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Connie is a girl》妖无姬

4、今天，我知道了我妈妈是谁

　　当人类意识到生命奥秘的时候，往往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我是从哪里来的呢？”
　　以此类推，当康妮意识到生命的奥秘的时候，她本来是不想问的——毕竟她对实验室还有印象。但是问题在于，为什么超人是个男性而自己是女性呢？还有，超人能飞自己不能给，他有热视线自己没有热视线……
　　嗯……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不是实验室的人是傻子拿超人的X和X融合，就是自己还有另一个细胞捐赠者，并且男女都有可能。
　　这样就很尴尬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克拉克看见康妮站在镜子前摸脸，当时就有点方——啊呀康妮已经到了要注意外表漂不漂亮的年纪了吗？天哪是哪个小鬼叫康妮开始注意这个的？迪克你说是不是你！我闺女开始注意外表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快要被外面的坏小子勾走了？这不行！
　　然后康妮被出现在镜子里的克拉克的脸吓了一跳——考虑到克拉克手机砸脸的时候鼻子已经把手机屏幕磕碎了四五次了，所以克拉克晚上睡觉开始不戴眼镜，就分出一点精力注意一下外面。也就导致了这个时候他没戴眼镜出现在镜子里，满脸阴沉。
　　康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抓抓克拉克的脸——考虑到俩人的身高差，康妮做这个动作相当不容易——然后意识到从自己的脸上跟本找不到另一个DNA提供者的基本信息——这完全就是一张女版超人的脸！
　　被康妮动作吓了一跳的克拉克险些飞起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决定做一个好爸爸问清楚——不行今天晚上就把那个坏小子的车废了——“怎么了？”
　　“我昨天跟沃利讨论生物学的知识，然后意识到我应该还有一个细胞捐赠者……然后查了一下自己的DNA，发现真的有一段不属于氪星人的DNA才会导致我不会飞也没有热视线……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从自己脸上找到另一个DNA捐赠者的信息。”
　　原来不是要谈恋爱了啊……
　　克拉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下意识对比了一下康妮和莱克斯的脸，并没有发现……不，康妮的眼睛虽然也是蓝色的，但是比自己眼镜的颜色稍微浅了一点点，但是以人类的视力是无法对比出来的。康妮恐怕没有注意到这个。
　　也是，这样的差距康妮能不能看出来还是两回事。
　　于是他弯下腰揉揉小姑娘的头发:“那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爸爸你不准备帮我找了吗？”康妮十分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对我的另一个DNA提供者非常感兴趣呢……”
　　“也许时间往前倒流个十年，我会非常感兴趣。但是我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康妮。既然选择成为超人，那么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一些……贴近人类的东西。但是你和我不一样，你年纪还小，虽然现在是少年正义联盟的成员，但是难保有一天你不会喜欢上别的什么东西。莱克斯集团不是教给你很多东西吗？你的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
　　康妮并不是很懂克拉克的这段话，但是她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嗯……我记得莱克斯集团有关于DNA资料的报告，似乎是准备建立DNA档案。我觉得有点可怕，但是又是官方通过的。我偷偷进去查一查。”
　　DNA档案啊……
　　克拉克有听说过这个，这是联盟目前的主要任务，蝙蝠侠坚持这件事并非那么简单，但是克洛伊持反对态度——虽然克洛伊没有说出口，但是她毕竟是克拉克的青梅竹马，两个人相识的时间比她和奥利弗相识的时间还要长个十年，所以他很清楚克洛伊的态度。
　　让康妮潜入查一查也无所谓。
　　而且，不管莱克斯是不是那个决定了康妮在实验室的后五周安安静静成长了的那个人，他都有权力知道康妮的身世。就算是……就算是他真的会像对待苔丝一样对待康妮，大不了自己把康妮送到外太空，□□那里还欠他一个人情，他不计较这个，但是那是康妮藏身的一个好地方。
　　这样想着，克拉克也就没说什么，只是叫康妮赶紧收拾一下，吃过早饭就要上学了。
　　他今天还得跟迪克聊一聊关于康妮的问题呢！
