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归不归》戴雯

6、雨中曲 第二章 “不好！八

　　“不好！八卦象有变。”巫师脸上大写的不好了。阵法终止，翾雯因此倒地昏迷起来。

　　“带她回去。”方少主严肃的语气说着这四个字。

　　方府，白颐园
　　翾雯醒来，她看见他还有那个巫师。可她的神智不清，因为她的三魂已经不是平常人的三魂了。她的目中有呆滞神情。
　　方少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看看巫师:“她的三魂还在还是不在了？”
　　“方少主，我也不知。好像因为摄三魂失败，她的神智应该是不能像常人一样。”巫师战战兢兢地说。
　　方泽明很生气，但又能怎样？
　　翾雯起身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做什么？”他的眼中满是嫌弃，因为就像巫师所说她的神智不清，他认为眼前的人不是傻子便是疯子。

　　“我只认得你一个人，不要走。”她的语调就像是小孩子说话一样。他看她现在这幅模样，人们口中的风娘竟会变成今日模样。
　　“让她留下。就跟父亲说我是在赎罪。”方泽明说道。

　　煦桐看他不语，迈步离开。而他反应及时抓住她。
　　“想逃走？没那么容易。”他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她。
　　“你想要怎样？到底想要怎样？”她喊道。
　　“你说呢？我的药是要救人的，你却夺去了。你得赔偿，赔偿她的命！”他的眼神越发可怕。她也变得不知所措。她的铃铛在兜里，她得拿出来。可他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进煦桐嘴里。
　　“这下安静了。”他怪里怪气地说道。而她想要发声却发不出来。她看他，他不简单，他真的不简单。
　　“跟我回去，救她。”方泽明说道。
　　她摇头。雨停了，而天色也不晚了。

　　“那你就会一直是个哑巴，你愿意这样？”他严肃看他，而眼神是充满杀气的。

　　煦桐看着地上，然后看他。她转身离开。泽明觉得难道他错了？“姑娘，留步。其实，我对你们女人没有办法。那个丹药是救人的。而我看姑娘本事大，想请姑娘帮忙而已。能吗？”他语气着急。她也停步。他绕身走到她的面前。
　　“可以吗？”泽明问。煦桐把伞扔了，抓住他的手，并且弄开写着:帮会有解药吗？
　　“会。”
　　她写着:那好。

　　步入方府，一个老者和十个手下出来。老者指的我:“把这女子带到衙门。”
　　“父亲，相信泽明。她不是偷药之人。”方泽明一副很拘谨的样子对着他父亲说话。
　　“她不是？谁是？难不成，我的人还会看错？”老者说道。
　　“父亲，不就想拿回还魂丹吗？风娘不是神智不清了吗？若她的三魂回了，不就有还魂丹了吗？而我信她有法子。”他捋清思路道。
　　“风娘？你好意思提？说好的会成功呢？也罢，再给你机会。”老者说完，打量煦桐然后离开。十个手下也紧随其后，煦桐一副自责的样子。她忽然间觉得她这个不问自取害了方家的很多人。可有什么可以弥补呢？她也没有能力，除非是她的三魂才能造出能复生的丹药。

　　白颐园
　　“这里便是凤娘的住处。你看在那边抓蝴蝶的就是她。”泽明指道。
　　煦桐看着那个正在尝试抓住蝴蝶的女子，看着一点也不像是神智不清。忽然间，她想起成勋。他会不会还在等她呢？可现下她能做什么？

　　玉带园
　　成勋还在一人练着剑法。
　　“香儿，子玉这个样子是多久了？”成叔叔在屋檐下问着香儿。
　　“自从夫人离开便一直这样。”香儿语气透着悲伤道。
　　“不知少夫人是好是坏。”成叔叔忽然有了这个想法。成叔叔认为煦桐的提醒确实救了他的性命可她留下的那句话让成勋日日练剑，成叔叔可担心成勋会练剑练疯的。

　　铸剑处
　　“这是什么剑？我要见你们的掌事的。”斗子文生气地寻人。
　　“掌事的？”工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是带人去见成伟还是成勋啊。
　　“我带您去见。”工人想来还是带人去见成勋吧。毕竟，他才是主事的。

　　“也罢。不用看他了。你也是。”成叔叔叹道回去。
　　玉带园内只剩成勋苦苦练剑。

　　“令尹这就是我们掌事的。不过，他练剑着。”工人指道。

　　斗子文走前拍肩，成勋反应过来，回身。
　　“令尹，怎么来到府上了？”成勋觉得奇怪回答。
　　“子文定制的剑，跟你们送来的剑根本不一样。那是要送犬子的剑，明日就是他的生辰。你说子文能不气，能不来讨个说法吗？”子文回答。
　　“那成勋给大人寻一把好的。”成勋收起剑说道。“阿沐，招待客人。”成勋命工人招待斗子文。

　　成勋前往收藏阁，一打开便震惊了。原本在墙上挂着的四把上上等剑只剩一把了。成勋想着能动这些剑的人就只有成伟一人了。看来，这一次的经验告诉成勋，成伟并不能胜任。他把剑拿下装进剑盒，前往前厅。

