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之魂》鬼面戏子

3、兽之白 “啊！

　　“啊！！！！！！！！！”
　　一张有着红色眼睛的惊恐的人脸忽的映在立方体上，伴随着一声尖锐的而叫喊撕裂船舱的寂静。
　　“鬼啊！！！！！！！！！！”
　　奥丁先是觉得脸上被打了一拳一样楞了一下，随后也跟着大叫起来。慌乱中连忙后退结果却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用手一撑继续连连先后退去，就连手掌触碰着冰层的冻感都没有意识到。直到最后奥丁挪到墙边，后背抵到墙壁上，那微弱的碰撞分散了奥丁的注意力。
　　咦？撞到墙了……咦？那张脸还在那里！
　　奥丁冷静下来望向立方体那边，只见那张惊恐的脸还是可以在立方体上看见，但除此之外还能透过立方体隐约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立方体里微微颤抖，而那张脸正在这小身影上…啊，还有一个小小的拳头在奋力敲打着立方体的壁。
　　嗯…所以说那是一个人？一个人？！
　　奥丁慌了，一个箭步冲到立方体面前。说起来，这立方体应该是玻璃做的吧，奥丁伸手照着立方体上映着的脸上的白霜擦去。两手轻轻一抹，便可看清这白霜下的竟是一张小女孩可人的脸，除了那一双猩红如同鲜血一般的眼睛，也除了女孩那一头不符合年龄的怪异白发。是汉人！奥丁的手顿了顿。
　　奥丁继续擦着立方体上的白霜，渐渐地完全看清了女孩及其身后所处的环境。女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光着脚丫半跪在地上，身子倚在玻璃上，两只冻得通红的小手握成拳头在拼命的敲打着，嘴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奥丁觉得女孩八成是在用汉语求救。女孩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空间，奥丁目测大概有立方体的五分之一左右，女孩后面的玻璃上也蒙着一层白霜，奥丁看不见后面有什么，但可以确定光是从玻璃的那一侧发出来的。
　　女孩并没有发现奥丁，大概是因为玻璃后面有光而玻璃外面并没有点灯吧。不过……
　　有一名汉人小女孩被人关在船舱里了，应该怎么办？
　　奥丁在离着玻璃做的牢笼大约一米外的地方盘腿坐下来，一边观察着女孩一边思考起来。
　　依女孩的神情来看是被关起来的，女孩只穿了一件单衣，还没穿鞋，有可能是在睡觉时被人偷偷带走的也说不定。加上女孩这白发…是白化病吧？这眼睛是得了什么病吗？在离国前记得洛徳博士有说过国内的黑市很猖獗，说是拐骗了不少各国美女来贩卖，汉人的国家好像也有明文规定不能贩卖奴隶……这女孩不会是因为外貌奇特而被人抓走要拿去黑市卖的吧？因为汉人的国家不给卖奴隶才偷偷关起来？
　　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奥丁站起来绕着立方体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类似于门的东西，抬头看了看立方体的高度也是他没有办法爬上去的。奥丁也观察了下玻璃的厚度，单凭他一人是很难打破的，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并没有办法把女孩救出来。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把大人们叫过来帮忙了……女孩仍然在奋力呼救，奥丁隔着玻璃摸了摸女孩的脸，低吟一声:”请在忍耐一下吧，很快就能将你救出来了……唉？……哎！怎么了？？喂别没事吧？？”
