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之总裁哥哥别霸道》月上缭乱

13、第 13 章

　　许亦程大概是不能确信，哑着嗓子又问，直到苏盛霖握住她的手半搀她进怀抱。他独有的味道，清爽的皂角水，混合着自身的余味，产生的化学反应令人着迷。性感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是我。”提着的半颗心算是落下了，苏盛霖恍然发觉，嗓子嘶哑至此。
　　紧接着又是许亦程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程程？”苏盛霖凑上耳朵伏贴过去，她的樱唇苍白，微弱的呼吸打在耳廓，苏盛霖听见她说，“……哥，我怕……”。
　　只这三个字，当下触动了苏盛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抱紧她刻意压低嗓音，微乎极微仿佛怕惊吓到她一般，屏息道，“程程别怕，哥哥在这里。”
　　许亦程晕过去之前，抓着他的袖子不放手，苏盛霖读懂了她的口型。
　　别走。
　　“不走，陪着你，乖。”
　　赶来的医护人员合力将许亦程抬上担架，接上呼吸器。许亦程累及，迷迷糊糊地醒了又晕。
　　刺骨寒凉的视线环视一周，苏盛霖见到了此刻最应该随顾佐远去的人。
　　“怎么回事？”苏盛霖问的是白素素，漂亮的凤尾上调，毫不犹豫地直视顾诺慌神的模样。
　　“是她！”白素素躲在苏盛霖的后面，虽然年幼惊惧却不忘指出迫害害许亦程的罪魁祸首，“都是这个坏女人，她抢走许亦程的救生圈然后把她推下去了。这个坏女人就站在岸上，眼睁睁看着许亦程沉下去！”白素素义愤填膺，两手叉腰，怒目相向。在苏盛霖有意无意的壮胆下，站出来吐露真相。
　　顾诺恶狠狠瞪着白素素，想要辩解，还没有张开口苏盛霖已经选择了无视她，领着白素素转身就走。此时此刻许亦程的安危最是要紧，剩下的账他可以留着慢慢算。
　　告知了医护人员家属的身份，苏盛霖打算同急救车一起去医院，但是被拒绝，车上只能陪同一位家属。白素素还小，不能放她一个人待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苏盛霖的方圆以内冷冽异常，带着白素素拦了出租车紧跟在急救车后面。
　　顾佐进来寻人与苏盛霖狭路相逢，正想问问他有没有瞧见，注意到苏盛霖的脸色不善，山雨欲来的景象。
　　疑惑，交谈之后还能同他一块闲聊半响，嚷嚷要回去领两个孩子回家的男人，怎么现在这副阎王相。哪个不要命的摸到老虎屁股了？
　　顾佐还不嫌命长，摸摸鼻尖打算装没看见，苏盛霖却直面以身挡住他的去路。只能停下脚步，在顾佐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先是一拳招呼过来。
　　扭转手腕，苏盛霖冰冷地目光直射进他的瞳孔，撂下狠话，“管好顾诺，没有第二次！”
　　下盘没有站稳，顾佐被这一拳袭到，眨眼间嘴角破皮渗出血。舌尖舔舐伤处，牙齿碰撞的时候不慎又咬了口，浓重地血腥味蔓延整个口腔，红艳的鲜血不要钱似的溢出檀口向下淌。
　　顾诺见顾佐被打这才终于慌了神，霖哥哥是真的发怒了，连多年的好友都狠心下的了手。那个臭丫头到底给霖哥哥下了什么迷魂药。
　　“哥，你还好吧。”
　　偏开头，顾佐躲过了顾诺伸手搀扶的动作，若不是发生了特别严重的后果，苏盛霖不会是那种想要摧毁他的表情。
　　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
　　幸好苏盛霖还知道他不是当事人，发泄过后点到即止，念着情分撤回了手。
　　心细的顾佐还是从苏盛霖临走前的眼神中领悟到，这一拳他是替顾诺挨的。
　　“小诺，你做了什么？”

　　直到医生说明许亦程的情况过后，苏盛霖这才略略宽下心。
　　白素素被闻讯赶来的白向国夫妇先行带回家了。医院终究不是久待的地方，白向国抱着昏睡的白素素先走了，许晓琴送走了丈夫女儿，原先要转回来守夜，被苏盛霖婉拒了。
　　站在走道上冲许晓琴摇摇头，“我留着就行，许亦程出事有我的责任，就让我守着她吧。”见许晓琴还是不安的模样，郑重其事道，“我保证，寸步不离。”
　　许晓琴叹口气，只说明早过来换班，安慰苏盛霖别多想，如今许亦程人没事就好。
　　苏盛霖点点头目送她离去这才转回病房。
　　晚间值班医生有来打点滴，这一瓶也快挂完了，按了床铃马上就有护士赶来换上了新的葡萄糖液。
　　苏盛霖取了座椅守在许亦程的病床边，她的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却比刚见到的时候好了很多。手心托着药盒，用胶带缠了好几圈，挂着点滴的手背泛了淤青，在白胶带的对比下，淤黑且臃肿。
　　“为什么不还手呢？平常对我可是有很大的脾气。”苏盛霖想起白天在车上，许亦程听到他说要买一箱本子的时候，鼓着小脸气急，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笑出了声。“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反正不是像你。”
　　“嗯，怎么就不学点好榜样呢。”抬头望着点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话，衔接口的储备区域又滴了三四回苏盛霖才回想到，此刻病房里没有第三个人。
　　低头，是许亦程闪烁有神的双眼，终于又在这清冷的瞳孔之中映出自己的身影，“醒了，要不要喝水？”
　　苏盛霖取过水杯放入吸管递到了许亦程面前。许亦程砸吧嘴，也确实渴了，咬着吸管喝下不少。
　　“慢慢喝，别急。”苏盛霖微笑道。
　　喝够了，许亦程才注意到不对劲。四面都是粉刷过的白墙壁，她躺在单人床上，不过比一般的单人床稍大一点，以她瘦小的身形还能容下一人。
　　床的两边是柜子，左侧放了一束白百合，安在透明的玻璃容器内，灌了大半瓶清水。右侧却空荡荡地，只在她喝水过后苏盛霖放下了杯子，再无其他。
　　床位对过去的墙面上悬挂着超大屏液晶电视机，是当下顶尖的电子产品公司制造。整个房间只有一张床铺，靠门边安着两把红木椅，房间的容量不过百来平方。靠窗的帘布现下被垂放悬空，窗口大概是没有关实，晚间的热风吹来与中央空调的冷气相碰撞，带来不热不冷的风。
　　许亦程用眼神巡视了一周，除却苏盛霖，没有见到其他人影。
　　“你爸爸带白素素先回家了，你妈倒是说要留下来照顾你，不过被我赶回去了，明早再来。”
　　苏盛霖回过头见许亦程在打量房间起初没有打扰她，直到后来那一抹受伤的神情溢上眼球之际还是出言宽慰了，竟是不忍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