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Connie is a girl》妖无姬

5、今天，我知道了爸妈过去的故事

　　星城。
　　准确而言，康妮还没有来过星城。
　　克洛伊-奎恩和西娅-奎恩不和，当着奥利弗的面还能好好相处，但是奥利弗不在就相对无言了。无可奈何之下，奥利弗不得不把奎恩宅留给西娅-奎恩，自己带着克洛伊和康纳住在外面的顶层公寓。
　　在来星城之前，迪克跟康妮提了一下两个人不和的原因——西娅-奎恩打小被惯得无法无天，本来奥利弗要是娶个名媛淑女之类的，再不管奎恩夫人怎么娇气都得让西娅-奎恩一些。但是他娶了克洛伊-苏利文。克洛伊-苏利文作为超级英雄时期险些被选为命运博士的接班人，代号WatchTower，地球上空那个瞭望塔就是以她的代号命名的。而除此之外，她曾经被大脑互动体附身，之后虽然驱逐了出去，但是仔细来说，倒不如说是她和大脑互动体融合了，可以以光速处理信息，即便是钢骨都不得不甘拜下风。西娅-奎恩倒是想过和克洛伊好好相处，但是两个人的傲气导致了两个人都无法向对方低头。曾经作为克洛伊好朋友的克拉克倒是问过奥利弗一句会不会觉得尴尬，但是他自己说了:“我既然叫克洛伊动了凡心，要是连这些事都处理不好，也就没办法做她丈夫了。”
　　确实如此。
　　也因为这样，康妮来到星城的时候并没有去奎恩宅，而是直接去了奥利弗的顶层公寓。
　　克洛伊给她开的门。
　　“克拉克的小公主，初次见面，你好啊。”她蹲下身子捏了捏康妮的脸颊，然后请她进去，“你爸爸没来吗？”
　　“昨天我离家出走的时候他被主编骂了，今天还在努力赶稿。”康妮解释了一句，叫克洛伊笑出了声:“好吧。我们地球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最终还是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要是那些超级反派知道有这样一个人能让超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恐怕得先疯掉了。”
　　“我以为最先做到这个的那个人是蝙蝠侠。”金色头发的男人从厨房出来，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咖啡一杯绿茶和两杯奶昔。他把托盘放到茶几上，低下头给了克洛伊一个颊吻，然后端起那杯咖啡，正喝的时候，克洛伊踮起脚尖，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才向康妮介绍道:“我想罗宾告诉过你了？绿箭侠奥利弗-奎恩。”
　　康妮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闪眼睛。
　　奥利弗笑了，伸手揉了揉康妮的头发:“我还以为克拉克这辈子打算把地球当孩子养，不会有自己血缘上的孩子了呢。”说完这个，他倒是先笑了，“康纳，有客人在，别在房间打游戏了！”
　　“知道了老爹！”楼上传下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说起来，克拉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取名废，康妮这个名字明显是康纳的变体来着。”克洛伊说道，“对了，尝尝看，我提前问了克拉克，他说你喜欢樱桃口味的甜品，奥利就做了樱桃味的奶昔。当然了，你要是不喜欢，就吃康纳这份，奇异果味的，我觉得还不错。”
　　“妈！”少年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明显是刚换过衣服的，头发也已经打理过了。康纳-奎恩今年十二岁，和奥利弗长得很像，但是尚未褪去婴儿肥，看上去有点显嫩。
　　康纳-奎恩，他的名字是克拉克起的，教父是亚特兰蒂斯之王，时不时就会被父母带到外星旅行。然而在外界看来，他也不过是个富三代。
　　康妮有些拘谨地跟对方打了招呼，相比而言，康纳就大大咧咧很多:“你好啊 ，康妮。”
　　“其实你要是觉得尴尬的话，可以叫我Kon。”康妮补充了一句。
　　“Kon-El吗？克拉克倒是没告诉我他给你起了个氪星名字。”知识储备最广的克洛伊最先反应过来，“也好。”她点点头，看向奥利弗:“斯莫克今天早上发了邮件过来，公司那里有点问题，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好的，我收拾一下就出门。”
　　克洛伊可以远程操纵公司，可以在一个月内叫奎恩集团垄断。可是她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妇人一样，看着丈夫处理公司事宜。
　　康纳也反应过来，摆摆手:“我去找罗伊玩儿了。”
　　于是整间公寓里面，就剩下克洛伊和康妮两个人。
