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陌胤轩回京 ...

  •   “黄伴。”
      “奴在。”
      “唤彤史。”
      “臣孙敏拜见陛下。”
      “侍寝记录可有明确记录。”
      “回陛下,臣等不敢疏忽。”
      嘉靖帝放下手中折子,问道,“九嫔进宫有多长时间了。”
      “已有半月。”
      “侍寝的妃嫔有哪几位。”
      “回陛下,阎氏、王氏、卢氏、沈氏安嫔以及郑氏。”
      “已有半月之久,送来的牌子却从未是九张。”
      “回陛下,德嫔娘娘身体不适,近日在服用调理身子的药。”
      “谁给的药。”
      “后宫妃嫔只能从司药女官那儿拿对应的药。”
      “退下吧。”
      “黄伴,移驾长安宫。”
      “琁儿,你急匆匆的要去哪儿?”
      琁儿一心向着六尚局去,没想到刚出来就遇见了陛下,紧张的眼睛都晕眩了,转身强笑,“奴婢见过陛下,回陛下,奴婢是要去六尚局。”
      嘉靖帝不满地挑眉,“真不是允诺你可以名自称吗?”
      琁儿咬着唇卷着手指,“奴婢不敢,陛下贵为天子,怎能视琁儿为妹妹一般,况且,因此事,姐姐都受欺负了,她身子本就虚弱,我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嘉靖帝皱眉,“谁欺负德嫔了。”
      琁儿看了眼他身后的人,“陛下,琁儿难以理解,为何进了宫我们就不能像在民间那般高高兴兴的过自己的呢,我们只是在长安宫里,不会打扰其他人,就好似犯了大错,即使现在没有人欺负我们,可整日提心吊胆的,在长安宫这个家里都不能放松了。”
      “家?你将长安宫视为家?”
      琁儿用力点头,“有姐姐的地方就是琁儿的家,长安宫的每一个人都是家人。”
      嘉靖帝眸光幽深,“那朕呢?朕于长安宫而言是什么。”
      琁儿睁着明眸,苦恼的想了想,不确信的说,“陛下是陛下?”
      嘉靖帝哈哈大笑,“罢了不为难你了。”
      琁儿嘟嘴说道,“其实陛下看起来很和蔼,就跟哥哥似得,一点都不可怕。”
      嘉靖帝还想说什么,黄伴轻声说了声,他敛起有些放肆的表情,“你性子单纯,在后宫是一股清泉,带来欢声笑语,他人不过是嫉妒你们,朕正好要去长安宫瞧瞧。”
      琁儿张嘴,嘉靖帝问,“朕不能去?”
      琁儿慌忙摆手,“不是,陛下请进。”嘉靖帝从正门走,才儿和流连都吓了一跳,琁儿给他们眨眼,快去找姐姐!
      ......
      “德嫔姐姐,陛下怎么不翻你的牌子啊。”贤嫔紧锁眉头,“不应该啊。”
      容舜华淡笑不语,她自然不会说她的牌子从未出现在陛下眼里。
      杜康若有些羡慕的看着容舜华,“德嫔姐姐似乎没有忧心的。”
      容舜华笑笑,“有何好忧心的,即使在宫里,也要好好的生活,整日愁眉苦脸也没有用。”
      杜康若咬着唇,“可是我害怕。”
      容舜华正肃的看着她,“要想存活,必须要变得坚强。”
      远远地气喘吁吁的跑来一个人,伊云低声说着。
      “娘娘,德嫔娘娘。”
      容舜华看着焦急跑来的流连,“何时如此慌张。”
      “陛下,陛下去长安宫了。”
      贤嫔睁着大眼睛,笑眯眯的说,“这不是好事吗?德嫔姐姐,我陪你一起回去,陛下难得来后宫,姐姐可真有福分,康若姐姐要一行去吗。”
      杜康若摇头,“我就不用了,你们赶紧回吧,有空妹妹去找你们。”
      路上,伊云问流连,“这有什么好慌张的。”
      流连顾及贤嫔在,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陛下不是单独来的,院判御医都来了!”
