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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梦貘 很久很久以前 ...


  •   九重天的宴会,必定是仙乐袅袅,仙舞飘飘,众仙家其乐融融,一片歌舞升平之象。

      只是这一次,舞姿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缥缈灵动,可那音乐,比起之前月令神君在的那会儿,差了可不止一点点,用某些人的话来讲,已经达到了不堪入耳的田地。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听惯了月令神君的高情远志高山远水,便再没有音乐可以入耳,这并不是一两位仙家的个人感受,而是众仙的心声。

      喜乐一贯的不喜欢与九重天的这些个神啊仙啊的打交道,觉得他们弯弯道道多,费神,还不如追鸢枭好玩。

      不过说起鸢枭,只要有他在的宴会,那就算再无聊的宴会,她也兴致勃勃。

      只不过,天君肯定是故意的,从不安排她和鸢枭挨着坐,而她,在雪翊宫可以胡闹,对鸢枭为所欲为,可是在外面,她还是有所保留的,本想找个角落点的位置,吃吃东西看看舞蹈也就过了,奈何天君不放过她,把她请到了上座,虽然受之无愧,可是和和鸢枭成了对坐,之间隔了大大的一个大厅,要透过那群魔乱舞的仙娥的空档才能看上鸢枭一眼,这种看得着啃不着的煎熬,让她倍觉不爽,不过她还是按耐住自己性子,上好的琼浆玉露在她嘴里也不过尔尔,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酒就喝得多了些,却还不至于醉的地步。

      一曲毕,起舞的仙娥退了下去,厅内敞开了一些,喜乐这才抬眼看了一眼对坐,却只看到鸢枭侧着头听一旁的洛书公主讲些什么,神色不甚明朗。

      她单手指着下巴撇撇嘴,就那样看着那两人,揪了颗葡萄扔嘴了,酸得牙疼想吐出来却被它滋溜一下滑进了肚子里,甩头时还对上了风雅颂狭促的笑意,那滚进肚子里的酸葡萄,似是成为了一个闹腾的小人,搅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冲上去吐风雅颂一脸。

      风雅颂朝她抬抬手,两人喝了一杯。

      在这大厅里,除了鸢枭,风雅颂算是和她很熟的人,熟到为了个鸡腿也能打上一架那种。

      音乐还在继续,却是催人靡靡。

      放眼望去,有几个仙家,已经醉得趴在了桌上,眼神迷离。

      喜乐看着鸢枭和洛书公主,觉得这无聊的宴会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的,可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先溜回去,再看看化出花花公子真身的风雅颂已经和旁边的花神聊的投入,再往旁边有几个对洛书公主有意思的仙友,皆因鸢枭而踟躅不前,她移开目光,索性闭目养神,顺带消消酒意。

      “哐”一声,极其突兀,不仅唤醒了那些个半醉半醒的仙家,也让喜乐成功的将脑袋磕在了案几上,还很默契的和那声“哐”相应和,额头红成一片,与她脸上的绯色的酒意交相辉映。

      喜乐吐出一口浊气,和那些个被吓醒的仙家一般,眼睛是睁开了,意识却还在朦胧的醉意和睡意里边沉浮,而且她还是沉浮的最深的那个,要是有床被子她绝对抱着就睡得昏天黑地。

      等到意识真正清醒过来,喜乐只见到众仙家精神抖擞神采奕奕,根本不见刚才那番纸醉金迷的模样,就连风雅颂,也收起了先前的风流模样,正襟危坐。

      喜乐想着,莫不是自己睡着的时候天君发表了什么骇人听闻的言论,让大家精神百倍却也人人自危。她倒是不怕天君,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坐直了身体,学着风雅颂一般。

