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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个故事 画魂 ...
中华古代名画全球巡展已进行七个月,作品在全球二十多个国家展出,包括唐朝的仕女图,明宋的山水画等等,其中一幅唐朝的仕女画最为出众,因为这是一张罕有的人皮画,而且是保存完好,画功一流的佳作。
“真想去画展看看啊,可惜没有票。”一个高年级的女生手里拿着宣传画册发出郁闷之声,这一次展会一共只有二千张票,展出五天,一天只接纳四百人,一多半票进了事业单位或者对口专业院校的手里,少数在卖的也是一早被抢定完了。
“网路上有人在卖哦,只要你出得起价。”另一个坐在她身边的女生也翻着画册,她不是学画的,在画册上看一看已经觉得足够了。
“我要是有钱早就买了,要是有人肯送我票,我愿意以身相许,真的。”女生顺了顺头发,一张娇好的脸露了出来。
“学姐,你是说真的吗?”马云鹏从她身后走出,问道。
“你有票?”女生问他。
“你刚才说得话算数,我就把票让给你。”马云鹏笑了笑,在这个女生身上他闻到了喜欢的味道。
“这……”女生有点犹豫,她刚才说的话也只是随口一说,但展会的票对她确实是很大的诱惑,心思百转千回,抬头目光撞上学弟微笑的脸,燥热升起,脸不由得红了,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急的。
“宫海珊,高二五班,艺术特长生。我注意你很久了。”马云鹏张张嘴,先把她的底细讲出,看到她眼底的惊讶,他又接着说道,“我,马云鹏,初三一班,体育特长生。如果你肯做我女朋友,这张票就是你的了。”他拿出票,在她眼前晃了晃。
宫海珊看着眼前英俊的学弟,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票,不是没有被人告白过,但是这样直接的还真是第一次,直接的像交易,但也许很值得。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票,马云鹏愉快地说道,“那么,这个星期六早上八点市美术馆门前等咯。”她点了点头。等马云鹏走远,她的同伴扯了扯她的衣角,“海珊,你疯啦。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听过他的大名,被这样的人缠上了你就死定了。”“佳佳,有什么关系,只是先交往看看,不合适也是可以分手的。”宫海珊小心翼翼地把票夹进书里。“可是他是小混混啊,如果他强迫你,你怎么办?”佳佳还是很不安。“我会小心的,先看了展会再说。”宫海珊把书抱在怀里,得到票的事情总觉得不太真实啊。“你这画痴。”佳佳气呼呼地瞪她。
“你把我叫出来就是想要我的票?你自己不是也有吗?”韩梦蝶疑惑地问道,马云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小点声,你不是说没兴趣不想看吗?现在有人想去,我当然想到你了。”“可是大家都去啊,我把票给你了,我怎么办啊?”韩梦蝶咬着嘴唇,很犹豫,画展是很无聊,可是一个人在家里也许更无聊啊。“听说画展有鬼哦,每一次展出都会有一名参观的少女发生不幸。条件跟你很合啊,好像就是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啊,算了,你要去就去吧,楚然会保护你的。我反正没有票了。”马云鹏故意吓唬她,成功看到她变白的脸,只差再刺激一下了。“不过他那么瘦,应该也没什么用咯。”说完还比了比自己的肌肉,韩梦蝶想了又想,还是把票让了出来。“算你欠我一次,下次我用得上你,你要来哦。”她把票交到他手里。
“什么?展会有鬼?真的吗?真的吗?太可惜了,我的票也让了出去啦!”放学路上,宋艾妮听完韩梦蝶口述的传言,大呼可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这些鬼啊怪的突然很有兴趣,也买了很多这一方面的书来看,但亲眼见见还没试过。“你让给谁了?”韩梦蝶咬了一口冰棒,好冰,冰到脸都木木的,冬天吃感觉就是不一样啊。“我大表哥,他学美术的,听说我有票,人家特地连夜从外地过来的。我妈就叫我把票拿出来了。”宋艾妮也咬了一口,没办法就好这一口,春夏秋冬也照吃。“真是太好了,我们周六去逛逛街吧,买点毛线来织。”韩梦蝶确定她不能把票要回来了,高兴的做出安排,宋艾妮无法,只能答应了。“你会织吗?”她问道。“好像买了线,买毛线的阿姨就会教的。”韩梦蝶不太确定,“试试嘛,反正就先买一卷来试一下。”“行行行,我也正好去看看有没有好看的衣服。”宋艾妮勾上韩梦蝶的手臂,两个好朋友欢欢喜喜回家去。
“不对啊,票是人家林月给的。我们都不去了,要是让她知道了会不会不太好哦!”来到小区门口韩梦蝶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件事,突然有点不安。“应该也没什么吧,要不我回去给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她不会这么小气的。”宋艾妮倒是觉得没什么,对于林月她也不是很了解,平时也没什么交流,却因为上次帮了她的忙就要送票,感觉应该是个老实人。
回到家里,宋艾妮扑倒在沙发上,沙发还有一点暖,老妈应该刚睡醒没多久,“妈妈,你做什么好吃的?我都闻着香了。”她拉上被子,舒舒服服地躺好。“你这狗鼻子,马上就能吃了。等你爸爸回来,还有你大表哥。”宋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见女儿躺在沙发上,不悦的说道,“快点起来,一会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知道啦,真郁闷。”宋艾妮抱着被子起身,“把被子放回我屋里,快点啊。”宋妈妈又说了一句,看见女儿抱着被子进屋,她才再次回到厨房里,专心做菜。
