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今天，我爸和我爸和好了 ...
-
克拉克回来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倒是也没说什么:“克洛伊有点事要去一趟孤独城堡，你要不要一起过去玩儿？”
孤独城堡被克拉克弄成了一个大型博物馆，每次去都有新发现。
但是康妮没什么兴趣:“那个啥……父亲叫我今天去LexTower一趟，他给了我一个账户，叫我试着在股市里面投资。”
你看看，土豪就是土豪，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叫闺女玩儿的。克拉克忽略掉心里被忽视的莫名心酸感，然后接着问了一句:“你有兴趣吗？”
“还好吧……他说赚了的钱是我的零花钱，赔了算他的。要是不想在股市里面玩儿就要自己负责投资……就是那种自己想办法赚钱的做法。因为钱放在银行里只会减少不会增加。”
这倒是实话。
“还有就是，父亲说Lexcorp的继承人，不能不懂投资。”康妮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完全不知道自己扔下了一个多大的重磅炸弹。
克拉克:“……他打算把Lexcorp交给你？”
“我也是这么问的，他说他本来倒是可以交给苔丝，但是现在交给他唯一的女儿是更好的选择。爸爸，苔丝是什么人啊？”
“……莱克斯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克拉克看着康妮的脸，没好把之前乔纳森对卢瑟家的评价说出来。
康妮是莱克斯的女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割舍掉的血缘。克拉克了解莱克斯对亲人的执着，但是又害怕康妮会落得苔丝的下场，或者是……像乔纳森所说的，卢瑟家就是坏胚子，没有一个好人。
他一直在否认这句话，但是毫无疑问，乔纳森还是让这句话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于是克拉克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你对莱克斯究竟有多少钱有感觉吗？”
“莱克斯看我徒手捏钻石之后说我要是想靠捏钻石和他一样有钱，不考虑会造成钻石市场饱和的情况，也不考虑钻石价格浮动，大概得手脚不停捏个两三百年。”康妮耸耸肩，扬起头看向克拉克，“你没告诉我父亲居然这么有钱。”
“相信我，康妮，我们大概是唯二对他的钱没有任何概念的人了。”
“那倒是说得过去……毕竟我们又不是人类。”康妮倒是十分坦然。
“所以你真的要撮合你爸爸和莱克斯-卢瑟？”迪克觉得内心十分崩溃——姑娘我跟你讲了那么多关于邪恶大光头的邪恶事迹都不能改变你对莱克斯-卢瑟的印象吗？你非要把世界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之一【另一个当然是蝙蝠侠，迪克抱胸。】配个大魔王是什么鬼？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你这样就像是勇士历尽千辛万苦要杀了抓走公主的恶龙，结果大结局的时候公主非说勇士和恶龙是真爱。
这能算是标配吗？
勇士的真爱不是公主也应该是团队里的智慧担当好么！
毕竟搞不准勇士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康妮点点头。
她现在坐在高脚椅子上面，由于腿短所以并不能碰着地面。终于步入青春期开始疯狂长个子的迪克也不行。
所以他们现在看上去就像两个小孩子装大人。
“你难道不知道莱克斯-卢瑟是个大反派？”
“我想让我两个血缘上的父亲在一起怎么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算了吧又不是说我能咬得动。”迪克觉得康妮真的是有点无理取闹了，“康妮，你真的不知道……好吧我承认，小孩子大概都希望血缘上的父母……好吧，两个父亲在一起，但是这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你得考虑到两个人的志向啦之类的。你想想看，你这相当于看《哈利-波特》非希望哈利-波特和伏地魔在一起，看《霍比特人》非希望巴德和史矛格在一起，你懂吗？”
“不懂。”康妮摊开手，“反正我就是希望我爸爸和我父亲在一起。两个人志向不一样怎么了？他们两个都是为了保护地球，我就不信不能殊途同归。和你说的两个比喻有着本质区别。”
“……你确信莱克斯-卢瑟会是一个好父亲？你知道苔丝-卢瑟吗？”迪克双手交叉立在桌子上，“她是莱克斯-卢瑟同父异母的妹妹。莱克斯-卢瑟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同父同母的那个，朱利安-卢瑟，刚出生没多久就被莱克斯-卢瑟弄死了，这导致了他母亲精神崩溃，父亲一直不待见他;卢卡斯-卢瑟被他弄到澳门，最后在赌场被人弄死了;苔丝-卢瑟帮了你爸爸，她使用一种纳米级的神经性毒/素，让莱克斯-卢瑟忘记了有关于超人真实身份的这件事;而莱克斯-卢瑟的父亲，则是被他从顶楼推下去的。”
“……”
“我不知道超人为什么会同意你去莱克斯-卢瑟那里学习，但是他毕竟是超人，也许他觉得自己能够保护你。但是，康妮，你必须清楚莱克斯-卢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再来说你想要他做什么。真正关心一个人，不是简简单单给他准备一系列的资金黑卡之类的就够了的。超人提供不了这些东西，但是如果让你选，你是选择跟着超人，还是跟着莱克斯-卢瑟？”
“我当然……”她没能接着说下去。
克拉克和莱克斯是死敌，但是他能够信任莱克斯……某种意义上，康妮也清楚自己跟着莱克斯-卢瑟学习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克拉克默许的。也正如克拉克所说的，莱克斯一早就知道克拉克和自己的身份……可是克拉克特提到了苔丝-卢瑟和莱克斯曾经接触到的神经性毒/素。
