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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危机 ...

  •   众人循声一看,却是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玄澜翼道,“人犯还未伏法,这里谁都不能走。”
      玄澜欣道,“皇兄什么意思?”

      玄澜翼贴身侍从卫书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玄澜翼对玄澜欣笑道,“原来是三弟在这里啊,三弟别误会,皇兄自然不会怀疑你,只不过,与三弟把酒言欢之人可就另当别论了。”
      顾流影道,“太子殿下,我可没有行刺过你啊,你知道的,我虽然四处游荡,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

      玄澜翼笑道,“顾公子是顾娘娘的令弟,本太子可不敢给顾公子头上扣什么罪名。”玄澜翼这话明明是对顾流影说的,可眼睛却一直盯着玄澜欣。
      玄澜欣知道玄澜翼在暗里讽刺自己,可恨的是连带上了母妃,满心的不悦道,“皇兄最好把话说明白些,臣弟还有事要处理,来不及听皇兄在这里一个一个的审问。”

      玄澜翼笑道,“三弟既然有事,便先走吧。——放行。”
      玄澜欣说了告辞,拉了慕容寒便要出门去,刚走两步,却被玄澜翼叫住说,“慢着——”
      “皇兄还有何吩咐?”
      玄澜翼道,“皇弟要走,皇兄自然拦不住,但他不能走。”
      玄澜欣斜睨着玄澜翼道,“皇兄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的侍从亲眼看到他就是那日行刺本太子的人,本太子自然要把他收押审问。”

      玄澜欣道,“不知太子可有证据?”
      “三弟是要说本太子的侍从说谎了?”
      玄澜欣道,“臣弟并无此意,只是空口白话难以为证,若是皇兄的侍从不小心看走了眼,不就冤枉了好人了吗,况且当时情况紧急,看走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这位慕容公子是臣弟的朋友,若是皇兄没有别的证据,就恕我们不能奉陪了。”
      “你!——”玄澜翼大怒,“玄澜欣,你敢包庇刺客?!”

      “皇兄,请注意您的措辞,臣弟只是与朋友喝酒聊天,不知道什么刺客。皇兄要抓刺客,还是往别处寻吧。”说完,与慕容寒抬腿就走。
      “拿下!”玄澜翼道。
      一众官兵立即上前欲擒拿慕容寒。
      “让开!”玄澜欣道。
      一众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谁的。
      玄澜欣道,“还不让开!你们要造反吗?!”
      一众士兵吓得面色发白,想着三皇子几人确实无罪,不敢再拦着,窸窸窣窣退到两边站着,放几人出去了。

      玄澜翼轰的一下将桌子闲翻,拳头握得青筋蹦出,玄澜欣,好个玄澜欣,根本就没有将自己这个太子放在眼里,慕容寒一定就是那日的刺客,卫书的眼睛不会错,虽然那日慕容寒换了装扮侥幸逃脱,但今日所见之人一定就是他,玄澜欣这样包庇他,难道那日的行刺?……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玄澜欣!……

      玄澜欣出来后,心事又重了一层,慕容寒真的会是昨日行刺太子的人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经过这一事,太子一定恨上自己了吧,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顾流影长长舒了一口气,“呜,终于摆脱了你那太子皇兄,我最不喜欢他,总是像护食的松鼠,看谁都怀着警惕,好像谁稀罕和他争似的。——哎,我说,阿欣啊,你父皇不是一向挺喜欢你吗,怎么立了那小子做太子啊?”