“啊,林月,是我啊,宋艾妮。你吃饭了没?还没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给那个画展的票被家里亲戚给要走了,对了韩梦蝶也是呢!这票可真太抢手了,你不会介意吧?真不介意?哦哦,你也不去啊!要不我们一起去逛街吧,一个人在家不也无聊么?”宋艾妮拿着电话走来走去,“行,行行,就这么说定了。星期六,下午一点,中心公园门口等。”
“梦蝶,我跟你说。林月自己都不去了,我跟她约了,星期六我们三个一起去逛街,没意见吧?有意见也不行了,我都约好了。行行,那就这么定了。好了,我挂了,我妈都瞪我了,明天见。”宋艾妮刚刚放下电话,电铃就响了,她快速跑上前开门。“爸爸回来了,开饭了,开饭了!”她从宋爸爸手里接过公文包,赶紧拿进屋里放好。
星期六早晨六点,天还灰蒙蒙地,已经有人起来了,昏暗的灯光下,仔细收拾着自己的脸皮,最近天气有点干燥需要搽点滋润霜,在脸上拍拍又揉揉,脸色看起来很不错。窗外一只狸猫毕恭毕敬地举着爪子敲着窗玻璃,他打开窗户,狸猫开口说道,“马少爷,你好。是这样的,我家主人今天决定不去美术馆了,天气太冷了,他起不来。特地让我来跟您说一声,您不会介意吧?”关关把脑袋伸进窗户里,这家的浴室和主人的也差不多。“行了,我知道了。你没什么事就快点回去,我还忙着呢!”马云鹏将它推出窗外,啪一声关上了窗,不来才好呢,美好的一天这才刚刚开始。十分钟后关关回到家里,楚然躺在床上呼唤它,“他是怎么说的?”“好像心情很不错,只是说知道了。”关关舒服的躺在床尾一角,悄悄把身子缩进被子里,楚然伸脚压在它的身上,真是又软又暖。
“梦蝶,怎么还在睡,再睡就来不及看画展了。”早晨七点韩乐来到女儿的床前,他已经收拾整齐随时可以出发。“对不起爸爸,我忘记跟你说了,我的票让别人要走了。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再睡一会。”韩梦蝶拉紧被子,闭着眼睛说话。“你这孩子,再睡一会就赶紧起来,早餐我盖在桌上。要是冷了,自己在微波炉里热一热再吃。”韩乐无奈的摇摇头。
八点市美术馆大门前,宫海珊站在人群中,一身红衣分外打眼,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只是在耳际别了一支粉色水晶发夹,“嗨!等很久吗?”马云鹏迎面走来,他穿一件黑色的长外套,看起来成熟很多。“也没有,还没开门呢。”宫海珊微笑着对他说。“冷吗?”马云鹏自然的拉起她的手,手指很冰,他把她的双手放进自己的手掌之间轻轻捂着,宫海珊只觉得有一股暖流自指尖传来,心跳突然加快,身体也跟着暖和起来,暖和得竟然还觉得有一丝燥热。
“开馆了,开馆了。快点排队。”前方一个中年男人大叫一声,周围跟着骚动起来。马云鹏拉着宫海珊往前走了几步在队伍中找了不错的位置,刚刚站定,突然前面的大叔转过头来,“云鹏,怎么只有你来?楚然呢?”说话的正是韩乐。“叔叔,他可能是还没睡醒吧。”马云鹏怏怏地回道,宫海珊在他身后静静地不出声,遇到认识的人,再回去随口一说,可能会有麻烦呢。
进馆以后,马云鹏拉着宫海珊躲进人潮中,“你慢慢看,现在还早呢。”马云鹏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其实他是不懂画的,不过能和喜欢的人亲近已经够了。“恩。”宫海珊低低的应了一声,她的全部注意已经给了墙上的画。
韩乐停在尽头处的人皮画前,现在这里还没多少人,他皱着眉头看着画中的仕女,总觉得这画怪怪得,“妈妈,这个姐姐在哭。”一个小男孩,突然伸手指着画大叫。“别乱说话。这画得明明是在笑。”他的妈妈拉着他赶紧走了。韩乐再看,画中仕女果然泪眼涟涟地,分外可怜。
“这位同志,您别站得太近了。”一位美术馆的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调整着隔离带的距离,韩乐只好跟着往后退。“您也看看别的画,那边的山水画也很不错的。”工作人员指着另一边的几幅画跟他建意道。“好的,好的。”韩乐顺着他的手往另一边走去,他转身的同时听到了画中女子轻轻叹息。
“云鹏,我们再到那边看看。”宫海珊拉着他往尽头处走去,最好的要留到最后来看。
在她件一件欣赏的同时,马云鹏开始偷偷打嗑睡。“妈妈,妈妈。”一个小男孩哭着从他身边走过,看样子是和母亲走失了。“小朋友,你是不是和妈妈走失了?”宫海珊亲切的问道,小男孩抽抽鼻子点了点头。“云鹏,你帮他找找吧。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宫海珊把小男孩的手放进马云鹏的手里,他只好点头同意了。马云鹏拉着小孩子走远,宫海珊也一步一步走到人皮画前。
画中仕女眼中光芒一闪而过,一千多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宫海珊仔细欣赏着眼前的名画,画中的仕女单手拖腮,美目盼兮,长长的宫裙分了七层,一层一层薄纱下是她诱人的胴体,也许正是因为画在人皮之上,她的皮肤显得特别真实,整幅画透着一股灵气,像是活的一样。她看得那么专注,以致忽略了身后发生的事,在她身后,两个男人不知何故突然打了起来,拳脚无眼的,一不小心其中一个男人撞上她,她猛然被撞到重心不稳狠狠往前扑倒,耳后被刮了一下,鲜血飞溅,其中一滴溅到画上,很快被画中仕女吸收,再看那画,画还是原样,表面上是什么也没有改变。“怎么回事?”马云鹏挤开人群,就看到她趴在地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脸上还有些鲜红的血印,眼睛闭着看样子是晕了过去。“海珊,你怎么了?”他蹲下将她抱起,美术馆的工作人员也赶到了。“已经叫了救护车,先生我们先一起把人送到休息室好吗?”他先抬头看了看画,完好无损真是万幸,两个闹事的男人也被控制,问他们原因,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似乎连怎么说话也忘记了。
