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染》今口含

9、第8章

　　“齊市長。”

　　花染聽到齊市長，立刻想起重生前Ｗ市的立委便是現任Ｗ市的市長齊興國，印象中他兒子是標準官二代敗家子，聽他們談話內容，難道影片中有拍到其他東西，足以危害齊興國的地位？所以王陽才將證物拿走威脅齊興國，是這樣嗎？

　　包廂門打開，一位中年男子身材略顯豐潤，頭髮不像重生前雪白，倒還有幾分俊朗，旁邊應該就是他兒子，齊博宏，還是像重生前一樣頭髮五顏六色，身上有許多銀製飾品，囂張的仰頭跟著齊興國走出餐廳。

　　不久，王陽神色不安地走了出來，還撞到了一個走過去的客人，王陽低身拾起被撞掉的鑰匙串，匆忙離開，花染跟了上去，直至王陽回到家，花染才開車回去偵探事務所，剛好李沫萱在整理事務所見花染開門，歡喜的靠了過去：“老闆，回來了呀！”花染瞅他一眼應聲往辦公座椅走去，想理清今天的調查經過再理成一條完整的線頭將真相挑開。

　　李沫萱在旁在花染就要進入沉思狀態一個速移，趕緊報告這些天跟蹤羅集所得的線索。
　　“老闆阿！妳交待我跟蹤羅集這幾天的行蹤，我大致上有個方向了，妳想不想聽阿？”李沫萱挑眉一付妳快問我八卦的表情。

　　“恩，妳說”花染見李沫萱要開口說什麼，立即又補上：“李秘書，我好想聽八卦阿！”花染扶額無奈的配合李沫萱，李沫萱驕傲的挺起胸，雙手背在後腰際，繞著辦公室：“咳咳，剛開始呢羅集跟一般警察一樣，去一些警察消費得起的地方，行為也沒有任何的畏畏縮縮，但是重點來了！他每個周五下班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進了一家公司，巧的是那家公司就是跟他傳誹聞的富家女旗下的公司，於是我繼續跟蹤，結果……哈哈哈哈終於發現羅集原來是被那富家女包養了，富家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為他添置新的名牌衣服或是有什麼新的跑車，這樣子也就明白為什麼羅集能付得起那些昂貴的金錢了。”李沫萱得意的轉頭看向花染，一臉‘怎麼樣～我厲害吧！求誇獎’的表情。

　　“嗯，我知道！妳不用再繼續跟蹤他了。”花染身體向後靠在辦公椅上右手背蓋在眼睛上，拒絕與李沫萱眼神交流的說，李沫萱一個急繞到辦公椅旁：“怎麼了阿老闆？我表現不好嗎？給妳的報告不夠詳細嗎？怎麼不查了呢？還是……”

　　花染站起身，用手將李沫萱的嘴摀住：“沒有，妳報告的很好，很棒，會考慮給妳加薪的！”李沫萱一對眼睛閃閃的發著亮，試圖要離開那隻手，只是剛移動就被花染輕鴻一撇的眼神阻止，立刻乖得跟小狗一樣，花染繼續道：“其實當初妳給我那三個人的基本訊息時，我本就感覺著羅集嫌疑最小，但還是怕錯漏什麼重要的訊息，所以才讓妳去跟蹤他的，而且僅憑他自己半工半讀就考上軍校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對自己是很有紀律的，至於他跟那個富家女可能是真愛吧！不然他也不甘如此被養著。所以我才說可以不用繼續跟著他了，懂嗎？”“嗚嗚嗚嗚……嗚嗚嗚……”李沫萱點著頭的發出聲，花染確定她不會再驢，才緩緩的放下蓋在李沫萱嘴上的手。

　　“現在還有司僅年還沒調查，妳先跟著他幾天吧！王陽那邊我還需再跟一下，看看他跟齊興國到底想隱瞞什麼。”花染右手食指有節奏的敲著辦公桌對李沫萱吩咐。

　　李沫萱準備應下時，花染的手機鈴聲霎時響起，從牛仔褲口袋將手機拿出，看了下螢屏，接起：“怎麼了？”空氣中參雜著悉悉簌簌由電話透出的講話聲，只見花染表情凝重，掛上電話拿了車鑰匙就往外跑，急急的關上門，隱約還聽到李沫萱在門後的問話，悶悶的：“诶？怎麼啦？老闆！”