　　这个时候，克洛伊才开口:“奥利曾经杀过莱克斯一次。你现在见到的莱克斯，是他又不是他。准确地说，是复活之后的莱克斯。我想，关于你的克隆计划，应该是他死亡的那段时间，他的妹妹所计划出来的。”
　　“我不明白……”
　　“其实我们认识亚瑟的时候，他还不是亚特兰蒂斯之王，还是一个，只能和鱼说话的，挺孤独的少年。克拉克奥利他们建立了一开始的正义联盟雏形。这话说起来应该不太好听，但是以我和克拉克的关系，我的儿子他来做教父是最合适的——我信任他，他在我被大脑互动体附身的时候，是唯一不放弃我的那个。只是……他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从奥利弗杀了莱克斯，他就和奥利弗有意无意地疏远了，以至于，只给康纳起了名字，却没有做他的教父。我看着我最好的朋友成长为超人，康妮。一开始，少女时期，我一直想着，克拉克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总能在我遇见危机的时候及时出现。当我真正确认了他的超能力的时候，却只想说，我宁愿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别把整个地球抗在肩上。”
　　“可是他是超人啊……”康妮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了。
　　还是克洛伊揉揉她的脸，摇了摇头。
　　自从嫁为人妇之后，克洛伊被大脑互动体附身后的后遗症也减轻了很多，至少不像是之前冰冷得只会处理数据了:“实验室告诉你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倒是建议你多和莱克斯接触。别担心你会成为第二个莱克斯-卢瑟，就算是按照DNA的说法，难道莱克斯会影响你，克拉克就不会影响你了吗？克拉克活得太无私，这也是他和我的表姐——我想你还不知道，露易丝是我表姐——分手的原因。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忍受男朋友约会期间频频出去救火救灾的。露易丝在七年之后提出了分手。”
　　“那么莱克斯和爸爸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们两个是不死不休的死地吗？”
　　“罗宾告诉你的？”克洛伊一针见血，叫康妮吓了一跳。“莱克斯和克拉克相遇的时候，我记得克拉克应该是十六岁，青春期的小孩子。他对所有人都包容，但是却会怀疑莱克斯。不可否认，那是因为当时的老卢瑟，也就是莱克斯的父亲，是个相当不择手段的人。但是我看着他们相爱却不自知。克拉克不懂什么事爱情，他以为爱情就是我和奥利这种，黏在一起不愿意分开，却不知道，当一个人甘愿满足你的所有需求，你要什么，他都会尽力给你的时候，那也是爱情;而相对的，你对其他人付出了许多，却不要求回报，唯独在面对他的时候，你无理取闹，小心眼儿地要求他为你做些什么，那也是爱情。只是克拉克不懂，莱克斯不愿意说。逐渐地，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让他们……分道扬镳。”
　　康妮被克洛伊话里的信息量吓到了。
　　她这次肯定，克洛伊说的话绝不是克拉克真的想告诉自己的，克拉克的本意只是想让自己了解，……等下，了解莱克斯-卢瑟并非那么邪恶，也并非十恶不赦的事情？！
　　想到这里，康妮瞪大了眼睛，似乎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克拉克未曾意识到的东西。
　　她抬头看向克洛伊，对方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康妮道了谢，换了衣服飞出去。
　　而克洛伊伸手拨通了奥利弗的电话:“莱克斯-卢瑟会找你不痛快，但是不会找你麻烦。”
　　“所以你跟康妮说了什么？”奥利弗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斯莫克这里没什么可处理的，你专门把我支出去……中午想吃什么？”
　　“你要是再这样，西娅更讨厌我了。中午你回宅子那里一趟吧，我带着康纳和罗伊出去逛逛。”克洛伊拿着手机的左手无意识地敲了敲手机壳，“晚上见。”
　　“好吧，卢瑟那边我会注意一下。嗯……厨房高压锅你别动，晚上就能吃了。你要是觉得康纳和罗伊闹腾，就把他们送到亚特兰蒂斯也行。”
　　“天哪……奎恩先生，您是真不打算和儿子好好相处了吗？”克洛伊的话里带上了笑意，“行了，要是听你的今天康纳估计会在康妮面前直接叫你老头子。悠着点吧奎恩先生，您要是再不让妻子空出来两天，您儿子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原谅你了。”

　　LexTower。
