都快哭出来了。真是没用啊,折腾了这么半天,还是没能给姜无迟包扎好。安澜不敢停下,由是心下一横,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欺身而上,迎着姜无迟略微诧异的目光,从正面将姜无迟背上那截短了一些的布料给系上结,紧紧的接上了。

      “呼……终于好了……”安澜的眼角不自觉泛起星星点点的泪花。姜无迟望进安澜的双眸,皱眉道,“……你哭什么?”安澜这才发觉,赶忙擦擦眼睛,“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

      与此同时,安澜他们不知道的是,山洞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窦小筱没有等到安澜,惊慌失措的上了山,正在满世界的呼唤安澜的名字。

      “小筱?!”是大王的声音。窦小筱慌乱的回过头,却见到大王不知为何上了这荒山,听到窦小筱呼叫的声音,大王的神情紧张而又焦虑。“安澜去哪儿了?”

      窦小筱受惊似的颤抖着,“不、不知道啊……小姐只说让我留在半山腰上放哨,然、然后就自己一个人上山去了……说是天黑前就会回来,但是直到现在都没看到人,小筱害怕,怕小姐……”

      大王一言未发,绕过窦小筱便快步奔跑着去寻找安澜的踪迹。纪白垩费力跟上,在经过窦小筱的一刹,微微眯起双眸,“……放哨?放什么哨?”

      窦小筱被问的一怔,“呃……不知道呀……”话未说完,纪白垩便已跟着大王消失在了无垠的夜色之中。

      总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什么话了……不过这些都是小姐的原话,应该没什么毛病吧……

      山洞内,安澜这才注意到姜无迟的血已经溢满了整个上身。安澜又再次陷入恐慌,“全……全都是血……我、我给你擦擦吧……”安澜掀起自己的里衣,开始小心翼翼的为姜无迟擦拭着血迹。

      “嘶……”姜无迟的身子猛地颤了一颤。安澜慌忙抬起手,“怎、怎么?……弄疼你了吗?”

      姜无迟俊眉紧蹙,疲惫的阖上双眸,似乎是想竭力掩藏什么痛楚。他的额间已然布满晶晶亮的汗珠,喉结也一直颤抖个不停。

      “啊,很……很疼吗?……有什么我能够帮助你的吗?”安澜心里想到,如今姜无迟不管提出任何请求,自己都应该是愿意去做的。

      姜无迟微微睁开眼睛,安澜看到他的瞳孔已经接近虚无。“……你过来点。”

      安澜眨眨眼睛,十分乖巧的往姜无迟的身前凑了凑。姜无迟的牙关动了动,忽的抬起胳膊,用一只手臂将安澜钳制在了他的怀里!

      安澜心下一惊,知晓姜无迟素来厌恶自己,再加上这个人心高气傲惯了,难免会不想让人看见自己难堪的模样。遂未做挣扎,语气轻柔道,“这……这样就能够减轻一些痛苦吗?”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误伤到近在咫尺的伤口。天哪,姜无迟的身体似乎有些发烫了,是发烧了吗?紧接着便能感到姜无迟的身子在不住战栗着。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安澜甚至还能够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姜无迟也没答话,却忽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安澜没有防备,整个人都一下子跪伏到了他的身上。安澜的头埋在姜无迟滚烫的胸口上,有一种淡淡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怎,怎么……疼吗?”安澜抬起头,紧张而又担忧的望向姜无迟。

      姜无迟微微垂下头,却正对上了安澜无辜惊恐的大眼睛。天哪,距离太近了。姜无迟双眸半眯,危险而又迷离的目光逐渐下移,最后……轻轻落在了安澜吹弹可破的红唇上……天哪,看起来真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咬上一口……

      安澜小鸟依人的匍匐在姜无迟的胸口上,却突然感觉到它剧烈的起伏了开来。安澜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抬头看向姜无迟,却发觉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奇怪。“很……很疼?怎么办……”安澜的手悬停在姜无迟的胸口上,不知该如何下手,“帮你揉一揉?……拍一拍……?还是吹一吹?”

      “呃啊……”姜无迟的语气听不出来是厌恶还是什么,总之一切都开始变得很奇怪。“你这是在勾引我……”姜无迟忽然把头埋了下来。霎时间,安澜的耳边开始不断翻涌起姜无迟有意无意喷薄出的层层热浪。

      “啊……!”安澜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忽然全身酥麻了起来,甚至呼吸也随着姜无迟的开始杂乱无章了。安澜的身子猛然一抖,姜无迟低头,紧紧盯着她烧的通红通红的面颊,和已经有些迷乱和飘忽不定的眼神,心下叹道,完了。“啊……忍不住了……”

      “忍……忍不住了?”安澜一到这种时候就容易大脑瓦特。还以为姜无迟是因为疼痛难忍呢,便慌忙把手覆在姜无迟的胸口开始轻轻的摸啊摸。天哪,姜无迟的体温已经烫的惊人了,安澜甚至觉得自己都快要融化在他炙热的怀里了。