刚到休息室,宫海珊就恢复了知觉,幸好穿得厚,除了耳后的刮伤就再没受到别的伤害。“真是吓死我了,突然被人撞倒。”她躺在床上捧着热水喝了几口,乱跳的心脏总算是平静多了。“真没想到,有人会在美术馆打架,早知这样我就一步也不离开你。”马云鹏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守着她。“是我自己不小心,看画太入迷了才会反映迟了。对了,那个小男孩的妈妈找到了吗?”她笑了笑,伸手拔弄自己的头发,头发上还有血没有干,弄在身上不太舒服。马云鹏伸手帮忙,帮她把头发提起来,“找到了,好像已经回去了。用这个把头发固定一下吧。”他拿出一支银钗,这本来就是想要送给她的礼物。“真是太好了,这是送给我的吗?”她发出悦快的轻呼,伸手接过银钗。“嗯。”看着她麻利的收拾好一头散乱秀发,把它们卷着银钗里,女孩子打扮一下更好看了。“哎!我的发夹掉了。”她弄好头发往头上一摸,惊叫道,那是很贵的发夹,对她有重要意义。“可能是掉在刚才那里了,我去帮你找找。”马云鹏知趣的回头去找。
马云鹏回到画前,地面很干净,血渍也被擦过了,他找了个工作人员询问,只说是没有看到地上有掉什么发夹。找不到也没办法啊,这里人来人往的,说不定被什么人捡走了。他担心休息室的宫海珊,只想赶快回到她身边,不多做停留,匆匆离开画前,画中仕女发际之前多了一个粉色发夹他也没发现到。
“找到不,真的找不到吗?”宫海珊沮丧地问道。“别担心,我会帮你买一模一样的。”马云鹏安慰她,“快要闭馆了,我们也找个地方吃午饭吧。”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就快十二点了。宫海珊点了点头,两人一起离开美术馆,找了旁边的一间饺子店吃东西。
中午休馆两小时,边打扫,边清点,等待下午再次开馆。“馆长,一号区和二号区没有异常。”其中一位保安人员检查完毕后用对讲机汇报。“三号区也没有异常。”另一位保安也跟着做出了汇报。“很好。”馆长从电脑中确认了监视内容,把现场交给工作人员。“小周,好好看着,别出错了。”他拍了拍坐在电脑前的年轻男人的肩膀,男人点了点头。
晒着冬日的暖阳,靠在公园的大门上,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林月看了看手表,长指针和短指针嗒一声合并到一起,一点了。“嗨!林月等很久了吗?”宋艾妮和韩梦蝶远远走来,挥着手引起她的注意。“没有很久,我也是刚刚到。”林月笑了笑,向她们走去。
“中午你们吃饭了吗?”林月突然问道。
“吃是吃了,就是随便吃的。家里人都不在。”宋艾妮摸摸肚子,虽说不饿,但中午确实没吃好。“我也是呢!早餐和中午的一起吃了。”韩梦蝶也跟着说道。“这样啊,其实我是还没吃啦!不知你们愿不愿意陪我再吃一点。”林月不好意思的说道。“当然可以啦,你想吃什么?”
“嗯,吃面吧。好久没吃面了。”林月想了想,做出决定,大家一致通过。
步行街有很多小吃店,有几家是她们经常去的,于是就把林月带到其中一家做面味道很好的店里。各叫一碗招牌牛肉面,店里人还不是很多,很快就把面端上来。热腾腾,香喷喷的面一上桌就很抢手,女孩们也不顾烫口先小吃了一口。“真好吃!”
“奇怪,那个人是不是马云鹏啊?”宋艾妮突然看见一个认识的人,可是他身边怎么会有一个勾着手臂的女生呢?“咦?真的是他啊。”韩梦蝶转过头去,透过店玻璃也看到了他们。他们站在不远处的电影院门口,似乎正商量着要看什么电影。“我还以为他暗恋你呢!原来喜欢的是那种类型的。”宋艾妮怏怏地,那个女生虽然没转过头来,但也能想像得出来一定是个成熟的美人。“你别乱讲,我跟他又不熟!”韩梦蝶嘟着嘴,不知为什么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可是梦蝶不是和楚然是一对吗?”林月也加入八卦,提出疑问。“我们只是青梅竹马,没有那种关系的。”韩梦蝶赶紧澄清。“你说不是就不是啦,反正如果我们三个要出嫁,也一定是你最早了。”宋艾妮打趣道,惹得韩梦蝶哇哇叫,林月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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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一种缘份,叫孽缘。一千多年能改变很多事,朝代更替,物事人非,曾经的美好岁月也风干在时间隧道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怨恨。仕女娉婷走下画卷,抬起透明的双手,摸了摸脸颊,原来眼泪都已经干了。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女孩,美丽娇好的脸上写着空洞,她的双手垂在两侧,其中一只手上握着一把带血的尖刀,脚下躺着死去的保安员。保安员死前瞪大了双眼,因为突然停电他正准备用步话机联络办公室,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一刀刺中要害,到死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仕女飘舞着来到宫海珊身边,看着她,时而深情,时而愤恨,“王爷,不管多少年,我也能一眼认出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做到了。可是你呢?你总是骗我。”仕女隔空偎进她的怀里,接着说道,“我已经想到一个好办法,让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你说好不好啊!”她突然脸贴着脸手拉着手,一点一点溶进宫海珊的身体里。“你对我的爱已经消逝在时间里,可是我却不能忘了你,就是忘你的爱,也忘不了你的狠。”‘宫海珊’妩媚地往前走着,走到她的画前,摘下画。警铃大作,她以非人的速度逃走,终于自由了。
今日晨报,简讯 唐代名画湘夫人遭窃!
