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倚天屠龙》说古论今

39、合作了

　　一、二、三……不出我所料，在我还未踏出房门之际，库库便出声挽留。
　　看吧，我就说过，着急的人不应该是我才对！
　　“敏敏你怎么还是如此急性子？话说了才没多久，就坐不住了？”
　　敏敏？刚刚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此刻突然又改称我敏敏，到底是什么用意？难不成是打算……？
　　哼哼，你要是真选了这条路走，可就别怪我趁火打劫了，不把你的IC、IP、IQ卡全部搜刮个一干二净，我就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主义打拼过一回了！
　　我心里打定了主意，便朝宋青书使了使眼色：先不要发作，且听听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不知道是我和宋呆子没这心灵感应呢，还是说我的眼色使的有够烂，反正，他是完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竟然又开始发飙：“无忌岂是你们蒙古族那不知礼数为何物的豪放女子！不要用这个名字平白地辱没了他的威名！”
　　我心里这个悔啊，没事儿使什么眼色啊，有话就说，有……那个就放就好了啊！看吧，他不说话不打紧，一张嘴，将满屋的三个蒙古人骂了一对半，顺便还免费赠送了我这个一样‘不知礼数为何物的豪放女子’……
　　我僵直着身子，不敢回头看那三人的表情，相信比那戏台上的戏子好看不了多少，我倒不是怕了他们，只是站在人家的地盘上说话，总是没那么理直气壮不是？
　　更何况，我现在身上的药性尚未完全解除，功夫也只是恢复了两三成而已，若人家堂堂小王爷或是平南王恼了，随便一声令下，我和这惹祸的宋呆子便可以直接去大牢里陪伴那些寻了多日仍不知所踪的武林同道了，
　　我是想找他们，可是不想用这种方式啊！
　　在后面的人没有发作前，我一个平推将宋呆子推出门去，然后关门、下锁、转身、回位，一气呵成，好象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座位一样。
　　“无忌，无忌，你这是干什么？快点开门让我进去！”
　　让你进来？然后再把这两只狐狸不是狐狸，老虎不是老虎的危险动物惹毛？
　　我又不是嫌日子过得舒坦了，怎么会如此自找麻烦？
　　“你先出府去把小昭带来见我吧，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先把这个祸源送得远远的再说！
　　“不行！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太危险了，我放心不下。”
　　危险？你没来之前，我真的真的一点危险也没有，呃，虽然偶尔有点小麻烦，但是绝对没有性命之忧或者牢狱之灾，自从你出现以后……唉，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不用担心，我若真有危险，也不会等到今日了，你还是快点去找小昭吧，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我还真是想她呢！”
　　想她的善解人意，想她的温柔体贴，更想她的一手好菜，啧啧，那可真是色香味俱全啊！
　　想着想着，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好吧，我速去速回，无忌你自己千万多加小心啊！”
　　走吧走吧，早走早安生啊。

　　等到那宋呆子终于走远后，我收回了刚刚的嬉皮笑脸，
　　“小王爷刚刚唤我敏敏，想来不会是一时口误吧？”
　　“那敏敏独自留下来，难不成是念着这段时日的情份吧？”
　　“既然大家都各有所图，何不真真正正地开诚布公？”
　　“在开诚布公之前，我想彼此心中都有些疑问需要对方解答吧！”
　　“小王爷此言可是在与我讨价还价？”
　　“敏敏何出此言？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若解了我心中的困惑，我自然也定当知无不言。”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既然他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科学精神探讨起这几个月来的经过：
　　“从我那天夜探失手被擒，你便让我服下一颗可使人失去记忆的药丸，”
　　“可惜第二天你醒来后我便发现那药物对你似乎没起作用。”
　　“可你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你的计划，也没有丧失对那药物的信心，”
　　“你的出现简直可以说是老天爷掉下来的礼物，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至少那药，我以为是因为只服用了一次，药效不够，所以我另换了一种方式……”
　　“自我们回到到府中后，表面上若惜是被派来照顾我的贴身侍女，实际上却是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并且每日在我的饮食中放入微量的‘前尘尽忘’。”
