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雨中曲 第五章 “子文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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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文在这儿想请子玉喝酒。”斗子文手中拿起酒杯道。
“令尹大人是前辈，应该是成勋请您喝酒。那么成勋先干为敬。”成勋起身拿起酒杯后一饮而尽。斗子文后来喝干，可不料舞姬飞刀一掷，划伤了手。好多人魂都吓飞了，这儿哪来的飞刀啊。
“保护令尹大人！”家中几个守着的侍卫上前。舞姬们打开舞服，讲藏在舞服的短刀取出，纷纷动手。煦桐急着起身，看着成勋，眼神尽是焦虑之色。
而宾客们纷纷起身想逃，就在起身之时舞姬的飞刀正中了他们几人的要害。
“没看见翾雯。”小巧跟翾有瑟说。
“你带几人去找。”翾有瑟说道。
“你要什么？”斗子文问道。
“奉命行事而已。”翾有瑟说道。
“夫人小心！”成勋看着翾有瑟伸出短刀要伤她，便把煦桐拉近自己。
翾有瑟:反应真快。
侍卫都偷偷地喝酒，自当保护不了自己。斗子文身边之人越少之时，成勋拿起侍卫掉落的剑，一把给煦桐，一把给自己。保护更多人不被刺客伤及，而翾有瑟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假装扔下令牌逃了。
斗子文拿起念:“方府。”
可宾客们纷纷道谢:“没想到成公子武功如此之好，真是多亏你啊。”
“对啊。还有成夫人。”宾客们说道。
“可不是说身体不好吗？”“谁叫你乱说话的。”宾客们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煦桐脸色变了，自己一人默默走出去了。而成勋一直被宾客围着，没注意到煦桐默默走了很久。
“泽明，你喜欢我吗？”翾雯问这泽明。
“哦？约我出来就是说这个？”方泽明脸上写着不屑。
“回答我就好了。”翾雯娇嗔道。
“没有。”方泽明很干脆地说了出来。
风娘说:“那好。”说完，便打晕泽明，让他正坐。自己运功，动用“换位术”。
“小巧，还是没找到吗？”翾有瑟说道。
“有人来了！”翾有瑟语气急忙说道。两人只好离开令尹府。
煦桐一直走着，很巧地看到风娘正给方泽明动用换位术。风娘她不要命了吗？
“风娘，你这是做什么？”煦桐走过去表示不解道。
“双对姑娘，我也算是照顾你到位了。我求你最后一件事，请你一定要帮我完成。”风娘有些气喘地说道。
“风娘，你说。”煦桐语气有些急促道。
“他会交给你。”风娘说完，换位术毕。她七窍流血，煦桐抓着她的手:“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我想对他说的话，还是没能在他醒来之时说出来。我。”
最终，翾雯死给了爱情。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力量也让煦桐倒下。
成勋走向马车，掀开车帘发现没人。他以为煦桐已经在马车里了。
“阿沐，夫人呢？”成勋着急的语气问道。“没看到啊。”阿沐说道。
“跟我走，找夫人。”成勋说道。
成勋经过一条道的时候心思铃响了一会儿。成勋觉得该不会是刚才那个道？他便退一步走去那条道。原来，那条道直走着便是令尹府的空院。他看到三个人倒在地上。
“夫人！”
成勋看到煦桐不醒的样子很是担心，没想太多，一把力气把煦桐给抱起来。
“公子，这俩人呢？”阿沐问。
“告诉令尹。”成勋道。
“是。”
阿沐前去告诉令尹府的下人仁楚有两人在空院倒下了。仁楚前来，看到风娘，不敢再走前。
“前面那个好像是方公子。”阿沐提醒道。
仁楚鼓起勇气把手放在鼻前悲道:“她死了。那还是赶紧通知方府的人吧。”
宴厅
“令尹大人，这哪来的石头啊？”仁楚问。
由于换位术，方府令牌变成了石头。而令尹大人也忘了方府令牌。本来怀疑是方泽明所干的他，因为换位术而忘了这茬，也就不怀疑方泽明了。
“今日真是奇怪。刺客留下石头是为何？”令尹大人看着石头奇怪道。
“好在，成侯爷和夫人身手极好，不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仁楚提醒道。
“这些人身手极好，也赖在侍卫喝酒，我这一把年纪了真的不想持刀杀敌，就想安享晚年。可这一出，大王会怎么看？高官死了三个，重伤了八个。明日早朝，哎。”斗子文叹道。
“难不成是敌国的人？”仁楚说道。
“证据太少。想必此案，是找不出凶手了。也罢，以后多加防守，那些侍卫是逃不过重罚了。”斗子文深深地知道对方有谋而来，可谋的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好处罚侍卫，不然今天不会有那么多人受伤了。
“父亲。”
方府
“老爷，风娘的尸体。”下人说道。
“没用的人抬回来作甚？给我扔进江里喂鱼。”方主看着下人生气道。