      伊云又问道,“是哪位院判。”
      “立煊,立院判!”
      伊云咋时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陛下知晓了娘娘与立院判相识?那也不合情理,莫非是侍寝一事陛下注意到了。
      贤嫔一直在容舜华身边笑呵呵的说着甜话,她也不能贸然上前,只能皱着眉头心里担忧。
      容舜华心里知数一二,陛下来了,她也能从容应对。
      “贤嫔妹妹,今日你就先回去吧。”
      贤嫔点头,“也好,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和陛下了。”
      才儿和霞儿等的心慌,一直原地走动,看到娘娘来了才定了定心神。
      容舜华站在门口,看了看两边侧没人,绕到后院的门,源生站在那儿,手上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娘娘,陛下等了有一炷香的时辰了”
      容舜华淡然的拿着碗仰头一口气喝掉,“你在这儿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伊云去我屋里拿上桌子上装有金珍的锦囊。”
      伊云说道,“娘娘,有立院判。”说罢进了后门,容舜华与珊儿走回正门,进入前院。
      源生对霞儿说,“我站着就行了,你进去吧。”
      霞儿觉得陛下来不是什么好事,但她会拼死都会护着娘娘的,气势汹汹的跟上去。
      身着常服的嘉靖帝好整以暇的看着踱着小步款款而来的人。
      “小妾不知陛下驾临,请陛下恕罪。”
      “朕听闻德嫔身体欠佳,特意让院判和御医为德嫔诊察。”
      “小妾谢陛下关切,劳烦各位了。”
      琁儿看了看容舜华,对嘉靖帝笑着说,“陛下,我扶姐姐回屋。”
      嘉靖帝点头。
      琁儿看着后面没人跟来,“姐姐不必担心,陛下只是问我为何没有跟在你身边,我说我有些不舒服,你心疼我,让我去司药那拿了些药。”
      容舜华推开屋门,紫铜熏炉余烟袅袅,淡浓相宜的气味缓缓弥漫,她敛衣坐在床榻,盖上被衾,琁儿放下半透的紫帘。
      琁儿走出去请陛下进来,立院判及两位御医躬身进入。
      “咳咳。”容舜华拿着手帕抵在唇边,阖眸揉目,愔愔道,“早间湿冷,便点了些香炉。”
      绑好线,御医把脉,说道,“娘娘体寒气虚,臣开些滋阴补阳的药吃一段时间即可。”
      容舜华垂眸,嘉靖帝低声问道,“不能侍寝?”
      容舜华眉头不易察觉的轻敛,药效还未发挥。
      “回陛下,没有大碍。”
      嘉靖帝勾唇,“你们回吧。”
      “是。”
      容舜华面目冷然,突然闷哼一声,用帕子捂住嘴,“咳咳。”咳嗽的太猛,嘉靖帝皱眉,“慢,快看看德嫔。”
      容舜华颤抖着手拿开手帕,刺眼的鲜红让琁儿一惊,“哎呀,姐姐咳血了!”
      御医听着她的脉搏,“陛下,娘娘突然血气上涌,心脉加速,娘娘是否感到燥热头疼,有恶心感。”
      “是。”
      “娘娘是否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容舜华余光瞥过嘉靖帝,以及站在他身后的立院判。
      “咳咳,这......我就不知道了。”
      嘉靖帝皱眉沉思,立烜拱手说,“陛下,可否让臣为娘娘把脉。”
      “嗯。”
      “娘娘近日是否饮下补血暖胃的药。”
      琁儿点头,“立院判说的没错,娘娘这几日一直头疼,血气不足。”
      嘉靖帝问道,“这与呕血有何关系。”
      “或许是娘娘喝药太急,灼伤了胃,再加之着凉有了温病,就会有这种症状。”
      容舜华想了想,“立院判说的是,今日我喝得急了,也没有过多在意。”
      立煊起身面对嘉靖帝,“陛下,德嫔娘娘身子虚弱,阴寒之气过重,对陛下龙体会有影响,不宜侍寝。”
      容舜华闭了闭眼。
      有些自责的说,“小妾会尽快在这愔愔之地养好身子,陛下不必牵挂。”
      “既然如此,德嫔抱恙在身,就好生休息,不要随意走动,朕陪德嫔一会儿,你们先退下。”
      容舜华低声咳嗽,立恒说道,“陛下当心娘娘温病。”
      “诚如立院判所言,若传染了陛下,小妾担戴不起。”
      嘉靖帝负手于背,“朕不打扰德嫔歇息,明日再来看你。”
      容舜华微微低头,“恭送陛下。”
      走出长安宫,嘉靖帝若有所思问立恒,“德嫔喝的药真的是调理体虚气血的?”