　　这是她第一次以氪星女孩的身份进去，所以不能刷康妮-肯特的身份卡——虽然她觉得莱克斯已经知道康妮-肯特是氪星女孩了。
　　不过当你有个超级英雄身份的时候，最简单的方式并不是走正门。
　　当敲窗户的声音再次传进来的时候，莱克斯有点生气，心说克拉克-肯特你有完没完？走正门会怎么样？
　　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打开窗户叫康妮进来，倚着桌子，居高临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估算了一下她的身高，并且在心里记录了她已经能够飞行的事情，然后才开口:“我想，我并没有做什么事情，叫少年正义联盟——”
　　“你是我妈妈吗？”
　　莱克斯噎了一下，绝不承认自己被这个直球打蒙了。他顿了一下才开口道:“我想你叫我爸爸更为合适。”
　　“但是我爸爸是超人。”
　　“那么我想，父亲是个更加合适的称呼。”莱克斯在心里用氪石枪打了克拉克百八十枪，才堪堪保持教养没打电话叫梅西公布克拉克-肯特＝超人的事情。
　　于是康妮点点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爸复婚？”
　　莱克斯:“……”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克洛伊-奎恩你到底跟康妮说了些什么？！
　　当然是克洛伊-奎恩，不然你以为克拉克-肯特会教他女儿这个？
　　但是，考虑到他读过的两百多本育儿书籍和三百多篇教育大师的文献，他认为正确的做法不应该是直接否认，而是转换话题，“我想……我们作为成年人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就像是你做超级英雄这事儿，不是也没有和我讨论过吗？”
　　对……对哈……
　　莫名地，康妮有点心虚:“那……那你要阻止我吗？”
　　“你不是两周大的婴儿了，康妮。我记得你现在应该已经五个月零七天那么大了，所以应该学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你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不会反对。当然了，注意安全必不可少。”他当然不同意康妮去做超级英雄，但是没办法，他知道康妮存在的时候实验室的那帮混蛋已经设定了康妮对超人形象的敬仰。而他能够阻止的仅仅是他们把康妮彻底变成一件武器。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设定“超人变坏就执行毁灭计划自己成为超人”的设定不能加进去。
　　所以，当他知道康妮的存在被克拉克知晓的时候就知道，康妮这一辈子如果不遇见什么大挫折，路几乎是确定的——加入少年正义联盟——领导少年正义联盟——加入正义联盟——取代超人成为正义联盟主席。是的，他知道克拉克会告诉康妮，自己的路应该自己来选，但是那也改变不了什么，也许唯一增加的仅仅是康妮对超人形象的崇拜。
　　所以，他必须反其道而行之，让康妮尽可能地接触到其他的东西，也许并不能改变她想要成为“超人”的愿望，但是至少可以让她的人生更加丰富一些。
　　康妮是他的女儿。
　　自苔丝和卢卡斯死后，茫茫宇宙间唯一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存在，所以，他绝不容许有人操纵康妮的人生。
　　她的人生，必须是她自己选择，而不管她选择了什么，莱克斯-卢瑟都将是他的后盾。
　　康妮小小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扬起笑脸:“那我以后可以过来找你吗？”
　　“我以为你一直在我这里，康妮-肯特小姐。”
　　“你怎么……”
　　“我当然要假装不知道超人到底是谁，对付超人，为什么要和克拉克-肯特联系到一起？”不出意料，康妮并不明白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并不重要，“好了，我想今天你来不是为了学习的？戴上你的耳钉，等下有人要上来。”
　　等到康妮手忙脚乱地整理好的时候，梅西带着人走了进来。
　　“你的房间我安排在了这里，梅西已经收拾好了，你可以看一眼，不喜欢的地方就改掉——梅西带着的就是你房间的设计师。最新的电脑我已经放到你房间了，当然，你要是想用它来做一些'小游戏'的话，恐怕不足以支撑。不过没关系，奎恩夫人两个小时之后会送过来一台足以支撑你活动的笔记本。”
　　康妮目瞪口呆地被梅西带进房间，然后看见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放好了。她当然没什么意见。