　　花染一路狂飆到醫院，進了急診的門口，略顯慌張的問護士：“請問剛剛送過來的莫希凡小姐現在怎麼樣了？”護士翻看了一下紀錄：“她現在還在手術中，妳可以先到手術室外等她，手術室在八樓左手邊走到底就是了。”“謝謝。”花染道完謝後，又急急的奔向電梯，電梯裡，四面的鐵色電梯壁印著花染緊鎖不解的眉頭，還有握到沒血色的拳頭。

　　花染剛走近手術室外就看到幾個身穿獄警服的警察，還有見過兩次的女獄警，上前口氣不佳的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女警有些吱嗚：“我才出去上個…廁所她就……她就割腕了，傷口……很深……”花染大聲的吼：“妳怎麼不叫其他人幫忙看著她一下，妳有沒有想過她一個女孩背著明明不是她殺的人的罪名，而且又看不見，她的心該有多難受，還要忍著妳們和獄裡那些囚犯的嘲諷與欺壓……”花染喘了口氣，語氣不似先前憤怒，反而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些不屑：“她說的真對，這世界真髒！”花染說完也不管他們的反應，直徑找了個較遠的位子坐下，等待醫生的宣判。

　　那寫著‘手術中’紅燈下的自動門從花染到來便一直保持著原樣，時間像是幅畫一樣停滯不前。

　　分針都不知道繞了幾圈，終於“喀擦”一聲門開了，醫生也緩緩走出，拉下口罩對那些獄警：“病人總算是搶救過來了，不過現在不適合送回獄裡的醫療處那裡設備不適合她療養，我建議先在這住幾天吧！”醫生說完就拖著一群護士尾巴快步走了去，邊上女獄警聽完醫生診斷後打了個電話，大家各忙各的，只有花染靜靜的等著莫希凡從手術室裡被推出。

　　莫希凡甫推出，花染就靠了上去，看著手裹著厚厚的紗布，還有點點刺目艷紅，花染真是不敢想像重生前的莫希凡是不是也曾發生過現在的事，那時她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她是如何撐過來的，那種想死卻被一次次救活的感覺是怎麼熬過的，花染真的不敢再深想……

　　進到莫希凡的單人病房，看得出來是專門給犯人的，窗外都加裝了鐵欄，門外還有給獄警的座椅，好再設備還算給力，花染將獄警們請了出去，一個人坐在莫希凡的病床邊，看著她慘白如雪的容顏。

　　看著看著又開始想起剛回事務所要理清王陽跟齊興國的事。

　　花染推測王陽剛出中央警局所接到的電話，他口中說的不要傷害她，所謂的‘她’有可能是他老婆葉氏，或許他老婆又開始炒股，然後步上舊路借高利貸，所以王陽才會有還錢這一說，花染點著頭直視莫希凡覺得這個想法很符合當前狀況，那現在要解決的還是那捲片子，齊博宏說那片子上有他的把柄，而這個把柄很有可能會影響齊興國政治地位，片子是關鍵，內容必須先知道才能繼續下一步，那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知道這把柄的內容呢？

　　花染右手食指點點眉心，想著王陽就是靠這個把柄威脅齊興國，這麼說這個把柄就是他的救命稻草，肯定得死死抓著，那最有可能放置的地方…………是身上，花染打了個響指，摸起電話跟李沫萱說明計畫。

　　將電話放回口袋，起身撥了撥莫希凡的劉海：“好好養著傷，再等我一下，很快給妳自由。”花染說完拿起在床邊櫃子上的紙筆，寫了寫，塞到莫希凡的沒有受傷右手，微微扳開莫希凡的手指，卻看到手腕上有幾道淡白的線，花染輕輕滑過那幾條細長的割痕，緊抿唇的將紙條塞好，就轉身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