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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私奔了 ...

  •   估摸着时间大概差不多了,我便借口说要见识一下外面的风土人情,软磨硬泡使得太师父终于答应带我下山游历,其实我也没想去多远,只是能到汉水见着周芷若便好,
      我觉得原著中周芷若之所以对张无忌那么死心踏地完全是环境所造成的,一来他是她初恋,二来她到了峨嵋山上便基本见不着第二个异性,除了张无忌也别人可让她思念,
      所谓最美好的事物只存在于想象中,反过来也是一样,想象出来的事物才更为美好,数年下来,张无忌在她心中怕是已成了天上地下无人能及了!
      若我仍为男儿身,我其实也不介意她到底是为什么才喜欢我的,可是,我现在是个女生哎,若明知对方会为我相思多年终老却不想办法阻止,那我也忒不道德了!
      想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宋青书了,反正原书中他也是对周芷若一见钟情的,只是我现在把这钟情的时间提前一点罢了,若他们能早早地订下婚约就更好了!
      出于上述种种原因,原本只有太师父和我的二人旅行现在便多了一个宋青书,只是这小子竟然能忍住旅途寂寞、除了必要仍然不肯与我多讲一句话,
      行!算他狠,反正再过几天我就不用再看这小子的臭脸了,他爱摆就摆吧!
      在汉水渡口等了三天,仍然不见那周芷若,这日太师父收到大师伯的传书让我们回去有事相商,所以我虽然还想继续等在这里却也没有可信服的理由,于是只好无奈地随太师父乘船回去,
      我自坐在船头正闷闷不乐,忽听得江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快些停船,把孩子乖乖交出,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苦苦等了三天一点动静也没有,倒是现在我刚上船不久该来了便来了,我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模糊的念头:难道说我的行为才是促进剧情发展的关键吗?
      只是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细想,我抬头凝神望去,此刻太师父已跃上常遇春所在的那条小船,只见他三拳两脚后便将一干贼人打得个落花流水,然后与常遇春同跃回船上,而常遇春虽然重伤之身仍一手抱着那个男孩的尸身、一手抱着一个女孩,不肯示弱于人前!
      太师父自去诊视常遇春身上所受之伤,我却只顾着细细地打量那周芷若:看样子约莫十岁左右,衣衫敝旧,赤着双足,虽是如此,但仍掩不住容颜秀丽,十足是个绝色的美人胎子,此刻坐在那里只是默默地垂泪。
      我虽然知道最好不要招惹她,但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也实在硬不下心肠不理,于是上前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没有立时回答,而是呆呆地望着河中流水怔愣一下后方才说道:“我姓周,名叫周芷若。”虽然我不问也知道她的身世,但此刻仍是做做样子地问道:“你家住在哪里?家中还有谁?咱们会叫船老大送你回家去。”
      周芷若闻言又是半晌的怔愣,继续垂泪道:“我现在已再没……再没别的亲人了。”
      我正欲再安慰她几句,却听背后宋青书突然冷哼一声,继而冷冷地说道,“人家住在哪里,有没有别的亲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还想收留她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反正就算我不说,等下太师父也一定会带她回武当山的,虽然武当山都是男子,但周芷若现下还只是个小孩子,更何况,过不了多久她也会被送去峨嵋,应该没什么不便吧?
      “哼!如果是别人就没什么不可以的,如果是你,就是大大的不可以了!也不想想你自己现在还在寄人篱下,竟然还不自量力地想英雄救美?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能力再说吧!”见我真有收留周芷若的意思,宋青书出口的话更加恶毒起来。
      说实话,也许是觉得他只是叛逆期作崇,也许是因为我心里一直把他当做是小孩子,更也许是因为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接触到的第一个同龄人,所以这两年他虽然对我躲避冷淡、阴阳怪气的,我却始终没往心里去过,只是,此刻他这几句话却真的是激怒我了,也许其中还夹杂着几份难过吧,所以我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师兄既然如此说,那我张无忌自然是不便再多说什么,反正有太师父在,一切便由他老人家做主便是了!”