　　康妮用力点点头，洗了脸，蹭蹭蹭跑进厨房，哀嚎:“爸你又偷懒用热视线热苹果派！”
　　另一边的韦恩大宅，迪克一脸懵逼地听布鲁斯训他，内容无非是“康妮还是个孩子”“你是个大人了，迪克”“大人就要学会克制”……诸如此类的话。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布鲁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迪克的忧虑在超人落在他面前，用“你做错了事我们需要谈谈”的表情看着他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所以你们到底听说了啥？！什么叫康妮是个孩子离她远一点？我想要个妹妹怎么了？！思想能不能别这么污！沃利我发誓回去要揍死你！嗷嗷嗷嗷！”
　　超人:“……”海少侠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真的。
　　蝙蝠侠:“……”琼恩我觉得你侄女儿的思想很成问题。

　　而另一边，康妮还没来得及入侵莱克斯集团的系统，就被莱克斯叫住说要带她出席一个舞会，连衣服都已经选好么。
　　莱克斯-卢瑟有时候做事是不容拒绝的。
　　所以当康妮反应过来的时候，梅西已经给她换上了粉红色蕾丝百褶裙，正在打理头发。
　　好在梅西没有动她的耳钉，但是即便是这样，康妮也一脸懵逼地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这是我？
　　开玩笑的吧？
　　作为氪星女孩，时不时要出任务导致了她的衣服基本以轻便和结实为主。AI前两天让她去确定款式，是关于制服的问题，说是从地球找到了超人的制服的替代材料，可以给她做一件新制服。
　　所以迄今为止，康妮还从未穿过裙子，更不要说身上这件要花小记者半年工资才能买得起的定制款的了。
　　这就导致了康妮第一次穿上裙子的反应是——估计罗宾穿上比我好看，下次万一有任务的话叫罗宾去扮成女孩子好了。【迪克:“……”】
　　其实如果再给莱克斯-卢瑟一次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带着康妮去参加这次舞会，打死都不会。
　　然而即便是高智商如莱克斯-卢瑟，也不能预测未来。
　　康妮在舞会上遇见了提姆-德里克，德里克家的独子，瘦瘦小小的，看着和康妮年纪差不多但是比康妮要矮。
　　当时莱克斯-卢瑟第一反应是“这孩子不错，和康妮搭上话了，以后可以多叫他”。完全不知道康妮那边和提姆-德里克的唇枪舌剑。
　　当时提姆被严令和莱克斯-卢瑟带过来的小女孩打好关系，毕竟这是莱克斯-卢瑟第一次带出来的小姑娘，不管他以什么名义带出来，在其他人眼里都会被认为是私生女。
　　按说十岁左右还不应该到叛逆期，但是架不住提姆-德里克的偶像是蝙蝠侠啊！所以他对“疑似大反派秃子的私生女”的康妮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然而康妮根本没把这个弱鸡放在眼里——和克拉克对自己的要求不同，克拉克对康妮的教育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有人非要找你麻烦就揍回去，但是注意别真伤了人”。这种说法被蝙蝠侠嗤之以鼻，但是还是叫迪克教给她一些格斗方面的技巧，足以以一个正常地球孩子的能力解决问题的那种。——这就导致了康妮看见提姆对她皱了皱眉并且露出一副相当不耐烦的表情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
　　反正这个弱鸡我一个能打十个。
　　这样就很尴尬了。
　　就算是高智商如提姆，也不可能在这种年纪的时候接触太多不好的话或是冷嘲热讽之类的。正好让康妮有了可乘之机:“好了别有事没事儿针对别人，你当我愿意跟着莱克斯来舞会？”要不是莱克斯当时的表情无法拒绝然后我怂了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迪克已经通讯器里面嘲笑我十分钟了好么！
　　“你真不是他的女儿？”
　　“真不是。”
　　嗯，flag已经立下，就等收了康妮baby。
　　带着康妮回去的时候莱克斯问了一句关于提姆-德里克的问题，康妮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就那样，我不喜欢他。”
　　“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反正就是……说不上来，他有点针对我的感觉。”
　　“嗯。”莱克斯-卢瑟的回复叫康妮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叫“嗯”？这是“我知道了”，还是“很正常”？
　　不过她也不会去问就对了。
　　梅西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莱克斯-卢瑟摸下巴的动作，忽然就想到了被黑成智障的脑魔。
　　嗯……

