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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马踏残雪, ...
七十二、
马踏残雪,无名镇口,街口几个赶早出门的镇民但听鸾铃穿响,继尔是见匹高头骏马,径路飞驰而过。
“吁......”
蹄住声落,黑马急急止步于那镇中客驿外,马上骑手一跃而下,怀中揽有一人,也不待小二招呼,自已掀帘大步走入店中。
“店家,烫酒来!”
那小二不过寻常镇人,见着白花花的银块滚落掌心,两眼登时便直了,不等木婉清再催,忙是叠步奔回柜面,唤那糟醪妇人斟酒烫壶。
“咳...咳......婉清不必如此,我好多了。”
王语嫣虽这般说,那两腿却是麻木,勉强依着木婉清搀扶,就得火塘一隅坐定,才是叹道:“枉我自忖博学,却是小觑了他。”
木婉清见她面有倦色,尤自强撑,那气更不打一处来,跺脚时只把前来的小二唬了一跳,险些泼翻了酒水。
“闲话休说,快饮些热酒,驱驱寒气。”
半盏暖酒入喉,王语嫣亦着松乏不少,见木婉清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般,围着自己打转不住,不由展笑道:“不过他那寒功虽强,我这北冥真气也不是假的。你瞧,我这不是好了么?”
“别乱动,且再慢饮一盏。”
木婉清看她又要起身,直是落下了脸,将人摁下。
王语嫣见她又着端起了杯盏,只差没掰着自己强行灌酒,也是无奈,说道:“我当真无妨,可阿紫她...你就这般轻易纵了那人离去,倒真不怕有甚闪失?”
“哼。”
木婉清听得王语嫣提及阿紫,语调更则不快,将了酒盏一摔,抄手坐定,说道:“各人自有各人缘法。是她自个儿害得姓游的变作那不人不鬼的模样,现下遭得这番报应,哪个有闲救她。”
“庄聚贤...庄聚贤......聚贤庄......”
王语嫣思绪直是飘忽,“谁又能想,一场英雄大会,非但害得游氏一门家破人亡,连着后人命运亦如此多舛。”
回说早间,适及虚竹小和尚忽自林间跑出,待以王语嫣收手,那庄聚贤已着两眼发黑,跌跪在地,而阿紫更是瘫晕在其怀中,一动不动,似已昏厥。
“小和尚,你不是回少林了么,怎又会跑到此处?”
“这...说来只叫木施主、王掌门见笑。小僧...那个......却是又同师叔他们走失了。”
虚竹面有愧色,挠着光秃秃的脑门,讪讪道:“其后机缘巧合,在了个野店中撞见了阿紫姑娘,又更不巧,遇上了丁春秋一行。幸得有慕容公子及时赶到,后再得这位庄施主出手,是保小僧与阿紫姑娘性命。只可惜阿紫姑娘这眼睛却还是遭了丁贼毒手。”
这虚竹看着木楞,说起话来也是笨嘴拙舌,然幸得思路不乱,囫囵几回,倒也说清了几人相逢因由。
“表哥竟在前处?那敢问小师傅,他可否受伤?另有一段誉段公子,他可也在?”
王语嫣自信这虚竹言语不假,闻言不由连是反问。虚竹先是一愣,过后却直是摇头,“这...小僧不知。其时战局混乱,庄施主急着要走,小僧功夫低微,不得已只能随了他一道脱出,慕容公子他吉人自有天相,想来也是无恙。”
“这般......”
王语嫣虽尚有些替慕容复担忧,然话到嘴边,却看木婉清直是拉下了脸,似下一刻便要与她动气,故只将心底忧虑含糊带过,轻咳了几声便也不再说话。
“哎,那你呢?姓庄的,你为何先与那丁春秋一道荼害他人,过后又这般假惺惺的!”