　　“如是我仍然不放心，我以为牵制一个女子最好的方法便是使其倾心于已，但因为名义上你和我是兄妹，所以我便借由孛罗阿鲁来助你达到这一目的；”
　　“那我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你起了疑心呢？”说到这点，我倒是真的有些想不通，我自认我对菠萝的‘迷恋’完美到无懈可击。
　　“没错，而且你也确实表现出对孛罗阿鲁一见倾心再见钟情，我一开始也曾一度以为我这个计划是成功的，可是，你的表现太过于逼真，简直与寻常女子完全没有任何差异，这反而让我觉得奇怪。说实话，我当时对你简直可以说是十分失望，但我还是坚信自己的眼光，你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样子，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在假装。”
　　“所以你才会三番五次地试探我！”原来太真了也是一种失误？！这是什么谬论？我只能说，是库库个人疑心太重，真的不是我演技太差！
　　“没错，那次我故意将明教教主张敏敏失踪的消息告诉你，但你的反应却仿佛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可是我直觉上仍然觉得无法完全放心，所以便派出刺客试探，可是试探结果却只是让我更加迷惑而已，你不仅不肯承认自己便是张敏敏，甚至还大声呼救，”
　　“这有什么可迷惑的？这不是更能证明我是真的失去记忆了吗？”我自认这件事情上的处理和反应相当完美，几可乱真，我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在他眼里却是个大大的破绽。
　　“对，就是因为太逼真了，所以更让人怀疑。”
　　“我不明白。”
　　“因为你那晚面对刺客的反应实在与寻常人大不相同，无论是刺客刚出现时的冷静、与刺客交谈时的谨慎、以及最后假意敷衍却出人意料地大叫救命，这种种的一切都告诉我，你绝对不是像平日里在我和孛罗面前表现得那般愚蠢，一个是笨拙而愚蠢，一个却是沉着而冷静，你觉得这两种反差如此大的表现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吗？”
　　“是不太可能……”
　　“所以只能一种可能，必然有一种样子是装出来的，那么，你觉得是聪明的人装笨可能性大些呢，还是笨人装聪明可能性大一些？”
　　废话！明知故问嘛！
　　“好吧，我承认这点确实是我疏忽了，不过，那晚的情况确实让我有些意外，所以一时不察便忘了佯装了。”
　　“也多亏了你的一时不察，我才进一步确定，你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
　　“如果我真的失去了以往的记忆，那对你来说不是一大损失吗？”
　　“其实我抓你来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你出现的时机恰巧，我可以有完美的理由将你变成敏敏的替身；二是你夜探那晚的表现实在让我惊奇，我以前从未想过竟然有哪个女子可以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和慧黠的头脑，若你能变为敏敏并且为我所用，那我岂不是如虎添翼？相比之下，你所知晓的有关明教和中原武林的信息反倒没什么重要了。”说到这里，库库故意贴近我戏谑地一笑，“而且，据我所知，你其实根本也不知道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办法反驳，毕竟他说得是事实，虽然我贵为明教教主，呃，不对，是曾经，但当时纯属赶鸭子上架、逼于无奈而已，教中一应事务还是照原来的规矩分归众人管理，我最多也只能算是个挂名教主而已，又怎么可能知道什么重要的机密？
　　不过输人不输阵，“哼哼，那我装疯卖傻扮花痴，你岂不是很失望？”
　　“确实有一点，但我相信我的眼光，更相信我的判断！唯一头疼的，就是如何才能你承认。”
　　“所以你又设计了凉秋阁之聚？”
　　“没错，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在刺客之事后，应该不会就此打住，凭你的聪明，你肯定想得到，我和孛罗阿鲁会再重新商议下一步的行动，所以便设了凉秋阁之局，只是你比我预计得要晚到许久。我知道你肯定是因由若惜才找到那里，可是我确定你不是跟踪而至，如此说来，就只有下药一途，至于具体细节，还请张大教主赐教！”
　　“呵呵，你猜得没错，我确实是下了药在若惜身上，晚了再久我也一样可以找到那里的，只要我有心，若惜经过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找得到。”说到这里，我不由得小小地得意了一下，看看库库的配的药，再看看咱配这药的药效，啧啧，根本不在一个重量级上嘛！
　　“既然我料到了那刺客是你派来试探我的，那试探后无论结果如何你们肯定会开个会总结一下吧，所以我早上洗脸的时候故意弄湿了若惜的衣袖，借机在上面下了‘千里之外’，顾名思义，也就是说，只要被下了这种药物，纵然远在千里之外亦能追踪得到你的行踪，当然，说是千里其实是有夸张的成分，但追踪她到凉秋阁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你迟了许久才来到凉秋阁，也是故意而为之喽？”