      安澜那只“到处点火”的手忽的被姜无迟死死抓住,骨骼被捏的生疼。委屈巴交的抬起头,却正好与姜无迟的鼻尖顶到了一起。安澜惊慌的颤抖着,可姜无迟却无视了她的恐惧,反而将其越抱越紧,好似要将她揉进怀里。姜无迟口吐着热浪,闭上眼睛,似乎是想缴械投降。他用一种极其低哑和飘忽的声音,似是央求道,“我想……啊,我想对你……”

      安澜这才意识到了姜无迟对自己的意思,理智弹回,连连拒绝道,“不……不行!不可以!”她满脸抗拒的想要推开他,可实在太过心软,总归不肯去按压姜无迟的伤口。

      姜无迟却再次无视了安澜的拒绝,死死的将安澜钳制在怀里。安澜不敢动作太大,怕姜无迟的伤口会因此而撕裂开。姜无迟的身体早已被汗液淋湿,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奇怪,“抱……抱歉……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想……要……”

      安澜惊恐的大睁着双眸,眼见着躲不掉——

      然而,就在两人双唇即将相触的一刹,“轰隆——”,那些原本堵在洞口的石头轰然倒落一地。

      安澜心下猛然一惊,挣扎着望向洞外——尹亦!?……是尹亦。安澜此刻的确很希望有人过来,但是——绝不能是尹亦啊!!!

      却见尹亦一言未发,静默着伫立在原地。因为夜色笼罩的缘故,尹亦整个人都埋没在黑暗之中,晦暗到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只能看清他一动未动,以一种可怕的沉默静静望着洞内停下动作的二人,手中握着安澜丢弃在洞外的袖箭。

      安澜自是明白,在尹亦眼中,这山洞里都是些什么。……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山洞里,首先引人注目的是跪坐在角落、以一种远超暧昧、甚至极其过火的距离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正欲接吻的孤男寡女。且两人皆是衣冠不整——男人裸着上身,女人露着下身,衣服被撕裂、腰带也已解开,衣服就那么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粉红的肚兜若隐若现。脱掉的衣服被随意丢弃一旁,没脱掉的衣服沾满着嫣红。两人情欲正浓,皆绯红着脸,布满大汗,气丝凌乱,几欲窒息。——此情此景,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吗?嗯?你就是解释了,有人会信吗?

      安澜没有开口,也就那么静静的望着洞口那人。她知道自己无可辩解,只求他能够……原谅自己吗?连安澜自己都不能够相信。

      “大……”纪白垩自尹亦身后匆匆赶来,他比尹亦前进了一步,正好跨入了山洞内。安澜能够看到他的神色从正常,再到看到洞内景象时,突然变得惊诧异常,而后猛然回头捂住双眼,似是见到了什么极尽腌臜之景。“这……!”

      然后是窦小筱,她也跟着他们跑来了。焦急的将脑袋探入山洞,却在望见安澜的一刹愣住了,“小、小姐……国、国……啊!!!”尖叫一声,也是痛心疾首的紧紧抱住了头,拼命想要自己不去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些。

      ……让他们很失望、很讨厌了吧。安澜从姜无迟的怀中逐渐滑脱,而后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幸亏有胳膊眼疾手快的支撑住了身子,才不至于让此时此刻的自己看起来过于狼狈。

      尹亦仍旧立在那里,不悲不喜,不痛不痒,并未因安澜极力表现出的痛苦和悔恨而上前扶她一把。在安澜心中,这无尽的沉默似乎比叱骂、甚至殴打更加让人心碎与绝望。……为什么不说话呢?是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吗?

      安澜没有勇气去往尹亦身边,看看他此时此刻的神情,与他道歉,请求他的原谅。自从洞口开启,她见到他的一刹,安澜就明白了……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做这些事情的资格。可是……可是还有一点点的期望呢——期望他能够抛却理智,不顾一切的来相信自己。毕竟,他知道的啊,他会知道的啊,自己不是那样的女人!

      纪白垩背着身子,尽量让自己不再看到洞内的一切,瞧了一眼神色不明的大王,颇有些为难的硬着头皮问道,“那……大王……如今是打算……”

      却见尹亦突然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空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不带有任何留恋,让安澜的眼泪一下子“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他……居然不相信自己?!他……居然就这样放弃了自己!?