可是没道理啊……
最后还是海少侠看不下去了。
少年正义联盟里面，康妮的年纪是最小的，再加上她看起来也是最小的，所以其实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小妹妹看待，否则阿尔忒密斯也不可能一开始舞会罗宾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有资格掌控康妮的选择。
她想要谁来做父亲谁来抚养她是应该由她本人决定，而唯二能够否认这些的人并不是少年正义联盟的任何成员而是超人和莱克斯-卢瑟。所以罗宾不管多讨厌莱克斯-卢瑟，都没有资格在康妮选择的时候指手画脚。
即便是以关爱之名。
作为另一个拥有着一个超级反派做父亲的海少侠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他的路是由自己选择，而不是由他的父亲决定。
“罗宾。”他按住了迪克的胳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拿了纸巾递给康妮，“康妮，我坚信所有事情都是有起因的。我想……罗宾的信息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一件事，如果你没有切身经历过，单单看资料上的说法是说不清楚的。就算是想要说清楚，你也应该接触最原始的资料。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彻彻底底了解莱克斯-卢瑟的话，为什么不问一问WatchTower呢？她才是那个经历过所有事情，并且可以从完完全全旁观者角度告诉你这件事的人不是吗？”
罗宾面色不虞，但是也认同了这个说法:“我觉得……你确实可以问一问WatchTower。”
“我不问。”康妮倔强地抬起头，“如果我的父亲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爸爸当然能够判断出来。我不是两周大的什么都不懂的婴儿了，所以我想要的东西也不会像个小婴儿一样撒泼打滚来要。如果我真的问WatchTower这些事情，除了证明我不信任父亲之外什么事情都证明不了。”说罢，她从椅子上下来，转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尔忒密斯和梅甘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
不需要听别人的转述，梅甘直接从海少侠的记忆里面分享给了阿尔忒密斯画面。
当时阿尔忒密斯的表情都不对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一个超级反派的父亲，这个超级反派就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父亲了？真有意思，罗宾，你果然是蝙蝠侠的儿子，和他一样是个控制狂。”
“好好说就好好说，你扯蝙蝠侠做什么？”
“你是蝙蝠侠收养的没错吧——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是绿箭侠的侄女儿，不管是不是真的，你都应该知道我的资料库比你要强大得多——你在刚被蝙蝠侠收养的是，还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如果有人这个时候告诉你他就是一个混蛋，你怎么想？他的真实身份在很多人看起来就是个混蛋不是吗？我的父亲是运动健将，是，我承认他是个超级反派，但是谁都不能否认他爱我;海少侠的父亲呢？我想你的资料库里面也有相应的资料，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们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也无法决定自己的DNA序列，但是我们可以决定我们以后自己的人生。康妮的路应该由她自己来选择，没人有资格能打着为她好的旗号为她决定任何事情。”
“那她有本事就自己走自己的路去啊！到时候被莱克斯-卢瑟毁了别告诉别人她是超人的女儿。我不过是希望她看清楚莱克斯-卢瑟。”
“那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你以为你是谁？她是超人的女儿，这件事……”
“她只是一团DNA序列，只是有人偷了超人的DNA……”迪克一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慌慌忙忙解释:“我不是……
我不是……”
“你就是这个意思。”阿尔忒密斯双手抱胸，“你认为康妮配不上超人女儿的身份不是吗？但是，永远别忘了，你只是超人的一个迷弟而已，你有什么资格，来质疑超人的决定。”
阿尔忒密斯和迪克之间的争吵闹得很大，等到海少侠劝说两人冷静一点的时候，梅甘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慌忙跑到康妮的房间里面，发现她果然已经不在房间了。
然而迪克和阿尔忒密斯谁也不愿意认输。
这下子海少侠要气疯了:“别管你们到底是为了谁好，现在，都给我冷静下来——你们是不是忘记了康妮的超级听力？”
梅甘慌慌忙忙去联系沃利，而恰巧，沃利正在巴里家吃饭，听见这消息他立马告诉巴里——倒不是说他真的觉得自己解决不了，而是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叫超人知道比较好。
巴里也觉得无可奈何。
实际上，在他知道康妮的另一个生物学上的父亲是莱克斯-卢瑟的时候也有点吓到了，可是那本身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超人会解决好这个。可是万万没想到最先出状况的是少年正义联盟。
