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生》杭临

7、幻真 “画妖，你

　　“画妖，你为什么不肯为程府老爷作画啊？”季叶追在她身后问，“我看程琮挺有诚意的。”
　　画杳的脚步一停，道：“就是因为他是诚心，我才更不能害了他。”
　　“诶哟”季叶跟得急，前面画杳突然停下，他躲闪不及一头撞上，他捂着鼻子，恶狠狠说：“走路你好好走行不行啊，疼死小爷我了。”
　　画杳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欸，你等等，你还没说为什么是害了他呢？”
　　画杳叹了口气，回过身来，回答道：“他让我为他父亲作画，真正会害了的是他父亲。如今他父亲已经病重，我又怎么能将他父亲更往绝路上逼呢？！”
　　“等等等，你好好说，我没明白。”
　　“算了算了，你知道长生为何神识散尽，身囚八荒散境么？”
　　“这又关师兄何事啊？”季叶挠挠脑袋，道：“师兄是因为擅自改天地命格，才如此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擅改天地命格么？”
　　师兄身为司命肯定是知道擅自改天地命格是禁忌，怎么可能冒六界大乱的风险去改命格，季叶想不明白，“这……我不知道。”
　　“他是因为，他是因为，因为……”画杳突然不知该如何解释，因为长生这么做不是为别人，而正是因为她啊。
　　他会受那样的罪，说到底也是因为她，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怨责他人呢……她才是罪人，她该恨的也应该是她自己。
　　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试图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一言不发回身离去。
　　季叶一头雾水，追在她身后嚷嚷着。
　　“喂！你话还没说完呢，等等小爷我呀！”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