　　他打开剑盒，向斗子文展示。斗子文拿出来，仔细端看，频频点头。
　　“难得一把好剑。”斗子文夸赞道。“令尹客气了。成勋也深觉抱歉。前几日成勋身子不适，下人也不谨慎做事了。此剑，就送给令尹以赔偿令尹。”成勋满口都是歉意。
　　“今日，见了掌事的子文才知道这传闻还是不可信的。”斗子文捋着胡子说道。
　　“小小掌事，令尹曾听闻，实在惊喜。”成勋谦虚的口吻伴随着浅笑。
　　“时候不早。子文告辞。”“那成勋送令尹。”

　　成勋送完斗子文便来到铸剑处。
　　“快点。快点。”成伟不耐烦地命令着工人们。成勋走前看那些所谓打好的剑。“都给我停工！”成勋怒道。
　　“这就是你们今日完成的剑？从这一刻起，用老方法打剑。”成勋一件严肃地看着工人们。
　　“按照老方法？那么我问你自从你接管，我们成家剑铺的单子是不是变少了？顾客无需要极好的剑，只需要快的效率。”成伟鼻孔朝着成勋地问。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你想今天令尹都找上门来了。那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吗？”成勋气场足够强大地回答他。
　　工人们都吓坏了。他们就怕，就怕这两个人快要打起来了。
　　“爱管不管。”成伟生气地拂袖而去。
　　“就这样。你们继续。”成勋回答。他的心里不会因为跟成伟争执而伤心，而是他伤心于成伟不明白他的苦心经营。

　　成勋回到沁园，他的成叔叔在那边早就等得老久。
　　成勋示意请叔叔坐下，然后说:“叔叔，找成勋有事？”
　　“子玉，关于成伟，你还是赶紧收回成命吧。”叔叔的意思不说，成勋也明白。
　　“已经收回了。”成勋叹道。
　　“叔叔是为我们成家好。成家上上下下没人比你更合适。”成叔叔苦口婆心说道。
　　“叔叔，成勋知道。可成勋终有一日会死。到时候成家怎么办？”成勋看着成伟，若成伟没这个能力那可怎么办？
　　“所以，现下你赶紧纳个妾，生个男孩，好好培养，不就好了？”成叔叔成功地把话题转到这里。
　　“叔叔，你开什么玩笑？”成勋听叔叔这么一说，由不得震惊。
　　“傻孩子，叔叔见你日日练习，也不见她回来。何苦？”成叔叔说出了他一直以来最想对成勋说的话。
　　“叔叔，成勋说她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成勋用坚定无比的眼神看着他的叔叔，他希望他的叔叔能明白。

　　白颐园
　　方泽明一直拉好煦桐和风娘的关系。
　　“她叫什么名字呢？”风娘问着泽明。煦桐用食指沾茶水，在石子做的桌子写着“双对”。
　　“泽明，你该不会是喜欢她这个哑巴了吧？”风娘撅着嘴说道。方泽明简单敷衍地说:“没有。”

　　煦桐想着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方泽明对她说是要救风娘？而他对他父亲说是要救了后夺三魂。她的三魂？难不成，她也是修行五行之术的人。

　　“那好。你离开。我跟双对有话要说。”她说话的时候仍然像个孩子。
　　待方泽明离开，她便拽着煦桐的手来到一处空地。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风娘很有气势地问。她说话的语气显然变得不同。风娘忘了她不会说话，便施了发让她能说话。煦桐对于她的法术表示惊讶，居然五行之术如此厉害。
　　“他对我说，找我来是为了救你。但他对他父亲说，若我救得了你，恢复三魂便能制作还魂丹。”煦桐回答。
　　“那你觉得他喜欢我吗？”风娘略带悲伤地问着煦桐。“我一个局外人，不懂。”煦桐不敢看着风娘那对眼睛，好像那对眼睛注定带着失落神情。
　　“双对姑娘，我这一生太悲凉。不似你，注定有人爱着，而且是深爱着。”风娘闭眼叹气道。
　　“为什么这么说？”煦桐不明白。
　　“你应该也是修行五行之术吧。”风娘忽然睁开眼，语气带着自信道。
　　“是。不过，没风娘厉害。”煦桐回答。煦桐可一点儿也不谦虚。她所学的真的不及风娘。
　　“那你还是赶紧回到深爱你的人的身边。方泽明城府太深，若他发现你是修行五行之术的人，那你真要赴黄泉路了。”风娘劝道。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伪装的原因？你怕他夺了你的三魂？”煦桐想着风娘之所以要装自己像个小孩子就是这个原因了。
　　“是。我修行风术，风术有预知能力。而我预知到，有一个人在等你。所以，你赶紧回去。”风娘再次提醒。
　　“我也想回去。但是，你呢？不想回家吗？”煦桐问道。
　　“我只想看看他喜不喜欢我。”风娘看着天说道。
　　“可万一他发现了一直以来你。”“没有万一。”
　　煦桐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娘抢去了。

　　“现在是你逃走的好时机。赶紧走。记住，要经过书房。”风娘说道。
　　“嗯。多谢。”煦桐点头，然后打算沿着书房的路离开。

　　没想到却被方泽明发现，他掐着煦桐的脖子。“你想逃没那么容易。”
　　他拖着她进书房，本想好好惩罚一番的，却因为客人要来了，就把她关进橱里头，可他关的太用力，反而门因此而合不上来，“留”下一条缝。

　　里头的煦桐看见了客人，是成勋。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风娘说那是她逃跑的好时机。原是因为成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