　　“那是自然，一来我武功尚未恢复，我不能确保跟踪时不被若惜发现；二来，我对你们讨论的内容并不感兴趣，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而已，事实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晚的刺客果然是你派来试探我的。”
　　“那你为什么最后选择装成一个吃醋的泼妇闯进来‘抓奸’，而不是在偷听到你想要的消息后便悄悄溜走呢？那样岂不是更神不知鬼不觉？”
　　我敢发誓，在库库说出‘抓奸’两个字时，菠萝的眼角不自觉地眯了眯；我也可以负责任地说，在听到“泼妇”两个字时，我的牙根似乎有些痒；至于‘吃醋’那两个字，我想应该是对库库的刺激比较大，这当然不是凭空猜，而是从他刻意加重的语音中感觉到的，准确度，百分之一百二！
　　“我起先的打算是这样的没错，但我没想到凉秋阁的人竟然那么快就察觉到我的异样，我更没想到的是，我所藏身的那间屋子的窗户竟然是正对着凉秋阁门前的大街的，所以，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撞撞运气喽！”
　　“我不明白，窗子临街跟不能偷溜有什么直接关系，是因为怕跳下去时引起众人的注意而暴露行踪吗？”菠萝不确定地发问。
　　“这个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啦，但更重要的是，我进门前曾经在远处观望过一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凉秋阁所有面前大街的窗子都是开着的，就连我藏身的那一间，也是在我塌以后才关上的。”
　　“我还是不明白。”
　　“敏敏的意思是既然窗子大开，我们又临窗而坐，自然应该看到她进入凉秋阁。就算没有看到她进来，若她真跳窗而逃，那也会看见她离开，结果是一样的，就是我们都会知道她曾经来过！”
　　“聪明！就是这样！”
　　“可是我们也有可能没有坐在窗边啊？如此一来，不就既看不到她来，也看不到她走了吗？”菠萝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哪来的这么多问题啊？
　　其实我当时只是猜测而已，也确实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的推断，只是若想哄过他们几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声辨位，听说过吧？我在隔壁偷听你们讲话，虽然你们不曾刻意压低声音，可你想想看，隔着那么厚的墙壁，听起来也是费力得很，所以我自然得寻找能听得更清楚的位置吧？寻着寻着，就寻到了窗边喽！”
　　“既然在窗边听得最清楚，那么据此推断，我们应该也坐在窗边，即便不是紧邻，也是相距甚近！”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我不想冒这个险。”
　　“所谓艺人人胆大，你这出人意料的举动，确实让我一时间以为你不过是歪打正着来到凉秋阁而已，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幸好，天助我也！”库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是啊，老天爷都帮你，你还没等想出什么新的试探我的方法呢，那边就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想到这里我就不平，明明我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明明马上就可以搞定所有事情了，偏偏这个紧要关头，宋呆子出现了，然后一切就全乱套了。
　　不过，若不是他的出现，我恐怕到现在还无法确定那日凉秋阁所偷听到的内容到底是真是假吧？塞翁失马啊！
　　“嗯，我也觉得我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呢，想着无法继续假扮敏敏了，天下就掉下你来给我；愁着无法找到证据揭穿你的装傻，老天爷又送了个宋青书给我，古人有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照老天爷对我的眷顾来看，想不成大事都难啊！”
　　我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我没听见他说要成大事，我也不明白他欲成的大事是什么！
　　我故意装作没听懂他的话中之意，
　　“小王爷如此爽快，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冲着小王爷的这份爽快，今日便是被涮，我也认了。”
　　“涮？敏敏又不是待宰的羔羊，怎么会被涮？”
　　日后，据若惜描述，库库此言一出，我眼睛顿冒绿光，如草原上饿了月余的野狼般，垂涎三尺地直盯着库库，就差直接扑上去了
　　其实，我也不过是听过涮羊肉，一不小心没掩饰住而已，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夸张？一定是若惜故意夸大事实，一定是的……应该……是吧？
　　“你竟然知道涮羊肉？”
