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武士之鸽翅的沉默》逍遥散人

3、第三章

　　“啊！小心我的眼睛！”
　　“对不起！”鸽翅弄掉最后一根黑莓，朝后退去好让黄蜂条清理。他们正处理倒塌的武士巢穴的墙。尘毛本来在这里监督的但现在却消失了；鸽翅猜测他正在香薇云的掩埋地。离埋葬在战争中陨落的武士仅过去了两天，如论是尘毛还是蕨毛看上去都不想将他们的伴侣独自留在冰冷的地下。
　　他们的族猫没有劝阻他们的，对他们无法倾诉的痛苦只能报以同情。
　　这些猫仅仅短暂地为黑森林战斗过，但是现在却像得了绿咳症一样，为其他猫所避及。他们分开来睡在长老巢穴的后面。昨天晚上藤池也加入了他们，鸽翅想知道她的妹妹是否会感到愧疚，因为她看上去更能亲近那些看到她与鹰霜决斗的猫儿们。
　　鸽翅的皮毛因这种现象的出现而刺痛着，她等待着黑莓星说些什么。但他正在和松鼠飞交谈，组织巡逻队捕猎，修补巢穴。
　　黄蜂条推了推鸽翅。“没事，我刚刚是走神了,”他调侃道。“来吧，帮我解开这个常青藤。”
　　他们开始解开深绿色叶子的结扣。所有猫都在抢救填补巢穴用的树叶，不然就不得不在这个季节晚寻找新鲜黑莓叶子了。
　　正在墙一旁工作的炭心突然发出一声轻柔的喵叫。“黑星来了！”鸽翅盯着巢穴那边，看到影族族长蹒跚地走进空地，一旁的副族长花楸掌紧靠着他——真的很紧，事实上，他们的肩膀是靠在一起的，仿佛花楸掌一直支撑着他的族长。
　　黄蜂条放下常青藤，来到鸽翅身边。“我想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中并没有怀疑的意味；事实上，没有雷族猫停下来对外来者表示出敌意。黑森林改变了一切，鸽翅陷入了沉思，回想起不久之前还对这些来访者充满不信任。现在当他们缓慢地进入山谷时却没有猫去挑战他们。
　　“黑星！来这里坐。”黑莓星跳下高岩，示意影族族长到一块有青草覆盖的地方，舒展开他正在颤动的腿。
　　“星族啊，黑星看上去真老啊，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炭心在鸽翅身旁低声评论道。
　　松鼠飞从育婴室那边走过来加入他们，那时她正在陪黛西的幼崽们玩耍，当亮心正在外出捕猎的时候。“影族还好吗？”松鼠飞问道，对着花楸掌点了点头以表回礼。
　　“我们很好，”黑星发出刺耳的声音，但声音很小以至于鸽翅有些听不大清。战争结束已经两天了；为什么我还是什么也听不到？她失望的想着。
　　黑星似乎有些难以言语了，因为他正喘着气，所以花楸掌代替了他。“我们必须来这里和你们讨论一些关于我们中黑森林猫儿们的问题，”他宣布道。
　　鸽翅退缩了一步。什么黑森林的猫？他环顾四周发现她的族猫竖起了毛发。
　　“你知道的，”花楸掌继续道，“一些活着的武士也帮助黑森林进攻我们的。”他顿了顿，环顾空地仿佛他想立刻指出他们的名字。“他们中的一些在战争中活了下来。我们需要抉择我们该怎样处理他们。”
　　黑莓星挪了挪脚掌。“我同意这有待商榷，不过我认为每族族长应该独自决定。毕竟这关系到我们自己的族猫。”
　　黑星艰难地支撑起来，竖起尾巴。“我们在战争中缔结的联盟还在！”他嘶鸣道。“这是我们需要共同面对的问题，因此我们应该一起解决。我们之间不该有隔阂。”
　　“不会吧！”黄蜂条在鸽翅耳边喘息着说。“他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对吧？我们不再和影族是联盟了！”
　　黑莓星将目光穿过山谷，停在与其他猫儿们格格不入的四只猫。
　　“很好，黑星，”他喵道。“也许我们应该一起处理。明天晚上能在小岛上见面吗？”
　　黑星点了点头。“我会去找河族和风族的，如果你允许我的武士穿过你的湖岸。”
