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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诈死了 ...

  •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突然发现自己都快忘记的女儿之身有开始日趋明显的迹象,幸好谷中除去我和胡青牛便只有几个做饭打扫的仆人,平日里也不怎么接触,只要我稍微小心些应该就不会被发现,
      至于胡青牛,他是神医哎,我可不敢奢望也能轻易瞒过他去,按说他当日诊脉时便应该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只字未提,
      起初我以为他是没发觉,可随着我对药理的了解越来越深,我发觉他给我开的药方用的均是一些药性温和、滋补祛寒的药物,即使有时我都觉得用一些药性猛烈的药物疗效会更好,他却宁愿曲线前进,所以我想,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理罢了。
      这日早上起来,我如以往径直去了药庐,却发现胡青牛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我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是了,金花婆婆来寻衅的日子到了。
      果不出我所料,三日后,我正在药庐中整理一干草药,忽听得隐隐蹄声自谷外一路响到近前,随后一人朗声说道:“武林同道,求见医仙胡先生,求他老人家治病!”
      这两年来我的医术虽不敢说有多高深,可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至少比起普通的乡下郎中来已经强了不知多少,若今日前来的是普通的求医者,我自然会出面医治,
      只是先不说他们是害死胡青牛亲娃娃的大淫贼鲜于通的弟子,单说他们日后伤好便对我恩将仇报之事,我便是说什么也不可能出手相救的,
      我既不是能舍身喂鹰的佛祖,也不是无私忘我的雷锋,所以,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如果不幸葬身于此,我会记得将你们好好安葬的——后山的那几条野狼好象很久都没有吃到肉味了吧?
      拿定主意后,我便躲在药庐中观察外面的动静,之后又有几人陆陆续续地进谷来求医,等到傍晚时分,人数已然是十余人,外面哀声一片,我却在药庐中自顾自地翻阅医书熟悉药性,理都不理。
      因为之前胡青牛生病起,他便将谷中所有仆人尽数赶了出去,所以现在谷中除了他便只有我一个喘气的(除了躲在他屋中的王难姑),胡青牛不能理,而我不愿理,所以,这一干人等便落得个没人理!
      等到我终于把所有草药的药性一一了解后,已是夜深人静,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毕竟我一天没吃东西,现在已经是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就在这里,屋外山路上传来了两个人轻轻的脚步声音,来人行进的速度十分缓慢,似乎有伤在身,过了片刻,一个清脆的女孩儿声音说道:“娘,前面有灯光,咱们是到了吧?”
      好吧,我不用犹豫了,现在纪晓芙和杨不悔来了,我就算不想出去恐怕也不行的,她现在可是我六师娘的姐姐,我怎么都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于是,我便开门走到屋前,地上已经是‘尸横遍野’,因为之前他们高叫了一整天却不见有任何人出来,所以他们似乎没想到谷中竟然还另有人在,
      此刻见我出现,便犹如抓着了救命稻草般齐齐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我却摆出一副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茫然表情,用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嘴巴,然后摆了摆手:我是个聋子,也是个哑巴,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到,你们问什么我也回答不了,所以,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骗过他们后,我来到纪晓芙母女的身前,做出喜欢杨不悔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向厨房,然后示意纪晓芙跟上,
      要说这纪晓芙警惕性也实在是太低,怪不得当年会被杨逍骗了,虽然我长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毕竟是一个陌生人哎,她竟然也真的放心跟着我过来!
      进到厨房,我先是找了些东西给杨不悔吃着,然后以指沾水在桌上写字给纪晓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群人中有武功高手,能够听到我们的谈话就不好了。
      ——请问你可是纪晓芙纪女侠?
      虽然按时间和特征来说,她都应该是,可是事无绝对,万一不是我却一股脑儿地把实话都交待了,那不是自己找死嘛!
      纪晓芙原先大概和众人一样以为我只是谷中的仆人,此刻见我如此举动,脸上不由得露出疑惑之色,但毕竟还是有些江湖阅历的,知道我既然如此大张周张地避开众人,自然是我自己的用意,当下嘴里只是随便地说些哄女儿的话,却向我轻轻点了点头。
      ——你此次前来可是向医仙求医的?
      接着点头。
      ——胡先生现在生重病,恐怕不能给你医治,你若信得过我,我先帮你诊治一下吧!
      略加思索,继续点头。
      我先大概看了看纪晓芙所受的外伤,毕竟她所受的内伤我就算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也没办法医治啊!