不明身份歹徒血洗美术馆,杀人盗画,稀世名画湘夫人惨遭毒手!
报纸放在餐桌上,大的大的标题醒目的强调它的存在,可惜一双纤纤玉手讯速将它扔进脚下的垃圾筒里。“海珊,今天的晨报呢?”父亲从洗手间出来,开始找他的报纸。“对不起,爸爸。我弄到酱油只好扔了,你回公司再看吧。”宫海珊无辜地吮着手指。
学校里,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在一起,因为是星期一,隔了两天不见似乎更有话讲了。“海珊,我怎么觉得你变漂亮了?”佳佳仔细着着好友,怎么看都觉得她更有女人味了。“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说什么呢!我还是原来的我啊。”宫海珊随意撩拨着长发,黑发间时隐时现的洁白手指透着诱惑的感觉。“那天,怎么样啊?”佳佳看她这样更好奇了。“嗯,可能我是有点喜欢上他了。呵呵。”宫海珊随口乱讲,其实她也只是从记忆中读到那天的一些情形,并没有出现特别的感情。“说人,人到。他往这边走来了。”佳佳眼尖的看到了微笑走向她们的马云鹏,宫海珊突然感到压迫,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说道,“佳佳,你帮我挡着他,我现在不想见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反方向跑了,佳佳开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后来又马上觉得她是在不好意思,想了想就伸手拉住了准备追上去的马云鹏,说道,“别追了,你追得太紧,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马云鹏摸摸脑袋,想不明白,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她,她接着说道,“我们海珊,对你有点意思,但你也不能太热情了。看把她吓得,回去好好想想再来啊!”佳佳推着他,往回走。
宫海珊在学校里漫无目地的乱走,脚下是真实的土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还有阳光,阳光照在身上舒服的感觉。“前面那个女同学,你头发是怎么回事!”尖锐的嗓音划破了她的宁静,一个中年妇女风一样冲到她面前,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头发一丝一苟的盘在脑后,贴身的黑色套裙下是微微有些发福的身材。这个人大概就是老师吧,宫海珊微笑着对她说,“老师好。”训导主任突然看到她的笑脸惊讶的忘记原本想要说的话,半天才反应过来,窘迫地说了句,“在学校里,头发要扎起来。下次注意点。”“谢谢老师。”宫海珊笑咪咪地送走了她,训导主任离开的时候总觉得有点地方不对劲又一时想不出来,直到她走得老远才想到,自己竟然轻易地放过了违背校规的学生,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宫海珊拿出一支银钗把头发盘了起来,几缕发丝调皮的逃脱束缚,垂在耳际,衬得她的侧脸更加美丽,“呀啊啊!”一个女孩突然从边上冲出来,眼看就要撞到她,她轻轻一侧身,只见那女孩失重的撞上前面的柱子,“好痛。”她捂着鼻子,暗红的鲜血从指缝间流出。“梦蝶,你没事吧!”又有一个女孩跑出来,将地上受伤的女孩拉起来。“我需要纸巾。”韩梦蝶含糊的说道,刚才在这个下坡的走廊她们几个女孩子玩得太兴奋了,她才昏头昏脑的失重往前冲。宫海珊拿出一条白色手绢,蹲下来亲切的帮她擦拭着血迹。“先用我的手绢吧,女孩子的脸可不能受伤哦。”韩梦蝶傻傻看着眼前的学姐,她真是又漂亮又成熟,还很亲切。
保健室里韩梦蝶躺在床上休息,鼻孔里塞着棉花,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头还很晕。床前的白布帘子被人掀开,楚然从后面走进来。“梦蝶,你怎么样?要不要早点回去?”他低下头担心的看了看她略显苍白的脸。“已经好多了,不过我真的想早点走。就是老师不同意。”韩梦蝶捂着鼻子,不愿意现在的样子被人看到。“没关系,我已经帮你拿到假条了。”楚然晃了晃手中的假条,伸手将她扶起床。“我送你回去。”韩梦蝶靠在他的胸前,突然觉得很感动,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他就会适时出现。
“等一下,我拿个东西。”已经走到门口的韩梦蝶又回身走回去,在床前的桌子上拿起一条带血的手绢。楚然从她身上闻到一种特殊的香味,这不是她身上的味道,于是他问道,“你擦了香水吗?”“没有啊!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韩梦蝶抬起手臂,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闻到什么味啊?“可能是我弄错了,大概是院子里的花香吧。”楚然指了指窗外,几株菊花正盛开。韩梦蝶轻轻哦了一声,顺手将手绢放进口袋里,低头的时候没注意到楚然凝重的看着她装进口袋里的手绢。
下午三四点,韩乐早早回到家里,一进门就开始找女儿,“梦蝶,梦蝶。”“来啦,来啦。”韩梦蝶从卧室里出来,鼻子里的棉花已经拿掉了,其实她也才回到家里没多久。“爸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她好奇的问。“楚然给我打电话了,我就赶紧回来了。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韩乐捧着女儿的小脸,仔细看了看,除了鼻头有点淤并没有其它伤。“还痛不痛?”他问道。“早就没事了,还白赚半天假。哈哈。”韩梦蝶傻笑。