　　康妮回到正义山的时候迪克第一反应就是:“衣服不错。”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换衣服。因为爆音通道已经修好了，所以她没骑摩托直接过来的，也就不会很注意身上的装束。
　　阿尔忒密斯正愁没人转移迪克的注意力呢——他大概被超人和蝙蝠侠一起针对了，这个时候非常生气，并且已经和沃利打了一架——康妮过来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式。
　　天知道她就是和沃利聊了聊怎么就被正义联盟的两个大佬知道了还专门找了迪克谈话。
　　可怕。
　　康妮拽拽裙摆:“我觉得你穿上肯定比我好看。”
　　迪克:“……”所以你到底是夸人还是埋汰人呢？！
　　没等阿尔忒密斯笑出来，康妮就拽着迪克去了房间里面。
　　她房间的笔记本是莱克斯-卢瑟给的，经过克洛伊鉴定说没有问题才拿来用的:“我拿到了莱克斯集团关于新的DNA注册系统的资料，你来帮我对比一下DNA。”
　　“对比什么？”迪克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DNA！我查了一下自己的DNA，发现里面有一段来自于人类的DNA。AI说那是因为人类的技术不足以克/隆氪星人，所以某种意义上，我应该算是半氪星人。所以从血缘上看才是超人的女儿而不是女版超人。”
　　“你的意思是……你应该属于'后代'而不是'克/隆'？”
　　“对。理论上应该是爸爸和另一个DNA提供者的后代。”康妮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根本不知道迪克的思路又跑偏了——说起来AI真是不靠谱，说好的瞒着康妮不让她担心发际线问题呢？真是……又不是说她是莱克斯-卢瑟的女儿就能改变什么了。氪星女孩依旧是氪星女孩，谁都改变不了。她是超人的女儿，不管这个女儿究竟是怎么来的，超人承认了这个女儿比什么都重要。
　　“莱克斯-卢瑟？！”康妮一下子就吓得飘了起来还毫不自知，“我另一个DNA提供者是莱克斯-卢瑟？！”
　　这下子，轮到康妮郁闷了。
　　实际上迪克一早就从蝙蝠洞的资料里得知了康妮的另一个DNA提供者是莱克斯-卢瑟，当时他的状态和康妮差不多，也是被吓得——你怎么飞起来了？！——差点飞起来。不过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他不怎么担心康妮在莱克斯-卢瑟身边待着了。就算是以后身份真暴露了他带着人去莱克斯塔喊就行:“莱克斯-卢瑟，莱克斯-卢瑟，你不是人，囚禁闺女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好吧，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超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真的阻止康妮去莱克斯集团实习。
　　虽然在他看来所谓的实习就是莱克斯-卢瑟在拼了老命地刷康妮的好感度。
　　不过这次他倒是有点想太多了。
　　康妮在确认了自己真的飞起来之后，没有像迪克一样担心发际线也没有猜测莱克斯-卢瑟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她直接让球球变形，待着自己的狼跑了，吓得迪克以为她要去找莱克斯-卢瑟算账，当时就直接叫海少侠和梅甘追上去，自己则黑了正义联盟之间的通讯频道告诉超人这件事情。
　　也幸好现在没有什么任务，克拉克在星球日报被佩里训斥的时候接到的这消息，当时就非常紧张。佩里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又骂了他两句:“好好写新闻，听个训都这样你想……”
　　“我女儿失踪了，我刚刚接到消息。”
　　佩里愣了一下，立马摔门出去:“回来给我带一份报道！滚吧！”
　　克拉克直接找了电梯就换了衣服飞出去。
　　另一边迪克待着沃利去莱克斯集团大门口守株待兔，差点被梅西以为是少年正义联盟找麻烦，也盯着他们一动不动。
　　梅甘试图连线康妮，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办法找到她，就算是扩大了心灵感应的范围都不能找到她。
　　梅甘和海少侠快要急疯了。而这个时候他们接到了超人的消息:“我已经找到康妮了，不用担心。”
　　事实证明，简单粗暴的超级听力更加有用。
　　超人是在亚马逊森林里找到康妮的。
　　她还穿着那裙子，但是因为直接坐在了河边所以衣服上粘上了泥土。球球在旁边滚来滚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要安慰她，白狼则乖巧地窝在她的腿上。
　　康妮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白狼的毛，然后就看见一双红靴子停在自己面前。
　　她下意识抬头，看见克拉克的时候不自觉嘟起了嘴，气呼呼地把自己埋在白狼的毛里面。球球立刻滚到康妮面前，红光一闪一闪的，让克拉克哭笑不得。
　　“我可以解释一下吗？”
　　“……”