      本来我还想寻机让他和周芷若好好相处一下,以便为日后打个良好的感情基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对我,我管他去死!
      “这位公子,芷若乃苦命之人,不值得你如此维护,等下船靠岸后芷若便会自行离去,还请两位公子不要因为芷若而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
      我回转身对着流淌不息的河水,赌气道:“你不必担心,我和那位公子之间早已没有什么可伤的和气了,他刚刚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只是个寄住在他家里的食客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兄弟,人家那么尊贵的身份,我哪里高攀得起?”
      周芷若见我如此说,便不再讲话,只是也坐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流水。
      我越想越气:我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你宋青书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刚刚的话虽然也很伤人,但那也是因为你伤我在先的啊,况且以我们相处这么久的交情,你怎么会不知道我那只是气话而已?
      现在你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连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难道你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今天我这番话说出来反倒称了你的意是吗?
      正当我怒极的时候,周芷若却默默地递过一块手帕来,
      我不解其用意,抬眼望去,她只是用手指示意让我用来擦脸,我反手一摸脸颊,发觉竟然已经湿了一片,原来我刚刚竟然不知不觉地掉下泪来,
      我连忙用手帕擦干了眼泪,不好意思地朝周芷若笑了笑,“船头风好象太大了,刚刚不知道什么东西进了眼睛。”
      虽然我的谎话太过明显,但我原也没想真的让人相信,只是找个理由掩饰一下而已,而那周芷若竟也十分善解人意地只是笑笑却没再说什么。
      当日傍晚时分,常遇春欲携同周芷若离去,但在太师父的劝说下最终决定让周芷若随我们上山。
      我借口累了躲在舱中,趁没人注意之时偷溜上岸,以待等下和常遇春一起前往蝴蝶谷。
      等不多时,便见常遇春只身上岸来,而太师父那船便慢慢离岸、越行越远终至不见,
      虽然我早已做了决定,虽然知道这是我必经的事情,但自爹娘离开后,我便视太师父如亲祖父一般,此刻亲眼见到他离去,再见却是多年之后,霎时间只觉孤单凄凉,难过无比,不由得泪如泉涌、放声大哭起来。
      常遇春显然没有料到我竟然还会留在这里,见我如此还以为是因为贪玩错过了发船,所以才紧张害怕得哭了。
      可是他却好象并没打算安慰我,只是皱眉道:“小兄弟,你今年几岁?”
      我哽咽道:“十二岁。”
      常遇春喝道:“好啊,十二岁的人,又不是小孩子子了,哭哭啼啼的,不嫌丢脸吗?我在十二岁上,已不知挨过几百顿好打,从来没流过半滴眼泪。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再像个女娃娃般地哭个不停,我可要打你了。”
      我正伤心着呢,他这一番言语下来,倒也冲淡不少,但仍没有好气地回道:“我是舍不得太师父才哭,人家打我,我才不哭呢。你要打我就打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打不过你!自然是你老大喽,只是以后等我厉害后别让我逮着你,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常遇春一愕,哈哈大笑,说道:“好兄弟,好兄弟,这才是有骨气的男子汉。你这么厉害,我是不敢打你的。”
      我知道他长相虽然凶狠,但心地却是十分热心,不过头脑却是简单了些,他对我谎称自己身患重病的话毫不起疑,却不想想,若我真的身患重病,太师父岂有不知之理?又怎么会让我一个小孩子自行出外就医?
      不过他不起疑对我来说却是大大有利的,当下也不再多说便携我一起前往蝴蝶谷求医。
      因为我们顺水而下,所以一夜之间便至九江,
      第二天天明后我们换船折向东北进入皖境,太师父此刻应该已经看到我留下的信了吧?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那一番欲增长阅历外出历练的说辞,不过就算不信,我也没说明去向,天下之大,怕是也难寻觅了吧!
      起先几日我心里还被离愁所苦,但毕竟天生性格乐观,更何况处处所见之风土人情对我来说均十分新鲜,所以渐渐那份难过便淡了。
      这一日,我们终于来到了蝴蝶谷,见到了那个号称“医仙”的胡青牛,单从外表看去倒也算一代医者风范,只是那表情却略带嚣张不驯,生生破坏了那副“白衣天使”的形象!
