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全盘托出 ...
-
“我过分什么了?本来婚姻大事就该由父母做主,反倒是苓儿你,大呼小叫的,这是你对父亲的态度?”机枢毫不意外易茯苓得知这件事会不闹,可是苓儿,你可知父亲的一片苦心。
“我...爹,婚姻大事难道不应该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对还真只是姐弟之情。对,我俩早就结拜了。这不能结亲的。”
“哦,这样,那你作为姐姐,你把还真的生辰告诉我?”机枢施施然的继续吃饭。
“额...”易茯苓望向【羽还真】,糟了,当初就让还真问我了,我没问他啊。
“方木”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是啊,这个还真也不知道啊。易茯苓有些丧气。
“行了,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谁结拜连对方生辰都不知道,苓儿...就你这性子,还是好好听爹安排吧。”机枢看她完全答不上来,估计就是个借口。
“我不...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庭君哥哥,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为什么你要这样,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易茯苓听彼岸花怨恨的道出这么多年来,白庭君不肯亲近自己的缘由居然是自己的父亲给他种下蚀骨钉,并要他发下毒誓只把自己当妹妹,想到这,易茯苓更是痛恨自己的一无所知。决心找父亲,为白庭君讨个公道。
“就是知道你喜欢他,你绝不可以和他在一起!”机枢不愿易茯苓知道自己是这一界的星流花神,不想她最后牺牲性命,也不想她背负害死自己恋人的痛楚,才在当初遇到白庭君,并认为他就是命定恋人时,种下蚀骨钉,谁知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爹,呵...为什么,你明知道我们互相倾慕,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庭君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种下什么骨钉,只要和我在一起就会痛入骨髓,你明明知道他爱我爱到失去我就会生不如死,他得罪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害他!”易茯苓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苓儿...”白庭君被彼岸花和易茯苓的对话吵醒,谁知易茯苓还没等他出声,就一脸难以置信的跑开,心下疑惑,便赶忙逼问彼岸花,他明白易伯父做的一切本意是想保护星流花神托身的易茯苓,可苓儿一知半解,也顾不得自己的虚弱,赶忙赶到机枢那里。
“庭君哥哥,你来的正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受困于我爹的毒誓和机关,才会对我忽冷忽热,才会一直不敢与我亲近?”易茯苓望着面前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白庭君,都是因为你,易茯苓,都是你害得庭君哥哥。
“不...不是的,你误会易伯父了。是...我,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的...”
“够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着他,好啊,你说你只把我当妹妹,很好啊。”易茯苓突然拉过白庭君的手。
“啊...”白庭君措不及防,没有忍住蚀骨钉的折磨。
“你干什么...”一旁的彼岸花赶紧上前要拉开易茯苓,心中更是恨毒易茯苓。
易茯苓看他痛苦,也是心伤,但此时不说明白,自己真的要愧疚悔恨一生,也是硬下心肠,没有松手:“你说没有是吗?那这是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因为救我爹受伤,你明明就是被我爹的机关伤的!因为我,才会这样。”易茯苓说完还是不忍心,松开了手。崩溃大哭。
彼岸花即刻把白庭君拉开,扶到一旁坐下。
“苓儿...”白庭君看她如此,心里的痛大过骨中之痛。
“你别叫我!你觉得你这样是不是特别伟大,白庭君我不要再听你说了。我就是傻傻的,你说什么我都信,我才会一直误会你,甚至要离开你。我笨,你想保护我,你才骗我,骗我骗的团团转。那我呢,你想过我的想法吗?我...我对你也是一样的。只要你好,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易茯苓满眼含泪的看着白庭君:“我当初为什么要用引魂术,我也知道,可能我救了你,我会...会死,但只要你好好的,我的生死又有什么重要的?”
“苓儿,你说什么?你用了引魂术,你现在如何了?”机枢一直不知道易茯苓当初救白庭君的举动,可他知道引魂术的副作用,很是担心她。
“我不要你管,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们明明真心相爱的,我们都可以为对方不顾生死,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不给我种下机关?你为什么不折磨我,要折磨庭君哥哥。”
易茯苓想到【羽还真】说过父亲和白女皇的关系,面上惨笑:“还是因为白女皇?”
