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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恶作剧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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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爱的全部,
我们所知爱的一切……”
——艾米莉狄金森”
那不是你,也不是我,
那儿,离一条纽约的街道
两千英尺之高。我们安全而自由,
时而我们生活、相爱,
想象一下会怎么样——
来自燃烧之塔上的电话,
电话里最后的道别,
而有人又睡了一个小时,
更坏的情况,可能是说再见
彼此听见对方的疼痛,
无助的爱的在空中传递,
知道我们永不再相见,
或者一起跳下去,携手赴死。
现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而我深知那就是爱,爱的一切。 --Wendy Cope《无虞之爱》
“当时迷江直树迷得不要不要的好不好啊。”旁边床铺的蚊子传来这样的声音,我想到昨天晚上不小心惊扰到我的那个夜晚电话还有一墙之隔也能听到的声音,结果这家伙第二天早上就宣布自己脱单了,是一名光荣的有夫之妇了。显然这家伙完全不知道“有夫之妇”这四个字是包含了法律证明文件的,现在正一本正经的计划着放假去她“未婚夫”学校的路途,一本正经的变相秀恩爱,无时不刻的开视频,半夜打电话,我深度怀疑她的未婚夫和她是不是隔着几个时区,不然为什么非要半夜打电话。
至于现在,是不定时举行的女生寝室的夜谈会。
而我们谈论的主题源于今晚苏琳观看的新版《恶作剧之吻》,我们一众观赏了一小段之后,带着浑身的鸡皮疙瘩爬上了自己的床。
为什么女主角的房子是被那么高科技的方法给弄垮的?看得我们理科生一脸懵逼,于是我们抱着“新不如旧”的思想开始怀念起过去那些版本的《恶作剧之吻》。
作为一个观剧达人,可以说每个版本的我都看过,甚至我们寝室全都没看过的最老日版,也就是柏原崇版我也全部看过,一直盯着柏原崇和女二号的脸,觉得女主角完全没有存在感了。
“它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流星花园》?”下铺传来的这个问题我们很又默契的没有人愿意回答,作为国产剧死忠粉的学霸太久没有涉猎别的国家的电视剧了,我估计她长大到现在看过的唯一一部外国电视剧除了《猫和老鼠》就是《神探夏洛克》。
“学霸,那是两部电视剧。日版的男主角是我老公啦,古川雄辉。”苏琳飞快的举爪,我已经摸透了她喜欢的男人类型,下次还准备在街上摸索着看我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的。
“我还是觉得台版的袁湘琴和江直树经典一些。”我记得有个电视台暑假总是会重播这个电视,于是这部电视剧大概每个桥段我都记得那么一点,比如递情书,比如搬家,比如恶作剧之吻。当时虽然觉得男主角的人格魅力我没发现,但是女主角都那么努力的喜欢他,我也就觉得江直树应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只是太多的优点隐藏了起来没被我发现而已。事实证明,江直树同学是个外冷内热的好少年。
“江同学你好,我是F班的袁湘琴。”小粉突然说起这句经典的台词,引来女王一阵共鸣,“那个时候我们班上还为了这部电视剧制作小情景剧。”
那就像是一个凝聚了我们共同回忆的电视剧,一个女生成功的暗恋,一个IQ是200的天才的爱情。我们看那些梦幻的桥段,那些甚至还带着一点相似的情节,心里想起的是不同的人,也许是一个像江直树的男生,也许是像袁湘琴一样的女生,又也许是像阿金一样的男生。
等我们长大到现在的这个年纪,我们不那么相信那么浪漫故事,知道那些虚假的泡沫只在电视机的屏幕里面才不会破。
那个很傻的女生,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努力的学习,跟在他身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小心的和他相处,最后依旧很小心的和他在一起了。
那个看起来有点帅,很聪明的男生,瞧不起笨蛋,眼神总是高高在上,却还是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喜欢上了那个很笨的女生,栽到了她的手里。
我们明知道世界上没那么多的可能,却还是愿意去看,去尝试,因为我们不甘心自己的喜欢那么轻易的背浪费,不情愿后来的自己看不起过去那个胆小的自己。
于是,这也是我为了自己找到的最好的答案。