韩乐将电视打开,让女儿坐到沙发上看电视,自己则进厨房忙活。父女俩早早就把晚饭吃了,吃喝足就会觉得很困,不到八点就洗洗睡了。“梦蝶,给你把窗开一个小缝透透气。”韩乐把女儿房间的窗推开了一点,冷风吹进来,韩梦蝶紧了紧被子,“晚安,爸爸。”“晚安。”韩乐带上女儿的房门。
沾着忱头,韩梦蝶进入梦乡。窗处是深沉的夜,一只猫爪轻轻推开窗户,跃入房中,拿走了桌上放着的带血手绢。
另一边,宫海珊从家里出来,在街上夜游,来到人声鼎沸的夜市,吃着好吃的小吃,玩无聊的小游戏,尽管吃了很多,还是觉得饥饿,舔了舔油腻的红唇,迷茫的看着人群。“小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几个油腔滑调地男人围住她,身上发出廉价古龙水混着汗水和酒味艰涩的味道。她皱了皱眉,食物看起来并不可口,可是肚子真是太饿了。那几个男人见她没有反抗就架着她半推半就的走进一条深巷中,这条巷子是一条死路,尽头是一堵高墙,附近也没有几户人家,到了深夜只剩下一两盏忽明忽灭的路灯还在工作。
昏暗的路灯下,宫海珊轻咬着下唇,不时伸出红色小舌轻舔唇沿,一双眸子饱含春水,后背紧紧贴在小巷污秽的墙上,前胸在几个男人如饥似渴的眼神中上下起伏,大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白嫩的双峰刺激着冬日的血压。一个猴急的男人率先对她出手,在她胸前两厘米处被挡开,她轻轻一推,推开了男人的手,然后忽而一笑,反手又把男人拉近。“先跟我接吻,跟我接吻就让你为所欲为。”她贴着男人的脸,红唇在他的前不到一厘米,男人粗暴的吻上她的红唇,忽然感到一股深深的吸力,像是要抽光他身上所有的力气,不到一分钟他就软下了,她推开他发出一声轻叹,又一个男人凑上来,一个又一个,都变成她脚下的一团烂肉。吃饱了,拍拍小肚子,似乎吃得太多了,肚子怪异地突起。
休息一下吧,她坐在男上堆上晒着月亮。今年,好像是十五啊!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抬起衣袖擦了擦脸,真怀念这种感觉。
“看你在月下轻舞,就像是见到了月宫的仙子。什么烦恼也没有了,来陪本王再饮一盅。”湘王抱着她回到亭子里,桌上的几样小菜几乎没有动过,只有酒已经喝了大半。“王爷,您醉了。”她接边湘王的酒杯,放到一旁。“酒不醉人,人自醉。”湘王拿起酒壶狠命灌下,“如月,本王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你别离开我,永远也别离开我。”湘王摔碎酒壶,猛地扑进她的怀里,哭得走了形。
“王爷,您把心放宽。新帝毕竟是您的侄兄弟,不一定会把你怎么样的。”如月摸着他的头安慰道,不想这安慰让他哭得更大声了。“如月,如果是别人兴许我还有一条活路,可偏偏是他,是他啊!当年就是我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这么些年他一直记着。宫里的王公公昨个刚刚给我的密信,说他要拿我开刀了。我也不是怕死,我就是舍不得你,离不开你啊。呜呜。”湘王紧紧地抱着她,眼泪沾湿了她的薄纱裙子,冰凉凉地让她有些伤心。“菊花都开了,可再过一个月才是中秋。”如月突然这样说道,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但愿,我们还能过完这个中秋。”湘王在她怀里闷闷地说道。
其实如月以前并不叫如月,那时她还叫小菊是杏花苑的小姑娘,整天跟着老师学习,学习跳舞,学习吟咏,学习诱惑男人的妩媚手段,在她□□的夜晚,第一次遇见湘王,正好是一个十五,月光下,湘王用纸扇挑起她的下巴,从些她的人生就于湘王连在了一起,为他舞,为他歌,为他哭,为他笑。这是不是爱,她也不清楚,但如果不是爱又是什么呢?这个男人,得到了她的一切,也给了她一切,如果有一天离开了他会怎么样,她是连想都不敢去想的。
“如月,你别害怕,一点都不疼。”湘王站在火炬旁边,红色的火光中他的脸狰狞得有些陌生,她被串在木架上,手心被刺穿勾在两侧展开,脖子上套着铁琏,头皮尖锐的疼痛着。只记得接过他的一杯酒喝了,喝了以后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问,但发不出声音,铁琏越收越紧,她无法呼吸。一个穿着肮脏道袍的灰须老道走上前来,对着湘王行了行礼,掐指一算说道,“王爷时辰已到,您是不是回避一下?”湘王颓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如月看着他的背影,留下了人生最后一次眼泪,身边的道士举着尖刀刺下,她的美丽被定格在月光下。
“这是如月姑娘的人皮,这是她身上的血。请王爷赶紧做画,天亮以后老夫的道法也支持不住了。”老道捧着一叠人皮了一碗鲜红的血走进湘王的画室,湘王接过人皮又掉了几滴泪,但他很快收住悲伤,提笔做画,把如月生前最美的样子画下。
宫海珊打了个嗝,颤抖了一下,月光被云层挡住她停止了回忆。“王爷,我们俩个永远也不会分开了。你高兴吗?”她轻轻擦拭脸颊上的泪痕,在她的背上,一个和她同一张脸的女孩痛苦的呻吟着。
“那一年,地府的鬼差来带你走,你竟然丢下我不管。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还想一个人活命么?”她伸手进大衣里,轻抚着背上的人脸。
今日晨报 简讯 连环杀手,残忍杀七男!