　　“呃，涮羊肉是我蒙古族逢年过节、喜庆之日的必备佳肴，我怎么会不知道？”显然我突然的热情让库库有些难以承受。
　　“什么？那也就是说，你，”我指了指菠萝，“还有你，”又点了点若惜，“你们都知道？”
　　被我的手指差点戳到鼻尖的两人，不知道我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这几个月来，从来都没有人弄给我吃！！！！！”
　　真的不能怪我如此悲愤，你要是也这样十几年不曾吃过爱不释手的涮羊肉，你不会比我更有风度的！
　　“只是个涮羊肉而已，你不必如此生气吧？”菠萝显然不解我气从何来。
　　“只、是、个、涮、羊、肉？还而已？我堂堂一个绍敏郡主，竟然连个涮羊肉都吃不到，这郡主不做也罢！”
　　我抬腿起身，尽量以不会被人认为是逃跑的速度向门口移去。
　　五尺、三尺、一尺、我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栓了，再一秒，不，再半秒，我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敏敏，你想说的话说了个痛快，可为兄的话却还未曾开头呢！”
　　另一半还没来得及抽出的门栓看来暂时没希望了。
　　转身，谄笑，“我肚子饿了，能不能等我吃完再说？”
　　“敏敏肚子饿了啊？怎么不早说，这可是头等重要的事儿，不然，等下我说的话，敏敏都完全听不进去，我岂不是白费力气？”
　　就是就是，随着库库的话，我点头如捣蒜，让我吃饭吧，最好吃完再小睡一下，或者上个茅房什么的，拖着拖着你的念头就拖没了才好呢！
　　“若惜，吩咐厨房，在一柱香的时间内准备好涮羊肉必备的食材和物品，然后搬到这里来，如果时间到了，还没有送过来的话，他们也不必再出现在大都了！”
　　我正做着高频度上下摆动的脑袋戛然而止，速度之快差点造成颈部软组织挫伤。
　　认命地回到那个离了几次都没有真正离开的座位坐下，在心里极度鄙视自己：被耍了吧，你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能逃得过他的精心设计？什么眼神啊，人家在前面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等着你来跳，结果倒好，诱饵还没放下去，你就上钩了！活该！
　　“敏敏，我打算……”
　　“停！”我用力地堵上自己的耳朵，生怕听到一个不该听到的字，挤出一副苦难深重的表情道：“我可不可以不知道啊？”
　　“你觉得呢？”
　　“我就知道不可以，不过是想再垂死挣扎一下嘛，说不定你一个心软就放过我了呢？”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没有，与其等你心软，还不如等你放弃我呢。”
　　“先说好，我不想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也不想知道任何的细节，你只要告诉我需要做什么就好了。”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猜到，我发誓！我只是不想知道太多别人的秘密而已，我这人嘴巴不够严实，睡觉又爱说梦话，万一哪天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对你对我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不是？”
　　“也好，我只有一个要求：继续做汝阳王府的绍敏郡主。”
　　“我就知道！”
　　“报酬呢？”
　　“我帮你解了身上的化功散！同时在配合我需要的前提下，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小王爷，此举万万不可，她若恢复了武功，又怎么肯乖乖地配合您的要求？”
　　“我相信她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他相信我？我还不相信我自己呢！
　　不过，我也不同意这个报酬，因为我想要的另有他求
　　“若惜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小王爷大可不必恢复我的武功，只是……”
　　“只是想让我放了我手上的那些武林中人是吧？”
　　“小王爷英明啊！”
　　“我费时费力才将那些人抓到，你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了他们？未免也有些太过便宜了。”
　　“其实，小王爷若不放人，我也自有办法救他们出去，只是不想因此伤了和气而已；更何况，此刻抓住他们，对你来说，应该是弊大于利吧！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倒不如卖我一个人情，日后有需要时，我也可以回报一二！”
　　显然我的话正中了库库的心思，他和菠萝对视一眼后，轻笑而言：“我现在觉得，我当初决定带你回来真是个无比明智的选择，单凭你一个人，也足已换得那些草包了！如此看来，这场交易还是我比较划算啊！呵呵”
　　我懒得理他的阴阳怪气，“这么说，你是同意我的要求喽？”
　　“敏敏已将话说得如此透彻，我若再不接受，岂不是不识好歹？”
　　“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算是合作伙伴了？”菠萝给我们的谈话下了个总结。