原来我会认为,只要你是袁湘琴,你就会遇到江直树。后来我才慢慢的发现,你不会是那个坚强到怎么也无法打倒的袁湘琴,所以即便你遇到那个很优秀的江直树,你还是不敢走上前去,还是懦弱的站在原地。现在,我才知道,你永远都无法为自己的人生下结论,因为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
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那么长久的占据我脑海的一部分思维,也许是因为根本得不到。
上课下课,吃饭,回寝室,睡午觉,上课下课,吃晚饭,回寝室,晚自习,回寝室,洗漱,睡觉。无数个一天就是这样过去的,每个平凡的转角都是这些东西,有时也会出现方慕和虞世南的身影,但是在不同的班级,课程也不那么相同,除了吃饭的时候偶尔能遇到,真的是很少的时间能再看到他们,就像是不知不觉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似的。
“深深。”我慢慢的回头,冲那个身影扬手。他站在队伍的末端,穿着深蓝色的飞行夹克,黑色的裤子,咖啡色的鞋,好看的脸庞那么醒目的周围人中间脱颖而出,像是一朵长在月季花丛里面的百合花,脸庞折射着时间的光线,颀长的身姿后面是美好的剪影。
“课多吗?”我问道,前面都是挤着打菜的人群,只能遥远的看见窗户后面那个戴着红色帽子穿着白色衣服的身影走来走去,到处都是张望的眼睛和刷卡的声音。
“加上之前的课程就够呛。”他迅速的站到了人少的一边,顺便也飞快的拉着我过去,好在我抓着盆子的手够牢靠,不然就全部倒在前面这位披肩长发女生身上。然后我迅速的发现,这个看脸的时代真是太残酷了,虞世南那么轻松的一笑,阿姨就倒戈着往这边来拿走了他的盘子,旁边一众人看着他,全然的羡慕。
“我看你挺闲的,晚上还有时间去礼堂蹦跶。”这小子拿着打好菜的盘子站在外围悠哉游哉的跟我说着话,好在阿姨看到了渺小的我的存在,拿掉了我手里的盘子。
等我拿着盘子冲出打菜的重围,却无奈的发现阿姨给我打错了菜,几乎是哭着脸看着那些似乎在嘲笑我的榨菜,你们为什么在我的盘子里,是谁发明的榨菜炒肉这道菜,又贵又坑钱。
“社团文化节的排练。”最近被顾晨压榨得我们一片抱怨声,戴安娜回去的路上都小声的在说他的坏话,说是她原来舞蹈排练也没他这么严苛,我想起她之前说过的喜欢方慕的那句话,不知道她到底是说真还是说假,我处在这么尴尬的位置却不好意思去问,就像是梗在喉咙的一根鱼刺,只能任由它慢慢的刺破喉咙,或者无声的吞醋。
我把榨菜扒拉到一边,眼睛看着虞世南盘子里面的排骨,发出幽绿的光。
“给,小狼狗。”盘子里出现了一块很多肉的排骨。但是想到做人做基本的名声,我抬眼看着正认真吃饭的对面这个人,算了,看在你好看的份上我先忍忍。
咬了口肉才发现不对头,是看在肉的份上,不是在脸的份上。
肩膀上一阵轻拍,接着眼睛就被蒙上了,我无奈的吭声,“姓顾还是姓叶啊?”
在我的印象里,除了某个姓顾的社长,就只剩下叶子这位大龄小朋友喜欢这种蒙眼睛的游戏,果不其然,她笑吟吟的端着个盘子站在身后,我拍着旁边的椅子让她坐,她冲打菜的方向扬了扬手,我看过去,全然不知道那么多人,她扬手的对象到底是谁。
叶子歪着头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虞世南,他笑着算是打招呼。
“这位帅哥是谁?”我缩了缩耳朵,看到虞世南笑着看了正在交头接耳的我们一眼,一脸了然的神情,我连忙耸了下鼻子,摸索着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邻居。”
接着另外一个带着些阴柔气质的男生坐在了叶子的对面,好有个性的发型,浓眉,狭长的眼,高鼻梁,薄唇。怎么一看就觉得是个搞艺术的男生,拿筷子的姿势都别具一格。
倒是体贴的买了碗汤,小心的放在叶子的盘子旁边。
我想起之前叶子无限忐忑的那次牛排大餐,看来这位已经把我们的小叶子给拿下了,接着我拿出手机,翻看着叶子最近的动态,这俩人都坐在一起吃饭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指着手机上的那几行有些让我肉麻的文艺的句子,叶子有些羞涩的点头,“你现在才知道?”问完眉毛就轻微的一横,像是责备我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
我无奈的回想起那天晚上寝室空前热闹的讨论,无奈来的白天陪着别人逛了足足一天的街,万分佩服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逛一天的那位神仙,我觉得自己的脚都快要脱离地球表面了,灵魂都跟着蒸发了似的。只记得她们还在说着什么,我就飞快的睡了过去。
原来是这件事情。
“今天晚上他有音乐会,你来吗?”叶子问道,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当我亲友团给我助威。”
现在我的焦点都在“音乐会”这件事情上,在医学院办音乐会,他的钢琴好像是十级,好像还自己买了台钢琴放在学术报告厅,所以这相当于是个人音乐会。
瞬间觉得这个逼格太高了点,“什么时间?”
