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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暂告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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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糟了?”白庭君看【还真】最近罕见的露出坏事的表情,也是一惊。
“额,我想起来了,那个苓姐姐煮汤就急着给你送去,估计没关火,我现在就去。”方木知道好不容易机枢对白庭君改观,绝不能因为彼岸花而回到原点。
但机枢...没那么好骗...
“额...机枢前辈,你也别...生气了,她不是不给您,主要是我们羽族也吃不了热的...苓姐姐现在估计也是后悔,才一直不回来,我关了火就去劝劝她,她不知道您的苦心,而且如今您也愿意成全两人,一会儿她就来和您道歉了。”不能让机枢跟着去。
“哼,她拒婚你还护着她...”机枢看着面前识大体又体贴的【羽还真】,心中更是可惜。
白庭君略带疑惑和嫉妒的眼光...
“不不不,机枢前辈,您就不要开玩笑了。苓姐姐说的是真的,我俩早结拜了,要不我把她的生辰背给您听?”白庭君你这时候就不要吃醋了。
“行了,哎...走吧,赶紧把她带回来,小雪...这回你破坏了她的大计,又带走她唯一的儿子,她绝不会想到是你这个羽皇身边小小机关师的手笔。哎,估计她又要更恨我了。”机枢想到白雪,苦笑连连。
“好,我现在就去...庭君哥哥,你才解除蚀骨钉还是先在此休息一会儿,等她们回来了,再回去吧。”
方木说着,上前搀扶白庭君到机枢对面的座位,借机在他手中写下“白雪”,白庭君明白【羽还真】是希望自己想办法了解他们的过往,想办法化解两人的矛盾,但想到天空城和母皇的野心,再看如今没落伤痛的机枢,心里也有些明了,恐怕当年错不在易伯父。
“我先去找她们了...”彼岸花你可千万不能犯下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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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才出了洞穴,就听到打斗的声音,赶紧赶了过去。
“彼岸花...快住手!”方木才赶到湖边,就看见易茯苓的小刀已经被打落,被彼岸花压倒在地,她的刀也要扎进易茯苓的心口。
方木即刻使用流光飞环,而彼岸花一听到【羽还真】的声音,就早有准备,拉着易茯苓就地一滚避开了暗器。
“你别过来,羽公子,我不想伤害你...都是这个女人,你们到头来都护着她,可她呢,伤害少主不够,还要去勾搭旁人,我绝不能再让她害人!”说着就要引刀割破易茯苓的喉咙。
“彼岸花,你这么做是没用的,易茯苓是星流花神托生,世俗的任何伤害在她觉醒前都是无效的。”方木刚才也听白庭君提及了引魂术一事,在易茯苓原本大危之际,突然复原,耳后显现星流花。机枢前辈也说估计是阴佩被打开,而星流花神即将觉醒,让白庭君好自为之。
“呵呵,你真的是星流花神,呵呵,我做再多都没用了。少主...少主注定要爱你...而我...呜呜呜....”彼岸花听【羽还真】的话,印证了心中对寻找阳佩诗句的猜想。自己爱而不得的人,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而自己连保护他的资格都没有。说着,绝望的放下了手,易茯苓赶紧跑到【羽还真】身后。
“这位还真...什么花神啊?”易茯苓看彼岸花如此悲痛,想到方才两人打斗时,彼岸花叙说这些年白庭君的两难,自己对白庭君的感激和暗恋,以及对易茯苓的痛恨,她也没说错,自己真的是庭君哥哥的灾星,彼岸花要杀自己的心思也能理解,逃过死劫后,她也没有什么报复心。
“总之,你和白庭君现在没有什么阻碍了,想一起就一起吧。星流花神的事一会儿再说。”方木看彼岸花的神情不对,心下更是紧张。
心魔,你要害死所有人吗?为何要牵扯无辜的彼岸花。
“羽公子,易茯苓就是星流花神吗?对,一定是的,所以机枢前辈才这样对他,少主是花神的恋人,会带来她命定的灾星,最后害死易茯苓。呜呜呜...少主...”彼岸花泣不成声。
“彼岸花,不是这样的,那个机枢前辈欺骗了白庭君,其实,阳佩指向的是恋人,没有什么灾星...”方木看出彼岸花心存死志,只能语言安危,缓缓靠近。
“羽公子,你那么聪明,一定都猜出来了。何必又编些半真半假的话来安慰我。
灯灭影生,泪融朱砂,飞花入泥,一线天际。
羽公子,请你告诉少主,这第一句说的是...是星辰阁的七星灯,只要打碎,就可以得到阳佩,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其实灾星已经找到。”
彼岸花想到白庭君,想到当年的点点滴滴,突然露出一丝笑意,:“我今生因背上的曼珠沙华,被赶出天女村,一世孤苦,又险些丧命,是少主,少主救了我,当初我眼中落入朱砂,他说哭一哭就好了...这是我今生最幸福的时刻了...少主真的是最好最善良的人。如今,诗中第二句说的不就是我吗,我就是灾星...
