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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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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一路行来,二师伯对爹自是和颜悦色,对我亦是慈爱可亲,可是对娘却不假辞色,
爹娘和我心中均明了他所为何,只是爹苦于无法开口,而娘自是不屑开口,前前后后算来,也只有我去打破这僵局了,
于是我整日里只顾缠着二师伯问东问西的,因我十年来居于荒岛,而古代之事物更是什么也没见过,所以虽然算起来我已是几近而立之年的高龄,却仍然觉得事事透着新鲜,
虽然二师伯生性严峻、沉默寡言,但对于我却似毫无厌烦,常常抱着我坐在船头,观看江上风景,通常我问上十句八句,他方短短地回答一字半句的,
不过,我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在自己惊奇感叹,而我的目的也只是想和他搞好关系缓和气氛而已,所以他答与不答对我来说倒没有紧要。
这一日天色向晚,江船泊在一个小市镇旁,二师伯说我们已经到了安徽铜陵的铜官山脚下,
船家上岸去买肉沽酒,我便独自在船头玩耍,见码头旁有个年老的乞丐坐在地下玩蛇,颈中盘了一条青蛇,手中舞弄着一条黑身白点的大蛇,那条黑蛇忽儿盘到了他头上,一忽儿横背而过,甚是灵动。
那老丐见到了我,向我笑了笑,手指一弹,那黑蛇突然跃起,在空中打了个筋斗,落下时在他的胸口盘了几圈,然后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上岸去,还有好戏法给我看。
我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心里暗道,这老不死的出现了!
其实眼前这景象确实十分有趣,若是真的张无忌此刻怕是早就上当了,只可惜,现在是我,通晓剧情的我,更是最讨厌以蛇为首的各种软体动物的我,
于是,我微眯了一下眼睛,朝那老乞丐天真可爱地笑了笑,并同样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一点,当他走到跳板中间时,突然放声大叫,“爹,娘,有坏人要抓我!”
话声未落,舱中便窜出两道人影,虽然我料到爹和二师伯的武功绝对不凡,也被这几近秒杀的速度吓了一跳,但随即便回过神来,跑到他们身后躲起来,
老乞丐显然是没有料道我会突然呼救,所以他愣了片刻,虽然时间很短,但高手面前,这片刻便足以令其受制于人,所以他现在被捆成个六月初五的粽子——又破又烂外加酸臭味,当然,这是我的手艺,
爹娘和二师伯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手忙脚乱地捆绑着那个老乞丐,爹终是忍不住出声道:“无忌,你二师伯已将此人点穴了,所以你不用绑他,他也不可能逃掉的。”
“我知道啊,爹和二师伯的武功那么厉害,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逃掉的。”我绑他又不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好不好!
娘也不解,“那你为什么还要绑他?”
“那当然是因为这样才符合规律嘛,没看见人家……那啥上都是这样对待俘虏的吗?”幸好我回神够快,吞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电视剧’几个字,虽然我倒是不怕他们会起疑心,只是单解释起来也够麻烦的了,麻烦的事儿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好了。
二师伯亦是摇头而笑,看他的表情我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我果真跟娘一样古怪精灵之类的,呵呵,我玩得开心就好,反正他也没真的说出口,只当没看见!
等我终于捆绑完毕后,我示意二师伯解开老乞丐的哑穴,然后拖了一张椅子在他面前反坐下,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又有什么目的?”
老乞丐目带凶光地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想让我身上盯出两个大洞来方能解其心头之恨,
我故意长叹一声,做出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道,“唉,其实你的心情我是完全可以理解滴,毕竟嘛,本来以为绝对是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栽在我这十岁稚童身上,而且栽得是如此彻底,连人带蛇一齐被擒,换作是我,我也会不服气不是?”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后继续说道:“可是,但可是,可但是呢,情势永远都比人强,就算你再不服再又怎么样,眼下身为阶下囚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你乖乖地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但是如果你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就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想必你从来没有尝过你自己养的这条蛇的口水到底是什么味道吧?”
说完,我指了指他身侧那条业已被爹以一根筷子钉在地上的黑蛇。
其实,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大家各为其主,我也可以理解,只是这个老不死的用心太过狠毒,那条‘漆黑星’乃是毒蛇中的毒蛇,身子越黑,毒性越烈,看这条蛇的身子黑得发亮,身上白点也是闪闪发光,这一口若是咬了下去,只怕我顷刻间便即毙命,纵然得到解药,也未必来得及,用如此毒辣之物来对付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其用心当可诛也!