木婉清听以王语嫣止过话头,自没好气的白了她眼,朝那庄聚贤斥道。
庄聚贤眼见逃跑不得,忙只趴伏在地,头如捣蒜,畏缩道:“小人...那个......小人实非甚恶徒,实是阴差阳错,受了丁春秋胁迫,不得已随他行恶,并非针对有谁。”
木婉清看他目光闪躲,形声畏惧,似是怕极,然着言词闪烁,料其定有隐瞒,提足时只一脚,将那庄聚贤踹翻在地,喝道:“哪个是问你这些!你这铁面,可真如阿紫所言,是欲谋害乔峰不成,反叫她着人焊上的?”
那庄聚贤吃了一腿,也敢不还手,只咬牙道:“我...我是......那个...阿紫姑娘说的不错,小人是与乔峰有仇。那狗贼杀我至亲,毁我家园,此仇不共戴天。可惜那时我尚不会功夫,徒受他凌辱,若非阿紫姑娘从中遮掩,怕是已着叫他察觉身份,坏了性命。”
“咦,你究竟是何人?江湖素传乔帮主豪侠,你却与他是有何仇隙,咳咳咳...为何竟恼得他下此狠手,杀你全家...咳咳咳......”
王语嫣立过木婉清身后,听得其声恨恨,沉吟间脑海似有闪过一道灵光,只这庄聚贤说的实在含糊,倒叫她一时捉不住个中关窍。还欲再问,却突觉一阵寒意自膻中蔓出,延至脊后。是复忆起,这姓庄的虽说武功平平,然其内力却是极为阴寒。也不知他自何习得这等古怪内功,王语嫣内力比之是强,可一时间突着吸取了这么些寒力,那肺经等处也吃受不得,四肢渐僵,直有些站立不稳。
“嫣儿,你这是怎么了?呔,你个怪物,方才又使了甚毒功!”
木婉清虽急于探问,然亦察得身后之人异样,转头是见王语嫣脸色苍白,呼吸时更带了些许微颤,牵握下但觉入手寒凉。
“婉清,休要...咳咳......不过是他那内力太过阴寒,我一时不当...不要紧。”
腹上缓缓淌过阵暖意,却是木婉清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也不管旁的尚有人在,另手贴过王语嫣腹上,是要渡气与她驱寒。
王语嫣自得以无崖子倾身内力,那庄聚贤内力虽阴,然几番调息下已是无碍。更兼羞恼于木婉清这般孟浪,推搡时只想挣开,再一仰头,是见她目带焦急,不禁心头一暖,一手抚以其肩,示意她莫要担忧,朝那庄聚贤发话道:“你这名字,倒叫我猜着了些。但有甚因果,快快说了。否则待了我家夫人着恼,我自救不的你。”
“夫人?这...那个小人...小人......”
那庄聚贤虽不解王语嫣为何口称个女子为夫人,且其二人在这光天化日里是得那般亲昵,哑口结舌时更着说不出句囫囵话来。
木婉清见以王语嫣面色少愈,然周身诡寒不减,哪里是肯松手,只抢扭着其人在怀中,顺带拿眼瞪了她一回。
那庄聚贤几番吞吐犹豫,见实在躲不过,才如竹筒倒豆般,将了家门一一报来。
“小人乃原聚贤庄游家人,庄主游骥是我伯父,二庄主游驹...是我爹爹,我原名是叫游坦之。”
此话一出,莫便说是木婉清二人,便就是虚竹,也亦讶然。
“你是游家人?”
王语嫣秀眉微蹙,神色间疑惑难掩,一手将了木婉清推开了些,更复打量其人,“那你这身功夫却是从何而来?我早先是有见过游氏双雄武功,走的都是那大开大阖,正面制敌地路数,你既称是其后人,却怎会习得这一身阴毒功夫?”