      只是,当音乐再度响起,喜乐才发现了什么。

      琴音发出地,坐的是一位白衣男子,而她对面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人。

      她后知后觉,并不是天君说了什么,而是鸢枭在做什么。

      弹琴的白衣男子,正是鸢枭。

      待她看过去时,与鸢枭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

      然后,鸢枭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那悠扬的琴声便倾泻而出。

      那是一首喜乐从未听过的曲子,她也不懂音乐,可是却觉得好听,十分好听。准确来说,她从未听到过鸢枭弹奏,当时给他送了冰弦做了定情信物,虽想着有朝一日能听见他的琴声也是好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眸光一转,便是厅堂正中。

      洛书公主和着琴声,翩翩起舞,那七彩的锦缎,似在堂中舞出一个个绚烂的梦。

      众人如痴如醉,沉浸在这赏心悦目的场景之中。

      原来,鸢枭上神的琴声,竟然和月令神君不分伯仲。

      也是月令神君离了九重天,不然这琴声,天上也难得一回闻。

      只是这众人当中,并不包含喜乐。

      要是放在从前,无论鸢枭做什么,她都觉得陶醉,很快就能被他给迷得晕头转向,恨不得把他藏起来。

      如果她对美男的抵抗力为零的话,那对鸢枭就为负,若是鸢枭弹奏美妙的音乐,那她就能把自己的命都给双手奉上。

      只是,起舞的不是只会起武的她,在看到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之时,她像是遭到了当头棒喝,心中的旖旎全都被打散了,消失的一干二净。

      其实,她是知道的,她追鸢枭的这些年,没有一个人对他们看好,没有一个,可是她自己不信,也不甘,一直坚持着,想着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是她的,他会把她装进心里。这些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也正是因为他的有所为,让她产生了错觉而坚持了下来,这会儿看着和洛书公主一起弹奏的他,让她第一次怀疑自己,也在心里生出了怯意,生出了退意。鸢枭这人,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话,别说一个天君,就是十个天君他也是不给面子的,可是这次他竟然没有拒绝和洛书公主的合作,那就代表他是愿意的。

      喜乐看着两人,连眼睛都迷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她不可能听不见。再与自己做一番比较,那洛书公主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贤良淑德实乃女子典范,再看看自己,完全一个风流纨绔,女版的风雅颂,谁都会选洛书那样的。

      看着两人的情投意合,她确实是心灰意懒了。

      酒意上头,眼前出现的都是重影,无数个洛书公主和无数个情意绵绵的鸢枭一下一下敲击着脑袋,疼得想掉眼泪,她像是醉着醉着醒了,又像是醒着醒着醉了,趁着酒劲儿,她出了大厅,几乎是未敢停留,一路溜回了东荒的羽族。

      日子一天天过去,可她却没了想要去九重天,去雪翊宫的欲望了。她想,假以时日,她一定能便会之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喜乐。她会以最初那般模样,再对鸢枭上神死缠烂打。

      可是,那只是想想,终究她还是违抗不了她的心,只能自己熬着,熬着不去看鸢枭。

      鸢枭倒是来看过她,是在宴会后半月,只是,她没见他,还拉着辛梓喝得酩酊大醉闹了一场,因为她怕他是来告诉她他要和洛书公主成亲的。虽然她一向的大胆甚至在别人眼中是放浪的,可是鸢枭的爱,她对鸢枭的爱,恰恰相反,她爱得卑微,爱得小心翼翼,爱得如履薄冰。鸢枭等了半个月,两人未见,他又走了,可从始至终他也没有把小喜给她送回来。只是如果他要成亲的话,那小喜继续养在他府上是不合适的,她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把小喜留在了他的府邸甚至可能是小喜已经把她给忘了。

      那段时间煎熬又烦闷,青鸾一支又弄出许多幺蛾子,她也不能成天拉着辛梓陪她喝酒,好在自己喝闷酒没过多久,商君路过羽族做客,她做为东道主,自然是好好陪着,也倒是少了一些想鸢枭的时间。

      说起商君,自那从他那里讨了酒,她确实是遵守诺言又回了那里,帮着商君种树,向商君学习酿酒,除去那不太像话的初识,两人已经成为了朋友。而且,商君认识她的娘亲,她从他那里知道了娘亲的一些事,感觉和他又亲切了一些。有了商君的陪伴,日子总算不是很煎熬了,而她想他的时间也变得更少了,不过也从未听到过他要娶亲的消息,让她高兴却也怅然若失。

