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Connie is a girl》妖无姬

6、今天，我跟我爸去嘉年华

　　正义山。
　　其实叫比利来照顾少年正义联盟的时候他是拒绝的——你不能因为我年纪小就歧视我，什么叫做“和大哥哥大姐姐一起玩儿？”，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绿灯侠。
　　是的，比利-巴特森(Batson)，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险些被认为是蝙蝠侠私生子的正义联盟成员，没事儿就放个大闪电造成局部电路电荷负载的神奇队长，再一次被派过来照顾少年正义联盟。
　　其实自从他少年正义联盟独自执行了不少任务之后，蝙蝠侠已经很少专门派正义联盟人员过去看着他们了。但是说句实话，虽然比利已经自认为是个大人了，而且神奇队长模式下的比利比超人还要壮一圈，但是依旧不能让现年十岁的某人多上多少说服力。所以，自然而然地，绿灯侠就特别喜欢叫比利去看着少年正义联盟。
　　这次因为康妮多了一些特权——打个比方，有时候，你不敢在大反派面前提什么反对意见，但是如果这个大反派是你爹呢——于是，康妮今天不用刷题。
　　虽然说对于康妮不用刷题的事情有些小失望——不能只有我们一个人感受被大堆题目支配的恐惧，怎么着也得坑一下有所罗门王智慧的神奇队长——但是迪克觉得不用回忆起前天被一打化学试卷支配的恐惧还是挺好的。正好也没有什么任务，于是他决定搞个大新闻。
　　所谓大新闻，再没有比真心话大冒险更大的了。
　　然而本身，迪克并不想大范围暴露自己作为“迪克-格雷森-韦恩”的真实身份，于是他加了一个限定——不能问在场任何成员的真实身份，知道的归知道，不知道的不允许旁敲侧击。
　　十岁的“大人”神奇队长，对这个游戏表现出了深沉的兴趣。
　　至于说的是不是实话，就要交给刚刚开启了超级听力的康妮和拥有心灵感应能力的梅甘了，两个人也必须互相监督。但是为了康妮不透视牌，沃利出了个馊主意——拿两枚硬币放在康妮的眼睛上。这就被阿尔忒密斯反对:“在场谁是拥有超级速度的那个？我才不相信闪电小子不会用超能力作弊。”
　　其实又不是斗地主，有什么可作弊的？
　　但是既然都提出来了，他们也需要有人监督闪电小子。所以康妮可以不用顶着硬币——要知道，和闪电小子比起来，他们还是更相信康妮。
　　好的，规则明确，游戏开始。
　　第一局的时候，罗宾率先抽到了K，而且是最大的。
　　于是他直接点名:“7，说出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闪电小子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我选大冒险。”
　　“那就亲一下3，你知道亲哪里。”迪克摸摸下巴，觉得除了康妮之外不管亲谁都可以嘲笑闪电小子一整年。
　　然后康妮把自己手里的牌放在了桌子上——3。
　　迪克:“……”
　　沃利:“……其实我不介意选大冒险，但是我想先问一句，咳咳……康妮，这个时候，你爸爸在做什么？”
　　“他跟我说他□□那里有事需要他去仲裁，好像是说对方希望有一个正直的氪星人作为倾听者和仲裁者。”康妮老老实实说了。
　　其实你真的可以不用说这么多的，康妮，你这样让我很嫉妒超人。神奇队长双手抱胸，不说话。
　　这就意味着超人不可能知道地球的状况？
　　沃利当时就点点头:“那我选大冒险。”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迪克觉得少年正义联盟吃枣药丸。
　　混蛋沃利，这应该是康妮的初吻好么！你懂不懂什么叫初吻！
　　康妮你傻乎乎地看着沃利真的不怕你……等等……“康妮。”迪克状似不经意地多问了一句:“你另一个DNA提供者，你懂的，就是你妈妈，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场的人一怔。
　　然而康妮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大概正看着呢。”
　　沃利:“……”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为什么今天的问题不是“康妮的妈妈是谁”？都说了康妮是DNA直接做出来的，我还一直以为是纯粹的超人……沃利-韦斯特，你是不是傻？一个男性的DNA怎么完整克/隆出一个女性？所以也就是康妮真的有另一个DNA提供者还明显他们都认识。今天还不能问！因为说了不能旁敲侧击真实身份……那么能够盯着少年正义联盟的监控的还和超人关系好的女性……卧槽？！难道是公主？！