“住口!”机枢听易茯苓提到这个自己爱恨不得的人,第一次露出不满。
“怎么,我说中你的心事了,你当年没能和白女皇在一起,你就要我和庭君哥哥也不能在一起!你就是嫉妒,嫉妒我们俩个好,而你没有...”易茯苓也是气疯了,口不择言。
“苓儿!”白庭君来不及阻止她,而机枢也是一时气急,伸手给了易茯苓狠狠的一巴掌。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方木”...
哎,总算是演到重头了。
“呵呵,你打我,从小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没有打过我,看来真的是提到你的痛处了。呵呵,你心里真的是没有放下她,你还爱她,但又恨她,你才要我们两个痛苦一世来偿还!你太自私,太绝情了,我恨你!”说着易茯苓捂着脸就往外跑。
“苓儿...啊...”白庭君想要去追,可惜自己实在没力气。
“彼岸花,拜托你了,如今母皇的人马一定在四处搜寻,请你一定要把苓儿劝回来,事情不是...不是她想的这样的。彼岸花...”白庭君心下一是感动易茯苓对自己也是一片痴情,自己真的没有爱错人,二是担心她的安危,只能拜托自己最信任的人去寻找。
“方木”本想上前说什么,突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呵,你醒的还真是时候,不过...你也回天乏术了。
之前在外面搅风搅雨的是方木的心魔,他知道方木做的一切是为了让羽还真有一个依靠,而此人便是机枢。只要机枢死了,他的计划就付之东流了。
方木想起了当年的一切,知道陈希已被谋害,而自己一直不能面对的就是因为愤怒,也要化身恶魔,杀了吴涵。
可一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很是奇怪,想到自己的心理病,本以为走出幻觉就会好起来,可是,心魔如影随形。
他要伤害的是还真。
不行,一定有办法可以补救的。
方木一回到现实,就先开始回想几人的关系,很显然,机枢和白庭君还有事隐瞒了大家,而必定是同一目标,就是保护易茯苓,什么样的真相,可以让白庭君不顾自己,不顾失去爱人也要这样维护处处伤害自己,忽视自己的机枢呢?
此时,彼岸花也不忍白庭君的祈求,出去寻找易茯苓。
易茯苓,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没有你的话...
彼岸花的伤心和愤怒也将她心中最黑暗的想法引了出来。
而直到彼岸花离开,方木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额...机枢前辈,有句话,其实我也想问很久了...那个,你如此反对苓姐姐和庭君哥哥,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方木暂时只能从自己的推断出发,希望可以引导出真相。
“因为什么...”机枢看自己心爱的女儿如此怨恨自己,而一切的悲剧也确实是自己一手造成,不单单是他们俩,还有白雪和睿竹,也是再也支撑不住,很是茫然。
“额,得罪了...”方木看看白庭君,白庭君其实心中也有同样的疑惑,默许了【羽还真】的行为...“其实他们是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什么...”机枢一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没有听清。
啊...要真是这样...我也没办法了。方木叹口气,还是再说了一次:“庭君哥哥是不是您和白女皇的孩子?”
