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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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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花染要去中央警局找王陽,才剛把車停好就一個不明物體飛撞過來,花染當下立刻知道是來碰瓷的,開了車門,與不明物體爭論了一番,正激烈時,花染眼角餘光瞥見王陽的車子駛入了中央警局的停車場,朝王陽車子招手大聲喊:“王警官!”
而今天凌晨王陽跟齊興國交易完,雖然在齊興國面前將那捲正本片子給毀了,但以王陽的心機怎麼可能如此放棄未來仍可能會成為他救命稻草的把柄,所以他身上還有著最後一份影片複製檔,因為怕被齊興國發現,王陽的心很是不安,這麼被花染一叫,身體反射性要逃跑的急踩加油檔,於是便撞上停在一旁的腳踏車。
只見原本還在跟花染爭吵的不明物體臉上血色湧起,比剛剛碰瓷的爭論更加硬氣:“诶!你這人怎麼開車的呀?沒看到你大姐我媲美寶馬的腳踏車停在那邊阿!還硬撞上,你這混小子給老娘下來,我不好好教訓你,就不知天多高了哈!”不明物體將兩邊衣管袖子往上摺,就要將還在車裡發愣的王陽從車上抓下來。
王陽直到領子被提起才回神朝不明物體吼:“妳幹什麼阿妳?放開我!不就一台爛車嗎?我告訴妳阿我可是警察,信不信我告妳襲警!”王陽用力的將不明物體的手扯開。
“你是警察正好,剛好這裡也是警局,我們一同進去報案,看看到底是誰的錯!”不明物體緊拉著王揚的左手腕,就要朝警局門口走上,王陽當然不就範:“妳神經阿!你說個價我賠妳錢就是了,一台腳踏車鬧上警局不管誰的臉面都不好吧?”王揚右手搭在那拉著他左手的手。
花染看他們誰都不願妥協,便上前在王陽耳邊說:“我看王警官,妳還是跟他到警局一趟吧!剛她就是跟我假碰瓷,硬拗我給她醫藥費,這不才叫住你這人民保母來評評理,結果你……”花染撇了撇那輛歪七扭八的腳踏車,又上下打量王陽,語氣略帶嘲笑:“你還是從了她吧!”拍了拍王陽的肩膀,花染接著說:“放心我幫你看著現場,不會讓交通混亂的,你安心的隨她去吧!”揮了揮手暗示王陽可以走了。
王陽當然知道這花染是什麼背景,也不敢太忤逆她的意思,只好拜託她好好的看著他的車,便跟那不明物體走進了警局。
在王陽看不到的地方,不明物體與花染對視,兩者皆笑得壞。
見王陽跟那坨不明物體進了警局,花染就趕緊進去王陽的車內,她覺得車上一定有什麼線索,因為今天凌晨花染在跟蹤王陽時,一直感覺被帶著繞著轉,怕被王陽發現也不敢再多跟,只好換輛車子,來到警局等著王陽上班。
接著再跟李沫萱上演個假碰瓷的戲碼,沒錯那坨不明物體的本尊就是李沫萱,而整個計畫就是花染那天在醫院裡想的。哪裡知道王陽雖不照著劇本演,但卻超常發揮阿,讓花染這個導演趕快出面讓劇情更加精彩送他跟李沫萱進去局裡,也好拿到車裡的線索。
車內。
花染翻找了很久,連車座座皮都掀了遍也一直找不到像U盤那種方便攜帶的東西,又下車翻看後車廂也是空無一物,花染有點著急,必須在王陽回來之前找到,花染蹲下研究輪胎上紋路夾雜的東西,像小鐵屑,應該是去過工廠之類的地方所留下的,車身還有細細的刮痕,大概是急著走沒留神括到的吧!