　　我还是不要作死了。
　　“有。”
　　他老老实实给出答案，没有注意到坐在康妮身边的阿尔忒密斯眼睛一亮。
　　第一局开场就不顺，第二局真的打算做个弊的沃利被比利和康妮一人一只手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然后比利提出了要求:“9号，跟你手机通讯录里面的第六个人告白。”
　　海少侠默默摊开手里的牌:“我可以选真心话吗？”
　　“不可以。”
　　“可是我没有手机。”
　　这尼玛就尴尬了。
　　“那……就等下打水仗的时候不能使用能力。”
　　……
　　……
　　所以还说你不是小孩子？！
　　康妮抽到最大的牌的时候，沉默了一会儿:“罗宾，好吧我不知道你是几号，但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最开始希望我的另一个DNA提供者是谁？”
　　迪克:“……额……我可以选吗？”
　　“不可以。”
　　“……蝙蝠侠。”
　　除了康妮之外，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好吧……她似乎明白迪克为什么一直否定莱克斯了。

　　小姑娘有些气鼓鼓地坐在LexTower顶楼的沙发上。
　　“所以……你直接从正义山出来了，但是又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生气？”莱克斯和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就没停，还在啪啪啪地敲着键盘，让康妮有点心烦意乱。
　　“你居然没有监控少年正义联盟？”康妮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相信我，如果克洛伊不阻止的话，我会很乐意。”莱克斯倒是也没瞒着她，“我和她有约定，你在正义山的状况我不会专门插手。”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没有克洛伊阻止的话，他会把正义山列入监控范围。实际上，莱克斯倒是很希望和克洛伊较量一下，但是不是他看不起自己智商，而是在计算机领域，如果他和蝙蝠侠再加上钢骨一起，倒是有可能和克洛伊较量一下，毕竟……人脑的计算很难及得上计算机。但是除了计算机方面，他对上克洛伊根本不怂好么。“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自己会处理，就是一点小事。”康妮松了一口气，伸手比划了一下，“总之就是一点小事。还有我跟爸爸说过了，今天没任务，在你这里吃饭。”
　　“有个舞会你要跟我一起参加吗？”
　　“不要。”康妮端起梅西新放在桌子上的奶昔——她不必担心感冒的问题，所以零食之类的莱克斯也就不拘着她。而且康妮本身做事也很有节制，之前闹着离家出走那次，他相信如果克拉克不去找她，她也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回去。因为她的“设定”里没有“离家出走”的选项。如果有可能，莱克斯倒是希望康妮能够像普通小孩子一样，喜欢什么东西就要。
　　“嗯哼？”
　　“我不会跳舞。”康妮的态度非常坦率，倒是叫莱克斯笑了，“好吧，我想我可以先教你？和你身高相仿的……下次倒是可以邀请布鲁斯-韦恩收养的那个孩子，好像叫格雷森？”
　　康妮:“……额……”
　　“如果你是担心他作为罗宾的身份被公布出来的话，大可不必担心，蝙蝠侠属于哥谭，我对哥谭没什么兴趣——至少是现在。”
　　康妮:“……我说漏嘴了？”
　　“你那双花花绿绿的鞋是刷的布鲁斯-韦恩的卡，但是我并不认为你能认识布鲁斯-韦恩，就算是克拉克也仅仅和他有几面之缘，你能不能见过他还是两回事。所以可以确认应该是他的养子给你买的。同样道理，你在大都会高中不认识几个人，更不要说哥谭高中的了。那么就可以从正义山排除了——闪电小子发色不对，亚特兰蒂斯那个更不可能，所以就是罗宾了。而且……那双鞋的品味也像是罗宾。”
　　康妮瞪大了眼睛。
　　然后莱克斯抬起头，看着自己女儿惊诧的模样笑出了声:“我一早就知道，不是因为你的鞋子。不过关于罗宾品味的评价是真的。”
　　“那双鞋子真的……那么难看？”
　　“相信我，我查了那双鞋子的销量，除了半价的时候，你的那双是唯一一双卖出去的。”
　　康妮:“……总觉得自己被迪克耍了。”她皱皱鼻子，“那我今天还需要去舞会吗？”