“你说什么呢!”机枢被这么荒谬的想法激的再次激动。
“不是我乱想,是您的行为真的很像啊。又是不让在一起,又是当妹妹的。这...我,抱歉,抱歉...”方木看他的震惊无语的神色就知道不是了。
“你们,白庭君,你也这么想?”白庭君的表情出卖了他。
机枢恼羞成怒:“你们这帮年轻人,脑子里都是什么呀!我当年和小雪...白女皇是发乎情止乎礼的。你父亲也是人族重臣,你...”机枢看着白庭君,想到他对苓儿的付出,如果自己当年也有他这样的决心,又如何会和白雪分道扬镳,覆水难收。
“罢了...罢了...”机枢想通了一切。
“白庭君,在这儿等我...”说着就打开睿竹牌位前的机关,进入自己的密室。
“哎,还好...你们...还是有希望的。”方木看白庭君一脸庆幸,也是为这对多灾多难的有情人感慨。
“还真,真的很感谢你...”白庭君不知道一开始是“方木”蛊惑彼岸花,才会导致现如今的局面。
“我也没做什么,还是你们情比金坚,只是之后的路,机枢这关怕是难过...”看机枢前辈刚才的态度。这种上一辈的恩怨化解不了,下一辈也是跟着倒霉。
“有件事,还真,这一路要不是你,我和苓儿早就缘尽情断了。到如今也没必要瞒你。其实,易伯父做的一切真的是出于保护苓儿的心思。”
-----太子就傻傻的说出来了,木木还没问你呢-----
“星流花神?我就知道星流花粉对羽族很重要。”居然这个世界还有神,那是不是还有鬼?方木想到了大一学的马哲和唯物主义核心价值观。
“我对星流花神也知道不多,只知道她每一百年托身一次,死后化作花粉,重归神界,等待下次托身。当初易伯父被女皇抓住,他让我找到花神阳佩,找到命中的克星,杀了他,苓儿才有一线生机。可我想不明白诗...”白庭君将事情全盘托出,也是希望足智多谋的【还真】可以帮助自己想到阳佩的线索。
“等等,克星?...原来如此,机枢前辈真的是用心良苦了。”方木看着面前还在为易茯苓打算的白庭君也是对情这一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白庭君很高兴。
“哎,白庭君,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不要一门心思都扑在易茯苓身上。我不觉得你会想不明白机枢前辈的一举一动。很明显,机枢前辈一定认为这阳佩指向的人是你。”方木实在也是不懂,明明是一族储君的人,怎么会如此糊涂,看着白女皇很有心机城府啊。
“我?我怎么会是苓儿的克星?”白庭君很意外。
“从某种角度而言,也算是克星了,你们真是彼此的克星。恐怕机枢前辈对你也是没有说出全部实情。如果,最后找到阳佩指向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方木一直不理解机枢的前后矛盾等等行为,但现如今听白庭君所说,算是明白机枢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易茯苓活下去,这是他作为父亲唯一可以为女儿做的,哪怕牺牲付出良多的白庭君。
“你的意思是...”白庭君恍然大悟。
“呵,白庭君,你也不要怪我欺骗你,连一知半解的还真都可以想明白,你啊,哎...罢了...我谋划再多,苓儿这丫头,一心护着你,到头来就算她活了下来,你死了,和她自己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进入密室的机枢已经回来,也听到了【羽还真】的述说。
看着面前的两人,摇摇头。“苓儿这丫头还是没福气啊...罢了,她自己选的,就自己收拾残局吧...白庭君,把左手给我...”
白庭君递给机枢自己的手。
“忍住...”机枢对白庭君说到。
也不知道机枢使用了什么,没一会儿,白庭君全身浮现出大量的黑色纹路,不停浮动,而白庭君也异常痛苦。
“白庭君,你要是想和苓儿一起,就给我忍住。”机枢看他不堪忍受的模样,激励道。
机枢前辈真是不走寻常路,刚才还要打要拆的,现在倒好,做起好人了。方木又想起羽皇风天逸也是如此,这就是羽族特有的傲娇吗?还真就很乖巧啊。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浮动的纹路慢慢减少,缩回了白庭君的左手,最终一颗黑色的机关从白庭君的伤口里飞出。
“...多谢易伯父...”白庭君知道机枢为自己解除了蚀骨钉,也不再反对自己和苓儿一起,很是激动。
“别谢了,等你找到阳佩,指向你,你俩也是亡命鸳鸯,一起去黄泉也有个伴...”机枢还是很生气易茯苓刚才的大吵大闹。
“机枢前辈,为什么你就认为星流花神的...克星...一定是白庭君呢?”方木精通逻辑学,机枢这样的推断其实本身是很主观,也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
“怎么就不是他...哦,忘了说,不是指向克星,是指向恋人,还不是他?”机枢没好气的说道。
方木皱眉:“可白庭君是易茯苓的恋人,并不是星流花神的恋人啊。”
“苓儿不就是...等等...苓儿呢?还没有回来吗?”
“易伯父,你别担心,我让彼岸花去找她了。”白庭君对【羽还真】的话有些不理解。
“彼岸花?糟了!这个...”心魔,他要对付的是易茯苓,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