十三日清晨,先有三具男性尸体被发现在无门巷,后又有四具男性尸体在中央公园被人发现。怀疑是同一心理变态杀人所为,如有目击着请拔打本报热线83****12。
宫爸爸看完报纸,指着这条新闻给女儿看,说道,“海珊,最近晚上不要出去了。虽然还没有女孩子受害,但是也是很危险的。”“我知道了爸爸。”宫海珊吮着牛奶,无辜的眨眨眼睛。
在她身后,同脸女孩已经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学校里,王佳佳正被老师询问。“宫海珊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老师只能问你了。”王佳佳无奈的叹气,“老师,其实我也好久找不到她了。给她家里打电话也总是忙音,去她家里又没有人在。我也很担心啊!”“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还会再找她的。”老师显然是不相信她,冷冷的打发她走了。
王佳佳气呼呼地往前冲,一不小心就撞到人,“哎哟。”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怎么回事啊你?!”马云鹏没好气的吼道,吓得王佳佳半天没吱声。“怎么是你!”马云鹏认出了她的脸,见过几次,总是在宫海珊身边出现的,正好有事要找她呢。王佳佳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她也缓过来了,也认出了撞倒自己的人,说道,“是啊,是我啊。”“正好有点事要问你,最近看见宫海珊了没?”马云鹏也不绕圈子直奔主题。“没啊,都有一个多星期了吧。她最近都没来学校,我还以为是你把她拐跑的。”王佳佳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可能!”马云鹏挥了挥拳头成功吓住了她,但从她嘴里也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总觉得很不安。
楚然请了半天假,下午才来的学校,一脸疲惫。校服也有些脏乱,韩梦蝶还在他的头发上找到几片发黄的草叶子。“奇怪,真奇怪,你这一上午都干嘛去了?”她把玩着草叶子,好奇的问道。楚然揉揉眉心,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找猫去了,谁想到冬天这猫也会发春。”“咦!那你找到了吗?它好不好啊?”韩梦蝶紧张的问道。“找到了,把它关了起来。打了屁股。”楚然笑了笑,疲惫也消除了一点。“呵呵,晚上去你家看看它。”韩梦蝶也跟着笑了,好久没去看小猫关关了。
“今天晚上不行,晚上我有事。”楚然淡淡的拒绝。
“骗人,你会有什么事!”韩梦蝶嘟着嘴不依。
“真有事,我要带关关去看兽医。”楚然随口说了个理由,韩梦蝶挣扎了一下,就放过他了。
马云鹏回到班里,脸色很难看,把桌上的课本扫进包里,准备逃学。在门口和宋艾妮差点撞到,宋艾妮拍着心口回到位置上。“吓死我了!”“什么吓死了?”韩梦蝶问道。“马云鹏好象很火的样子,刚才从他身边经过,压迫感好重哦。”宋艾妮开始八卦。“他这几天都是这样的,反正也不是生我们的气。不要管他了。”韩梦蝶挥着手拒绝了这个话题。“马公子情路不顺啊!”宋艾妮会意的发出最后一声感叹。
“什么情路不顺啊?”楚然却突然出现重新挑起了话题。
“之前有一次我们去逛街看到他和一个成熟的美女约会,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不过最近都没见到他们在一起,说不定他已经被甩了。”宋艾妮八卦血液又开始沸腾。“你跟他情感好像不错哦,就一点都不知道吗?”她对着楚然做出一个拇指掐中指指尖的动作,表示她的一点点。楚然摇了摇头,这种事情马云鹏当然不会让他知道的,不过他看上的女人被逃脱还真是第一次呢。
另一边,马云鹏在路上闲逛,一边逛一边嗅着她的味道。沿着淡淡的味道,找到中央公园,远远就见她在草地上翩翩起舞,阳光下长发如瀑,柳腰如丝,美丽得不太真实,好象比之前更美了。可是有一种讨厌的味道,这味道是怎么回事?他沉着脸慢慢靠近她,突地出手控住她的腰,她一转身看见他吓得花容失色,眼神闪烁。“怎么不去上学?”他问道。她笑了笑,说道,“上学有什么好玩的,你看我现在,自由自在,多开心!”“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马云鹏紧紧抓着她的手,她已经不纯洁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去喜爱。“你一定是弄错了。我的心里,这里,只有你啊!”宫海珊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柔软的胸前,马云鹏脸色大变,用力甩开她的手,气呼呼的走了。她站在原地,轻轻吁了口气,抱着自己的双臂止不住的颤抖,还差一点点,再给她一点时间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堂堂正正地生活在阳光下。
“晚安,爸爸。”宫海珊亲吻了一下沙发上父亲的额头,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猎食的时间到了,夜晚的游戏再次开始,中央公园里冷冷清清,大概是看了早上的报纸都怕了,不敢来了,她微微有些不快,只好换一个地方了吗?