飞花入泥,一线天际。”
彼岸花望着易茯苓:“只要我死了,你们就有一线生机,你们就可以在一起。易茯苓,我真的恨你,我恨不得你死。可是,我舍不得少主难过,你死了,他又怎么独活...我可以成全他...我愿意为他牺牲,不单单只有你,易茯苓,我也可以,我的爱不比你浅,可我输给了命,我输给了命中注定。我没有输给你。”
彼岸花痴迷中带着疯狂:“少主,今生,彼岸花都没有机会,叫你一声庭君哥哥,来世也未必可求。羽公子,求你告诉庭君哥哥,彼岸花今生只求他能记得我...就够了...”
说着就要刺向自己的心脏。
方木趁彼岸花心神不守之时,慢慢靠近,看她的动作,立刻上前强行拉住她的手臂,试图夺下刀子。
“还真!”易茯苓在一旁很是焦急。
但彼岸花求死之心坚定,方木一时也无法战胜她的力量,场面一时焦灼。
方木心下一狠,将刀割向了自己的手臂。
“啊...还真!”
“羽公子!”彼岸花看自己伤到了【羽还真】,心中不安,方木趁机夺下刀子,立刻递给赶过来的易茯苓。
“把它藏好...啊...”方木这回伤的不轻。
“对不起...羽公子...”彼岸花本性善良,刚才一时冲动,如今看自己的行为伤害到旁人,很是自责。
“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白庭君何德何能,值得你牺牲性命。他说到底就是个恋...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你一直在他身边,他身为一族太子,可有尽心尽力为人族谋福。身为人子,有没有替母亲分忧。看看风天逸,若不是白女皇,只怕人族早就被羽族一统。”
“还真,你别这么说庭君哥哥...还有你的伤...”易茯苓很急切的开口。
“你也闭嘴。你爹是不对,对白庭君不起,但你呢?你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就算你不知道,但从小到大他可曾有亏欠你,当初你出事,也是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去救你。
有些话,白庭君可以说,可以抱怨,甚至可以怨恨,但你不可以。甚至拿长辈的痛处去伤害他。你是为白庭君心急,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的初衷。”
方木也是被这帮人恋爱脑的不顾死活给气的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生命在你们眼中到底算什么,是你们用来证明自己为爱无所畏惧的筹码吗?肤浅!无知!幼稚!你们难道连最基本为人的责任、义务都抛之脑后了吗。”
方木想到当年藤师大那些早已被害的友人,想到无缘的陈希,想到同样为爱牺牲的孙姨,甚至最后想要同归于尽的吴涵。方木闭上眼,面露痛苦。
“这位还真,你别气了,你的伤还在流血呢...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想想,这是还真的身体啊...”易茯苓没想到【羽还真】虽然一直在帮大家,但心中原来对自己和白庭君的行为极不赞同,仔细回想,自己真的很不妥。
“羽公子,真的对不起,我...我再也不会了...你现在还伤着,我先带你回去包扎吧...少主!”彼岸花不明白易茯苓的话,本想劝回【羽还真】,但才注意到,白庭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苓儿,你的话什么意思...他...不是羽还真?”白庭君明白母亲的疯狂不单单会毁了两族的和平,也会害死苓儿,便将天空城的事情告知了机枢,看他有何想法阻止,机枢好像一时受不了打击,让他先离开。
