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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许多含蓄意(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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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挪到了路旁的树荫里,花畹畹实在没有多大的力气折回去找包袱,闭着眼睛决心小憩。不一会儿时间,却听见由远及近的马车声。
啪嗒啪嗒,马车越来越近,突然就停在了花畹畹面前,一股清洌的淡雅香气扑面而来,扰的想一直睡下去的花畹畹睁了眼。
这是一个极为好看的男子,不同于破庙三人组任何一人的气质,剑眉星目,英挺的鼻梁,分明的棱角,却偏生有那般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整个人熠熠生辉,变得分外柔和。
说真的,好好看啊!
一时间,花畹畹迷了眼,光顾着看男子的脸,压根没留意男子的服饰分明就是方才客栈门外男子的服饰。
“这位公子,请问有,有何事?”
听着自己有些过于温柔的曲调和不利落的语言,花畹畹咬了咬唇,心道自己太不矜持太不矜持啦!
俊俏公子没有说话,步步逼近,花畹畹感觉心要跳出来了,这究竟什么情况,是看上我了看上我了还是看上我了。
但是只一瞬,花畹畹便认清了现实,这完完全全就是个无耻下流的登徒子,登徒子啊!
毕竟五个月的江湖游走,岂是白混的。
花畹畹反应敏捷,一个侧移,幸运地避开了来人洒过来的迷药粉。
只是花畹畹很心塞,很心塞,相貌堂堂仪表非凡,这辈子没见过的那么好看的男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可耻!
只是躲过了迷药,花畹畹万万没想到她终究躲不过实力的碾压,只三招,已被打中。晕圈的那一刻,她仿佛看见马车里还有一张笑意盈盈的脸……
空尔看着迎面走来的男子,他的眉头微皱,身子直挺挺地行走着,虽然手里还环抱着花畹畹,可那种丝毫不想和花畹畹有任何触屏的表情让空尔觉得十分好笑。只是,她依然还是嗔怪道:“阿煜,你对女孩子太粗鲁了,怎么能直接上手呢,方才美男计不是挺好的么。”
被称为阿煜的美男子却只摆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便将花畹畹放在了马车内,顺手将空尔耳边的一小撮垂下的发丝拢了拢,又指了指车内小几上的盅。
“好啦好啦,虽然药苦,但是阿煜煮的我一定喝完。”
听见空尔如是说道,阿煜的脸上才泛起了笑脸。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空尔有些后悔,应该雇个车夫,不然阿煜还能和她说上几句话,眼下阿煜驾着马车,干什么好呢?
无聊地看着还在昏睡的花畹畹,空尔顿时起了兴致,眼下调戏不到美男子,调戏下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不也是一番乐事么。
于是,当花畹畹悠悠转醒时,出现在她面前的脸已不是方才打晕她的美男子,那是一个,怎么说呢,带着些许不羁的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而这个男子正眉眼笑弯地注视着她。
花畹畹一个激灵,好想蹦跶起来,可是一动,才发现手脚均被束缚住了,而自己则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之中,如何是好?
顾不得观察车内陈设,花畹畹一心在思索,跳车还是不跳?
可是如今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又如何能跳?即使跳了,相貌还是其次,关键怕是得半身不遂吧,这,这也太亏了。怎么办呢,被这两登徒子拐了去,也不知道是啥下场……
望着花畹畹脸上纠结的精彩表情,空尔掩袖一笑,倾身勾起花畹畹的下巴,“美人,勿怕,本公子可是很温柔的。”
“你,你,你想干嘛?”
“美人,你说呢?”
眼瞅着来人的脸越来越近,花畹畹害怕极了,只得不断往后靠去,可是这马车内,弹丸之地,很快,便抵住了墙壁。
花畹畹觉得完了完了,清白要完了……
于是张嘴朝着空尔的肩头奋力一咬,只听马车内一声悲鸣,阿煜一个急停,伴着风声,打开车帘的刹那,所有人都惊呆了。
彼时空尔已经忘却了肩头传来的疼痛,因为她的唇畔已然和花畹畹的相贴合,原来女子的唇竟是那么柔软;而此刻的花畹畹也是脑中一片空白,事情的发展实在让人措手不及,被亲了被亲了,完了完了。
转头见到掀帘而入的阿煜,激动的说道:“哇,哇,哇,阿煜,得亏你急停车,让我亲了个姑娘耶,啊哈哈,我亲了个姑娘耶,软软的哦,啊哈哈哈,我好厉害,竟然亲了个姑娘。”
阿煜满脸黑线,将不安分的空尔温柔地摁在了座位上,轻轻地扯开空尔肩头衣领,随着阿煜的视线,殷红的鲜血涌了出来。
“哇,好痛啊,阿煜,我疼死了。哎,花畹畹,你,你牙也太好了吧!”