      “是。”
      “你去司药司查证一下。”
      “......是。”
      立煊拱手站定,当陛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他才站直走向司药司。
      “娘娘,您真是太乱来了,珊儿说您一口气就喝了一碗药,伤损了身子,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涵儿埋怨道。
      “然此药从何而来?“珊儿挠头。
      ”你们想那么多作甚,此药只是令人暂时出现呕血等症状,之后吃一粒药就无碍了,至于药从何而来,是前几日方安给娘娘拿来的,以备不时之需,不过此药吃多了也不行,姐姐还是少这般做,对自己太狠了,像今日陛下突来,我们就将药包藏好,然后去煮药,此事特意瞒着你们,免得知道的人多了七嘴八舌容易出事。”
      众人点头,霞儿撇嘴,“还说我们呢,最担心的就是你了,生怕你说漏嘴。”
      玉儿好奇的问道,“琁儿,方安不是让你去尚宫局吗?”
      “嗯,其实是姐姐早就和我提过,方安提醒了我罢了。”
      容舜华微微抬了下眼皮,若无其事的坐着。
      “只不过我刚出长安宫就遇上陛下了。”琁儿懊恼的撇嘴。
      伊云手里拿着锦囊走来,“娘娘,还需要吗?”
      容舜华摆手,“放桌上吧。”
      千琳说道,“陛下竟然派二位御医和一位院判来为娘娘医治,自陛下称帝以来,没有哪位娘娘得此殊荣,皇后娘娘都未曾有过。”
      “如今戆士颇多,立恒为人正直,是陛下少有重视信任的人,进宫以来,银盘中未曾有我的牌子,想必是引起了怀疑,所以才带御医来探探我,对于不知情的人,陛下对我非同一般,却迟迟不召侍寝,会觉着陛下迁就我的性子,而立煊的耿直,敢说无畏,在朝中大臣看来是无法容忍的,陛下此番也是为了给外臣警醒吧。”容舜华抿着唇,果然天子就是天子。
      星空熠熠,半月清辉冷照,烛光斜影,寂寥独罩乌亭。
      容舜华坐在井亭发呆。
      “娘娘,您在想什么心事重重的。”伊云瞧着走神的容舜华。
      容舜华语气有些飘忽不定,“身处的环境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一切吗。”
      “娘娘指的是哪一方面?“
      容舜华揉着额角,“我累了。”
      伊云扶她进屋,容舜华躺在床榻上,很快就入睡了,传出轻微的呼吸声,伊云蹑手蹑脚离开房间。
      ......