“休要乱动!且先管好自己。”
木婉清不过少异,见王语嫣是要挣开,不由低声埋怨了句,再复将人抱得紧了些。
那游坦之见话已至此,倒更不隐瞒,只哀声应道:“是。当日我爹爹伯父死在了乔贼手下,家中随即败落。我自小身子孱弱,更没学得半分家传武艺,变故之后不得已流落他乡,想着的只剩要寻那乔峰狗贼复仇。不料阴差阳错,叫阿紫姑娘套上了这铁面,又糊里糊涂的,我...那个...我也不知这一身功夫从何而来。”
“哼,你这功夫,想来也是习自丁春秋罢。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却伙同那老怪毒害武林同道,更着欺负阿紫这么个女流之辈。枉你父辈自称豪杰,不想竟出了你这么个无耻后人。”
木婉清自看不惯游坦之的怯弱样,言语间甚是讥讽,更待续话,却听虚竹忽着开口说道:“木姑娘这话说的端是无理了。小僧虽不知游施主过往,然亦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那‘北乔峰’威名赫赫,游施主家只剩他这么个后人,贸然赴死,想来也非其故亲所愿。且游施主此前也多少与小僧说了,他确是受了丁春秋胁迫,非是故意要与众人为难的。阿紫姑娘的眼睛真是丁老怪所害,游施主他更着好心要帮阿紫姑娘去寻那薛慕华医治。”
“哼,小和尚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这姓游的若真是如你所言那般仗义,那为何不抢在丁春秋前头救你二人?便就阿紫的眼睛不是他亲自动手,只怕其亦有推波助澜。”木婉清见虚竹没头没脑的同她扯了一大落话,又恼于不知如何处置眼前二人,心底早是厌烦,摆手只要叫他闭嘴。
“不是,我没有!”
那游坦之见木婉清如此冤枉于己,也是怒起,长身跪定,双目直视几人,铮然道:“那乔峰虽与我有杀父毁家之仇,然小人对阿紫姑娘,我对她...绝无半点歹意。游坦之往日受得阿紫姑娘照拂甚多,姓游的只想要护她周全,又怎会拜那丁春秋为师,伤害于她。那日丁春秋见我受其弟子追捧,已是要杀我灭口,我其时受他一掌,险些丧命。若非...若非阿紫姑娘前来,我自已死了。那老毒物暗施毒手,坏了阿紫眼珠。此仇,游坦之誓为阿紫姑娘复之,否则便若此手!”
这般说毕,在场三人只听“咯哒”一声脆响,却是那游坦之忽着引臂高举,以掌作刀,斩落于右臂之上。虚竹见他突着自残,慌乱下是以查验,是摸得其臂内二骨俱已断折。
“婉清,这......”
王语嫣见游坦之信誓旦旦,甚不惜自伤筋骨,已证清白,不由也是动容。再看木婉清尚冷着个脸,一言不发,想以这阿紫与她关系匪浅,怕她一怒之下真着杀了这人,倒是麻烦。
“嫣儿可是心软了?”
木婉清听王语嫣欲言又止,眉梢一扬,对她道:“你是我夫君,有甚想法直说便是,我自当听从的。”
“我是有个法子,可......”
王语嫣是听木婉清竟是将了这老大难题抛与了她,再看其目带促狭,竟摆出副事不关己地模样,为难间直是摇头道:“不说也罢。且此乃夫人家中事,我又如何能插手。”
“王语嫣!你!怎地才着半日不到,你便忘了早时与我说的话么!甚我的事你的事!”
木婉清听得这般,直又是落下了脸。
王语嫣见她动气,更是为难,轻咳一声,道:“此事说来也不难,他们既要携阿紫去寻医,婉清你只领他们一道前去便是。那薛慕华已承我指令,往得大理延治段王爷,待到了镇南王府,便自无忧。”
“好,那咱们便.......不对!”
木婉清闻言先是颔首,继而却是想通了她话中之意,不禁怒道:“你方才只说要我带他们去,是又想着撇开我么,自己一人去寻那丁春秋么?!”