      胡青牛给常遇春诊治完毕后,看都不看我便欲回屋,反正我也不是来看病的,所以也不在意,倒是常遇春急忙喊住他道:“师伯,这位小兄弟也是来求你医病的,麻烦您给他也诊治一下吧!”
      胡青牛冷冷道:“他是什么人?是我明教中人吗?你是知道我的规矩的,如果不是,就免开尊口!”
      “这……他是武当张真人门下……”常遇春平时声如洪钟,此刻却细如蚊鸣,显然胡青牛的这条规矩十分严格。
      胡青牛闻言微眯双眼,也不讲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常遇春越缩越小的身躯,似乎在说:既然如此,你这是明知故犯喽!
      我见状连忙插嘴道:“我爹虽然是武当门下,可是我娘却是白眉鹰王殷教主的女儿,我外公原是明教的四大护法之一,后来他虽自创天魔教,只不过和教中兄弟不和,却也不是叛了明教,算是明教的一个支派,如此算来,我也可勉强算得是明教中人。”
      胡青牛听到这里,终于给了自我进门后的第一个正眼,只是声音却依旧不带半点温度:“就算你说得是真的,你也只能算是半个我教中人罢了,除非你答应我,待你伤愈之后,便投奔你外祖父白眉鹰王殷教主去,此后身入天鹰教,不得再算是武当派的弟子。”
      反正我现在也算不得是武当派的弟子,更何况我身为女儿身,就算我愿意怕是也入不得武当之门吧!
      所以当下应允道,“这有何难?反正我此次偷溜下山原也是为了去寻我外祖父,你既如是说,我便答应你就是了!”
      我答应得如此迅速,那常遇春定将我视为贪生怕死之辈了,虽然嘴上不说,但脸上的表情却已表示得明明白白,而那胡青牛,脸上表情不变,但心里必定也是这样想的,
      唉,你说我容易吗?明明是他逼迫我答应的,结果我如他意地答应了,他反倒不爽了!还有那常遇春,你千辛万苦带我来此不就是为了助我求医吗?现在人家医生都说了只要我答应他的要求便救我,你的愿望不也算圆满实现了吗?怎么反倒瞧不起我了?
      且不说我心里如何抱怨,胡青牛抓到我的手腕切脉,起先漫不经心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良久之后还不肯放开我的手腕,我心下暗自狐疑,却又不敢出声打扰他,便向常遇春望去:你不是说你这师伯乃是天下少有的名医吗?怎么诊个脉也要这么久啊?
      常遇春挠了挠脑袋,回我一副更加不解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啊,刚刚我的伤他不是连看都没细看便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吗?
      难道……我真的有什么绝症缠身不成?只是我自己并不知道?呸呸呸,乌鸦嘴!
      我这些年来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除了偶尔手脚冰冷四肢僵硬外,根本没有任何的不适,连伤风咳嗽都极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绝症?
      肯定是因为我自称有重病在身,他现在却完全诊不出有什么问题,所以才会困惑这么久吧?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胡青牛才松开我的手腕,却不说话,只是望着药炉中火光,凝思出神,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先出声询问时,他终于缓缓开口道:“你的脉象十分古怪,乍看上去好象并没有什么毛病,只是脉搏每跳十下便会有一下的间隔,而后方才继续,如是循环;还有,你幼时是否曾居于奇寒之地?脉中隐约有一股奇寒之气,似乎伤于胎中……”
      如果说原先对胡青牛的医术还不甚信服,他此一番话后我已是心服口服,单凭切脉就可以连我在妈妈肚子受过伤的事情都知道,真不愧是“蝶谷医仙”!
      只是他据说的什么奇寒之气,我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若说是因为我久居冰火岛之故,可是我自己却从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啊?!
      不明白,想不通!
      不过,他既然觉得我有病可治更好,也省得我再另找借口留居此地,就这样,胡青牛想方设法地消除我体内的奇寒之气,我则想方设法地学习他的医术,日子一天一天飞快地过去,转眼已是两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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