　　梅西没有准备晚餐，LexTower的顶层是有厨房的，但是一直没怎么用过——偶尔用大概也是在莱克斯这里过夜的女伴第二天醒过来给他煮一杯咖啡这样的事情。不过康妮既然有可能住在这里，女伴什么的也都不能再往这边带了。莱克斯这样想着，然后被康妮招呼过去做饼干:“我老早之前就想烤点小饼干试试，但是爸爸一直做苹果派，当然苹果派是很好吃啦……但是他一做做好多等到下顿的时候就用热视线热苹果派。”
　　莱克斯:“……”克拉克-肯特！！
　　平心而论，康妮烤的小饼干还不错，但是她想要拿走让克拉克尝尝的行为让莱克斯有些不爽。
　　不，他当然不会反对。
　　就是在康妮走了之后拿枪照着克拉克-肯特的照片崩了一百多枪。

　　另一边，克洛伊收到莱克斯要求的时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所以说大混蛋莱克斯-卢瑟有一天也成了好爸爸了？看看看看，什么叫“两个小时之内不做好就等着奎恩集团破产”——讲句实话莱克斯你这样的威胁就很让我鄙视了，有本事冲我来啊！
　　克洛伊一直不干涉奎恩集团的运行，就算是在集团陷入危机被帕尔默集团收购的时候她也没出手。这种处于高处的孤独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懂的。而真相是，她很清楚，正如蝙蝠侠从不杀人超人从不让自己做一丁点坏事一样，一旦她开始插手，便很难阻止自己的控制欲。
　　所以，两个小时之后，她给康妮送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到克拉克的公寓——外形和康妮平时用的一模一样，但是内里的芯片什么的已经全部改掉了，她借了帕尔默的实验室，用让原子侠目瞪口呆的速度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出来。
　　康妮没忍住试运行了一下……
　　老爹啊……这台笔记本的运行速度居然跟得上她的手速和思考速度！！
　　太可怕了！
　　蝙蝠侠不是说地球上能够跟得上她的手速和思考速度的计算机会很大吗？
　　克拉克回去的时候有些晚了，不过他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小饼干，就知道康妮已经和莱克斯说清楚了——毕竟饼干的纸袋上面还有Lexcrop的logo。而康妮抱着她的破笔记本电脑戴着一只耳机哼着歌。不过既然康妮不准备说她和克洛伊还有莱克斯聊了些什么，那么他也不准备问。而是把手里的麻辣鸭脖和奶黄包晃了晃:“我飞到南京买的，我想你会喜欢？”
　　“谢谢老爸~”康妮笑嘻嘻地把笔记本放下，然后扑过去接过塑料袋，“桌子上是我和父亲一起做的小饼干。”
　　父亲？
　　听到这个称呼，克拉克手顿了一下，生出“我就一天没见我闺女就被邪恶秃子抢走了”“莱克斯你是不是偷偷用了黑色氪石分裂出两个你，这是不是拿温和版的那个你坑的康妮”诸如此类的心酸想法。不过超人毕竟是超人，就是得有泰山崩于面儿不改色的冷静。于是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父亲？”
　　“啊啊啊，我还没跟你说呢。我和莱克斯谈好了，他不让我叫他妈妈，所以我就叫他父亲。还有，他在LexTower的顶层公寓给我留了一个房间，说是随时可以住进去——那个公寓超漂亮，就是不知道怎么得……我看着有点像孤独城堡。对了，他知道我们两个的身份。”
　　说到最后的时候康妮声音渐小，让克拉克觉得有点可笑:“他一直都知道超人是克拉克-肯特，恢复记忆只是确认了这一点而已，所以不用担心。不过……你真的叫他妈妈了？”
　　“对啊。”
　　克拉克-肯特，AKA超人，这次没绷住，整个人都笑裂了。

　　第二天是周末。
　　克拉克坐在瞭望塔里，有点心不在焉。
　　绿灯侠以为他没休息够——毕竟就算大超是个大号的太阳能电池，你也要给他充电的时间不是？于是本着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不能叫少年正义联盟那帮集体刷题作弊的小屁孩儿比下去的心思，绿灯侠忍不住问了一句:“超人，你是不是不舒服？”
　　之后的一整天，绿灯侠都在后悔为什么自己会嘴贱。
　　“下午康妮打算逛街，所以她找我拎包。”
　　噢。
　　歪，妖妖灵吗，正义联盟又有人在瞭望塔炫耀女儿了，对，还是上次那个，正义联盟主席。
　　附带说一句，下午康妮逛街真没打算让克拉克帮忙拎包，但是既然爸爸都说了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就是阿尔忒密斯看见克拉克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作为你爸最大的迷妹，你有资格说我吗！”阿尔忒密斯如是说道。
　　对哈，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