显然,这老乞丐虽然没有真正尝过这黑蛇的口水,但对其毒性却是十分了解,我的话音刚落,他额头的冷汗便如瀑下,却仍死咬住嘴唇不肯吐露实情,说实话,恐吓我在行,可是要真的逼供,我就是个南瓜了,我求助地望向娘,现在不是该她出面了吗?
娘显然是觉得我迅速的变脸十分好笑,轻咳了一声,强忍住笑意后出声发问:“东川的巫山帮已投靠了丐帮么?”
那老丐“咦”了一声,还未回答,娘又喝道:“贺老三,你捣甚么鬼!今日之事幸好无忌聪明机灵,若你真的伤了我孩子的一根毫毛,我定会把你剁做十七廿八块丢去喂狗!”
那老丐吃了一惊,终于开口说道:“殷姑娘果然好眼力,认得我贺老三。在下正是受梅帮主的差遣,前来恭迎公子。”
娘闻言冷哼一声,“你们梅帮主就是交待你要如此恭迎的吗?”
贺老三道:“其实梅帮主只是想要殷姑娘的一句话而已,只怕殷姑娘不给薄面,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若殷姑娘能据实以告,我们梅帮主定当亲自登门赔罪!”
娘秀眉一扬,一个字,美!
呃,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只听娘继续冷声道:“到底是什么话如此重要?竟然使得梅帮主欲拿我孩儿的性命相要挟?”
贺老三道:“我们梅帮主的独生公子死在谢逊手下,殷姑娘想必早有听闻。梅帮主求恳张五侠和殷姑娘……不,小人失言,当称张夫人,求恳两位开恩,示知那恶贼谢逊的下落。”
娘想是早已料到又是为了义父的下落,于是十分不耐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恶贼谢逊早已在九年前就已经死了!”
贺老三眨了眨那对鼠眼,表情奸邪地道:“张五侠和张夫人既已一口咬定谢逊已死,我等自是不应怀疑,只是当日谢逊身携武林至尊之屠龙刀与贵夫妇一起出海,江湖传言那狗贼谢逊武功甚高,至少应不输于贵夫妇,若贵夫妇得已生还,那谢逊似乎没有道理葬身大海;退一步讲,听说那狗贼谢逊视此刀比自身性命还重要,除非死去,否则绝不可能让此刀离身。照这样想来,若谢逊真的已死,那屠龙刀是不是已落在贵夫妇手中?如果有屠龙刀为据,那谢逊的死自当不必再怀疑,当然,张夫人也可以说那屠龙刀早已失落于茫茫大海之中、恐怕再也无处可寻,我等鼠辈自是对贵夫妇所言深信不疑,只是不知道天下英雄是不是会同样相信这种说辞呢!”
这个狡猾的老不死!
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相信爹娘所言,可每字每词都是在暗指爹娘或欺骗天下人或私藏屠龙刀,什么狗屁的江湖传言,我看全是他一已之言,不过,如果今天放过他,那明天倒真的会有如此这般的江湖传言了,散布这传言的除了眼前这老贼也绝无二想!
我心中暗忖,这人真的是留不得了,原本还想给他一条生路,只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若今日留下此人,他日无论是哪种说法流转出去,我们都再无安宁之日,为了世界和平,为了人类进步,为了全宇宙的繁荣事业,少不得今日牺牲掉这条狗命了!你若到了阴曹地府,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怪只怪你不开眼,哪壶不开你提哪壶,触犯了大爷我的死穴而不自知喽!
我心思瞬间已将前因后果想了个透彻,只是我现在功夫尚浅,想要在爹娘和二师伯等高人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此人灭口那不是不可能,是绝对不可能!可是如果把我的猜测讲给他们听,且不且他们相不相信,就算是真的相信我的推测,也肯定不会同意将此人灭了以绝后患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不经意地望向娘,却从娘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呵呵,显然娘也明白了我的想法,更显然,我母女二人心有灵犀不点通,可是,娘眼中的了然之色忽又转成为难之意,原因娘不说我也知道,一来虽然娘武功不低,比起爹和二师伯来说也是小巫见大巫,二来娘当年答应过爹再不杀生,所以虽有此心却无此力。
这还不简单!看我的!
我眼神左转右转,在看到老乞丐身侧僵卧着的那条黑蛇时突然有了主意,我起身来到二师伯身前,抱着他撒娇道:“二师伯,刚刚无忌真的吓死了呢,那条蛇好可怕啊,”说到这里,我故意回头看了那蛇一眼,然后抖了抖,用力地往二师伯的怀里钻了钻,“多亏了二师伯武功高强,要不然,无忌一定会被那鬼东西咬到了!”
