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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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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了兩個片子之間的關聯,但是還是不能證明莫希凡是無罪的,花染覺得現在王陽的事可以先放一邊,因為可以很確定重生前莫希凡給她看的片子在司僅年身上,耽誤之急還是先把有拍到兇手的那捲片子拿到手,王陽的後續以及很有必要見阿婆一面都是先把莫希凡弄出來而後要做的事。
可惜天不從人願,花染才剛打算調查司僅年的動向,就接到王陽的電話:“把東西還我!”王陽劈頭就氣急的說著,完全沒一開始見花染畏縮的樣子。
“王警官說什麼呢?”花染裝傻的說,王陽也毫不客氣的說:“少裝了花染,我知道妳要找什麼,妳現在手上的片子和莫希凡無關,妳把記憶卡還給我吧!”講到後面王陽的口氣有些許的懇求,因為王陽知道這有關齊博宏的片子萬一流露出去可不是職位不保那麼簡單的事,更有可能是連性命都沒了的危險。
“妳看過那捲片子?既然知道我要什麼,那交換吧!拿我要的東西來換,不然我可不保證我會不會一個不小心就把齊博宏的事發布出去。”花染也不裝的威脅起來,至少王陽還是比她了解司僅年,由王陽下手也不是不可。
“雖然我知道這次的證物搜查少的不只我偷的這捲,還有一捲也莫名的不見,但我是真沒見過那捲片子的內容,我只是猜測,畢竟妳現在在查莫希凡的案子所以我就這麼想妳要找的片子跟莫希凡有關。”王陽害怕花染真的將齊博宏的事傳出去,那倒楣的可是他,齊興國會毫無疑惑的認為是他透露出去的,當下也不敢再對花染不客氣,而是懦弱的說著。
花染聽著,許久沒有說話,像在猜想他說的話可不可靠,王陽見她久不應聲也是急了:“我的祖奶奶阿!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妳的片子應該在司僅年那小子手上,我也想幫妳弄到手阿!可是他自從證據搜查完後有一天沒一天的請假,現在他也已經有一陣沒來上班了,你讓我去哪找他阿?。”王陽語氣不像說謊對花染說著。
花染知道再說下去王陽也不會多知道些什麼,便說:“你早一天找到他,我便早一天還你片子。”就掐掉電話。當然花染也沒打算真的靠王陽找司僅年,而是打電話叫李沫萱先回事務所,而後自己也將有齊博宏犯罪證據的片子收好,回去事務所,準備與李沫萱討論接下來的事。
偵探事務所。
花染才一開門,李沫萱就像搖尾巴的小狗:“老闆我今天演的不錯吧!”“嗯!有影厚的資格。”聽到花染如此不吝嗇的表揚,李沫萱才剛要將尾巴抬的更高時就聽花染嘴裡緩緩傳出:“是厚臉皮的厚。”,李沫萱頓時大吼不服:“老闆不帶妳這樣耍人的。”
花染不理李沫萱的碎念:“李秘書,我們現在的目標很確定是司僅年,但是現在聽聞王揚說他已經有一陣子沒去上班了,妳覺得該怎麼做呢?”“這不簡單!找他家地址,然後假扮按錯門鈴看看他在不在家,如果不在再調查出境紀錄是否有離開本國。”李沫萱知道只要花染叫她李秘書,多半是正緊事,故而也認真回答。
“嗯!既然都知道順序,那妳還在這?”花染揚起眉看著李沫萱,李沫萱唧唧哼哼的走到辦公桌前開始調查,但她看花染的神情大概也知道今天演戲得來的片子是一點也沒有跟莫希凡有關的證據了。
花染走上二樓打開小陽台的窗子,播了通電話:“是我,她最近還有什麼激烈行為嗎?”只聽手機說:“她自從上次從醫院回來後情緒一直都很穩定,也沒有任何自殺的行為。”“嗯!麻煩妳多注意她的動靜,我希望不要再發生像上次一樣的事了”花染對著手機說,但語氣裡的不客氣還是些許傳到電話那頭女獄警的耳裡。
突然樓下傳來李沫萱的叫喚:“老闆!我找到了,妳要什麼時候去?”“現在!”花染按掉電話將手機放回衣帶裡,關上小陽台的窗子,下了樓看了李沫萱一眼說:“跟著來,算加班費。”當李沫萱聽到跟著來時,嘴還翹的老高,下一秒花染一句加班費,嘴角又變成掛在耳邊,花染覺得四川變臉也不及李沫萱快,無奈的笑笑,拿起車鑰匙走了去。
花染真的覺得王陽很會挑時間,這不才剛到司僅年的家門口王陽就打電來說他找到司僅年家的住址,花染扯扯嘴角:“呵呵,我已經在他家樓下了,不過等等可能需要你的配合,等我電話。”
花染示意李沫萱上去探探情況,她本想自己上去,可是一想到她常年查案子在警界多少也都混個臉熟了,萬一司僅年認出不就打草驚蛇了,所以花染只好作罷。
好一陣子後,李沫萱匆匆的下來,進入車子副駕:“他在家,剛剛我假冒要找人按錯門鈴,他只開了一道縫隙,我聽到裡面有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像似痛苦的呻吟,我覺得可能是他吸毒的弟弟。”花染手指有節奏的點著方向盤,眉頭緊皺,嘴唇也抿的緊緊的。
花染拿起電話撥給了王陽:“你現在想辦法把司僅年弄出家門,隨便你用什麼方法!”王陽在電話那頭也是快被花染逼瘋,要不是那張記憶卡在她手頭上,他真的才不理她什麼解救莫希凡的屁想法,但是現實太殘忍,只能忍著氣吞著聲,打給司僅年告訴他上頭要他銷假,最近有件急手的案子,人手不夠需要他回來幫忙,司僅年剛要婉拒,王陽一句:“This is an oder!”就堵的司僅年還不了口。
花染掛完王揚的電話沒多久,就見司僅年急急忙忙的開著車子走了,她覺得王陽還是挺能做事的嘛!
司僅年走了十幾分後,確定他不會突然又開車回來後,花染和李沫萱就下了車,跟著李沫萱的腳步,來到司僅年家門口:“老闆,這裡就是司僅年的家。”“嗯。”花染一邊研究著怎麼打開鎖一邊應著李沫萱。
李沫萱見花染沒動以為她開不了鎖,不過實際上花染她還真不會開鎖,只見李沫萱把瀏海上的小黑夾拿下:“老闆這粗活我來。”花染有些驚訝連帶聲音也高了幾分:“李秘書這妳也會?”李沫萱訕訕的撬著門鎖孔邊說:“小時候窮,什麼都做過……”李沫萱還沒說完花染聲音又更加高幾分:“妳當過賊?”“去去!誰當過賊呢?我還沒說完話,我是說什麼都當過,包括鎖匠學徒也當過一陣子。”花染尷尬的撓著頭笑的牽強:“抱歉阿!”心想,這李秘書的技能還蠻多的,而且似乎每個技能都滿點,我真是撿到好人才,果然得加薪阿!李沫萱在那邊跟鎖孔纏鬥,不知道自己剛剛被花染誇獎一把,還加了薪,不然尾巴又要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喀搭”的一聲,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