      “舅舅——”话一出口,玄澜欣条件反射似地看向慕容寒,见他并无反应,才又对顾流影说,“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我本来就不想做什么太子,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顾流影道,“什么挺好的?就算你再厉害,不还是得听太子的,等有朝一日太子成了皇帝,一切就都是他说了算了。”

      玄澜欣懒得再理顾流影,对慕容寒道,“实在抱歉,本来想与慕容公子畅谈一番,没想到竟遇上这样的事,他日在下再请慕容公子小酌赔罪。”
      慕容寒道,“燕王殿下严重了,草民不知是殿下您垂青,多有怠慢,还望恕罪。今日之事皆是由我而起,赔罪的该是在下。”

      玄澜欣道,“我与公子一见如故,不必见外,不如我们就以名字相称吧。”
      慕容寒道,“多谢殿下抬爱,但尊卑有别,草民岂能直呼殿下之名,还是叫您殿下吧。”
      顾流影道,“慕容兄见外了,在外面何须拘礼。”
      玄澜欣道,“舅舅说的是,慕容便叫我名字就好。”

      慕容寒笑道,“既如此,慕容恭敬不如从命。”
      玄澜欣道,“不知慕容兄暂在何处下榻,改日我好登门拜访。”
      慕容寒道,“城南安善坊街上路东有个宣宁胡同,我就暂时住在胡同里的露园。”
      顾流影道,“安善坊我幼时倒常去玩的,离府也不甚远,许久未去,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样子,他日拜访慕容兄,慕容可要带我们好好转转。”
      慕容寒道,“自然。”
      玄澜欣道,“如此甚好。”说着又取下自己的玉佩交给慕容寒道,“这是我的随身玉佩,慕容若是想要寻我,持此玉佩到顾府便可,若我不在,舅舅自会派人进宫告诉我。”

      慕容寒收了玉佩,几人说笑着结伴而行,一刻工夫,见前面有家茶馆,环境甚是清幽,便一同进去喝杯茶。
      玄澜欣只顾和慕容寒谈论,顾流影却一进门四处目光一扫要找座位,一下就看到大皇子玄澜倾和六皇子玄澜兆瑞坐在一处喝茶。
      顾流光笑着上去作揖道,“今日巧,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二位。”

      玄澜欣这才闻声一看,见到玄澜倾两人,便也和慕容寒上去打招呼。玄澜兆瑞一看到慕容寒,立即红了脸,高兴劲被此前的种种臆想一压,一股气憋得脸红心跳就是说不出话。
      玄澜倾觉到玄澜兆瑞的异样,不知何故,问玄澜欣道,“这位是?”
      玄澜欣道,“这位是慕容寒慕容公子,我新结识的朋友,——慕容,这位是我大哥玄澜倾,这位是我六弟玄澜兆瑞。”

      玄澜兆瑞见玄澜欣介绍自己,更局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说自己就是昨日被慕容公子救下那人,感谢慕容公子几句,但慕容寒好似不认识自己一样,自己倒不好这样说,况且玄澜倾还在身边,玄澜兆瑞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住了一样,不能动弹。

      慕容寒等人厮见过,都落了坐,说些天南海北,诗词歌赋,倒也相谈甚欢,只有玄澜兆瑞总是插不上嘴,不住地端着茶杯抿茶,眼睛滴溜溜地在慕容寒身上转。

      慕容寒仿佛没看见,全不理会。玄澜欣和玄澜倾可都注意到了,一看玄澜兆瑞,玄澜兆瑞便赶紧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地喝茶,像一只低头啃胡萝卜的小白兔。不看他时,就又拿眼瞟着慕容寒,像是偷偷爬出洞口,小心翼翼提防着天空中有没有老鹰的小田鼠。黑亮的眼珠警觉而欣喜地转着,透露出内心的激动和紧张。

      玄澜倾生气了,突然说,“时候不早,昨日我已和母妃说好,今日晚些时候再去看她,这时候,我也该回宫去了。顾公子,慕容公子,阿欣咱们改日再聚。”
      玄澜倾说完,起身要走,看看玄澜兆瑞倒像是吃了一惊,转而满心不愿意跟回去的样子,玄澜倾叫他一声作为提醒。

      玄澜兆瑞闷闷不乐地站起来,哦了一声。
      顾流影是个无心的,笑道,“兆瑞怎么了,不想回去吗?要不想走就多玩会儿,晚些时候我把你送回去。”
      玄澜兆瑞一听,立即双眼放光,正要征得玄澜倾的同意,一转脸对上玄澜倾深沉的一张脸,怔怔地不敢言语了。