　　“那就是要看小王爷和平南王是如何想的了。”我玩味地笑了笑，装傻咱不够在行，但要装高深，呵呵，不是咱自夸，基本上没人看得出破绽。
　　“事态紧急，我不想再多浪费时日。敏敏既如此说，那我就认为是应承了。”库库突然一改刚刚的漫不经心，正色说道。害我也不由地跟着正经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儿如此慎重？”
　　“你应该还记得月前那一次你来找我吵架的原因吧？”
　　“吵架？我们哪天不吵架？我怎么可能还记得月前的事情？”嘴上说着，脑袋却迅速在倒带中，月前？吵架？
　　啊！他要派人攻打武当山？！
　　“怎么了？你当初不是跟我解释说那只是皇上有意为之，却尚未下令吗？而且你也答应了我，就算皇上下令，你也会想办法推辞的啊？难道你现在想反悔吗？”说到后面，我的威胁意味已经十分明显，大有‘你想死便点头试试看’的架势。
　　“这次真的不能怨库库，皇上下令时他的确曾极力婉拒，但皇上仍一意孤行，最后竟然下令说……”菠萝原本是理直气壮地替库库讲话，可说到最后竟然欲言又止，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十分难以启齿，
　　我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不形于外，“下令说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能相信确实不关他的事儿呢？”
　　“皇上说……其实，这率人攻打武当山的任务是下给你们汝阳王府的，只是汝阳王手握重兵，现在又得看守关押在万安寺的那些武林中人；而库库又是众人口中有名的纨绔子弟，再加上他又极力请辞，所以……”
　　“所以呢……”就算他不说，我现在也知道他不敢说完的后半句话到底是什么了，我眼睛用力眯了眯，威胁意味一眼即知。反正那个狗屁皇上的令我也没亲耳听见，眼前这两个人如果真的嫌自己活得太舒适了，那就给我说来听听！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敏敏你好象欠了我一个人情？”狐狸果然是狐狸，他竟然避开话题，曲线救国！
　　我牙齿咬得生疼，但仍不得不默认，
　　“我记得你们汉人有句老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也不要你的涌泉，咱就一报还一报，你若应了此事，就从此扯平，互不相欠，如何？”
　　一报还一报？我还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咧！
　　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而且我熟知事情发展，若此事真的无可避免，当然还是由我亲去最是合适。
　　虽然心里想通，但我面上仍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勉强表情，
　　“我此番亲自率兵攻打武当山，虽然是以你们汝阳王府绍敏郡主的名义，但当日在光明顶上见过我样貌的人不下千数，其中难免有一个两个记性过人的，更何况我师伯师叔他们对我那么熟悉，若一个不小心被认了出来，我以后怕是再也不能顶着‘张无忌’三个字在江湖上混了！”
　　我平日其实很不屑于用此哀兵政策，但事逼无奈，只能出此贱招！
　　“这个敏敏无需担心，当日见你之人看到的是一个顶天立地、武功高超的大英雄；此行武当山，众人见到的却是一个娇柔又不失刚强、巾帼不让须眉的俏姑娘，任是记性再好，恐怕也实在难以将此二人混为一谈吧？”
　　果然不愧是狐狸，我如此可怜示弱的贱招，他竟然也能见招拆招？！很好，逼我下狠招是吧？
　　“话是如此说没错，可就算别人不知道我是张无忌，我自己知道啊，所以我绝对不能伤害武当上下一根毫毛，否则也没颜面存活于世！”我继续装委屈扮苦闷。
　　“呵呵，敏敏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皇上只是下令让你带人去攻打武当山，并没有说必须得做出什么来吧？这个胜败乃兵家常事，非人力所能左右之！”
　　哈哈哈！库库此话一出，我心中仰天大笑三声，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当然知道，我怕的是你不知道嘛，既然你也知道，那我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此行恐怕是一场从开始就注定要以失败而告终的徒劳之举喽！
　　“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倒是安慰不少，远行在即，我也应该好好准备准备，就不多跟你们聊了，失陪！”
　　保持着哀怨的闺秀之风，我以莲步慢慢移出门去。待到确定屋内众人看不到我后，我便一蹦三尺高，以可媲美‘萝卜丝’的速度冲回房间，三下两下便收拾好了行装（反正我本来也是空手而来，说实话根本没什么可收拾的）：江湖，我——回——来——了！！！
　　正畅想着大爷我重出江湖后的盛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乐不可支！

作者有话说

　　补齐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