而白庭君由于解除了蚀骨钉,也不再虚弱,看几人一直没有回来,担心出事,便出来寻找。
一出来就看到【羽还真】夺刀阻止彼岸花自杀的场景。而后听了他的话,心下也是后悔自责,自己根本不配做人族太子,也是自己的优柔寡断,险些害了彼岸花。
最后听见易茯苓的言语,说他不是羽还真,怪不得,明明还真就是很单纯的人,又如何有这位的玲珑心,洞察一切。
想到方才【羽还真】说自己为情所困而忽略了易伯父的种种不妥而未猜出他的心思,险些害了自己一生。更是迷糊灌顶,自己活的太浑浑噩噩,不单单对不起人族,女皇,面前的两位少女,更对不起自己。
“这位...你说的对,我们...真的很无知,也是被保护的太好,我从来都没有真的想过自己的责任,还一直心比天高的妄图与风天逸一争高下,我有什么资格和他比。我...真的是太自私了。”白庭君回想过去种种,黯然摇头。
“庭君哥哥...我也有错...我一会儿就去和我爹道歉,哎,还真...”易茯苓本想再劝劝方木,但方木一时悲痛攻心,又失血过多,最重要,这几日也没好好休息、进食,压力过大,身体也是受不住,晕了过去。
好在有白庭君,立刻把他送回洞穴。
-----木木不容易啊,黑木木的烂摊子----
“苓儿,你先去易伯父那里,让他安心...这里有我和彼岸花...”白庭君将方木送回,立刻找了伤药,彼岸花一直自责,赶忙去烧热水,再做些点心,等方木醒来可以吃些。
“恩...我也和你说了,他的事情,他不是坏人,也一直很照顾帮助我们...”易茯苓害怕白庭君因为【羽还真】的方才的话对他不满。
“傻丫头,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真的想点醒我们这帮人,哎,这位真是活得清醒,我们也是有幸,获得他的帮助,如果有机会的话,真的要好好谢谢还真。”白庭君心中也有打算。
“啊,为什么谢还真啊?”易茯苓不明白。
白庭君解除了血咒,又想明白自己的责任,恋人在侧,看她小迷糊的模样,也是忍不住,捏捏她的脸:“你说呢?人家和我们非亲非顾,如此殚精竭虑的出谋划策,肯定是为了对他觉得重要的人或事,人家也不是神明,天天行善,只有可能是为了羽还真,还真一直对你极好,舍不得你难过,求了这位帮你。哎,这位对还真真的是用心良苦了。”说着牵起易茯苓的手。
“所以啊,就算是为了还真,我们也一定要好好的...”
“哎,你不疼吗?”易茯苓赶紧拉过他的手。
“恩,易伯父为我解除了...”
“太好了,庭君哥哥,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易茯苓高兴的抱住了白庭君。
“咳咳,两位,我还伤着呢,这恩爱能不能...”方木才醒来就见他们亲亲我我,也是无奈。
“你醒了...有没有好些,你等下哦,一会儿彼岸花就拿些吃的过来...这里没有草药,但庭君哥哥有伤药,都拿来了,你先放着...”易茯苓看他醒了,就开始碎碎念。
“行了,你呀,赶紧去你父亲那里吧...”真是和还真一个脾气。
“哦哦哦,我先去了...”易茯苓见他那么说,就先离开了。
“这位...”白庭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方木...”
“哦,方公子...”