“什么人!”一个巡警用手电照亮了她,她抬手挡住光线,食物的味道,舔了舔嘴唇,她走向年轻的巡警,柔情地说道,“警察哥哥,我迷路了,你能带我出去吗?好可怕。”说着就往他的怀里扑,巡警尴尬地推搡着她,可总是一不小心就碰到敏感的位置,一来二去只让她贴得更紧了,她身上的香味狠狠钻进肺里,呼吸开始困难,意识慢慢迷糊,只听到她在耳边说道,“快和我接吻,让你□□!”嘴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住,力气一点一点流失。
“大胆妖孽,还敢放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楚然立于枝头,长刀在手,宫海珊惊恐的放下怀里的巡警,转身想跑,楚然提刀追上,手起刀落,削掉她三分之二的长发,她在地上打了个滚,险险避过他的刀锋。“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就是犯了杀人重罪,人间的法律不会放过你的。”宫海珊一边狼狈躲闪,一边放着狠话。“谁知道人是我杀的,这里除了你我再没有人会知道了。”楚然紧追不放,宫海珊见他坚决,也发起了狠,举着乌黑的双手攻上,她的十指坚硬如钢,和刀锋硬碰在一起嘣出星星火花,一时间纠缠在一起,但片刻以后楚然又占回了上风,宫海珊的十指已经有一半受了伤,黑红的血流到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土地被烧焦,一种难闻的味道慢慢散开,楚然用围巾挡住口鼻,已经到了速战速决的时刻,他手上的刀更快了。
“有鬼,有鬼。”宫海珊突然变得意识不清,无助地趴在地上簌簌发抖,楚然的刀在她颈边停住,那时刀离她的皮肤只剩不到一毫米,几乎已经贴到她的皮肤上。
“你是宫海珊?”他问道,她点了点头,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他收了刀,把她拉起来,不想她突然十指成勾抓向他的前胸,他匆忙后退,还是被她抓开了衣服,光洁的前胸裸露在寒夜里。
稳住身形,抬头再看,她已经逃走了。楚然低咒一声,抬起倒地昏迷的巡警,扳开他的嘴喂进一颗解毒药丸,又打了个电话报警,躲在一颗树上,直到见到有其它的警员将人带走他才离开。
再看另一边的马云鹏,一月一次的帮派聚会,在一间地下酒吧里举行,几个小老大都带着自己的妞来了,只有他臭着脸独自坐在角落里。还记得上个月,也是例行的聚会,其中有一个学校的老大带了个漂亮的妞来,说是自己的女人,其他人见了只觉得不服气,都说下次要带上自己的女人来,看那架势好象是背后真的有那么一个女人了。马云鹏也不想落后,他看了看那个女人,浓妆艳抹的一点也不好看,要是他一定带个真正的美女来,于是他回到学校以后就开始留意,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个,却发现只有外表,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没有把自己的妞带来,面子上真有点过不去,只好躲在角落喝闷酒。
“马哥,怎么不见你把嫂子带来?”一个小老大带着女人凑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马云鹏臭着脸不理他。“该不会是惹嫂子不高兴,闹翻了吧!”他更加得意,马云鹏突然掀了桌子,准备揍人。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拉住了他。“马哥,您就别生气了。我下回再也不迟到了,您就原谅我吧!”他回到一看,看到一个酷似深田恭子的小女生深情款款地看着他。顺着这个形势他总算找回了一点面子,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聚会完毕,他拉着‘深田恭子’的小手走进一条暗巷。
“是楚然叫你来的?”他甩开‘她’的手,‘她’在空中打了一个滚,变回一只胖呼呼地狸猫。“是啊,主人说了,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应该的,让你不用谢了。”关关害羞的捂着脸,原来做好事是这种感觉啊。“哼,多管闲事!”马云鹏冷哼一声,双手插进裤兜里,转身就走,留下关关莫明其妙的摸着脑袋。
楚然回到家里,电话也同时响起,他鞋也不脱直接走进客厅,接起电话。“怎么样?”电话那头韩乐低声问道,楚然沉默了一小会,才说道,“让她跑了。”“你还是太心软了。”韩乐冷冷地说道。“师傅,我会尽快处理好的。”楚然冷着脸说道,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捂着脸倒在沙发上,这样的日子真是有些累了。
“爸爸,你怎么还没睡?”韩梦蝶起夜,看见父亲坐在黑暗的客厅中不知在干什么。“睡不着,想点事情。你睡吧,记得把窗关严。”韩乐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听到女儿把房间窗户嗒一声关紧了他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咚,咚,咚咚。有什么东西撞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能是因为刚入睡没多久,韩梦蝶很快就醒了,她睁着眼睛看了会窗外,并没有什么东西啊?再次闭眼,又传来了同样的声音。到底是梦还是幻觉,她有点烦躁,掀了被子起身上前查看。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大概真的是梦吧,她打了个呵欠准备再次入睡。呵欠打完,睁开眼突然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瞪着血红的眼睛倒挂在窗外和她面对面,狠狠咽了咽口水,惊惧的看着那女人,只见她突然贴在窗户上,五官挤压得变了形,韩梦蝶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尖叫了。
“梦蝶,梦蝶。快醒醒。”韩乐把恶梦中的女儿叫醒,这种事情真不想让她遇上。韩梦蝶悠悠转醒,眼里透着恐惧,但看到握着自己的手的父亲,慢慢平静下来了。“窗外有女鬼,她瞪我。呜呜。”她扑进父亲的怀里大哭,韩乐抚摸着她,安慰道,“只是一场梦,没事了,没事了。”
后半夜父女俩都没再睡着,就这么拥抱在一起,快天亮的时候韩梦蝶有点困了,但想到还要上学,她就打着呵欠起床了。洗漱完毕,父亲拿出一个玉吊坠,穿过一条红绳,挂在她胸前,说道,“有这个玉保护你,就不会再做噩梦了。”韩梦蝶摸着冰凉柔滑的玉高高兴地亲了他一口,说道,“爸爸我没事了,你看天都亮了。没什么可怕的。”
难得的好天气,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放肆地照耀着大地,走在路上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心情也变得很好。“梦蝶,你黑眼圈好重。昨晚干嘛去了?”宋艾妮不怀好意的问道,韩梦蝶掐了她一把,才说道,“我能干嘛!家里呆着呗。做了一晚上噩梦,睡眠不足啊。”“什么梦,说来听听。”宋艾妮好奇的问道。韩梦蝶回忆了一下,慢慢把梦境说了一遍,说完以后,好像就不再害怕了。“真诡异,不过也就是个梦,没有什么的。”宋艾妮听完,安慰她。韩梦蝶胡乱点了点头,已经走到校门前了,赶紧整理好衣服。