　　语音刚落，奥丁眼看女孩顿了一下，随后劲儿一松放下正在敲打着玻璃的手，忽的从一侧扑倒到地上，好像突然晕死过去一般，奥丁甚至没有再看到女孩呼吸的起伏。虽然并不知道女孩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没有保暖措施的情况下在这寒冷的环境下晕过去的话可没有好结果。
　　这次变成奥丁在不地拍打玻璃了，“小妹妹不要睡啊！快醒醒！起来！”奥丁对着女孩大喊着，试图用他的声音来唤醒女孩，但是女孩并没有因为奥丁的叫唤而有丝毫反应，任凭奥丁将玻璃敲打得砰砰作响。
　　在这样下去的话，这温度会使小妹妹醒不过来的！必须想办法把这玻璃弄碎才行！奥丁决定当下就把女孩从立方体里救出来，就算这玻璃的厚度奥丁敲不开，也要找到方法把这玻璃弄碎！
　　用钥匙敲行不行？钥匙有略为尖厉的地方……
　　奥丁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把钥匙放到什么地方了。奥丁先是像老鼠一样在地板上“嗅”了一圈，又把脸贴到地板上透过地板上的冰层往地下蹬了一圈，地板上，没有！那难不成在身上？可是奥丁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挂在身上啊。不过奥丁还是挖遍了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口袋。口袋里，也没有……口袋？
　　当奥丁摸到自己胸口的口袋时，他的手摸到了两块极小的硬块。当他伸手把硬块掏出来时，安放在他手心里的是两块黑色的打火石，是今天早上上船前洛徳博士捡到给他的。
　　打火石……玻璃……奥丁伸手抹了一把玻璃上的白霜，被抹去的白霜在他的掌心上凝结成一粒粒小水珠，他的手指揉搓着，想到了一个法子。
　　奥丁走出仓库，在仓库门口处发现了钥匙，收起钥匙后他沿着原路返回到楼梯口处，取走挂在柱子上的那盏煤油灯后返回仓库。当他回到立方体前时，奥丁打开煤油灯的输油口，把煤油浇到立方体的玻璃上。
　　呼，接下来是关键时候了……虽然这是奥丁自己的主意 ，但是一旦实施的时候奥丁还是挺紧张的。他捏紧了两块打火石，深呼吸一口气，随后便开始疯狂地捏着这两块小石头摩擦起来。
　　“加油啊！！快出来火星！！”奥丁紧咬着牙关奋力地对着两块打火石又大又擦着，打得小小的打火石都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但是不停地用力重复一个动作是十分消耗体力的，没一会儿奥丁就觉得自己的手臂变得僵硬不已，手指也开始发抖有些抓不住两块打火石，肌肉的像是要被撕裂的痛感也使他的手臂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搐。
　　当奥丁以为自己快要停下来的时候，只见奥丁手里的打火石亮了一下，两三颗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小亮星从石缝之间弹出来往玻璃的方向跳了过去。来不及奥丁往后退，下一刻如兽爪般的巨大火焰便从玻璃上的煤油那几颗细小火点中抓出，直直扣向奥丁的脸庞。
　　咔嚓！喀嚓喀嚓喀嚓！！！！！！！！！！
　　奥丁正捂着被熏黑的鼻子向后退去时，立方体上的玻璃在顷刻间叮当作响，一道道如利爪般的裂痕在刹那间布满整块玻璃。本来熊熊的火焰在在这玻璃的破裂中也燃尽了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煤油，露出赤色下的被熏黑的玻璃。
　　奥丁知道自己成功了，便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其罩在身上，在稍远的地方一个俯冲朝立方体撞去。在奥丁与破碎的玻璃相碰那刻，玻璃好像变得柔软了一般随奥丁的方向弯曲起来，随后化作一块块闪亮的小晶体朝四方飞去。
　　本来以为玻璃还是会很坚硬所以准备撞碎玻璃的奥丁直接朝立方体的内部扑了进去，身子直接朝掉到地上的玻璃渣子砸过去。幸好奥丁拿外套罩上自己，否则非不被扎得面目全非才是，只是这外套，奥丁是别想再穿它了。