      玄澜欣看玄澜兆瑞有些害怕,想着玄澜倾似乎也管得兆瑞太严厉了些,觉得自己的六弟有点可怜,便说,“大哥,有舅舅送兆瑞,你就放心吧。兆瑞难得出宫一次,就让他多玩会儿。”
      玄澜倾不能直接拒绝,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嘱咐玄澜兆瑞些话就走了。玄澜兆瑞虽然坐下了,可好心情也被玄澜倾带走了大半,隐隐有点害怕回宫后的时间,兆瑞还是偷偷地看慕容寒,心里像有个小温泉在冒泡,即温暖又焦虑,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最好回宫的那一刻永远也不要降临。

      喝了半天的茶,玄澜兆瑞有了尿意,抱歉起身去方便,刚进厕中方便完,扭头出来正撞到一人身上,抬头一看正是慕容寒,心一下子砰砰乱跳起来。
      慕容寒的手还在玄澜兆瑞的腰上,低头看着玄澜兆瑞道,“你是昨日在街上那人吧?”
      “啊?”玄澜兆瑞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自己,“哦,我是。你……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为什么一直看我?”
      “啊?什……什么?”
      “在席间,为什么一直看我?”

      “我……我……”玄澜兆瑞脸红地一塌糊涂,不知道该怎么说。
      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玄澜兆瑞险些叫出声来,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慕容寒宛然一笑,“六皇子是喜欢上了我吗?”

      瞳孔瞬间放大,玄澜兆瑞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带着笑意的脸,不自觉地眼睛里竟溢出了泪水,莹莹地在眼眶里润湿。

      腰间的力道突然消失,玄澜兆瑞一片空白的大脑慢慢回温,心要跳出胸膛一般砰砰响着,被他发现了,他会怎么做,他会喜欢自己吗,玄澜兆瑞看着慕容寒,他想承认,又怕慕容寒会冷面无情地奚落自己,他想否认,却无法说出口,慕容寒那种早已看透一切的目光令他无处遁形。
      “我会再去找你的。”慕容寒道。

      说完,慕容寒转身出去了,玄澜兆瑞惊在原地,什么意思?他说回来找我,他是也喜欢我吗?玄澜兆瑞想着刚才的经过,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被撞得发晕。揉揉脸好让自己的面部肌肉看起来自然一些,眨眨眼好消耗掉里面多余的水分,捂着脸颊长呼了一口气,希望手背的凉度可以把脸上的红热驱除出去。

      玄澜兆瑞忍不住笑了,回席的路上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安定坦然。
      坐的久了,顾流影便叫小二上些点心闲吃,玄澜兆瑞回去时却见慕容寒已不在玄澜欣和顾流影之间坐,而是就近坐在了之前玄澜倾坐的位置,玄澜欣与他相邻,两人正在说笑。
      玄澜兆瑞在慕容寒身边坐了,喝口水,捏块点心来吃,耳朵却认真听着慕容寒和玄澜欣说些什么。

      玄澜欣道,“既然如此,慕容不如就跟我入宫,慕容既可熟悉宫中事务,咱们又可相互切磋,岂不两便?”
      慕容寒道,“宫中礼节繁多,我若去了恐怕反而不便。还是等明年春闱过后,我在宫中走动也方便些。”
      玄澜欣道,“如此,只恨日后不能与慕容长谈了。”
      玄澜兆瑞心想,莫非慕容寒说的还会去找自己就是指的春闱之后进宫找自己吗,想到慕容寒的话,吃着糕,玄澜兆瑞不自觉地偷笑。不料眼珠一转,余光瞥见顾流影饶有兴味地盯着自己,吓得差点被米糕噎到,忙故作专心地低头喝茶。