　　“不，郊区有个嘉年华，我订了票，晚上我们去那个嘉年华。那个舞会……也不是很重要，我不一定非要出席。”他笑得风淡云轻，“去你房间换衣服，今天梅西要替我出席那个舞会，所以只有我们两个去。”
　　“嗯嗯——真的不能飞过去吗？我能抱着你飞过去，真的，上次我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抱着海少侠飞了。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习惯了在海底生活，有点恐高的样子。”康妮嘟起嘴，“好吧好吧，我知道保密法则，现在就去换衣服。”
　　亚特兰蒂斯那小子啊……
　　莱克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梅西在知道自己要一个人参加舞会的时候，内心稍稍有些崩溃——她从来不单独参加舞会，更何况是代表Lexcorp这种事了，所以BOSS的意思其实是这个舞会不用去了。
　　嗯……BOSS你真的忘记今天这个舞会是大都会市长举办的吗？
　　康妮自己挑得衣服其实非常简单——已经到了秋天，康妮对温度的感知并不及人类敏锐，或者说，天气的影响并不影响她的活动。所以她都是看别人穿什么厚度的衣服自己也穿什么厚度的衣服。
　　比如今天，她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一件打底的小裙子和一件长款的红色风衣——正宗超人红。
　　莱克斯看见的时候倒是没说啥，只是盘算着应该把康妮衣柜里所有的红色衣服都扔掉。
　　能够叫莱克斯看上眼的嘉年华，规模都不算小，设备之类的也不错。在车上的时候，莱克斯告诉她说嘉年华的成员大部分是当初在斯莫威尔小镇被陨石感染的变异人，还有一部分是受到当初中心城的粒子加速器爆炸影响而变异的变异人，Lexcorp出资建立的这个小地方，可以叫他们在嘉年华之内展示自己的超能力而不被人畏惧。所以说，不管在里面看见什么样的人都不用觉得奇怪。
　　康妮在少年正义联盟的资料库里面没有看见过这个嘉年华团队的资料，所以想着应该是刚刚建立起来没多久的。其实那些变异人的话，被人发现的话，要么就是去给阿曼达效力，要么就是加入各种联盟——不管正义或是邪恶的都有。而确实有一部分变异人并不想加入这些地方，他们就只能隐藏自己，还需要时时刻刻注意不要暴露能力。某种程度上，嘉年华或是马戏团倒是一个选择——虽然说也不会有多少人愿意进去罢了。
　　到达的时候，康妮才发现这个嘉年华里面正在举办cosplay秀——并非漫展，而是很多游客装扮成了超级英雄或是超级反派的样子来游玩，当然也有不少正常来游玩的游客。
　　“所以……”
　　“你要是乐意的话，现在可以把你的耳钉摘下来。”
　　康妮:“……”
　　什么叫做高级的cosplay？不是你cos成了某一个角色，而是你看上去就像是这个人穿着衣服闲逛。不管你穿什么样的衣服都会叫人误以为是这个角色真的在自己面前 。
　　康妮没敢摘耳钉。
　　她可不敢叫You-know-who知道这个。当然了，倒不是说她怕了You-know-who，而是怕克拉克用非常失望的眼光看自己。
　　跟着莱克斯来这种地方玩儿已经很好了，她不能叫克拉克失望。
　　莱克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直接带着她拿着票进去了。
　　其实不是专业的cos得都有些奇怪，不过也很好了。比如她现在站在的这个射击项目前，就是一个cos成了超人的工作人员在给她发气/枪。
　　康妮没做过枪/术训练——罗宾给她做过基础的格斗训练，已经在实验室内被导入的关于格斗的记忆也因此被激发出来。半氪星人的身体叫她不必担心那些高难度的格斗动作做不出来，但是也出现了一个叫她哭笑不得的问题，那就是在红太阳室她能和罗宾过招，可是一旦使用超能力，她就会像是忘掉了所有的格斗技能一样。沃利称之为“平衡”，还兴致勃勃地跟康妮解释:“你看哈，要是氪星人能够掌握那么多的格斗技巧，以你们的学习速度加上超级大脑，还有超强的身体素质，用不了多久就会掌握地球上的所有格斗术，再用不了多久就会研究出一种最适合氪星人的格斗术。那么问题来了，你叫地球人怎么办？我你叫You-know-who那个强迫症控制狂怎么办？”说得挺有道理的，只是这话一出来就被罗宾拎进训练室训练去了。
　　而现在，她拿起气/枪，一枪打过去，并没有中。
　　这在她的意料之中。
　　但是连着打了十几发都不中就太尴尬了。
　　“如果是飞镖会不会好一些？”莱克斯随口问了这样一句。
　　于是康妮就让工作人员换成了飞镖。
　　只需要控制好力气，连着十几个飞镖都中了。
　　莱克斯点点头，接过那个康妮挑选为战利品的超人玩偶交给了她:“要不你先寄存一下？”