      乍一听见鸢枭受伤的消息,她确实是懵了,因为她一直觉得,鸢枭无坚不摧,没有谁能伤的了他。可想是这样想,她还是十分担心,连消息都没证实便立马去了九重天,可雪翊宫只有归去来,她没敢耽搁,一直到了六十四重天,透过层层叠叠的人,她还是看到了站在魇塔上方的鸢枭。

      他依旧一袭白衣,眉目均是散不尽的冷毅,手里的星目剑上沾着血迹,那血滴汇集到剑尖往下滴,每滴下一滴,便在魇塔上方的结界弹开来,那结界的颜色就更深更红一些。

      喜乐不知道那些血是谁的,她只看得见,魇塔外那红色的光圈颜色越来越深,而鸢枭的白衣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像是雪中盛开的梅,能灼人眼。胸口的一片,如同彼岸的曼珠沙华,一点点伸展着蜷曲的□□,触目惊心。

      他一向不喜欢血腥味,身上的白衣,总是纤尘不染,比雪翊宫的雪还要白上三分。

      “别管我,玄羽不除,天下苍生将万劫不复”,洛书公主脸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说出的话大义凛然,这样的骨气不是谁都能有的,果真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公主。

      鸢枭没有看洛书公主,只是看着玄羽,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喜乐终于是把视线投向了和鸢枭对峙的玄羽,一袭玄色衣衫,甚至都不能让人看出受伤与否,一身的肃杀之气。

      天族和魔族,在禹彧还是魔君的时候,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维持着相安无事;而在玄羽做了新一任的魔君之后,一度的剑拔弩张,双方的战争一触即发。只是没想到这一次,不是魔族来犯,紧紧只是玄羽单挑天族。不得不说,玄羽的确是了得,不但单挑天族,还在势单力薄又受了重伤的情况下仍然抓住了洛书公主做了质子,她都要佩服玄羽的胆识气魄了,只是看到洛书公主,她心酸有之,更多的是愤怒。他受伤她担心,可是他是为了洛书公主才受的伤,那她呢,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愤怒是对于他的,还是对于自己的。

      “参君,别再执迷不悟了。”

      喜乐回头,便看到跌撞而来的商君。

      只是……

      喜乐连同众人再次看向前方,才发现,趁着商君说话的间隙,洛书公主已经被救下,而和喜乐一般晃了神的玄羽,在空中和鸢枭缠斗了片刻,刀光剑影之下便被鸢枭从打开的结界之中落入了魇塔。

      本以为尘埃落定,可在魇塔的结界即将封印遭天雷业火的时候,魇塔里窜出的强大吸力把站在枉生海上方的商君也裹挟了下去。

      火光电石之间,喜乐想起来了,商君之前说过,他有个兄弟,只是两人志向不同又谁都说服不了谁,慢慢的便疏远了,之后,参君因为自己的野心把自己给搭进去。那这般说来,这魔族的首领玄羽的前世,应该就是参君,就是商君的亲兄弟。

      要是只是玄羽,喜乐肯定转身就走,可是商君也进去了,那她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眼看着天雷劈下,喜乐想也没想便飞身而入,那天雷不偏不倚打在了她身上,一连打了五道才停下。要是放在之前,别说五道天雷,就算是五十道她也能扛,只是她之前和辛梓被辛梓的哥哥们暗算受了重伤还未痊愈,再加上这天雷不是普通的天雷,她觉得自己怕是要命陨六十四重天,还是陨在她最爱的人手里,算来也该是幸福的吧。

      “让开”,鸢枭终于说话,目光沉沉,冷意十足。

      “求你”,喜乐浑身是血,脸上也沾染了血迹,只是那双眼睛,毫不见脆弱之象,倔强的看着鸢枭,有着自己才知道的乞求之意,那样卑微,卑微的不敢让他看出来。

      鸢枭的心被她的乞求狠狠地一蛰,将嘴里的腥甜压了下去,依旧面无表情:“让开。”