      ——谷中近日将有大变,等下你们最好早早离去,但先不要走得太远,我明日会寻机出谷给你送药。
      这次没有点头,纪晓芙改用唇语道:“这位小兄弟,萍水相逢却蒙你如此热情相助,此恩我与不悔定会铭记在心!”
      ——不要多说了,以免外面的人察觉,有事儿明日再细说!
      我趁着夜幕偷偷去药庐拿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草药塞给她们母女后,便催着她们赶紧离去。
      我回屋呆了片刻后,左思右想仍觉得不怎么妥当,于是便不理胡青牛的叮嘱,径直进了他的房间。
      因为他的卧室距离众人所在的大厅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所以我也不必担心此时说话会被他们听到。
      胡青牛显然是没有料到我会不敲门便直接闯进来,一惊之下大怒,张口欲骂,几年的相处下来,我早知他会有何反应,于是在他开口之前抢先说道:
      “今日来求医的人,我看着十分古怪,且不说他们的身手均不是泛泛之辈,单看他们所受的伤和所中的毒,差别便如天地之别,这么多种奇怪的伤和这么多种不同种类的毒却在一日之间同时出现,事出蹊跷,必定有鬼!”
      胡青牛的怒气随着我的话而逐渐转淡,等我说完后他才长叹一声,“无忌你果然聪明过人,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继续瞒你了,其实这些人都是我昔日的一个大仇家所伤,当日她来求医,我以不医教外之人为由拒绝了,所以她一直怀恨在心,这些人想必是她用来试探我是否坚守誓言的吧!”
      “如此说来,先生这仇人岂不是十分难缠?”
      “岂止难缠,她这番前来,决不会善罢干休,看样子是必取我性命而后已。”
      “先生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这样又能怎样?我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更何况,她既然下定了决心取我性命,我便是逃到天涯海角怕是也躲不过去的。”胡青牛言语之间似乎对金花婆婆颇为忌惮。
      “先生此言差已,常言说得好:事在人为!你不去做又怎么知道做不成?先生如此想,便已输了先着,又怎么会赢!”
      金花婆婆是强,可咱也不弱啊!她胜在武功,我可是利在智商,哼哼,既然她心思慎密,那我就给她来个谍对谍,看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这位小兄弟说得对,不试上一试,便是死了我也不甘心!”一个中年妇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虽然早知道王难姑躲在房中,但仍不免吓了一跳,不过,也正是这一跳才让他们不至于怀疑我
      我明知故问,“不知这位女侠是?”
      胡青牛轻咳一声,“这是我妻子——王难姑,她一向以旁门左道自居,所以不喜欢人家叫她女侠,你便叫她……”
      胡青牛说到这里却没有继续下去,显然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应该如何称呼王难姑才好。
      我眼珠一转,于是乎我冒出个想法,我想认个亲,
      “先生,这两年来蒙您不弃,不但尽心为我医病,还全意教我医术,此情堪比再造父母,按理说我当拜你为师以尽孝道,但我以前曾答应过家中长辈,不再另拜师父,所以今日无忌斗胆有个不请之情,还望先生成全!”
      胡青牛长叹一声,“无忌,我胡青牛平素虽医人无数,但因性格孤僻,却未曾交得几人,今日大难临头,你不仅没有弃而不顾,还想方设法帮我脱身,此情足矣!至于你心中所想之事,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实在不想连累你,若此劫之后我与难姑幸而存活,到时再提也不迟!”
      这胡青牛确实够聪明,我还没说呢,他便知道我是欲与其以兄弟相称,不过,我既然决定要保你,又怎么可能让你们丧命于金花婆婆之手呢!
      当下不理会他的婉拒,径直向王难姑道:“姐姐刚刚所言也是我心中的想法,既然我们目标一致,那现在便来研究一下应对之策吧?”
      你不想让我叫你大哥是吧?那我叫你老婆姐姐跟你就没关系了不是?只要你老婆应了,即使你我不以兄弟相称,可也不得不算是同辈论处了!哼哼,看你到时候应还是不应!
      王难姑虽然是胡青牛的师妹,可也年过三十,此刻见我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竟然叫她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顾得上注意胡青牛不赞同的眼神!
      “既然小兄弟你这样说了,我也不再推辞,其实这几日我心中思来想去,倒是有几个主意,只是不知道到底可不可行!”
      我得意地向胡青牛一挑眉:拜托,就算你医术高超可起死回生又如何?论到女人的心理,你怎么比得上我的了解?