然而如果真的让他来评价这些超级反派，他也只能说，莱克斯-卢瑟或许是最不像超级反派的一个。
“你联系一下超人，我去找找看。”巴里的速度比较快，所以他换了衣服就出去了。这边沃利慌慌忙忙联系超人，却发现对方并不在线。
而另一边，康妮自己一个人在大都会飞来飞去。
她听见了迪克的话，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跑出来，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也没跑远。
她不想回家，所以在大都会的头顶上漂浮着。
从上空俯视大都会，会感觉自己踩在一片星空里面。她的超级听力尚不能覆盖大都会，但是依旧可以听见不少动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她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想到这里，她满满冷静下来，刚想降落下来，就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破声。
火灾。
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高，从窗户飞了进去。
这里是居民楼。
火灾蔓延得实在太快了，她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引起的，但是现在应该做的是先把所有人都救出来。
楼梯口有消防人员，看见她进来也没说多余的话:“楼上有受伤的人。”
“你来组织没受伤的人下去，我去救那些受伤的。”
很正常的做法。
但是她没想到她的速度还是不够快。
天然气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她抱着两个已经滚烫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罐子飞了出来，然后在半空中爆炸。
赶过来的超人注意到这个，但是他不能先救康妮，只能先用冷冻呼吸讲火灾控制住，然后去接住被爆炸灼伤的康妮。
她毕竟还是太小了。
超人落到地上的时候，把她暂时交给了警察，然后自己飞上去救幸存者，却没想到看见了一滩——原谅他用了一滩形容尸体——那个死亡的男人看上去有四百多重，连尸油都烤了出来的模样。
他搬开碎石，小心翼翼地将其他受伤的人救了出来。
有个看上去和康妮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一直哭着不敢动弹，他弯下腰，轻声哄着这个小女孩，终于把她抱了下去。
却没想到，因为注意力一直在这个小女孩身上，所以没听到楼下的动静。
他飞出来的时候，康妮被一个消防队员护在身后，正对着消防队员的是个中年女人:“……你算得上什么超级英雄！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你这个只会靠着超级英雄身份骗钱的小骗子！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这是超级英雄该穿的牌子吗？！”
“这位女士，您……超人。”消防队员接过超人抱着的小女孩，满脸的歉意，“我很抱歉……”
康妮在那个消防队员身后，一脸的不知所措。
她来得太匆忙了，穿着的还是在Lexcorp那里拿的衣服，因为爆炸，导致她身上破破烂烂的，披着一件宽大的毯子。
克拉克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到了康妮的身上:“我们走吧。”
“等等！”那个中年女人不依不饶，伸手抓住克拉克的胳膊，“你为什么让氪星女孩来救人？你为什么不来？你女儿救不了我儿子，你们父女两个无非是沽名钓誉而已，算什么超级英雄！把我儿子还给我！”
那个中年女人抓着克拉克的手很用力，他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但是却有种莫名的心酸感。可是……他……
“这位女士，您冷静一点。”
最终，还是消防队员把那个骂骂咧咧的中年女人拽开了。
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康妮本来是不清楚的。
直到她上网查询资料的时候，发现她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衣服首饰都被扒了出来，并且有人总结了她这段时间坏掉的衣服和鞋子还有发圈之类的，加起来已经过了五万。
所有人都在询问这样一个问题——氪星女孩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还有，她的母亲是谁，到底是怎么来的？超人到底把她藏在了哪里？为什么在她犯了错的时候，超人并没有像一个父亲一样教育她而是带着她逃避错误？
网上很多人都是容易被煽动的。
当康妮发现这条新闻的时候，事情已经开始一边倒了。固然有那些被康妮救过的人说她的好处，但是，为什么一个超级英雄会有这么多钱？为什么作为一个超级英雄，她的钱没有用来做慈善而是用来打扮？别的超级英雄是有钱，比如隔壁星城的绿箭侠，但是人家是有正规制服的，也没像氪星女孩一样天天换。明明氪星女孩不需要任何装备，但是为什么她的花销反倒在一群超级英雄里面占了中上水平？
还有，她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为什么不用冷冻呼吸？为什么非要一个一个把人救出来？为什么有的人救了出来有的人没救出来？她不是上帝，凭什么决定谁生谁死？难道大都会的未来要掌握在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手里吗？超人为什么就不能像一个父亲一样好好管教她？
