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愿意做一双被人穿过的旧袜子吗？ ...
-
七你愿意做一双被穿过的旧袜子吗？
我母亲做的菜很精细，她熟悉我热爱的每种食材，也掌握着我喜好的咸淡。小时候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妈妈厨艺更好的人了。后来略大些，吃的厌烦了。每日里只盼着去别人家，尝尝别人妈妈的手艺。现在终于长大也远离家乡。再难吃到母亲做的饭菜。偶然闲下来总会想念那熟悉的味道以及以前不耐烦的叨唠.
这很像恋爱，初时极爱她/他，觉得得此一人别无所求.相处久了后，情感渐渐冷了淡了。那些以前未曾发现的缺点不知道从哪一一浮现上来。于是便有了争吵有了裂痕。裂痕大了，争吵多了。分手无可避免，于是才有了那些夜不成眠，坐立不安。那些他/她好的优点又不知道从哪蹭蹭冒出来在脑海无尽地闹。
我就是如此，我的初恋。一个连我写小说都不愿提及名字的人。对的，连化名都不愿给她。这何尝不是另一种铭记。
那天我精心做了一桌菜，打算与她共同庆祝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其实是一个软弱的借口，实际上我从不愿过生日，只想做点好吃的给她补补，又不想显得太矫情。
没想到她送我的生日礼物是在一桌饭菜冷了才回家后冷冷丢出的分手二字。
问她为什么，她说不合适。我十分明了这也是借口，于是我问她是不是有了别人。她初时不承认，后来才支支吾吾地说是公司老板。我送她去上班时见过，一个谢顶大肚腩的中年香港佬。
香港佬远离家来大陆享受优惠政策打捞一笔之余，生理需要得不到解决，于是把爪子伸向了内地一具具青春美丽的□□。大把钞票下二.奶三奶四奶。
“什么时候他回家了或是厌烦了，你就是他不再想穿的旧袜子。”我苦口婆心地规劝，说不出上为什么，就是舍不得。哪怕头顶绿帽，哪怕受尽委屈，当时却只想要那个人带着那颗心回来。现在想想可笑，却是年轻懵懂时的真情流露，那时还不懂权衡利弊。仍能全心全意爱一个人。
“你不要劝我了，趁着还年轻我想弄点钱，现在这样上班实在太幸苦太慢了，他贪图我年轻漂亮，我要的也不过是他口袋里的钱，我们各取所需。”深圳的生存法则她才来没多久便已熟悉。
“你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做，要做个低.贱的婊。。子。”我气的口不择言。
她却不以为意提了提裙角：“因为这条裙子是你两个月工资。低.贱吗？”
“这条裙子不过是他的零花钱，还记得我买给你的裙子吗？就是你大三那年，那条裙子是我当时在工地里弄的一手血泡赚的钱。你明白吗？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他有我那么爱你吗？”我错误的以为爱情能用感动挽回。
或许她真的有了些感动，望了望我又摸了摸我的脸：“可...可我还是想穿六千块一条的裙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们四五年的感情你真的这么不留恋吗？”分手时不舍得的一方总有些蠢问题。
“其实你别太难过，你离开学校后我还找过一个男朋友.或许说出这个会令你好受些吧。”
我想到了那天干净没有血迹的床单，那些驾轻就熟的技巧。原本想问你以前爱过我吗？听到这话，确实好受了些。明明是个婊。子，却当作天使.明明吃的是狗屎却觉得美味绝伦。我不是傻子谁是傻子。也不知是气她的无耻无情，还是恼自己的愚蠢弱智。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失眠困扰着。
后来想明白了，这样的故事每一天都在发生，古今中外全无幸免。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可悲的，并不是爱一个人就能得到一个人，并不是每份真心都能换回真心。明白了这点我也开始渐渐变了，可以轻易动情却不轻易爱人。甚至连爱这个字我都吝啬说出口。它对别人或许一文不值。对我可能还值一点。
------------------------------------------------------------------------
“大白天的，你就要犯罪啊？我要报警了”白七七挣扎出我的怀抱。
其实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这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不好意思，你刚那样子太可爱了。有点像我在老家的妹妹。”
“什么狗屁借口，你就是性，饥.渴。狼的本性！”白七七越说越生气，大有发作的迹象。
“真的，我真的有个妹妹。你跟她还有点像呢。”说谎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样更容易使人相信。
我没有妹妹，有些人说谎就像吃饭，自然而然，毫不困难。在手机找张照片敷衍她。那女孩是我前女友之一。
“我还以为你要表白了呢，害我白激动一场。本来都想答应你的。”白七七笑着说，也不知是真是假。
闲聊了一会儿，我提议约宋小佳出来吃饭。这时她已经开始对我们的邀约习以为常，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活动或吃饭或唱歌或看电影倒也相处融洽。期间一直在强迫自己喜欢她，却一直未能如愿。或许爱情这个东西并不能勉强吧。不过谁说结婚必须要有爱情的，没有爱情的婚姻比没有房子的人还多呢。
约好了一家川菜馆，我跟七七先到，宋小佳没多久也来了。我仔细打量着她，她是那种耐看型的女孩，越看越是顺眼。或许是因为性格的关系，无论什么时候她都那么云淡风轻。特别有种古典的女人味。
“叶开干嘛呢？发什么呆啊。”
我是个无耻的人，发呆是因为我在想着怎么俘获对面这个已婚的年轻女人的心。
“我在想你们两个谁更漂亮啊。”
“那你说我们谁更漂亮？”白七七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着我。“谁更漂亮啊，你可想好了说，不要得罪人。”宋小佳也笑眯眯地看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你愿意做一双被人穿过的旧袜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