　　“当然，”黑莓星喵道。他站起来走到正准备起身离开的老*白色公猫。“感谢你的来访，黑星。在我们见面之前要多多休息。”
　　黑星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花楸掌对黑莓星低下头，引导着族长穿过屏障的残骸，然后进入了森林。
　　鸽翅脊椎的毛发已经竖起来了，黄蜂条用嘴唇抚平它们。“镇定些，”他喵道。“你又没什么麻烦！”
　　“但藤池有麻烦！”鸽翅厉声说道。“还有我的父亲！这些猫不应该由于听信黑森林武士告诉他们的谎言而遭到惩罚！”
　　黄蜂条又开始解开另一个节扣了。“我们不能忘记发生过的事情，鸽翅。也许他们需要一些惩罚，仅仅是为了确保他们明白他们做错了什么。”
　　“梅花落是你的妹妹，”鸽翅喃喃地说道。“你真的认为她会背叛她的族群吗？”
　　这只灰色公猫没有将视线从常青藤上移开。“在黑森林训练从来就不是武士守则中的一部分，“他小声说着。
　　“但它也没有写死猫会回来攻击我们！”鸽翅将一只前掌放在黄蜂条的肩膀上。“我们的族猫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不论如何，他们都忠于我们，也只有我们。”
　　黄蜂条最终抬头看着她，他的眼中有些迷离。
　　“你真的相信会这样吗。”
　　鸽翅点了点头。“藤池是我的手足，就像梅花落也是你的一样。我以生命担保着信任着她。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停顿了一会儿，黄蜂条点了点头。
　　“谢谢你，鸽翅，”他耳语道。
　　鸽翅本还想说些什么，黑莓星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
　　“鸽翅我能找你谈谈吗？”
　　鸽翅几乎跳了起来。她怎么会没有察觉到他靠近呢？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见其他族群的族长，”黑莓星喵道。
　　“松鸦羽当然也会跟我一起，还有再黑森林里一起训练的猫，但我想你和狮焰也应该去。你们比我们知道关于黑森林要多。”他眨了眨眼。“因为预言，对吧？”
　　鸽翅无言地点了点头。
　　“很好。”黑莓星转身走开。“明早黄昏时我们启程。确保你白天的时候休息好。”
　　鸽翅并没有立即会去帮助黄蜂条。相反她站得笔直，倾听着她身边的耳语声，其他雷族猫似乎很期待如何惩罚他们中的叛徒。鸽翅对于他们的愚蠢感到不耐烦。你们看到的只是这些忠诚的武士犯了一个错罢了？难道你们都是完美的？
　　然后她昂起头来试着寻找影族猫的言论。
　　他们也很激动吗？但她只能听到黄蜂条和炭心穿过灌木丛发出的沙沙声和长老巢穴里暴发出的幼崽踩在刺上发出的叫声。当她试图想象出临族的营地时，她的内心布满阴霾和雾霭，仿佛被迷雾所笼罩。
　　鸽翅感觉一阵恐惧渗入他的皮毛。为什么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听到声音了？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了吗？
　　她看着正在从育婴室中抢救出干净的苔藓的藤池。她的妹妹需要担忧的比她的感官问题要多得多。松鸦羽正忙于治疗狐跃和其他伤猫，狮焰则一直在捕猎队中。
　　鸽翅回忆起在埋葬仪式上他受伤的脚掌，不由得退缩一步。他再也听不见了，狮焰也再也不能不受伤了。
　　我们的力量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 注意，这里用的是ancient，而不是o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