      武英殿。
      “微臣陌胤轩,拜见陛下。”陌胤轩着纹饰图案狮子为补子的绯袍,径三寸腰带,抱拳单膝跪地。
      嘉靖帝露出笑容,“陌卿请起,胤轩,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这半年,辛苦你了。”
      “陛下谬赞,微臣受之有愧。”陌胤轩抱拳道。
      “好了,奏折我都看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能体谅,陪朕去花后苑走走,半年未见,怎的看你比以前更为冷漠了。”
      “微臣昨日回京,还有稍许疲惫,请陛下见谅。”
      “两个月前你派人送来一封信希望早日回京,有何缘由吗。”
      陌胤轩脸色微沉,随即不动声色,面向陛下跪下,“请陛下答应微臣请求。”
      嘉靖帝皱眉,“有什么请求。”
      “微臣希望留在陛下身旁。”
      嘉靖帝沉默,说,“你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请求,难道你忘了嘉靖初年的倭乱吗。”
      “此次在边关已经镇守倭寇。”
      “只是暂时。”
      嘉靖帝看着他,“当下倭寇日益猖狂,少不了那些贪赃枉法的官吏,朝中局势不安,“片板不许下海“的海禁政策让沿海平民成为倭寇的主体,朝中也有不少大臣私下与日本人来往,朕的处境,你不是不知道。”
      陌胤轩咬牙,闭了闭眼,沉声道,“微臣明白。”
      嘉靖帝往前慢慢走着,陌胤轩也站了起来,悲伤挣扎的眼神看向后宫的方向。
      “陛下,前方微臣不能去,先行告退。”
      “慢,朕都没说不行你就急着离开,出去一趟是不将朕当成朋友了吗。”
      “微臣不敢。”
      “胤轩,你还记得曾经我们一起玩闹,一起练武的日子吗。”
      “记得,那时陛下还不是陛下。”
      嘉靖帝轻笑,“你自幼就想继承父业,成为大将军保卫家国,而我,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偶尔出出主意也就罢了。”
      “陛下如今将国事也都处理的很好。”
      “皇帝哥哥,胤轩哥哥!”韦巧思站在远处跳着挥手,笑眯眯的就跑过去。
      “见过惠嫔娘娘。”
      韦巧思表情一僵,是啊,她已经是惠嫔了,但是,这才是她喜欢的人啊。
      “惠嫔怎么来了。”嘉靖帝敛眉。

      韦巧思撇嘴,“很久没见胤轩哥哥了,听到他入宫了我就迫不及待来看看,胤轩哥哥还是这么英俊潇洒。”
      “惠嫔你暂且回去,过些日子,朕安排一下,你们好好聚聚。”
      韦巧思眼睛一亮,“那要快点啊,巧思有好多话想和胤轩哥哥说呢。”
      陌胤轩疏离冷漠的点头,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
      “胤轩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微臣还未恭喜陛下选出九嫔。”
      嘉靖帝转过身看着他,“你......自幼与巧思一起,巧思对你的心意,朕知晓。”
      陌胤轩退后一步低头,“陛下,惠嫔娘娘见到微臣只是云树之思,并无他意,况且,微臣只将她视作妹妹。”
      嘉靖帝叹息,“朕也将她视为亲妹妹一般,也不会碰她,你若真有心,朕会想办法......”
      “陛下!微臣绝无此意。”
      “那你为何回京后如此异样。”
      如若我说我要你后宫的一位妃嫔你就能成全吗!陌胤轩紧咬着牙关,压下心中的无力,“家母年纪大了,今日身子明显不如从前,微臣心下担忧,难免有些反常。”
      “需要御医吗?”
      “多谢陛下好意,微臣会多陪陪母亲,也想见见连钏姑姑。”
      “朕会让她出宫与你们相聚的。”
      “谢陛下。”
      簌儿看着一脸愤怒的惠嫔,“小姐,见到陌公子难道不高兴?”