      当晚我便与胡青牛王难姑两夫妇苦思对策一夜无眠,等终于推敲了所有细节确保万无一失后亦是天色大亮,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虽然困得要命,恨不得马上扑到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但纪晓芙母女还在谷外等我前去送药呢,于是用冷水洗了把脸提神便匆匆出谷。
      出谷不远后,我便见到一个小脑袋在草丛里探头探脑的,快步走上前去,果然是杨不悔,昨晚天色太暗,没看清楚她的长相,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虽然只是八九岁的年纪,但肌肤细嫩、眉眼如画,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更是骨碌碌地转个不停,似乎对我十分好奇。
      她似乎是等了我许久,此刻见我终于出现,竟欢跳着上来一把抱住我,然后在我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大哥哥你终于来了,不悔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我见她十分天真可爱,便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道:“大哥哥昨天答应你今天会来就一定会来的,你放心好了!”
      说话间纪晓芙也已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乍听到我竟然开口说话,也是一愣,随即面露戒备之色,
      我见状连忙走上前去略一施礼,“昨晚情势所迫,不得已才那般对纪姑姑,还望纪姑姑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一般计较。”
      也许是我言辞十分恳切,纪晓芙戒备之色渐去,不解地问道:“我与少侠素昧平生,不知少侠何故一口一个纪姑姑的称呼我?”
      啊!我竟然忘了当日在武当山上我与纪晓芙距离甚远,想来她定是没有看清楚我的样子,再加上一别数年,她竟然是没有认出我是张无忌。
      当下轻声道:“纪姑姑不记得了吗?我是张无忌,殷梨亭殷六侠是我六师叔!”
      纪晓芙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你现在为何会在这蝴蝶谷出现呢?”
      我便从头把我这些年的经历大略地说了一遍,连六师叔与她妹妹纪晓蓉之事也一并告知,她听完了沉默许久,然后长叹一声道:“怪不得当日殷六侠会突然上门向我提亲,原来他错把我当成晓蓉了!幸好并没有因为我而破坏了他们的姻缘,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纪姑姑请放心,虽然现在尚未能公布于众,但六师娘与六师叔可相携畅游天下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是啊!人生难得有情郎,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知道晓蓉过得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您是可以放心了,可六师娘如果得知你现在的状况怕是再也睡不好觉了!”
      “我……唉!不提也罢!”
      “纪姑姑莫是有什么苦衷?既然纪姑姑不方便说,那无忌也便不再问了。”我一直牵着杨不悔的手,刚刚我与纪晓芙讲话,她只是一旁静静地听着,却不曾插嘴或不耐,也难为她竟然坐得住,看来纪晓芙家教还是不错的。
      我转向她微笑着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几岁了?”
      杨不悔见我终于理她,脸上喜悦之情立现,奶声奶气地回答道,“我叫杨不悔,今年八岁了。”
      见她对我如此毫无戒备,我倒不由得心生愧疚,但我要借你之口打开你娘的嘴巴,所以只能说对不起了!
      纪晓芙阻止不及,杨不悔话声一落,她已涨红了脸,虽然她不再是我六师叔的未婚妻,但以未嫁之身育有一女却是世俗所鄙视之行为,想来是她心中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所以即便是在我一个孩童面前,仍然觉得羞愧不已。
      我故作不知地再度转向纪晓芙问道:“不悔妹妹不姓纪,想来定是从父姓,而名为不悔,应喻指纪姑姑对他托付终生之事并不后悔,既然如此,纪姑姑还有什么顾虑不肯以实情相告呢?”
      纪晓芙见我单从一个名字便已推断出七分事实,便也不再隐瞒,当下便将她如何与杨逍初遇如何失身于他如何生下不悔等前情后果讲述了一遍,许下这么些年来她一直都必须一个人承担着所有的事情也累到极点了吧!
      我听完不由得心生同情,既是可怜又是可叹,外加一丝可气:
      可怜的是这女人真是惨!这些年来受尽心酸苦累,所有事情都只能一人承担;
      可叹的是这女人真是痴!这些年来受尽心酸苦累,竟然始终不曾后悔;
      可怜的是这女人真是蠢!这些年来受尽心酸苦累,竟然完全没有想到去找始作俑者负责!
      “纪姑姑为何不与不悔的爹在一起呢?”
