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美人面的副官》秋天不说话

3、伊人的旧梦

　　灰呼呼，暗的，又有五颜六色的错觉，古怪的笑语，莫名的慌乱。
　　不好，张安妮警觉，一下刺痛自己的脉穴，不对。
　　她咬着后牙。缓慢又小心的弓着身子，捏紧叶眉刀。
　　内地张家老爷，不对，她下意识的认为他是对的，都是对的。但本能的多疑，却不断反噬。
　　这眼花瞭乱的画片，不是香港那繁杂的地界，西式很少，甚至没有。像张复杂的钩笔画浸浑了水，小时侯，失手将几乎以假乱真的赝品弄坏，一顿家法打下来，回忆到，头皮发麻。
　　她冷静的细眯了眼，搜索着有用的线索，再联想起各种名头与杂学。后牙咬了发胀，发酸。
　　顺推，反推，混推，杂推……
　　没有，不知道。
　　张安妮有些自弃，不甘心的用从野史上得来的方法。明月，月食，仍月魔现，自断半身，清明出。
　　她略迟一下，破右掌，损右眼，自击右腿。
　　剧痛带来短暂的视线清晰
　　几个阿拉伯数字，一些字，一些东西和，人。
　　身体痛得更黑了，她耐住翻滚的欲望，居然睁开了眼睛。
　　是梦？张家人不做梦。她冷笑一弯嘴角。
　　年轻稚嫩的身体，米白的肌肤几处红痕，张安妮有些尴尬，又有些坦然。
　　窗外没有雨，只有冷树。
　　她下了脚榻，回首看了看她身体有过的第一人，理所当然，又枉然。
　　顺了顺头发，理好衣角，张安妮往回后屋住处。
　　同来的姑娘们，有些醉意的小声唱曲，有些还在涂抹，有些不在，大概困了，先回了，还有几个在写写画画。
　　张安妮顺来笔纸，写上00731,0020042，19927等无顺序的数字，又临彷了记得的字，勾画了几个场景与人，张罗了不想去睡的人去补充缺失的。她在几个字中补补拆拆，凑成能看的。
　　一个词，张副官。她抬起头，锁了下眉头，下意识的觉得与佛爷有关，但，她咬住笔，家里长辈的警告，不会说第二次。
　　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充满杂味的里屋，无人发现，张安妮，她红漆的塔式小巧耳钉，精致的镂空花纹冻裂了，室内们暖温融下一点点异物，晃荡丝丝微音，又早被东北大寒冬又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