“小师妹,你还记得我么?”宫海珊憔悴的出现在她们面前,她拦住韩梦蝶。“啊,你是借我手绢的师姐。对不起,手绢我弄不见了。”韩梦蝶很快认出了她,不过比起上次见到她,这次的她似乎精神不太好,人很累的样子。“没关系,你能不能陪我回家。我现在很不舒服,没办法下山。”宫海珊捂着心口急促的喘气,韩梦蝶指着自己,惊讶的说道,“我吗?可是我一个人没有办法。”“还有我呢,我们两个一起送师姐就没问题了。”宋艾妮自告奋勇,主动站到宫海珊的身边,扶着她的一只手臂,韩梦蝶见状也扶起她的另一只手臂。三个慢慢往山下走去,校门在身后越拉越远,越来越小。
“学姐,怎么你的双手都受伤了。我记得你是画画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宋艾妮好奇的问道,她已经打听清楚,眼前的学姐就是马云鹏苦追不上那一位,看她这伤痕累累的,不会是马云鹏求爱不成下的毒手吧?!“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看包扎成这样,其实很快就会好的。”宫海珊活动活动手指,手指表现还算灵活。不知不觉她们来到山下的路口处,宫海珊突然惊呼一声,“哎呀,我的钥匙掉到后山了。”“怎么会掉到后山?”宋艾妮奇道,后山是在学校后面,一般很少会有人往那边走吧。“我早上去看写生的地方,可能是那时掉的吧。你们不用陪我去的,我自己慢慢过去吧。再不回学校就要迟到了。”宫海珊扶着路边的小树摇摇欲坠,但固执的咬着苍白的下唇。“那怎么行呢!学姐,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会帮你找到的。”韩梦蝶赶紧拉着她,拉着她到路边的休息椅上坐下。宋艾妮虽然觉得麻烦,但也点头同意了。听过宫海珊对钥匙的描述,和掉落地点的大概方位,两人手拉着手出发了。宫海珊注视着她俩离去的背影,瞳孔变得深沉,慢慢变成血红色,手指上的绑带绑开露出乌黑的十指,相当美味的灵魂,相当可口的能量,她咽了咽口水发出咕咕的声音。
后山,树木葱葱,阳光也只能透过枝叶散发点点光斑,光斑下两个女孩在落叶里翻来翻去,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步步紧逼,宫海珊藏身在一枝粗壮的树枝上,思量着最好的下手机会。
“咚!”宋艾妮倒在落叶中,失去意识,韩梦蝶吓得大叫她的名字,后脖却传来一阵凉凉的寒意。“嘘!别叫亲爱的。”宫海珊控住她的脖子,把她拉近自己,韩梦蝶看到她血红的眸子叫得更大声了,这不正是她梦中见到的那个女鬼么!宫海珊在她脸上闻来闻去,吃她比吃十几个男人还有用,这样的美味应该怎么下口呢?应该好好想想。“救命啊!救命!”韩梦蝶的声音被堵住,宫海珊用嘴堵住了她,她惊恐地瞪着双眼,天啊,她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被一个女人?
唆,唆。叶片划破空气,刺入宫海珊脖子两侧,血止不住的流下,她推开半昏迷的韩梦蝶,寻找破坏她好事的人。更多的叶片飞来,她狼狈躲闪,还是挂了彩,身上一下多了几个伤口,血流了一地。她想逃走,却总是被打回原地,突然她拉起韩梦蝶挡在身前,叶子停了。一个男人从一颗树上走下来,他冷冷说道,“倘若你好好修炼,再有一两百年也能修成鬼仙,偏偏要来人世搅这混水,到至为止了。”他慢慢往前走,宫海珊感到巨大的压迫,双手松开了韩梦蝶抱着头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男人伸出双手,韩梦蝶被吸入他的怀中,他抱着她说道,“乖女儿,别怕。爸爸在没人能伤害你。”原来这人正是韩乐。在看宫海珊,她已痛得在地上打滚,不一会儿,另一个透明的灵体从她身上挣脱,一个宫装的仕女。韩乐三下两下脱光了宫海珊的衣服,在她的背后用力撕下一张人皮,拿在手上,灵体害怕的跪在他面前,哀求道,“大师,您饶了我吧。我也不想这样的,要不是他,都是他不好,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灵体怨毒地瞪着地上意识不清的宫海珊。
“那就听听他是怎么说的。”韩乐弹了一片叶子进宫海珊心口,她恢复了意识,但表情悲戚,她伸出手想要碰触身边的灵体,但手指却穿过了她。“如月,是本王对不起你。当初我被地府鬼差带走,回头看你一个人孤单地留在墓宫里我就后悔了,他们说你被困在人皮中无法转世,我真恨我自己,因为怕你孤单我投胎时偷偷不喝孟婆汤,可是没有用,只要在嘴里含了一点前世就会被忘记。我真的不想忘记你,你恨我吧!如果你能原谅我,这个身体你拿走。把我的灵魂给你。”湘王泪眼婆娑,眼睛里是深深的悔恨。
“拿走他的灵魂,重新回到人世。如果你早那么做了,一切都会不同。”韩乐说道。
“如月,现在还有机会。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你能原谅我么?”湘王恳求道,灵体悲伤的摇了摇头,她到底想要什么呢?不是想生活在阳光下么?不是想当人么?可是现在有机会了,不,其实她早有机会,可是为什么,要放弃呢?为什么无法对这个男人心狠。
韩乐点燃了人皮,火烧得人皮发出焦臭的味道,灵体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变得更透明,人形开始崩溃,当火烧光最后一块人皮,她就会灰飞烟灭。湘王苦苦哀求,求她夺走自己的灵魂。灵体消散之前,流出透明的眼泪,眼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说道,“再见到你,真好。”湘王接住她的眼泪,落在掌心化做两颗水晶。他握紧水晶,悲伤哭泣,突然想到韩乐,他冲上去,大叫,“你这个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我要你偿命!”韩乐轻松推开他,说道,“杀她的,好像是你吧!”湘王无力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抽泣。韩乐在他头一轻轻一抽,叶片从他的头顶飞出,他倒在地上又变成了意识不清的宫海珊。韩乐从她手里取走水晶,放进随身带着的小瓶子里,这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从来由不得人强求,留不住的就是留不住,放开双手也许会有另一片海阔天空。
更新完毕……
最近失业在家,低落了几天,还好家里人体贴.决定暂时不去找工作,在家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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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六个故事 画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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