“嘖!盡是沒用的線索!”花染用力的拍了一下王陽的車,突然有一陣很細微的鈴鐺聲,很熟悉像之前在哪聽過一樣,但又有些不同,仔細一聽這鈴聲帶著低沉悶悶的響調,花染卻想不起來在哪聽過相似的,於是持續拍打著車,循著聲音尋找音源,聽出聲音是從車內傳出後,身一低又進到車子裡,才剛拍打了一下方向盤,就找到那特殊鈴聲的出處。
眼眸一低,花染拿起插在車孔的鑰匙,後照鏡上印著花染專注地看著那鑰匙上的鑰匙扣,圓形的外表,表層被人用牛皮緊密縫合,無法辨識內裡是什麼,但是應該與一般風鈴的原理是相同的,或許裡頭有幾個金屬小球擦撞著塑膠玻璃,而發出的聲音又被這層牛皮隔絕了,所以才會發出那低沉又悶悶的音調,花染又像似要証實她想法般的晃了晃鑰匙,車內又響起那特殊的鈴聲,盤旋耳際。
霎那,花染眼神流光一轉,終於想起在哪聽過相似的聲音了,不就是那天王陽與齊興國從餐廳出來,撞到人鑰匙掉落那時發出的嗎?可是依稀記得那天的鈴聲很是清脆,於是花染又更加仔細的看著鑰匙扣,不久笑了:“哈哈,王陽真是老奸巨猾呀!”摸了摸那明顯人為的打結線頭,緩緩拿出隨身的瑞士刀,將線頭切了斷,牛皮扯了下來,果然不出所料內裡是塑膠玻璃瓶裡頭還有幾顆小鋼球,幾顆小鋼球裡雜著一小片黑色記憶卡。
花染捏緊塑膠玻璃瓶離開了現場,她知道王陽回到車上看到牛皮屍身就會知道今早那場是個戲了,所以得先知道這齊興國想隱瞞的事到底是不是跟莫希凡的案子有關聯。
池帝園
如果有個什麼事好得也有保鑣能檔一下,花染如是想著就回到池帝園來,一進家門便匆匆的跟楊叔楊嫂打了個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開啟電源,電腦賣力的跑著,將設備弄好後插入電腦的USB孔,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影片檔的圖示,花染凝神的朝圖示點了兩下。
影片只有短短的一分鐘而已,黑白的螢屏裡,看得出一個喝得七葷八素的年輕小子,是齊博宏正對一個阿婆拳打腳踢,然後畫面就靜止了,花染又不死心的按下重播,仍是一樣的畫面,一點跟莫希凡有關的線索也沒有。
花染離開書桌,走到床邊面朝床,重重的倒下讓自己埋在床裡,她知道莫希凡在獄裡受苦的日子又要延長了,有些自責的垂垂邊上的枕頭,想著那女獄警傳來的簡訊,莫希凡才剛住院兩天就又回到監獄裡去,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要給她自由幫她脫離罪嫌,結果又浪費了這麼多天在王陽身上,嘆了口氣,將身子轉正朝著天花板篤定的說:“看來這片子是司僅年拿走了。”
花染打算起身繼續奮鬥,身子才剛起到一半就停住了,只見花染一直盯著邊上書桌的筆電,她這時才發現被打的阿婆身體竟然不是朝著齊博宏,以正常的理論來講,常人被打通常會面向施暴者好防備施暴者的攻擊或是閃躲,像阿婆這種整個背對攝影機又側向齊博宏的姿勢完全是大大的不利。
趕緊回到書桌上,花染又點了一次回播,罵了自己一聲:“花染妳這個白癡,這麼大的疑點剛剛看了兩次還沒見著,真是心急則亂阿!”
影片裡的阿婆朝著對街伸手,可是攝像機卻沒拍到那邊到底有什麼,只隱約有輪胎邊的樣子,花染不是很確定,又看了一次,經過幾次的來回播放,推測出:阿婆應該是見齊博宏喝醉根本聽不見求饒聲,力氣又不及男生大,轉而向四周求助,剛好發現邊上車內有人於是伸手求救,但不知為何一直沒看到人來救阿婆,影片就結束了。
突然想到重生前,莫希凡給她看的那影片,那個與莫希凡長的相似的人離開兇案現場來到車子這邊,影片是從嫌犯小跑著來到車子邊開始,然後進到車裡,但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停留了一下才開走,當時看到這裡覺得這個頓點,也沒什麼所以不太留意,但是現在想起來真是太不合理,誰剛殺完人哪個不都是急著要離開兇案現場嗎?哪裡還有心思停下來看風景,想出疑惑後,花染將心思擺回眼前,經過剛剛的回憶一下子便找出關鍵點來。
花染看了看眼前影片的場景發現與重生前莫希凡給她看的那片子很像,思緒便銜接上兩者,推斷出兩個攝像鏡頭應該是對街關係,而王陽拿走的這片子實在太短應該是被剪過所以才沒有看到車子開走的畫面,如此想來眼前的影片與莫希凡給的那捲片子便可合理解釋場景為何如此相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也能了解嫌犯為什麼不馬上開車離去,她正是見到了齊博宏對阿婆施暴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