      安澜愣愣的站起身子。纪白垩和窦小筱慌张的挽留声都在安澜脑中不断虚化、虚化……最后只剩下了尹亦的那个背影。那个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

      一件外衣忽的从背后披了过来,遮住了安澜那些裸露的肌肤。安澜却顾不上许多,拼命的迈开步子追了出去,却在奔跑到一半的时候,停下了。

      因为……尹亦并没有在等她。他已经抛下她,独自一人离开了。

      是纪白垩还进退两难的呆立在下山的道路前。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什么也想不明白。

      (回忆:
      姜国师刚刚回宫的那一早,也就是其刚刚向大王禀报了边境贼寇事件的那一早。禀报完了事件,却并未再过多详谈自己的想法与意见。提前告了退,便缓步离开了御书房。

      如今想来,分明就有些反常。只因当时的国师理由太过令人信服、神态太过镇定自若,才没有让大王与纪白垩起一丁点儿的疑心。然而,姜国师此人从来敬业,从不因任何特殊理由消极怠工,所以,反常。

      大王简单浏览了姜国师带来的边境地形图后,便想到了仍旧在御书房外等候自己的许姑娘。放下图纸,快步离开了御书房。纪白垩也跟了出去。

      “嗯?姜国师呢?走的居然如此之快……”大王扫视了一圈空空荡荡的殿外,无奈摇了摇头。左顾右盼,纪白垩知道大王是在找许姑娘。

      随大王走至御书房旁的竹林前。还是没有找到许姑娘。忽而听见一丝细微的声音,纪白垩仔细侧耳倾听,“虽然听不真切,不过应当就是许姑娘的声音。只不过……许姑娘似乎正在和人交谈?”

      纪白垩陷入了不解。御书房附近应当是不会有什么人的;更何况正当交流的话,为何非要躲到竹林后那条废弃的小径处?

      大王缓步向竹林后走去。纪白垩见状也欲快步跟上,却见大王神色不明的一抬手,“……你且留在原处。……朕自己去看。”纵使当时的纪白垩还没能明白这其中种种关联,却依然能感受到大王放下手往前走的那一刻,由内而发的孤独黯然。)

      回首见到失魂落魄的怔愣原地的安澜,面上浮现出一层说不上的复杂神色,“……许姑娘。赶紧回星月园里歇着吧……莫要在此处多做逗留了。”说罢,深深的望了一眼满目悲戚的窦小筱,便兀自跟上大王,匆匆下了荒山。

      窦小筱目送走了纪白垩,垂下眼眸,小心翼翼的走近安澜,有些试探着伸出手去扶她,“……小姐……?我们……我们回星月园吧。”瞧了一眼安澜身披着的国师的外衫,眨眨眼睛,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扶过暗自神伤的安澜,静静的、一步一步的往山下走去……

      安澜觉得,这是她这一生,走过的,最漫长、最痛苦的路了。

      回到星月园,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然而安澜必须明白,如今的一切,早已不复当初。安澜甚至都觉得自己如今坐在星月园中,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不知是有意无意,回来后的窦小筱似乎在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是一副欢快轻松的语气,绝口不提有关与大王和姜国师的任何事情。

      听不进去窦小筱的任何“转移注意”的话语,甚至第一次觉得她叽叽喳喳有些吵闹,“……小筱。”然而,眼泪却不争气的再一次流了下来。

      窦小筱见再装不下去,也不再多做言语。心疼的望着安澜,“小姐……有什么话,跟小筱说说吧。不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小筱……我想离开星月园了。……离开宇文皇宫。”安澜神色痛苦道。

      窦小筱明白这些不过是安澜一时气话,但也并未拆穿,只是顺着她的意思说了下去,“那小筱就陪着小姐。小姐去哪儿,小筱就去哪儿。……小筱是小姐的人,不管发生了什么,小筱永远站在小姐这边。”

      “那小筱……你相信我吗?你觉得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安澜定定的望着窦小筱,似乎是真的很想要得到回答。

      窦小筱心下一叹,“……小筱听小姐的。小姐说是假的,小筱就相信那些是假的。”

      “不,小筱……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没关系,你尽管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安澜的神色似是央求。

      窦小筱面容悲戚,却不忍欺骗安澜,“就小筱看的话……大概,是真的吧……”

      安澜听罢倒没有了太多的情绪波动。了然的点点头,居然未做任何反驳。只回过身子,轻轻脱掉了披着的外衫,沉默了一会儿,将其放置于床头的案台上。“……回屋睡吧,小筱。”遂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似乎是要睡了。

      窦小筱见安澜的情绪也算平静了下来,遂走至一旁,轻轻吹灭灯烛,阖上门,轻声离开了。

      另一边,姜无迟回到国师府时,小厮早已是神色惊慌的守在了府门前。见到姜无迟,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然而见他竟是一副衣衫不整、形容狼狈的模样,反倒是更加惊慌,“公子……是遇上‘那个人’了?”

      姜无迟倒没怎么在乎似的,“嗯。”

      小厮点点头,“不过公子平安归来便好。只是……为何是……这般……模样?”生怕戳到公子什么痛楚,话到嘴边变得极其艰涩。

      “……说来话长。总之,先去睡吧。”说罢毫不在意的回了房间,不一会儿便吹了灯。

      小厮在风中凌乱。……是错觉吗?为什么总感觉……今日的国师大人……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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