“可方少主不是说要赎罪吗？扔江里恐怕......”下人担忧道。方主扶额怒道:“你是当我死了？”
“没有。小的这就去。”下人不敢再忤逆方主的意思。
“医师，我夫人她怎么样了？”成勋在医师把完脉后问道。
“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医师回答道。
而方主也给方泽明请了医师，医师也说没什么大碍。可这两人却都睡了很久。已经两天了，成勋还守在煦桐的身边，他担心她便一直陪着他。所以，账本都放在煦桐的房间里，一边检查一边等煦桐醒过来。而香儿只是时不时地过来端食，香儿想着煦桐真是何德何能能得到侯爷如此待遇。如果自己有这样的福分就好了。
成叔父走到玉带园的院门口，他开始害怕他看好的侄子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误了前程。这么多年，他隐忍着世人嘲笑培养成勋，可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乱子。他是真的担心这个孩子。不过，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阻止不了成勋对煦桐的照顾，毕竟成勋这个孩子过于执拗，便离开玉带园。
方泽明睡了三天终于醒了。
“泽明兄，你吓死我了。”保祁着急道。他那微皱的眉才慢慢地舒展开。
方泽明看他的神情好像自己得了绝症似的。方泽明拍了保祁的后背说:“我能有什么事啊？我是喝醉酒被送回来了吗？可我记得我好像没喝酒啊。唉，不对昨天跟风娘在一起的，然后，然后。”
“泽明兄。”保祁忽然冷道。
方泽明意识道保祁好像有什么不对。
“怎么了？”方泽明眼睛直勾勾地问他。保祁心情复杂道:“其实，令尊对你很失望，因为你没能追回还魂丹也没能制出还魂丹。”
方泽明看了保祁许久，想着保祁的没能制出还魂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风娘不在了？不！一定不是这样的。他鼓起勇气开口:“这，我知道父亲很失望。可不还有风娘吗？”
“你我兄弟多年，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风娘已经死了。”保祁回答方泽明。方泽明移开视线，轻叹:“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死人吗？你先出去吧。”
“兄弟，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保祁起身低沉道。
“她的尸体在哪里？”方泽明缓道。“被扔进汨罗江里。”保祁声音不稳地回答他。
方泽明眼角有些酸，“你先出去吧。还有记得关门。”
保祁就这样默默地出去并且把门关上。
他打开包着琴的琴布，琴上面有两封信分别写至泽明和双对。泽明打开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封信。
信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感到非常遗憾，我未能听见你用这把琴所弹的曲子。其实待在府中没多久，我就查出那日的杀手是你的人，也查出原来那日的曲子是你弹的。可当我查到这些我竟恨不起你。也许是因为爱是盲目的，也许是因为你说过你要赎罪。赎罪，你所说的赎罪指的是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我把这一份赎罪想成是你要用爱赔给我。因为，你骗走了我的心。那时候，你应该还的。可待得久了，我渐渐发现你口中的赎罪和我想象的赎罪不一样。你的赎罪，就是把我困在方府，一日见一次，就好似笼中鸟在等主人能给它喂食。可我依然希望我们的关系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所以，我会时不时地问你，你喜不喜欢。可你总能不给我答案，不给我回复。即便如此，我还是喜欢你。如果，你喜欢我，我便交出三魂，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便动用换位术，把你之前的过错通通抵消，由我承担影响更改伦常的后果。以我一人的性命，换你一生平安。只要你不再伤及无辜，你就能平安一生。泽明，我叫翾雯。我的的确确地骗了你，用疯子孩子的表面骗了你，但这份心是真的。
翾雯还是喜欢你，
像炊烟袅袅几许，
棠梨煎雪又落雨，
雨中曲未曾忘你。
翾雯想说的话太多，足足用了三张纸才写完的。方泽明鼻音很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直忍着，可后来那一句雨中曲未曾忘你，他的泪彻底投降地落了下来。
“翾雯。翾雯。”
他失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雨中曲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