“七点到九点。”晚自习的话倒是可以请假,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况且还是被邀请的人员,我很郑重的点头,当然要去,这还是我第一次成为VIP,这样的特权可没那么多的机会。
等我们反应过来才发现,对面的两个人正在热烈的讨论着某个球队,好像是世界杯。我想起最近上课男生集体缺席,要么就是全部趴在教室后面的座位上趴倒一片的壮观景象。
就像女人对于包和化妆品的热衷一样(虽然作为一个女人我现在还没表现出这样的特征),男人对于车和世界杯,痴迷的程度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他们的友谊就这么迅速在一顿饭的时间里建立了起来,似乎是在他们都喜欢的某些事情上找到了知音。我们就像是两个巨幅的人形背景,他们上演的就是钟子期和伯牙的高山流水,为什么这个画面我觉得有点奇怪?
开始我还没意识到这次音乐会是个大场合,等我发现叶子她们全寝室的人都是一派的长裙或是很正式的着装的时候,我看着自己穿着件白衬衣和牛仔裤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叶子无奈的问我要不要换件比较正式的裙子,我无奈的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夜晚温度,摇头,“我怕冷。”
叶子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有些害怕的在我的搀扶下,一众女神中间,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骑士一样,好吧,我是在找安慰。
于是,叶子捧着那束花走上台,献给唐宇同学的时候,全场一众欢呼,坐在第一排的亲友团,全部人都在认真的拍照或者录像。在我们身后的是唐宇同学的亲友团,自在的讨论着叶子,我决定默默的收集情报,等下告诉叶子。
为什么这个画面有点像是个相亲节目?
级花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裙,和男主持人站在一起就是天造地设的一队,我想到了落寞的我们班班长,好吧,最近关于他们不和的传言已经在我们班上越传越烈。
送别叶子去参加他们的大家庭聚餐,我们匆匆的拍照留恋,纪念下了我此刻的骑士模样,我看着照片上面站在最外侧的自己,还真是,别人都是长裙飘飘的女神,为什么我就是骑士?其实我内心还是向往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的好吧。
刚走到草坪上才发现社团今天也没急着去排练,围在操场上打着等围成一圈,八成是在玩狼人杀,班上最近做完实验、上完晚自习的间隙都在玩这个游戏,结果跟我玩了几盘之后,他们大呼我猜人太准了,每次都最先把我给杀了,要是我第一盘没有死他们就知道我是狼人了,一点都不给我表现的机会。
我慢慢的走近,踮着脚尖,却冷不丁被人从身后啪的打了一下。
转身抬起手正准备给一个暴击,却被人一下子抓住,虞世南的眼睛在夜晚的操场上却格外的亮,像是被点亮的孔明灯,升腾到了他的眼底。
“还想着谋杀我?”他慢慢的松开,走到我们社团的地方去,我奇怪的跟着他走过去,却见他拍着顾晨的肩膀坐下来,难不成他也是我们社团的了?
我挤在蚊子的旁边,她无奈的脱离了他们说话的圈子,估计是出局了。
“杀死还是票死?”像我这么可怜的人就只有这样的命运。
她怨恨的瞪了顾晨一眼,眯起来的眼睛像是要把他闭上的眼睛剜出来,背上顿时汗毛直竖,我有种下一局顾晨会很惨的感觉。
上帝是方慕,他在周围走着,慢慢说道,“狼人睁眼,决定今晚杀谁?”