二师伯还未及说些什么,却听爹在那边重重地咳了一声,我在二师伯的怀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能为什么?爹又在吃醋了呗!
之前在岛上的时候,为了怕义父看见蹊跷,所以爹娘虽知我是女儿,却仍是不敢太过宠爱,娘还好说,只是惨了爹,每天只能硬着心肠装出一副严父的样子来,以至于我根本不敢太过靠近他,只是跟娘和义父撒娇而已;好不容易将我的女儿身说了出来,正想大显父爱,弥补十年来的亏欠,却没想到又来了二师伯与之争‘宠’,虽然他也很高兴我能得到二师伯难得的宠爱,只是偶尔难免还是会心有不平,更何况今天这蛇明明是他制住了,我却向二师伯撒娇称赞,他不爽也是应该的,可惜啊,我现在没有功夫去安慰他那颗脆弱的中年之心,留给娘处理好了!眼前怎么样‘防止’这条黑蛇突然发狂咬死老乞丐才是最要紧的!
于是我故作天真地继续问道:“二师伯,为什么刚刚那么活泼的蛇突然就不能动了呢?”
“这个啊,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七寸是蛇的要害,是蛇的心脏所在,所以,七寸的地方受到重击,蛇便必死无疑。另外,打蛇也可以打三寸,因为三寸是蛇骨节上最脆弱的地方,最容易打断。”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爹刚刚钉住了那条蛇的哪里,它是不是就死了?”希望是三寸之处,照二师伯的解释,若是打在三寸之处,只是打断了蛇的脊椎骨,这样沟通神经中枢和其他部分的通道就被破坏了。换句话说,也就是打了三寸后蛇头部会马上缺血,所以会暂时昏死一段时间,但不是很长;这对我计划之事来说恰好,如果是打在了七寸,那蛇当下必死无疑,我总不能去拔它的牙来插到贺老三身上吧!
幸好,天不负我!
二师伯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刚刚你爹打的是蛇的三寸处。”
看来老天爷都觉得此人不可留呢!老天爷,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照你的指示去做的,保证完成任务!
眼前的问题便是如何能将二师伯和爹支离现场……有了!
“二师伯,刚刚那个老乞丐好像还有同伙在岸上呢?你说他现在会不会还留在附近,等待机会再抓我回去呢?”
同伙?倒是不只一个,呃,不只一条,只是最凶恶的一条现在已经被打晕在地了,而另外那条,就是之前盘在老乞丐脖子上的那条青蛇,现下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那样说也不算撒谎啊,那条青蛇肯定不是水蛇,那它现在肯定是在岸上,一条蛇嘛,既没有长脚,又不会轻功,就是速度再快,这一杯茶的功夫也爬不出去多远,所以呢,肯定还在附近,
我刚刚那句话一共有四个重点:
一、身份:老乞丐的同伙,没有错;
二、位置:在岸上,也对;
三、状态:留在附近,八九不离十;
四、趋势:等待机会抓我回去,当然,这点肯定是不具实现性的!
不过,既然是预期趋势嘛,出点差错是再所难免的,根据统计学原理,不影响总体结果的小误差完全可以忽略;更何况四个重点我说对三点,怎么说也是75%的正确率啊,所以,各位小朋友和大家长们,我可是没有说谎话骗人哦!
听了我的话,二师伯凝神聆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无忌你不用担心,二师伯这就去看一下,你乖乖地呆在船上,不要乱跑。”
话声刚落,二师伯便一个飞身消失在我眼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可飞天入地的轻功?简直是瞬间移动嘛!
我回头以爹看不到的角度冲娘使了个眼色:二师伯我已经搞定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娘明白地轻扬了下头:没问题!乖宝贝,睁大眼睛看好了哦!
娘轻点了下爹,“五哥,二哥为了我们三人的安危如此奔波劳苦,你怎么好意思坐享其成?还不快去替二哥分一份力?”
爹闻言似有所动,“可是,只留你和无忌在此,我有些不放心。”
“你怕什么?那条黑蛇已被你打死,那个贺老三也已被二哥点了穴道,你说不放心,熟悉的人知道你只是关心则乱;可不熟悉的人,还以为你是信不过二哥的身手呢!”
高啊,实在是高!真不愧是江湖第一女诸葛——我封的!
看人家这话说的,简直是滴水不漏啊!嗯,这招得记下来,将来必有用处!