      顾流影哈哈笑道,“今天这一个个的真有意思。”
      玄澜欣闻言以为顾流影在取笑自己对慕容寒太过亲热,没注意到玄澜兆瑞瞬间飞红的脸。
      倒是慕容寒一本正经地问,“顾公子何处此言?可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顾流影道,“有趣,有趣,当然有趣。慕容兄自己慢慢领会吧。——兆瑞——”

      “啊?”兆瑞以为顾流影要点明自己,慌得脸发热。谁知顾流影却笑道,“天色不早,我也该送你回去了,回晚了,平王殿下要怪我的。”
      咯噔——

      玄澜兆瑞猛然想起大皇子玄澜倾,心慌意乱的。只是找不到推脱的理由。
      玄澜兆瑞还是跟着顾流影回宫去了,玄澜欣简单地送了一送他们,和慕容寒一起去街上转了。直到用饭时候,才分别各自回府。

      皇宫里玄澜德仁昨日无功而返,今日晚膳时候又来流光宫解释。刚摆上茶,皇后方静仪却意外而至,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见了皇上立即跪下磕头。
      玄澜德仁也不在意,问皇后道,“皇后这时候来是所为何事?”

      方静仪道,“回禀皇上,臣妾有要事不得不禀报皇上,所以只能亲自来顾大人宫中来。——将你对本宫说的话再对皇上和顾大人说一遍。”
      玄澜德仁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原来是常在顾流光宫中走动的贵儿,只听他回禀道,“回禀皇上、娘娘,今日上午奴才干完活儿,看天气很好,想着回屋把被子拿出去晾晒,谁知回去时屋门紧闭,奴才想方才我出来的时候门还是开着的,怎么大白天的闭得这样严实,想着兴许是福儿回来换衣服,所以把门闭了,本想偷偷过去吓唬他一下,待奴才走到门边轻轻推门才发现门从里面锸着,奴才好奇偷偷点破点窗户纸往里边看,却看到福儿裹着被子在床上乱动,奴才们没了那东西,自己摸着解渴也是有的,奴才就想福儿公公平时看着文静,想不到也干这种事,正想拍门吓他一吓,福儿公公就从被子里面出来了,不知把个什么小瓶子掖在褥子底下,奴才心下好奇,就偷偷溜走,等福儿公公出去了又偷偷回去翻开看,原来是往后面眼子抹的治红肿出血的药。奴才唬了一跳,不敢隐瞒。”

      玄澜德仁听了大怒,“放肆!想不到福儿竟是这样的不老实。——来人!”
      “皇上,”顾流光道,“皇上请放过福儿这次。”
      玄澜德仁见顾流光求情,心中便动摇起来,皇后方静仪忙谏说,“皇上,奸=淫可是祸乱宫闱的死罪,如今,大胆的奴才竟敢在皇上眼皮底下通=奸,岂能随便饶恕,这后宫若没有了纲常法度,这么多的太监宫女、侍卫妃嫔,岂不成了污浊腥臭汇聚之地了?皇家的颜面还往哪里放?”

      玄澜德仁不好反驳,便问那太监道,“据你所说,福儿不知检点,但都是一面之词,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贵儿忙道,“回皇上,奴才所说句句属实,万万不敢欺君,证据便是福儿褥下所藏之药。”
      玄澜德仁道,“既是有证据,为何不呈上来?”

      贵儿状有难言之色,扭扭捏捏不敢出言,方静仪道,“你且只管如实汇报,一切事,自有皇上和本宫替你主持公道。你不用害怕。”
      那太监贵儿这才胆怯地看了顾流光一眼,从怀里取出一个蓝色小瓶捧着呈给玄澜德仁道,“回皇上,奴才从福儿褥子底下翻出的药瓶就是这个,可是……可是这药瓶奴才认得是顾娘娘用的……”

      玄澜德仁自然也知道那个药瓶,是自己送给顾流光的,里面是最好的创伤药,玄澜德仁握着那小瓷瓶,恨不得把它捏碎在掌心里,看着顾流光道,“这是他偷拿去用的,还是你赏给他用的?”