康妮彻底被吓到了。
她躲在LexTower不愿意出来，因为就算是出来也会被她救出来的人吐一口口水在脸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康妮-肯特的身份躲在LexTower，躲在学校里面——可是就算是学校里面也有人说三道四。
超人试图劝她，可是被莱克斯拿氪石枪赶了出去。他断了LexTower顶楼的网，不允许正义联盟或是少年正义联盟的任何人接触康妮，自己给她请了假，带着康妮在实验室做实验，制作合适的布料。他在康妮睡着的时候处理公司事宜，或者直接把文件带到顶楼处理。凡是需要网络处理的都等到康妮睡着再去。
并且开始出手控制舆论。
但是克拉克毕竟是超人，莱克斯也不可能一直拿着本身对康妮就有害的氪石阻止他。
所以，当有一天莱克斯在顶楼看见超人的时候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叫康妮去房间休息。
“你不能一直这么困着她。”
“我能。克拉克-肯特，我就不该相信你能保护她。天知道她还不到一岁，就算是按照生理年纪算她也刚刚十岁。你他妈的就好好做你的超级英雄，别管我女儿！”
“她也是我女儿！”
“那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克拉克-肯特，你把人类当做可以拯救的生命，我一直反对这个，因为人类不能依赖于希望。你他妈的是不是很自豪因为人类把你看做道德指标看做希望？！但是！克拉克-肯特，超人，你给我记清楚，康妮不是第二个超人，她是康妮-卢瑟，Lexcorp的继承人，我他妈的绝不允许有人毁了她！”
“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我已经开始让钢骨控制舆论了，我刚被蝙蝠侠拿氪石捅了肾，因为我违反了联盟规定，要求克洛伊协助钢骨。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再发火？”
绕是莱克斯，这一瞬间也愣住了，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你让钢骨和克洛伊控制舆论？”
“脏水往我身上泼随便，反正我已经被泼了多少脏水了。但是离我女儿远点。”克拉克缓了一下，坐到沙发上。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是制服上渗出的血迹不会有错。“现在我们可以聊聊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吗？我是说后续事宜。”
“如果你愿意的话。”
克拉克的本意是等到舆论控制住之后，就让康妮在中学待着，等到她大学毕业再说。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莱克斯居然认为这件事结束之后应该让康妮自己选择是接着做超级英雄还是去学校做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克拉克诧异地看着他，最终把手搭到他的肩膀上:“你总是对的。”
莱克斯微微挑眉:“我以为你从十多年前就知道这件事了。”
克洛伊一出手，仅仅过了两天就控制住了舆论。
她在网上放出了蝙蝠制服和蝙蝠车的造价，一瞬间惊呆了一票人。这件事让蝙蝠侠十分不爽，但是考虑到迪克说出来的话，他也就没说什么，只是瞭望塔上的低气压持续了半个月。
关于康妮没救出来人的事情，她放出了康妮当时的飞行路线，很明显可以看出她是按照离她最近的地方往外救的，至于原路返回？谁都知道不走安全通道的话，原路返回是最明智的做法。
没救出来的人？哈，看看她抱出来的氧气罐，如果在里面爆炸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冷冻呼吸？你看看她才多大？你以为她是超人？她要是超人为什么还待在少年正义联盟而不是正义联盟？你知道少年这个词什么意思吗？你是是谁的时候力气大还是成年之后力气大？而且，超人到达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是吹熄了楼上的火而不是氪星女孩身上的火，氪星女孩没当场撒泼打滚教养就很好了好么！还有消防队员放出来的图片，明显小姑娘当时已经被烧伤了。
克洛伊能披上数百个马甲一起上阵，完全不需要像莱克斯一样撒钱撒啥的，她只要按照一个普通考据党的角度就可以做出来了。
这不是一个足够迅速的做法，但是却是一个相当便捷的做法。
而与这件事一同开始的，是克拉克和莱克斯开始一起讨论关于康妮的教育问题。
康妮也从克洛伊那里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只是她没告诉迪克，因为她觉得没什么必要。
克洛伊笑了。
她终于从康妮身上看到了莱克斯的影子。这很好。如果她成为第二个超人的话，注定会比克拉克承担更多，倒不如成为一个肯特-卢瑟，即便是承担更多，也不至于压垮自己。更何况……她得承认，作为后盾而言，莱克斯比克拉克要合适。
嗯……
她得想想等到克拉克和莱克斯婚礼的时候送什么了。说起来，这场婚礼，也是迟了十多年了。
########################################
彩蛋:
代号夜翼的迪克终于要单飞了。
他抱着第二任罗宾的大腿不撒手，气得新罗宾拿脚一直踹他:“滚开迪基鸟，恶心死了！”
“小翅膀啊，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低头做小连连道歉取得康妮的原谅，但是就要走了啊QAQ！”
“……康妮是氪星女孩？”
“对。”
超人他闺女……
噫……她有个超人做爸爸耶……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今天，我爸和我爸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