      喜乐摇摇头,眼里的光终于是黯淡了下去。

      她怎么可能让开,商君还在里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和玄羽一起消失。

      当鸢枭将剑缓缓举起,喜乐只看到他眼里的失望,感受着从心底涌出的凄凉。

      是啊,他是铁面无私的战神,怎么可能为了她而改变想法。

      “魔族的小公主果真是深藏不露”,天君的话如同一声惊雷,让众仙醒了过来。

      再之后,不知是谁起的头,一阵接一阵的声讨魔族消灭妖女的呼声如同枉生海的风起云涌,来势汹汹。

      突如其来的一道天雷打在身上,喜乐收不住喷出一口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抬手揩了揩嘴角的血迹,不可置信的看着鸢枭。

      鸢枭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举起的剑迟迟没有落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很快被掩饰过去了。

      喜乐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美得像一只振翅的蝶,脆弱的不堪一击。

      鸢枭对他不冷不热的时候她没有伤心,甚至鸢枭用她给的定情信物给其他女子弹奏的时候她也没有伤心,可现在,她的心很疼,很难受,像要死去一样。

      她想,要是辛梓在,肯定嘲笑她了吧。

      不过幸亏他醉了,不然她又该连累他了。

      又一道天雷劈下来,她想,她是躲不过了。

      只是,不知哪里来的力道从身后推了她一下,那天雷被劈歪了。

      魔族不知何时打了上来,和天兵短兵相接打了过来,场面很是混乱。

      “还不快走!”

      喜乐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又被猛地一道力推了老远,之后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在一个洞底,头顶的天是亮的,那光白得刺眼。她知道商君还在塔内,可她已经不指望找鸢枭帮忙,拖着沉重的身体,独自到了六十四重天。

      魇塔戾气太重,塔顶一方黑色的云,雷电不断向着塔身劈去,和着那熊熊的业火,狰狞而诡异。

      她吸一口气,提起剑,拼尽全力向着魇塔砍去。

      结果可想而知,玉石俱焚。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失去意识落入魇塔之时,拖着重伤的身子匆忙赶到的鸢枭,吐血不止,也陷入了沉睡,一睡睡了一万年。

      那是他的心,也是他对她的心。

      那之后的事,是很久很久以后风雅颂告诉她的:整个四海八荒都说她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女,只是没有人能找得到她,也没有人能再把她怎么样了。

      同时失去踪迹的还有两人:鸢枭上神,商君。

      梦貘 鸢枭

      这五万年,我总是梦到她,站在红色的火光里,就那般看着我。不同的是,在她眼里,我找不到了她当初对我的迷恋,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令我骨头都疼得绝望,疼得我甚至不敢醒来,不敢面对没有她的雪翊宫。

      我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有一段缘,只是那时的我,太过自负一向认为我命由我不由天,以为自己躲得过,直到……我真的遇见她。

      她的出现,意料之中也情理之外,早在我答应和她的父君一起修建魇塔之时,就是注定了的。

      风雅颂说,她很美,而且她的美,不仅有女子的妩媚,更兼具了男子的英气,只是于我来说,她实在是闹腾,闹腾的把雪翊宫多年的沉静冷清彻底打破了。她还很蠢,明知道地上有雪偏偏不安生,结果把雪翊宫闹得鸡飞狗跳的同时还把自己整的狼狈不堪。

      不过吧,看到她那些小动作,我居然从最开始的漠不关心,到后来的不耐烦,在不耐烦之中渐渐上了心,习惯性的看向雪地里玩得无忧无虑的她。

      最最让我恼火的,是她总是趁我不备占我便宜,真是防不胜防,不过看她得逞之后那样子,我竟然渐渐放松警惕,我都不明白是为了成全她,还是成全我自己,她面上笑得像是偷腥的猫,我却是像把欢腾的她揣进了怀里,任由她在怀里蹦跶个不停,然后我窃窃的、不动声色的观察,不动声色的被她给影响。

      她会经常消失,我只能对她的消失表示不在意,从不主动过问,可她也没想过要和我主动说一下,真是蠢死了!