      顾流光面不改色地说,“是臣给福儿用的。”
      “你知道?!”玄澜德仁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流光道,“皇上为何这样生气?福儿也是人,为什么不能发生这样的事?难道就因为他身份卑贱,所以就连基本的需要都不能满足吗?”

      方静仪道,“顾大人,您也太善解人意了些,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若是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这宫里还不乱成一锅粥了吗?顾大人这样维护那小太监,可是与那小太监有什么私情吗?”
      乒——玄澜德仁一把摔碎了手中的瓷瓶,大叫道,“你闭嘴!”

      方静仪被吓得花容失色,小太监贵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体晃得像筛糠。
      玄澜德仁看着顾流光道,“流光,你可知与福儿相好那人是谁,朕知道你一向疼爱福儿,你把那人说出来,朕恩准赐他们在一起。”
      顾流光道,“若是臣呢……”

      玄澜德仁觉得一阵耳鸣,好像有一个自己突然被从身体中抽走了,还一会儿被抽走的那个自己才听到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怒吼道,“来人!把福儿压入天牢!”
      这一声怒吼也把顾流光喊了回来,扑通一声跪到玄澜德仁面前道,“皇上不要,求皇上饶了福儿,是臣强迫他的,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求皇上放了他,臣愿意承担一切罪责,皇上,皇上饶了他吧。”

      啪——一声脆响,顾流光捂着半边肿烫的脸倒在了碎瓶渣上,右手按在瓷片上被碎瓷片扎进肉里。
      顾流光不知道是手痛、脸痛、还是心痛,眼眶红红的,慢慢爬起来拽着玄澜德仁的衣摆恳求道,“求皇上放了福儿,他是无辜的,都是微臣一个人的错,是我强迫他的,求皇上罚我,放了他。”

      玄澜德仁一把揪起顾流光的衣领,看着顾流光的脸道,“好,好,好!爱妃,既然你为他求情,朕答应你,朕不杀他。不过——”玄澜德仁忽而凑到顾流光耳朵上说道,“从此以后,爱妃也不用再行人道了。”说罢,一把将顾流光甩在桌子上。
      顾流光硌在桌沿上,腰像被折断了一样痛的瘫倒在地上。
      玄澜德仁叫道,“你们还不滚?!”

      闻言,方静仪又羞又气红着脸愤愤地出去了,贵儿连滚带爬屁滚尿流跟着皇后出了流光宫。
      玄澜德仁叫了声来人,吩咐说,“你们好好看着他,若有一点闪失,你们通通给朕陪葬。”
      慌得几名宫女太监忙站了一排看着顾流光,玄澜德仁气冲冲地出了流光宫,命守卫的卫尉将流光宫围起来,没有命令,谁都不得入内。

      顾流影送完玄澜兆瑞想着顺便来流光宫看看哥哥,远远地就见流光宫被侍卫围着,很不对劲,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毛,刚一走近,就被侍卫持戟挡住。
      顾流影吓了一跳,赔笑道,“侍卫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把这儿围起来了,你让我进去一下,我就进去看看立马就出来。”
      侍卫道,“不行。皇上口谕,没有皇上的命令谁都不许进,违令者格杀勿论。”
      “诶!……”顾流影无法,料想进不出,又不知是出了什么大事,皇上居然会派兵围了流光宫,心里很担心兄长的境况,但既然还围着,至少证明兄长暂时不会有危险,眼下只有心急如焚地赶回顾府,兴许玄澜欣能有办法进去看一看。

      玄澜欣得到消息惊得大叫,什么也来不及准备立即命家人备上快马赶回宫去,顾流影帮不上什么忙,就先在府中等消息,一来可做照应,二来不让父母起疑,增加惊吓忧愁。
      玄澜欣快马加鞭一路直奔皇宫,赶到流光宫前面,见侍卫把守,只身就要独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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