阿煜摸了摸空尔的脑袋,取出伤药,柔和的处理着伤口。
“阿煜,疼,你轻点,对,对,给我吹吹嘛,人家疼死了。”
这整个涂药的过程,花畹畹全程有些懵,眼下,她是看见一个绝世美男温柔地给一个亲了她的男子涂药么,竟然还真的有吹吹的动作。这个俨然过于粉红的画面实在有震惊过她被亲了事情。
只听戏文里说过,有些男子喜欢的也是男子,而这些男子中,往往有一人霸气十足,有一人则阴柔胜于女子。
眼下这个画面,莫不是……哦,断袖!
果然读万卷书、听万场戏,不如行万里路来的真实感人!
满脸写着目瞪口呆,等阿煜给空尔涂完了药膏,被瞪了一眼,花畹畹才意识到,她人生的初吻已经没了……
马车继续行驶在路上……
“美人,放心,你我既然有了肌肤之亲,本公子自不会始乱终弃。”空尔拢了拢衣肩,笑着看着涨红了脸的花畹畹,不过因为肩头传来的微微疼痛感,空尔的表情算不得轻松。
空尔这头还在关心着自己的肩头,那头却没听见花畹畹的回音,心道莫不是吓坏了这姑娘,刚想开口再调戏一番,却听花畹畹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你是个女的。”
空尔一惊,左右环顾自己,也没想到是那里出了问题而被发现,就又听到花畹畹说:“你没有喉结。”
“啊哈哈哈,这个呀,哎呀呀呀,美人难道不知道么,有些男子就是没有喉结的,怎的,莫非这有无喉结关系着本公子对美人你的好坏。”空尔坏坏地笑道又去撩拨花畹畹的下巴。
车外架马的阿煜一听,心里默默的思索着应该把那些话本都给收了。
而车内,花畹畹却执著地注视着空尔,反倒令空尔有些不好意思,讪讪收了手,摇着扇子道:“好热,美人,我给你扇扇吧。”
“你们到底意欲何为?”良久,花畹畹才又缓缓说了几个字。
“啊哈哈哈,自然是钦慕美人,欲与美人结欢好呀。”
花畹畹看了一眼空尔,自是不信,“若然如此,为何要绑了我?”
不知为何,空尔觉得花畹畹不怕她了,这下可不好玩了,没有那担惊受怕的小脸,实在是少了些许乐趣,“哎呀,人家就是有某些癖好嘛,要不在这车上试试?”
望着花畹畹开始慢慢变惊恐的脸色,空尔顿觉好笑,可又要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也只得憋着笑,岂料车外的阿煜听着空尔越来越过分的话语,扣了扣车沿。空尔也自知这戏唱下去好像有点难,便又自顾自画地说乏了,闭着眼装寐。
一时间,车内静悄悄的。
乘着这片刻,花畹畹定下心神,细细思索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总觉得有些莫名,可又实在理不出个头绪,便决心努努力,看看是否能够解开手脚的缚带,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人怜香惜玉,缚着手脚的竟不是一般的麻绳,反而是绸带,只是打了死结,也亏得没有反绑,手脚均在眼前。花了点功夫,花畹畹才解开了脚上的绸带,只是手上的绸带,得用牙咬了。
也亏得空尔那一句“好牙!”花畹畹这手上的绸带解得都比他人利落一些。
假寐的空尔笑着看着专注解绸带的花畹畹,心道:“果然还是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才行啊!”
于是,当花畹畹终于觉得可以解开绸带的刹那,她的眼皮也缓缓地沉重起来,什么叫防不胜防,这一刻,真是体会得深切无疑。
是的,绸带上涂了迷药!用嘴解绸带,真是算得上羊入虎口,自寻死路了!空尔莫名心疼畹畹一炷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