　　他可不想抱着超人玩偶在嘉年华走，就算没人注意到他也一样。
　　康妮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老爹的设定是超级反派，被人看见抱着超人的玩偶走算是怎么回事？
　　嘉年华里面的表演不少，但是在康妮看来都算不上特别厉害的——她的白狼比这些笼子里的动物听话多了，更何况她还有球球呢！
　　最后能让她提起兴趣的也就是摩天轮了。
　　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伸手就能够到星星:“上次爸爸跟我一起去飞一圈，没飞多远，就是……一直往上升。后来我们飞出了大气层，爸爸给我准备了氧气罩——他用不着氧气，但是他说人类的另一半DNA导致我必须在飞出外太空的时候准备少量氧气维持。从外面看地球特别漂亮，但是爸爸说，跟他第一次看地球的时候比起来，现在的地球没有之前漂亮。”
　　她表述不是很明确，但是莱克斯知道克拉克第一次去到地球外是个意外，他当时还不会飞，甚至还有点恐高，但是当时他为了拆掉一个升入太空的炸弹而忘记了这个。那个时候，他应该是19岁。
　　想想看……距离那个时候，也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
　　确实改变了很多事。
　　“有一天，你会看见更美的地球。”莱克斯揉揉她的头发，轻声笑了。
　　下一秒，整个摩天轮开始晃动。
　　康妮注意到这是支撑摩天轮的柱子断了一根。
　　不管莱克斯内心多想投诉这些不靠谱的钢材生产商，他还是不得不看着康妮摘掉耳钉放进口袋，然后打开窗户飞下去。
　　克拉克不在地球，这就意味着大都会这边会有专门照看的成人英雄。但是即便如此，也并不代表对方会来得很快。而康妮没有热视线，只能暂时支撑着摩天轮，叫它能够转动，好叫上面的乘客能够下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有人应该拍照。
　　“Excuse me，lady。这可不是拍照的好时候。”cos闪电小子的少年敲敲旁边女孩的手机，下一秒就跑到了摩天轮底下，“再加点重量，氪星女孩。”
　　“只管做。”cos神奇队长的壮汉直接飞上去帮康妮顶住往另一边倾斜的摩天轮，“火星女孩！”
　　“OK，OK，我将会……”绿色皮肤的少女轻盈地飞了起来，和闪电小子不同，她是由上到下的顺序救的，这也就意味着，她最先去的是康妮打开飞下去的那个地方。
　　“嗷嗷嗷嗷……”梅甘差点吓到变回白色皮肤，“氪星女孩！你没告诉我……”
　　【现在救他下来太引人注目了，我想为了不叫人注意到，你最好能够……】
　　【OK，OK。拜托了那可是大都会的大魔王！我可不敢叫他记恨上。】立刻用了一点小技巧，把莱克斯交给做后援的海少侠——附带，对方也吓了一跳。
　　“所以说，你们今天都来盯着康妮？”
　　“……我说我们是真的过来玩儿的你信吗？”少年正义联盟的领导者，亚特兰蒂斯国王看重的少年之一，顶着一张巧克力色的脸，撒谎。
　　你是仗着你皮肤黑我看不到你脸红吗？
　　莱克斯揉揉太阳穴，觉得自己故意没去参加舞会引少年正义联盟过来的行为简直是今年做的最有失水准的事情排名第二。
　　第一是被克洛伊坑了康妮叫他妈妈那件事。
　　因为并没有真正的反派出现——莱克斯今天不能算——所以很快就解决了这件事。
　　康妮没穿制服——好吧她的制服还没做好，就算是之前她在镜头上出现都是穿着各种没有牌子的黑色T恤衫或是加一件皮夹克，今天更是来不及了，所以就穿着在LexTower拿的衣服就下来了，跟在场的其他穿着制服cos本人的少年正义联盟成员放到一起看，莫名有些奇怪。但是倒并没有人说什么就是了。
　　当然了，被拍照这种事也是没办法，毕竟康妮也算是公共人物。
　　“所以说你们是要告诉我今天你们都集中到这里来来玩儿？”
　　康妮在正义山的大厅里面，抱着双臂，露出来“我知道你们错了但是我不告诉你们你们哪里错了所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超人经典表情。
　　让在场的人有点腿软。
　　好在这里有一个并不十分了解这个表情的梅甘，但是很明显，梅甘也不是一个撒谎的好角色。
　　最后沃利破罐破摔了:“我们是听说你要跟莱克斯-卢瑟一起出去所以怕他把你弄进实验室。”
　　“他为什么要把我弄进实验室？”
　　“拜托那是大魔王莱克斯-卢瑟好吗！你不知道他针对你爸爸针对了多久吗？”
　　“可是那是我父亲。”康妮义正辞严，“他才不会把我弄进实验室。”
　　“WT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