　　“是的，我一开始就知道莱克斯-卢瑟是你DNA的另一个提供者，但是说句实话，康妮，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你这件事。”
　　“……比如……你的一半DNA来自于一个超级大反派，你要是不注意以后可能会和他一样。”
　　“康妮。”克拉克微微叹了一口气，“还记得我怎么告诉你吗？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不管是作为什么样的人，你都有自己的人生。我从实验室把你带出来并不是想让你成为第二个超人。而是……我是氪星的最后一人，茫茫宇宙间，再也没有另一个和你一样与我血脉相连的人存在。你是我的女儿，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也不管你的另一个DNA提供者究竟是谁——那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像一个普通的地球人或者是氪星人，不，不应该这么说。你是茫茫宇宙间唯一的存在，地球人和氪星人的混血，所以，不管你选择哪条路，你都是第一个。”
　　“可是……可是……你应该告诉我，你不怕我成为第二个莱克斯-卢瑟吗？”
　　“谁告诉你莱克斯-卢瑟就一定是大反派？”克拉克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是一个讲故事的好人选，如果你想要听过去的事情，克洛伊是个好选择——旁观者总是要比当事人看得更清楚。我想，她不会拒绝你的。而且……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如果你真的能够像莱克斯那样聪明，也许你就会明白，他所担忧的事情。”
　　“……”康妮把头埋在克拉克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明白……”
　　“莱克斯应该一早知道克拉克-肯特是超人了。他如果想毁掉克拉克-肯特的人生，很简单，只要一句话就够了。可是他没有。在他看来，克拉克#肯特是克拉克-肯特，超人是超人，二者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他……也许”只希望我是克拉克-肯特，而不是超人。
　　“所以他一早就知道我是氪星女孩……也知道我是……他血缘上的女儿？”
　　“我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这个。”
　　“……我明天请假去星城。”
　　康妮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克拉克给联盟发了消息说没事了，然后抱着康妮往回飞。球球变形了一下，载着白狼在旁边跟着。等到回到大都会之后，克拉克把康妮送回家，然后把球球和白狼送回正义山——他的小公寓还真装不下这两个。
　　晚一些的时候康妮睡沉了，克拉克打开窗户，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小心翼翼地飞了出去。
　　LexTower的顶楼是莱克斯的办公室，不出意外，果然这个时候还亮着灯。他停在窗户外面，轻轻敲了敲窗户。
　　被打断了思路的莱克斯抬头，然后走过去开了窗户让克拉克进来:“哈，超人，有何贵干？”
　　他总是能够在一瞬间挑起克拉克的火气。
　　于是克拉克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你一定要这么混蛋吗？莱克斯-卢瑟！承认你知道康妮的身份有多难！”
　　这话叫莱克斯顿了一下，继而笑了:“怎么，你这是承认了你的身份？”
　　“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克拉克把一份文件扔到桌子上，“你之前被苔丝用纳米级的毒/素毁掉了一部分记忆，我承认那个时候你应该不知道我是超人。但是现在。那毒/素并不是永久性的。苔丝终究对你这个哥哥不忍心下手……”
　　“她是不忍心对你下手，别赖到我身上。”莱克斯竖起左手食指，轻轻晃了晃，“她只是不忍心对你下手。”
　　“所以你一定要表现得这么混蛋？！别告诉我你的DNA库里面还存着你自己的DNA！没人比我更了解你，莱克斯，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敌人。康妮拿到的那个文件夹里面，你的DNA文件是你自己专门放进去的。你想要她知道真相。”
　　“你还是长进了不少啊，克拉克。”他微微皱起眉头，“你和蝙蝠侠不可能真的把这件事告诉康妮，或者说，你之所以同意康妮从我这里盗取文件，不就是确定我不会把自己的DNA文件放进去，到时候康妮对比的结果是查无此人，还能再拖一段时间吗？你就那么害怕，康妮会成为第二个苔丝？”
　　“她不会成为第二个苔丝，我发誓。”克拉克居高临下看着他，“我会盯着你，莱克斯。如果你敢伤害她，我发誓，我会把她送到银河系之外，终你一生，都无法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