　　奥丁从变成破烂的外套里钻出来，抖掉身上的玻璃渣子，转身便朝女孩走去。女孩倒在地上，身上落了一些玻璃碎片。明明刚才奥丁弄出了那么大的声响，女孩却也纹丝不动，如身体一般面如死灰。
　　“小妹妹！快醒醒！快醒醒！”奥丁轻轻弄掉女孩身上的玻璃，一边摇晃着女孩一边企图唤醒她。女孩先是毫无反应地被奥丁摇晃了一会，慢慢地开始皱了皱眉，终于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奥丁舒了一口气，“小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女孩好像并没有听奥丁再说什么，而是把眼睛睁得越来越大，直勾勾地盯着奥丁的背后。
　　先是一愣，后再一怔，奥丁的后背开始有点发凉了。仔细想想，女孩会突然之间扑到玻璃上大声呼救，不就是因为受到惊吓才会这样做的吗？女孩会不停的敲打玻璃拼尽全力的想要逃出去，不就是因为有什么东西使女孩想要尽快远离吗？但是奥丁在女孩晕过去之前观察过了，女孩身后空空如也，除了又一堵蒙上白雾的玻璃……以及玻璃后面不知道有没有的东西。
　　奥丁慢慢转过头，颤颤巍巍地看向自己的身后，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障眼法。
　　在奥丁身后的，并非是如奥丁之前所看到的那样是一堵起了白霜的玻璃，仅仅是两片挂起来的白纱帘布。由于女孩所处的是一个封密的空间，所以帘布低垂着并没有晃动，在奥丁当时所处的位置看来就像是一块起雾的玻璃。
　　而当风起帘动之时，薄如蝉翼的帘布后方，正匍匐这一只白色的巨大野兽。野兽形如雄狮，头上却盘曲着两只巨角，凸起的黑色纹圈层层叠叠地箍在上面。白色的长毛细如蚕丝，随风而起似云似雾。毛上纵横着条条蓝色长线，是呈金钟罩般的咒文密密麻麻的，禁锢着野兽的全身。
　　若这只是一只由技艺高超的工匠制造的精美仿真雕塑，那么这尊妖怪雕塑可谓是逼真且精美得让人叹为观止,夸赞作者的巧夺天工。但此时这只身高足足有三米的白兽正睁着那双沙锤大小的黑色眼睛紧盯着奥丁不放，那只比奥丁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前爪正不动声色地扣紧了地面。
　　奥丁先是看见随着巨兽的一阵深呼吸，两团白雾从巨兽的鼻下喷薄而出，随后感觉自己和整个立方体忽的震动起来，整个空间回荡着嗡嗡地低吼。奥丁看见巨兽全身一颤，忽的抡起前掌就甩向奥丁。
　　看见突然间占据了自己全部视野的结实兽掌，还刺出五根像是打磨过的尖锐利爪，奥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而定在原地，大脑下意识的命令让反应过来的奥丁无法让自己有丝毫的动弹。
　　正当奥丁将要与巨兽的前掌亲密接触，然后被甩飞脑袋时，奥丁突然感觉到一阵向后的拉力，使奥丁向后倒去。奥丁眼看着巨兽的利爪中最长的那一根快速的扫过自己的睫毛，前掌甩起的风吹开他脸边的碎发，随后奥丁便仰倒在女孩的怀里。
　　巨兽的因为攻击目标躲开了，前掌还顺着力度往外划，划到玻璃上直接刺穿了玻璃留下三道沟壑般的刮痕。女孩睁着那双血红的眼睛对着奥丁用汉语大声喊出两个音节，不用奥丁猜也能知道，女孩是叫奥丁赶快离开。
　　就在巨兽收回手臂准备下一轮的攻击前，奥丁迅速坐起，一把抓住女孩的双手将其拉到自己的脖颈处，迅速抬起女孩的双腿将女孩背到身上。女孩惊叫了一声，抬手正想要推开奥丁，奥丁却在下一秒便站起身来冲出立方体。
　　巨兽也没有停下来，奥丁刚背起女孩往外跑，巨兽便又抬起前掌扑过来。奥丁在兽掌落下的前一秒纵身一跃，跳开了巨兽的攻击范围，迅速跑出立方体便朝仓库门口冲过去。巨兽想要跟着向前追，正想要穿过立方体的洞口时却十分不幸地卡在洞口处，洞口边缘的细碎玻璃扎破了巨兽的皮毛，染红了丝丝毛发。
　　“@$%*& @~^!”