王语嫣见她生气,苦笑一回,道:“这不是婉清你要我说的么?且阿紫她是你妹子,现伤得这般重,若无个稳妥之人随护,怕也危险。如你当真不放心,那我也同你们一道去便是。西夏之行不急,左不过待安置好了阿紫,咱们再去便是。”
“哼,你说的轻巧。那丁春秋尚在前头,你又怎知他害了你外公后,不会再去寻你外婆麻烦。”
木婉清没好气地哼了声,不等王语嫣回话,转而是对那游坦之说道:“也罢,左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与我无干。当日乔峰是为救人,杀伤无数,不管你是叫庄聚贤也好,游坦之也罢,这些都是你二人私怨,我不想,更不愿掺合。方才你也听得我夫君言,那薛慕华人现在大理,你只同这小和尚前去便是,我等亦会传信与他知晓此事,如若之后叫我知晓你食言,莫说一条胳膊,我自能将你这手手脚脚一并折了。”
那游坦之听得木婉清竟如此轻易将事带过,更容阿紫随他离去,大喜之下连连叩谢,不等他再是坠言,是听木婉清又复开口道:“你却别忙着阿谀,我这里尚还有一事要说与你知。”
“敢问姑娘何事?”
游坦之见其还有吩咐,忙只趴伏叩问道。
木婉清提脚将了阿紫身旁那木鼎勾起,随意掂过于手,淡淡漫道:“那乔峰杀你伯父爹爹,此事不错。不过害得你家破人亡的,却似另有其人。”
“什么?!”
游坦之原自心情大好,不意她竟忽有此言,大骇之下,直是忘了臂上伤痛,提手半撑在地,悲声嘶道。
“算来你家遭难时,那乔峰尚同阿紫的姐姐阿朱一道,查探其身世内幕,想来也无那闲情,分身去杀你全家。且我亦听有那城中出来的闲人掰扯,说是聚贤庄里抬出来的那百十号人,个个都是中毒而死,其毒性阴诡,连着帮着收尸的州城官差亦毒死了不少......那乔峰虽出身丐帮,然却不擅使毒,便就他真是想着灭你全家,一掌一个,也都结果了,又何苦使那宵小手段。”
木婉清鄙了他一眼,再一踢足,是把那木鼎远远踹飞,再着一声呼哨,将了黑马唤回,续道:“我是不知你其时身在何处。不过此事闹得城中人心惶惶,你若不信,只回去寻人探问,想来也不难查明。”
“这...这......”
游坦之乍听木婉清提及家中惨案细末,目瞪口呆时,抱头呜咽道:“当时娘亲察觉有异,是将我藏在了柴房地窖之中。我也不知外头发生了何事,出来后才听坊间传闻,说是乔峰怨恨我伯父爹爹开那英雄大会要着杀他,故趁夜回来寻仇......我...我......那又是哪个!究竟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狗贼,对我游家下此毒手!”
木婉清见他竟真似不晓内情,却也懒得再与之啰嗦,没好气地一把拉过辔头,回道:“这我哪里知道。想你游家立足江湖日久,总归有些个对头,趁你家中好手亡故,做下了血案也是合理。今日与你说起,不过也是不想你再受人蒙蔽,白白冤枉了好人,送了性命。”
“这倒怪了......”
王语嫣听得二人对话,也是少异,凝思移时,插话道:“竟有这事?婉清你此前怎未与我说得。毒杀......能一夜之间做下这番大事的,江湖之中......就我所知,仅只寥寥数人。而那几人算来,怕与游家亦无甚过节。”
说罢,再复转头对那游坦之问道:“那薛神医呢,他是时可在庄内?”
游坦之不明其意,听她发问,只应道:“当日薛神医救治伤员后,便已匿去,说是要替那阿朱姑娘诊疗,过后便再没人知晓其行踪。说来其时若是他在,想必...想必......等等,莫不是说......?”
“不要误会。”
王语嫣摇头否道:“薛慕华所学多为治病救人之术,其亦与你家交好,断不会下此毒手。”
“那又是谁?!”
游坦之头面俱叫了铁盔包裹,让人看不清神色,是听他口内暴起一声喝吼,状若疯虎般,似只待王语嫣说出幕后真凶身份,便要立时去寻那人拼命。
“此事仅我揣测,你权作参详。”
王语嫣沉吟片刻,遂即娓娓将得脑中所想一一道出。
( ;?Д`)拖了好久,还好总算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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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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