      韦巧思冷笑,“高兴,当然高兴!这么令人愉悦的事怎能不告诉她呢。”
      才儿和流连站在前院正门,源生站在后门。
      看到来者不善的人,才儿先跑进去告知娘娘。
      涵儿说道,“半个月没来找娘娘的麻烦正清净着,怎突然就来了。”
      “让她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到惠嫔来势汹汹,“德嫔,今日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听了你一定很高兴。”
      容舜华从她的神情语气能瞧出端倪,垂眸,“有什么你就说吧。”
      “呵呵,你还真不怕你宫里的人知道啊,这......可是会砍头的罪。”
      伊云说道,“娘娘,我们先行退下。”
      琁儿点头,伊云等人出了正殿,她合上门,“惠嫔娘娘有何事要说不必费心拐弯抹角。”
      “本嫔说话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韦巧思果真是愤怒极了,眼神都变得冷厉。
      容舜华不紧不慢的吃玉兰花制作的糕点。
      韦巧思看着她毫不在意的神情,轻笑一声,她太想看看这个人听到之后是什么表情。
      “陌胤轩回来了。”
      容舜华手顿了顿,韦巧思笑的得意,正想泄愤讽刺几句,容舜华抬头沉静的看着她。
      “那又如何。”
      韦巧思哑言,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她应该很激动才对啊,恼怒的又重复了一遍,“是陌胤轩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容舜华不以为意,“他是惠嫔的表哥,我为何要高兴,说来,惠嫔对陌公子的心意,不知陛下是否知晓。”
      韦巧思直接坐了下来,“哼,你别想害我,皇帝哥哥是知道的,他也答应了不碰我。”
      容舜华眼中划过讶异,“太后娘娘可是希望你能成为下一任皇后呢。”
      “哼,我才......”她连忙噤声,防备的看着她,“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使陛下承诺不碰你,你也不能出宫,即使是死都是死在宫里,是陛下的妃嫔,而陌公子是陛下的臣子,你还在妄想什么。”容舜华从容自若,且说的又是事实,韦巧思眼中怒火燃烧,倏的站起来,“你也一样!”
      容舜华勾唇,微微偏头看着她,“所以与我无干,陌公子回来,那又如何。”
      “你!”指着容舜华,不知道怎么反驳,“陌胤轩真是瞎了眼了!难怪皇帝哥哥对你这么好,你迷惑了陛下!恶心的女人!绝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又怒气冲冲跑回去了。
      “姐姐,陌公子回来了!”琁儿高兴的说,“陌公子和陛下关系还不错,说不定可以来到后宫见到你呢。”
      容舜华摸着心口,嘴角噙着止不住的笑容,“嗯。”过了会儿,她才愁容道,“可是不行,他不能来见我,知道他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唉......果然当初姐姐就不该进宫的。”琁儿趴在桌子上。
      “时光无法倒流,入宫已成事实,无法改变,只能这么走下去。”
      琁儿两只手背撑在面颊上,“姐姐,依照陌公子的能力,说不定会有办法让你离开皇宫,不一定入了宫,你们就不能在一起了,那个立煊立院判,或许也能帮你。”
      容舜华摇头,“为了我,而害了这么多人,吾心难安,是没有希望的期望,入宫不易,出宫更是难上加难。”
      琁儿眨眼,“因为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姐姐不得不放弃吗。”
      “要顾及的太多,命不只是我自己的。”
      “嗯......这样啊,可是我不希望姐姐的未来在绝望之中。”
      容舜华轻笑,“我不认为我会绝望。”只会变得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罢了。
      琁儿咧嘴,“那自然更好了,姐姐想要的,琁儿一定会帮你。”
      容舜华舞着扇子,“可惠嫔是怎么知晓他回京了呢。”
      琁儿想了想,“姐姐,你不是说陌公子的姑姑是尚食局的席女官吗,她不能帮帮姐姐吗。”
      “在六尚局,都有各自的两位女官,而尚宫局的二位尚宫在六局之内是最高级别的女官。”
      “唉,看来是别无他法了。”
      容舜华看着后院含苞待放的槐花,我们还缺了一场烟花雪。
      眷恋他的温柔,初次相遇时就知道了,爱至深处,可共度黄泉。
      ......
      坤宁宫。
      僖嫔步步生莲华,屈膝,“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本宫让你宴请众位妃嫔去长乐宫一聚。”
      “何日。”
      “明日,我就不去了。”
      “皇后娘娘,明日不是陛下请陌将军和惠嫔用斋吗。”
      “所以才要明日。”皇后眯着眼,“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惠嫔与陛下及陌将军一同饮酒,有失礼数,成何体统,与男子走的这么近,本宫作为皇后,绝不容忍此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