　　忽然从奥丁身后传来一声喊叫，像是一个愤怒的男人在用汉语破口大骂着什么。奥丁停下来回头望去，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但很快奥丁便被女孩用小拳头用力捶打，小腿乱踢迫使奥丁放下了女孩。
　　女孩坐在地上便不动了，估计是因为脚冻伤了所以没法行走。奥丁急了，女孩不让他背，自己也许没办法走，这样的话等那怪兽跑出来女孩很有可能会被撕成碎片。“小妹妹你在做什么啊！现在应该快点离开才行啊！”
　　奥丁想要再去背女孩，却又被女孩奋力推开，说什么也不给奥丁背。此时从立方体的方向传来数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紧跟着的是连续不断的冰层裂开的声响。奥丁知道是那只野兽已经打破立方体走出来了，暗道一声不好。
　　不管怎么样先藏起来再说！奥丁无视掉女孩的挣扎，从女孩背后把女孩架起来，手伸到女孩面前捂住女孩的嘴，拖着女孩将自己和女孩藏到两个巨大货物之间的缝隙之中。
　　奥丁背靠着货箱，把女孩揽在怀里，两手紧紧捂住女孩的嘴巴。女孩拼命挣扎着，奈何被奥丁架住了身体和捂住嘴巴，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整个仓库内满是怪兽喘气的声音，奥丁眼望向自己进缝隙的方向，依靠分辨冰层断裂的位置来判断怪兽的方位。
　　喀拉喀拉的声音从仓库后方慢慢靠近，奥丁感觉有什么东西慢慢从自己的脑后一直移动到耳朵后方，估摸着怪兽再往前走几步就要到达缝隙口附近了。奥丁内心里祈祷着当怪兽经过过时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时，奥丁在没有听见那些断裂的声音，仓库里陷入凝固的沉静。
　　嗯？
　　那怪兽不动了？不动了吗？
　　要不要挪出去看看？不行不行，要是那只怪兽在外面等着我出来那不就惨了。
　　奥丁觉得怪兽应该是在守株待兔，等着他以为安全了一走到显眼的地方就冲上来攻击。没关系，奥丁耗得起，只要那个小女孩不要大喊大叫来给怪兽标记位置奥丁可以在这里待一个晚上。
　　喀拉喀拉喀拉。
　　又出现了冰层断裂的声音，怪兽移动了，但奥丁也开始迅速冒汗了。当之前断裂的声音停止时，奥丁清清楚楚听到怪兽实在自己眼望的方向后方，但是当声音再次响起时，根据判断，怪兽此时就在另一侧的缝隙口前。奥丁颤颤巍巍地把头扭过去，一眼便看见怪兽完全卡在缝隙口的巨大的脸，而在怪兽的脸的上方，奥丁看见了飞舞的几根羽毛。
　　这东西居然还有翅膀！！！奥丁震惊了。
　　因为发现了我们所以偷偷飞到后面来偷袭吗？为什么我听不到声音啊？！！！
　　要死定了吗？！奥丁忽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吼！！！！！！！！！！
　　怪兽对着奥丁张开深渊大口怒吼起来，两掌扣住两边的货箱，狠力一推，货箱便直接从两边飞开，嘭地撞到其他的货箱上砸出巨大的声响。两只巨大的纹满蓝色咒文的白色羽翼张到最大，剧烈抖动着，仿佛要在下一刻便把奥丁夹起来一般。
　　赶快跑！！！女孩也不挣扎了，奥丁趁此机会把女孩背起来，朝着仓库门口撒腿就跑。跑出去能找到救援吗？不会殃及楼上的其他人吗？这些奥丁都不管了，先自己逃命了再说吧！
　　忽的奥丁觉得如同脚底生风了一样，没有脚踏实地实感反而觉得自己在那一刹产生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好像自己飘起来一般。但是在下一秒，他便觉得重心偏移，身体开始向前下坠，最后一下子砸到地板的凹凸冰层上。
