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云暮》乌断

21、第 21 章 顾聿心情复

　　顾聿心情复杂的走进酒吧，酒吧里的装饰和她上次来的时候大不相同。
　　顾聿在酒吧里环视了一圈没有找的李岩，到是在角落里看见了独自一人喝酒的赵怡。想起那天在赵怡家过夜后的乌龙事件，顾聿心里有点心虚，直觉告诉她，不能让赵怡看到自己，更不能让柯云暮见到赵怡。
　　柯云暮也没有看到李岩，以为她迟到了，就建议顾聿坐下等她。顾聿见柯云暮脸色没有异常，以为柯云暮没有发现这是女同酒吧。正当她们准备转身寻找座位时，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顾聿。”
　　顾聿转过身来，就看见李岩站在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走上前和李岩打招呼。李岩并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顾聿的第一反应是，李岩的姘头。
　　看着顾聿一脸你们的奸情被撞破了的表情，李岩忍着将顾聿的脸拍肿的冲动，“这是左韦。”
　　站在李岩身边的人伸出纤手，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左韦，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顾聿。”
　　“柯云暮。”
　　顾聿打量着左韦，目测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修长的身形使其仿若衣服架子一般，就算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风衣，穿在她身上也是一场时装秀。柯云暮见顾聿盯着左韦，站在一旁，用仅有顾聿听到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道：“左老板长的真好看呢！”
　　顾聿一听心里不高心了，霸道的说道：“她再好看能有，我好看吗，不许看她只需看我。”她忘了，刚才盯着左韦看的一直是自己……
　　李岩将顾聿和柯云暮的一系列小动作看在眼里，也不戳穿，带着二人往座位走。顾聿一看，这方向不是赵怡坐的地方吗，顾聿心里祈祷着，李岩和赵怡不是一起来的。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的要命。当看见赵怡站起身来迎接几人时，顾聿的希望瞬间破灭了。
　　“顾聿。”赵怡看见顾聿等人走过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嗨”对于只见过一次面的人，顾聿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赵怡看着顾聿有些尴尬的模样，笑着指着柯云暮说：“朋友啊，不介绍一下吗？”
　　柯云暮听到赵怡的声音眼神一动，随即有恢复平常，礼貌地对赵怡说道：“柯云暮。”
　　“赵怡”赵怡同样回以礼貌的微笑。
　　几人相继落座，顾聿特地选择了里赵怡远一点的位置，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服务员站在一边礼貌的询问顾聿和柯云暮：“二位想要喝点什么？今天我们老板调制了新酒，二位要不要品尝一下。”
　　“给我们两杯果汁就可以了，谢谢。”柯云暮拒绝了服务员的提议。
　　“是担心我调的酒不好吗？”左韦的声音在柯云暮的身后响起，左韦绕过柯云暮的位子，坐到对面。
　　“怎么会，只是顾聿身体不好，医生叮嘱过不可以沾酒而已。”柯云暮解释道。
　　不知道李岩什么时候离开的，等顾聿注意到的时候，李岩已经回到座位上，并将一个包放在顾聿面前。
　　顾聿接过，打开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药，只不过这一次的数量比前几次都要多。李岩看出了顾聿眼中的疑惑，不等后者开口，直接解释说：“严季晨说这几个月可能会比较忙，以防万一，就多买了一点。”
　　顾聿听着李岩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防万一？
　　柯云暮瞥见包中大大小小，足有十多瓶药，心中就觉得愧疚。顾聿将包放在一边，想示意柯云暮将装猫的箱子给李岩，抬眼就看见，柯云暮眼中的伤心自责。顾聿下意识的将包藏到身后，让其离开柯云暮的视线，柔声的说：“怎么了？”
　　“没事。”柯云暮拿起杯子，接着抬手的动作掩饰自己的情绪。明明是香甜的果汁，可在柯云暮的嘴中却只剩下苦涩。
　　顾聿不知道柯云暮在难过什么，是因为这些药吗？可是有了这些药，我就不用再经受昨晚的痛苦了，不应该高兴一点吗？
　　看着柯云暮一直闷闷不乐的，顾聿也无法提起兴致了：“我不是说要送你礼物吗，那就是了。”这句话是对李岩说的，顾聿指着柯云暮一直放在地上的箱子。
　　李岩好奇，顾聿会给她准备什么礼物。像孩子一般跑到箱子边，迫不及待的打开箱子，毛茸茸的脑袋钻入李岩的视线。李岩看着这只小东西，蜷缩在箱子的角落，想要探头看看外面的世界，但又不知在害怕什么，总是在中途折返。李岩忽然觉得这只猫和顾聿很像呢。
　　顾聿见李岩呆呆的蹲在地上，没什么反应，以为李岩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
　　“喜欢，怎么能不喜欢呢。”李岩将猫从盒子里抱出来，让其窝在自己怀里。那只猫也不客气的伸伸懒腰，随后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去了。
　　“你们不知道，李岩可是个标准的猫奴，之前的学校上学的时候，只要看到学校的流浪猫，就给它们吃的。有几次将猫抱回了宿舍，还被宿管发现了……”赵怡和李岩是大学同学。
　　“左老板，我想尝尝你调的新酒。”柯云暮抬眼就看见左韦出神的盯着顾聿，本就心情低落，又看见有人觊觎自己的女朋友，语气不免失了分寸，强硬的态度让人不容拒绝。
　　柯云暮的声音落到左韦的耳中，惊扰了游走的深思，收敛心神，就往吧台走过去。
　　看着柯云暮的侧脸，依旧是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明媚的双眸，可今日的柯云暮总有些反常。有时顾聿看着柯云暮，后者的眉头总是皱着，眼里总会有若隐若现的自责，愧疚甚至是绝望。顾聿很想问她到底怎么了，但女人的直觉告诉顾聿，一旦她问出口，她会失去柯云暮。顾聿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可笑，但却不得不重视，她承担不了失去柯云暮的代价。
　　“云暮，怎么了？”柯云暮一再的反常让顾聿有些担心。
　　“我去趟洗手间。”柯云暮无视顾聿的担忧，忽视掉她的担忧，急匆匆的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去。
　　顾聿看着柯云暮慌乱的背影，心中的不安随着柯云暮的离开一点点加深。
　　“你俩速度挺快啊，前天还在这儿借酒消愁呢，今天就抱得美人归了。”李岩用手在猫的身上一下下的捋着，担着毫不影响她将柯云暮与顾聿今日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我什么时候借酒消愁了？”顾聿反驳。
　　李岩听着顾聿的话忽然笑了，嗯，只反驳了前面一句，这是承认了吧：“不信啊，喏，你可以问赵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