“你叫我方木就可以了。抱歉,刚才我也是气急才会口不择言,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方木虽然对白庭君很不以为然,但也被他的痴情感动。刚才那么说他也太过分了。
“不是的,你没有说错,此间事了,等苓儿和易伯父都安全了,我就回去和母皇请罪。我会尽到我身为人子的责任。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好好为人族谋划,这太子我会自己请辞,能者居之。我该说谢谢你才是。”白庭君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对方。
“你自己有主意就好,至于星流花神,其实你们也不用太在意,人族并不需要星流花粉,若是说限制羽族,我想你都不想当太子了,这和你关系也不大。彼岸花说阳佩就在七星灯中,不过我对这命定恋人还是有些顾虑...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了。”方木看他想通也是很欣慰。
“七星灯?这...恐怕不妥,这是象征两族和平之物,你说的也是,其实如今不觉醒反而更好,还是...”白庭君还是有些顾虑两族和平。
此时,彼岸花来了。
“少主...羽公子你醒了,我做了些点心,你先吃些吧...”彼岸花看见白庭君,还是有些难过。
方木知道彼岸花是被“自己”蛊惑,也是很抱歉她,可又不能明说,于是对白庭君道:“好了,庭君...我应该比你大,就不叫你哥哥了...你也忙了那么多天,今日又解除机关,还是早些休息。这里,我有彼岸花就好了。”
“好吧,你也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路过彼岸花,白庭君知道自己不能再给她念想,只能默默走开。
“好了,都走远了,你啊,别看了...如今白庭君都放弃寻找阳佩,你可不能再自寻短见。你自己好好想想,对他到底是爱,还是感激。我这也没什么事,你也早些休息吧。”
“啊,那你的伤...”彼岸花心下触动。
“我没事的,你们少折腾些我就谢天谢地了。”方木也是被这么多接踵而来的事弄得很累。
“好...我也先休息了,这些羽..方公子还说多吃些吧...”彼岸花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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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总算都走了,方木啊,你以后别做什么犯罪心理专家了,做片警吧,你挺会处理家里长短的,社会和谐需要你啊。”心魔再次出现。
“计划失败,易茯苓安然无恙,你...很失望吧...”
“我有什么失望的,你忘了,我是你心里欲望的化身,你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到底是谁比较不高兴?
何必口是心非。我做这些,为了什么你心里明白。羽还真那个小笨蛋我也很喜欢,尤其是全心全意信任我们的时候,太乖巧了,真让人忍不住看他被伤害了的时候,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可怜模样...”
“够了,你可以消失了...”方木不能忍受他这样的言语。
“哎呦,我又没有真对他做什么,你这就急了...你啊你,何时才会承认自己早已落入深渊,早在陈希死在你面前你无能为力的那刻,在你要杀吴涵愤怒仇恨的那刻,你早已堕落,何必自欺欺人,粉饰太平...
好好想想,这回抓了吸血鬼,你是什么心态...你也不是在渴望嘛...渴望那种操控他人命运的...."
"闭嘴!你不要再蛊惑人心了,我要什么我自己很清楚...对,我是曾经被仇恨冲昏了头,但我已经走出来了,我自己会坚守我的准则,不需要你来说这些。就算我在深渊里,我也要将那些恶魔拖住,消灭,让他们再也无法伤害更多的人。
包括你...你也不要想通过伤害还真在意的人,伤害他,我在,你不会得逞的。"方木很决绝的看着自己的心魔,我这次不会再懦弱,不会再沉沦。
还真....我绝不会成为伤害他的始作俑者。
心魔无所谓的摇摇头:”但愿吧。话也不要说的太满,人心易变。
今晚还是好好休息,梦里让他好好安慰你这生着心理病的木哥哥吧。哼...
至于我,你也不用担心,我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你都不想做的事,我怎么会做。
...明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还有,你可不要小瞧我...”说着就消失无踪。
方木总觉得事情还没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