爹略一寻思,便轻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我就出去替二哥探视一下周围动静好了。”
说罢,一个踮脚,也消失了。
我伸手抵额做远眺状,啧啧赞叹:“娘,爹和二师伯这身手,啧啧,真是麻利啊!人家说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我看爹和二师伯也差不到哪里去嘛!是爹和二师伯的武功太高才这样,还是说瞬间移动是他们武当派的特产?”
娘其实并没有太懂我说的话,只是也不曾疑心,小孩子嘛,偶尔有些不通情理的言语也是正常的,她便只捡听懂的解释给我:“一方面是因为你爹和二师伯武功确实较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武当派的‘梯云纵’更是天下间少有的绝顶轻功。你也不必如此惊叹,若勤学苦练,他日你也可以有如此修成的。”
“真的?”我闻言大喜,有了这等轻功身手,虽然临阵不见得可以退敌,但是要临阵脱逃绝对是易如反掌了,天大地大命最大,我才不来那些狗屁的‘可杀不可辱’呢,辱就辱了呗,大不了日后我再给他十倍百倍地辱回来便是了,要是真的弄丢了小命,那才是最赔本的买卖呢!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抓紧时间做正事要紧。
我转回身故意以极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向瘫在地上的贺老三靠近,而且一边走而一边露出邪恶的笑容,嘴里更是冷哼不断,这是心理战术,先跟他来个下马威解解气再说,
待走到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我站定,示意娘点了他的哑穴后冷冷开口道:
“贺老三,本来我念你年纪够大长得够丑,活在世上已是万分不易,本想放你一马,只可惜江湖凶险,我不杀你你却要加害于我,为了保住我一家的平安,只能牺牲你了。”
说完不再去看贺老三透露出恐惧凶恶及不甘的眼神,转身回走出约五米远后,用手指了指那根钉住黑蛇的筷子,“娘,你将那根筷子拔掉吧,拔掉后立即闪开,小心不要伤了自己。”
本来我想自己来做这件事,只可惜我现下轻功还只是入门,万一闪避不及怕是会害了自己性命,所以只得麻烦娘来做。
娘虽不解我的用意,但仍依言而行,不出我所料,那条蛇在娘拔掉筷子后突然开始扭动苏醒,在动到清醒后的第一个活物——即贺老三后,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后方再度僵死过去,而贺老三,突然嘴巴张大、眼睛圆瞪,一秒后暴毙当场。
因为知道人中剧毒后的死状极其惨烈,所以我提早便背过身去不再细看。
贺老三的死也是听到娘的惊呼后知道的,我轻叹一声,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想我前世虽然也曾咒人吃饭噎到、喝水呛到、出门撞车、走路摔跤,但那毕竟只是口头上过过干瘾而已,虽然我知道既已身为张无忌,害人性命便是无可避免的,只是那贺老三虽然死有余辜,但毕竟还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心下还是有些许黯然。
娘肯定是看出我的想法,所以故作惊讶开口问道:“无忌,这条蛇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又动了起来呢?”
那是因为刚刚爹虽然钉住它的三寸,但只是打断它的脊椎骨,它会昏死过去只是头部缺血而已,拔掉筷子的剧痛足以让它从昏迷中醒来,蛇本来便是一种攻击性特别强的动物,尤其是当它遭受攻击后,必定会对醒来遇到的第一个活物痛下毒口的。
可惜,这些话根本不能如实跟娘讲,且不说她会不会相信,如果她问起这些我是从哪里知道的,我总不能说是义父教的吧?
所以,“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着,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竟然想拿蛇来咬我,什么时候他自己也被蛇咬上一口才好呢。”
娘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却突然觉得好累,身体累,心更累,于是抢先开口道:“娘,我有些怕也有些累,我先回舱里休息了。”
躺到床上,我死盯着舱顶,脑中却思绪翻滚如潮,倚天屠龙记全书情节我自是烂熟于心,对于其中的坏人也曾咬牙咒骂,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却因着种种原因消失在我眼前,这种对良心和道德上的冲击绝对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理智上我知道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办法避免,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可是情感上的心虚和不安却不是说道理上讲得通就可以避免的。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不过,话说回来,书上只是写贺老三被爹和二师伯制住,并没有真正交待他的下场,我今日如此了解,应该不会影响主要剧情的发展吧?
唉!自古交战之上策为兵不血刃,我这把初出茅庐之刀,今日也算是开了刃了罢!
就这样胡思乱想中,我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