      “我叛师弃家,不忠不孝;背信退婚,不仁不义;虽然我心里喜欢他,可又怎么能再跟他在一起?”说到伤心处,纪晓芙黯然泪下,杨不悔虽然不明白她所说的话,但见她落泪,便也跟着哭了起来。
      “纪姑姑此言差矣!男女相悦本是天经地义之事,你师父虽为尊长却也无权干涉;令尊虽然一时无法接受,但毕竟骨肉亲情所系,只要你诚心,他必定也可原谅;而你,历尽如此千辛万苦为得还不就是坚持这一份感情?坚持的最好方式便是与喜欢的人朝夕相处永不分离!你在此独自受苦,难道对方便能安心享福吗?你这样不仅委屈了自己,伤害了对方,甚至还累得不悔从小便没有爹在身旁!夫妻不得团聚,父女天各一方,依我看来,这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纪晓芙生平第一次听人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理论,半晌不能言语,我见她表情便知其已被我这一番话打动了,于是便打铁趁热道:“如今即便你不和杨逍在一起,世间对你的看法也不会再改变,既然如此,就当是为了不悔,你也应该让他们父女团聚吧!更何况,人活一辈子,过一日便少一日,以后再后悔却也不能重来,为什么不抓紧每一寸光阴与喜欢的人相处呢?”
      我就不信我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硬兼施下,你还能坚持住?
      果然,让我苦口婆心的教导下,纪晓芙同志终于意识了她的错误所在,并且表示了极大的后悔,知错就改,还是个好同志的嘛!
      纪晓芙轻叹一声,“无忌,如果我早些遇见你,早些听到这一席话,那就好了……”
      这是什么话?我就不爱听了,“话不是这么说的,纪姑姑,你现在改过也为时不晚啊,明天你去找他也是要过,不去找他也是要过,既然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就更要好好把握余下的时间啊!”
      “这……你让我好好想想吧……”纪晓芙显然已经完全倾向于我的理论,只是这与她多年来她所树立的道德观和是非观产生了极大的冲突,她需要时间来缓冲一下。
      “这样也好,此事总要你心里真正想通才好,你身上的伤需要静养些日子,谷内实在不方便收留你们,你还是回去小村里吧,这些药够你吃上三日的,三日后我再去看你们母女,到时候你应该也想清楚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能立马说服她,我计划的事情也还需要些时间,让她慢慢想吧。
      如是三日之后又三日,三日之后又三日,待到纪晓芙终于打开所有的心结,决定伤好之后便前往昆仑山与杨逍重聚的时候已经是十余日后,
      这一日天色已晚,我正在房中与胡青牛夫妇讨论药理,门外忽然传进来几声咳嗽,静夜之中,听来清晰异常。
      我们三人相视点头:来了!
      胡青牛刚服下剧毒之物,门窗便无风自开,一个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携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已站在室中,正是金花婆婆到了。
      金花婆婆眼见胡青牛双手抱住肚腹,满脸黑气,呼吸微弱,转眼便即毙命,不由得一怔,问道:“他怎么了?”
      旁人还未答话,胡青牛双足一挺,已晕死过去。
      王难姑一旁放声大哭,叫道:“你何为这般作贱自己,服毒而死?”
      金花婆婆这次从灵蛇岛重赴中原,除了寻那害死她丈夫的对头报仇之外,便是要找胡青牛的晦气,哪知她现身之时,正好胡青牛服下剧毒。她也是个使毒的大行家,一看胡青牛的脸色,便知他们中毒已深,无药可救。她只道胡青牛怕了自己,以致服毒自尽,这场大仇自是已算报了,叹了一口气,说道:“作孽,作孽!”携了那个姑娘,出房而去。
      只听她刚出茅舍,咳嗽声已在十余丈外,身法之快,委实不可思议。
      过了片刻我和王难姑确定金花婆婆已然走远,便急忙按胡青牛之前写好的方法实施医治。
      忙了大半个时辰,胡青牛才悠悠醒转。王难姑喜极而泣,连叫:“小兄弟,全靠你救了我二人的性命。”
      王难姑道:“那金花婆婆只道你已服毒而死,倒是去了一件心腹大患。”
      胡青牛却依旧眉头紧缩道:“听人言道:这金花婆婆行事极为谨慎,今日她虽去了,日后必定再来查察。我夫妻须得立即避走。小兄弟,请你起两个坟墓,碑上书明我夫妻俩的姓名。”
      胡青牛服了解毒汤药之后,稍加收拾。
      当夜,一辆蒙得密密实实的骡车乘黑离去。
      我次日清晨便在屋旁堆了两个坟墓,出谷去叫了石匠来树立两块墓碑,一块上写“蝶谷医仙胡先生青牛之墓”,另一块上写“胡夫人王氏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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