　　糟糕，滑倒了！
　　奥丁的脸被地面上凹凸的冰块撞得满是伤痕，大大小小的伤口仿佛是一团团火焰刺激得奥丁的脸火辣辣的疼。
　　怪兽眼看着就要冲上来了，看这架势是要直接把奥丁和女孩摁倒在地上。不过看怪兽每一步落地时随着冲击而被砸飞的冰层碎块，怪兽这是要把他们直接揉碎进地板里面啊！
　　奥丁从地板上撑起身来，抓住女孩的衣服想要把女孩拽开怪兽的攻击范围。奥丁知道，就算他重新站起来带着女孩跑，最终也会一起被这只巨大猛兽摁倒在地上。与其这样，倒不如把女孩扯开，无论怎样至少也要让一个人活下来！
　　正当奥丁扭过头要拉开女孩，却与女孩对上了眼,而奥丁根本读不懂女孩的眼神。女孩并没有看着奥丁，而是低着头愣愣地定在那里，双手死绞着自己的衣服，血红色的眼瞳晃动着，双眼无限的睁大似乎被什么东西震惊到一般。
　　“@￥……&$^&%*￥”
　　女孩还是那副呆愣的表情，嘴里却低低呢喃着，细细说着奥丁听不懂的语言。“小妹妹你不要发楞了，快点走！”奥丁死拽着女孩的衣角想要将女孩从思绪里扯出来，女孩却没有受到奥丁的任何干扰，依然低着头低声喃语着。
　　“｝@！……*&$%（￥！！”
　　女孩忽然把头向后扭去，望向离自己只剩下咫尺之遥的白色巨兽，女孩坚定地对着巨兽伸出手臂。巨兽在女孩做这些奇异举动之时突然开始起跳，在半空中便径直跃向对自己伸出手的女孩，顺势狰狞地张开血盆大口，立方体散发出来的蓝光映在怪兽的眼睛里泛出深深杀意。
　　“小妹妹快走！！！！快走！！！”奥丁对着女孩失声大吼，挣扎着想要把女孩拉开，可是为时已晚。白色巨兽的两只前掌已经紧紧地勒住了女孩的肩膀，女孩也开始向后倾倒。下一刻，女孩的上半身将会被怪兽一口咬断。
　　“哄弓达唔磋叭咖！！！！！”
　　女孩被吓得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快速地喊出一段绕口的汉语，伸出的细嫩小手在这时轻轻触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巨兽的鼻梁。
　　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仓库内在那一瞬间安静下来。白霜还是在流动着，却也好像因为什么而感到恐惧一般减缓了速度。立方体内的蓝光忽的开始急速闪烁着，仓库内忽明忽暗隐隐实施着什么可怕的行动。
　　奥丁深深地喘着气，拼命胡拽着女孩衣角的手悄悄的松开了，他死死地盯住前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停地叫嚷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单凭一个女孩，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就在女孩伸出双手触碰了怪兽的鼻梁那一刻，怪兽再也没有向前一丝也没有再下坠一毫，而是仿佛悬挂起来的标本一样停在半空中，连眼睛里的杀意也已被固定起来，显得毫无威慑力。
　　在那之后，从女孩触碰怪兽的地方开始，仓库内大量的白霜聚集在怪兽的身上，迅速在怪兽细柔的毛发上凝结成固体，连接成大量的成片的白色冰霜。最后，停留在空中的怪兽变成了悬空的巨大冰冻物体。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白发紅瞳的小女孩的一次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