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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戏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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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晴天。
丝沅感觉心中充满了力量,她觉得杜康会喜欢上她的,她早就安排好了。
丝沅硬拉着杜康散步,硬让杜康吃下两笼包子,一壶酒。
呵呵,吃饱注意力就分散了。
“呀先生,瞧你面色发青近日可有灾祸来临。可叹先生青年才俊,一表人才,竟要遭遇如此凶险!”一位长须飘飘的老者,“痛心疾首”看着杜康,满脸关怀与无奈。
丝沅急切道:“可有化解的方法?”
老者道:“敢问先生八字?”
杜康不相信命理,只是微笑看着。
丝沅道:“赶紧说吧,看看他有何高招。”
杜康想看好戏如何发展,随便说了八字。
老者双手掐算,微笑道:“此难是先生必承受的劫。先生半生潇洒终究会在这一次劫难中重获新生。”感觉自己说偏了,赶忙道:“灾祸可大可小。为今之计最好是寻找一位丙子年间出生的佳人和她共结连方可化解危机。敢问佳人可有丙子年间出生的姐妹可依托给先生,好让他度过一劫。”
丝沅正经道:“不怕老人家见笑,我就是丙子年生人。”
老者道:“贤哉妙哉!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若是二位愿意,老朽愿意做个见证,为二位玉人成秦晋之好。”
丝沅道:“妾尚未秉明家父。”
老者道:“自古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朽今天就当一回媒人。”
丝沅笑道:“那麻烦老人家了。”
杜康完全在局外,看着这两个人唱戏,不动声色。
杜康道:“多谢先生好意,家母早有规定小生未弱冠前不能娶亲。”
丝沅小声道:“可以先定亲。”老者也点头。
杜康笑道:“母命不敢违抗,一切随缘。”
丝沅苦笑,虽然没有了矜持和稳重,但好歹表明了心意,杜康再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丝沅悄悄放下一锭金,跟着杜康离开了。
老者目送他们离开,眼神从没这么复杂过。他由衷希望丝沅的感情不要那么深。
心里没有负担的感觉是最好的。丝沅正和往常一样,一如既往死皮赖脸来找杜康,手拿两壶杨骏典藏的千里醉,脚步急速,只想让杜康尽早品尝。
杜康正和紫苏并肩走,虽然两人距离还算远,可丝沅仍不能接受。前几天丝沅还跟他说愿意嫁给他,转眼间,杜康就能和别的女子并肩而行(听上去好像没多大逻辑)。
杜康笑道:“丝沅有好酒,可不能轻待。”
丝沅瞪了一眼杜康,把两壶酒朝着杜康的脸仍过去,气冲冲走了。
杜康看了一眼紫苏,一脸无奈。
丝沅失魂落魄地游走在街道上,魏氏三兄弟喝了一点小酒,想找点乐子,正好看到丝沅。
三兄弟手拉手把道路挡住,不让丝沅通过。丝沅头向下看,正好看到挂在他们腰上的不属于他们的玉佩。正找不到出气筒,沙包就送上了门。
杜康急忙忙赶到,三兄弟急忙忙退后了一大步。杜康道:“我送你回去。”
丝沅道:“不,你去陪你的佳人,我要自己走。”
魏五附声道:“对啊对啊,这位佳人愿意和我们同行你管得着吗?在我面前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魏五顺手擦了擦嘴边的油迹,他说这话大半是妒杜康的相貌性情,虽然他们三兄弟也不丑,可不周围三四十的寡妇都要抢着嫁他们,可偏是他们三兄弟作了杜康的陪衬。
丝沅对魏五大声呵斥:“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魏五吓得酒醒了一半,丝沅转身又走了。
杜康确定丝沅安全离开后才让三兄弟走,魏氏三兄弟一脸郁闷和满腔怒气亟待发泄。
魏六道:“真没想到杜康竟嫉妒我们的美貌!真不够大度!”
趁着酒气,魏七也赞同道:“这卫国的女子哪一个不仰慕我们!”
丝沅从小巷里走出来,笑道:“是啊,你们兄弟真是貌似潘安,才比宋玉。”丝沅不去看他们脸上的麻子才说得出来。
魏五道:“佳人真是我们的知音。”
丝沅冷笑道:“我们能做多久知音可全凭你们选择。”
俞任道:“好酒,杜康你藏了多久?”
紫苏正为杜康倒酒,笑道:“是杨佳人送的。”
说话间,走来三个彪形大汉,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更像是好色一般盯着紫苏。
魏道:“杜公子竟喜欢如此浓妆艳抹的俗物,好比子期断琴,伯牙失眼。卫国自有通晓礼仪廉耻,精通琴棋书画的女子,杜公子何不去追寻?唉,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魏五想说的是,紫苏真美啊,怎么看都不够。
魏六道:“是啊,最美好的东西往往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魏七道:“不要等错过了才去后悔。”
紫苏笑得不能自己,她纵横于风月场间,早就听出来魏氏兄弟言语上的生疏,要不是有人教导,他们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杜康还没听完魏七的话就下楼了,丝沅正听心花怒放,听得是杜康的脚步声慌忙跳进临近的空酒缸里,等那脚步声远去之后才爬出来,拍拍手道:“掌柜,好酒!”窘迫着和魏氏三兄弟走了。
丝沅道:“你们偷窃就算了,竟敢染指皇家贡品,偷窃贡品者轻则流放,重则问斩。”
魏七道:“佳人你已经说过了。我们真的是在史磊家外捡的。”
丝沅道:“那你们也不能到处显摆。”
魏六挠头道:“喝了点酒就想着显摆了。”
丝沅笑道:“你们也帮了我的忙。如果没有事情做的话我可以推荐你们入营,做个伙头兵,太平盛世的能有碗饭吃。”
三兄弟齐声道:“伙头兵好,安全!”
丝沅道:“可你们得替我保密。守不住秘密,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们。”
三兄弟齐点头,魏七道:“如果我们说了我们就是万人踩踏的烂泥。”
一会儿,杜康和魏氏三兄弟闲坐于小巷。
杜康道:“你们所佩戴的玉佩是曲阜王进献给陛下的,平民佩戴可是诛族之罪。”
魏七立马道:“我说,什么都说。是杨佳人指使我们的,我们是无辜的!”
杜康笑道:“很好,其实这玉佩是寻常玉佩,你们就放心吧。”
三兄弟低下头,被耍了一天。
杜康走后,魏五才说:“烂泥还能种菜,能插花,我们不必牵挂!”
魏六魏七才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