顾晨睁开了眼睛,放在草地上的手轻微的抬起,指着还闭着眼睛的苏琳,我环顾了一眼别的人,就只剩下他一个狼人了?这一盘可是个大赌局。
现在还剩下四个人,一个已经用完了解药的女巫,一个村长,一个平民,还有一个狼人。
知道情况的人屏息看着还在玩游戏的四个人,现在到了揭秘的时刻了,要看女巫毒的谁。
“天亮了,”方慕慢慢转到村长的身后,“你死了,”再接着转到女巫苏琳的身后,“你也死了。”
“狼人胜利。”有人欢呼着鼓掌,顾晨笑着翻开面前盖着的牌,是一只狰狞的狼。
跟这家伙玩狼人杀真是潜藏着无限的杀机,他玩好人牌看起来像是好人,玩坏人牌也像是好人,话语总是转换得特别的快,似乎一开局就知道那些盖住的身份。
我记得有人说过,新人玩狼人杀是最看不出来的,一是根本不熟悉这个人的性格,二是新人本身也不太熟悉自己牌所具有的功能,很少夸夸其谈,只会说简短的几句话,先当于是废话,完全看不出来属性。
我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慢慢的弯起了唇角。抬眼却对上虞世南的目光,我偏开了视线,却又对上顾晨的眼色,我怎么觉得这俩人坐在一起就想是两只大小狐狸呢。
至于方慕为什么成为上帝这件事情,大概是因为他总是看着无害的样子,有一次却总是抽到狼人,无端端的让狼人胜利了好多回,之后他再当好人,都不那么相信他了,开始就被杀了,恰好当上帝的那位同学想玩,他就当了上帝。
“我是预言家。”我看着他们说出这句话,仔细观察着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黑暗其实是最清晰的环境,每个微小的表情没有光线能够帮你隐藏,巨细无遗的袒露出来。顾晨低头扯着地上的草,虞世南也看着别人脸上的神情。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对上虞世南笑着的神色,还有他身旁低着的头慢慢上扬着睁开眼的顾晨。我天,我这预言也太准了,还真是他们两个人聚在了一起。
我们默契的投死了预言家,许是刚玩没多久,她暴露出来得太明显了。
不过等下女巫有解药,可能会救活她。
结果一轮结束,全部人睁开眼,真的预言家死了,我微眯着眼睛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虞世南也和我一样正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顾晨继续低着头扯草,有人怀疑的眼神在他头顶转着圈。
看来这个女巫也是个新手,但是不能先杀死他,得把怀疑的焦点慢慢转移到他身上。
我和虞世南奇怪的看着顾晨指着自己的手指,半晌终于点了点头。顾晨的心思我还是猜不透,也许是想冒认身份。
结果女巫没有救他,果不其然,他最后的遗言就是他是女巫。
其实这一局已经没有太多的疑问,最后狼人获胜了,虞世南反倒是最少被怀疑的人。这让我再次想起了那个著名的“颜值理论”,难道这就是我被毒死的原因吗?
“赢的人可以行使权力。”方慕坐在地上说道。
顾晨站起来,视线慢慢在周围的人身上扫,最后落在我的身上,嘴角不怀好意的上扬。
“不如把这个变成奖励和惩罚并举吧,”他眉毛不住的上扬,我心里却有些后怕,连忙站起身来准备着随时逃跑,“我们都是文明人,当然要做文明事。”
顾晨卖关子的习惯还是没变,总是说这么长的前缀。
“周惟深就是奖励,等下会帮她蒙上眼睛,谁要是想一吻芳泽,这可是大好机会。”
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没有好事,连忙拔开腿准备跑,却被这家伙几步拉住了,“当然前提是,不能亲嘴。”
蚊子轻声在我耳边吐着气,“我帮你看着,别怕,要是有人敢对你不轨,我一巴掌扇死他。”
我慢慢点着头。
那个晚上我唯一的印象就是靠近唇角的脸颊上轻快的擦刮,蜻蜓点水的靠近了一番,呼吸停留在表层,吹动脸上的绒毛,我退后的抓紧蚊子的手,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眼前的黑暗慢慢的揭开,方慕站在我面前,我惊讶的睁大眼睛,耳朵一下子变得通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慢慢弯起唇角,侧着脚步站到旁边,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前面站着一排的人,蚊子拉着我的手,那些人慢慢的一步步退到旁边,顾晨还是那副欠揍的笑容,接着却是捧着蛋糕的虞世南,影影绰绰的烛光摇晃着,他微笑着慢慢走到我面前。
“生日快乐”四个字有些歪斜的映在表面上,周围人响起的那首生日快乐歌像是一记□□,那么快速的让眼泪挤在眼眶里,我咬着下唇,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别扫了他们的兴。
我还想着晚上回家随便买一个蛋糕凑合着吃就行了,却迎来这么大的惊喜,一下子手都有些抖。
“许愿。”虞世南提醒道。
不知道这件事情又是谁的主意,我一直都不喜欢这样铺张的生日,觉得那些重要的年龄阶段才是值得祝贺的日子,之后的每一个日子都是为了提醒自己又长大了一岁才设置的日期,现在才发现其实只是没得到过,徒劳的安慰着自己。那些欢聚的幸福是那么珍贵的一份礼物,现在我得到了,却觉得那么不真实。
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三个,亲人身体健康,周围的人能幸福,捡到钱。
这是三个很贪婪的愿望,带着无限大的野心,蕴含着长久的时间期限,我想着之后自己还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许这样的愿望不由得觉得幸福,是祝愿,更是我的希望。
现在这些欢聚在我身边的这些人,我暗暗记住他们的脸庞,我要把这个画面仔细的保存在我的脑海里面,经年之后,我要记得有这样的一个晚上,狼人杀之后的惩罚,一个生日蛋糕的惊喜。
等等,那刚才那些全部都是安排?
好不容易当狼人胜利了,还都是在别人的安排之下。
我微微皱着眉毛,看着摊放在草地上的那张狼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