      她给我送定情信物,实在出乎我的意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这肯定是风雅颂出的馊主意,那样危险的极寒之地,她竟然一个人独闯,也不怕出危险,看来风雅颂也该出去磨砺磨砺了。

      自从小喜来了之后,我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霸占的感觉。她关注我的时候少了很多,用了更多的时间陪小喜,我只能在一旁,看着一人一兽旁若无人的互动,心中竟然生出了嫉妒,对,就是嫉妒,我居然嫉妒一只雪兽,她居然给它做吃的,还没给我做过呢!她以前会和我撒娇,现在完全就是对着小喜的撒娇毫无招架之力,这妈当得我都要称赞了。我明示暗示这么多,她怎么忽然间就对我的热情散去了呢?我要不要把小喜给扔了,这样她就能把注意力又重新关注到我身上了吧,可是,她会伤心吧,毕竟她那样喜欢小喜,比喜欢我还要喜欢小喜。

      小喜需要回极寒之地,对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只是,她再一次刷新了自己蠢的限度,居然带着小喜一起一去就是大半年,真是气死我了!不过,看在她回来的份上,看在她给我做了那么多吃的的份上,我决定大方的原谅她。不过她做的东西吧,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它们长得和她一样漂亮,真是蕙质兰心心灵手巧。既然她喜欢小喜,那我也喜欢小喜一点点吧,就算她们都蠢,可我还是愿意为她们打开雪翊宫的门。

      回头看看,原来,我真的是喜欢上她了,连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她渐渐上心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好吧,虽然我闷骚,可是我承认这个事实。

      我们在一起,从没有吵过架,虽然之前我有时候不理她她确实会生气,自己跑出去玩,不过几天就好了,她还是那个把对我的喜欢放在心里恨不得刻在脸上的喜乐,我喜欢她,喜欢她的所有。

      我不明白,这一次她为什么生了这么长时间的气还没回来,我去看她她也不见我。那天宴会,洛书公主想给天君献上一舞,和我遗憾没有月令神君的伴奏。月令神君,算起来的话,该是喜乐的未来小婶婶,因为喜乐的小叔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为了他甘愿受罚和他一道轮回。天君这人,我是知道的,不可否认,他是以为出色的天主,可这也不能掩盖他性格里阴险狡诈的一面,我不愿戳破,只是这些之前都与我无关。不过这宴会,很明显,天君也是来找茬的,是以洛书公主要舞上一曲的时候,我主动请缨,配合她弹奏一曲。不过不要误会,我绝不是为了洛书公主,这个绝对要说清楚,我只是为了喜乐。一来,她的小叔叔小婶婶暂时不会再被天君提起,二来,她给了我这琴丝,我便还她个情丝,她虽然从没说过,不过我知道,她是想我为她弹奏的,这个场合刚刚好,既然是为她弹,那其他的都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只是当我弹完,想同天君表明娶她为妻的志愿时,却发现她的位置空无一人,我只能压下了这份心思,连宴会都没有结束,便匆忙离去去寻她。可是,她没回雪翊宫,当知道她回了羽族时,我真的是有些愤怒的,她居然又离家出走!家?对,我现在喜欢上了这个词,更喜欢上了和她的家,我忍了好久,终于还是妥协。以前都是她哄我,这次,还我哄她。可是,她居然不见我!要是逮到她,非狠狠打她屁股几下!小喜还在我手上,我就不信她不回来!

      我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了天君的偏激与卑鄙程度。要是早知道我们会分开,要是早知道你会受伤,我一定早早告诉她,我已经爱上她了,我喜欢的只有你。

      喜乐,我爱你,生生世世。

      你只能是我的,喜乐平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3章 梦貘 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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