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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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我的学生，这是你永久的骄傲和荣誉，直至死亡来临。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男人指着空荡的只有床的房间，将手上的女孩提到眼前，直视着女孩的眼睛。
这个房间似曾相识，床角的地上，在晨曦中能看到隐约暗红的血迹，这就是那个已经去往另一个国度的男孩的房间，就像是回到了原点一般。
“乖乖待在这里，好好学习，我的学生。”最后的称位，仿佛就是荣耀一般，这个五岁的女孩，得到了男人的认可，成为了他所‘承认’的学生。
“……”
男人也没期望得到回答，这本就是如同命令一样的口气，只是告知，而非请求。
在离昨夜发生的事，从傍晚夜幕星辰开始，现在天边刚刚泛白，整整一夜——
男人将女孩丢到床上后，转身离开，踏着晨光——明明是黑夜的宠儿，却在这一刻，就像上帝身边的路西法一样，有着为堕落前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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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已经过去三天了……
在男人走之后，五岁的女孩在身体透支后，沉沉的睡过去了。
随后的三天，女孩在房间里度过，如同奇怪的世界，男孩的失踪并没有人提起，就连占据男孩房间的女孩，也被人们以原本就存在的方式接受了。
三天里，每天到午饭、晚饭时间，都会有人送来浓稠的南瓜汤，每次都是准时放在门口。
即使是个婴孩，从出生那一刻啼哭后，就会寻着本能，找到活下去的食物，虽然只有婴孩的记忆，但这种本能似乎没有消失，女孩会往食物的地方挪动，会用嘴去吞咽食物。
而在三天里，看到过男人和阵还有其他人的行走，被时光消磨的女孩开始尝试行走。
就像探索一般，虽然腿部已经发育完好，但所幸，三天下来，女孩已经顺利的使用双腿了。
三天后的夜里，男人再次出现——
“……”在男人进入房间的瞬间，女孩站在墙边转过头，视线在下一秒交汇，静默无言。
男人靠在门边，看着女孩原本在练习走路的姿势，干净不带有任何情绪的红绿双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男人眯了一下眼睛，将手中半截点燃的烟头扔到地上踩灭，随后快步走向女孩。
“砰~”男人弯下腰，看着女孩的眼睛随着他的身影移动，瞳孔里清晰的能映出他的身影，而后，他伸出刚刚夹着烟的食指，轻轻的，仿若恶作剧一般的戳了下女孩的额头，原本不稳的身形被强行施加的外力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女孩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原本干净的眼中，带有了少许的迷茫。
五岁的女孩，脸蛋略有长开，五官的轮廓已经有所分明，说不上漂亮，但是在这个年级的孩子来说，这样的神情就好像无辜的卖萌。
似乎就被这样无意识的卖萌给击中，男人难得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提起女孩的后领，就这样提着女孩离开孤儿院，铁门外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静静等待着……
夜幕里，黑色的车在高速上划出残影，在路灯下，微微反光的黑色，描摹着优雅的车身曲线，如同那个优雅的男人一样。
“不怕吗？”男人看着女孩趴在窗口，窗外的风景飞驰过去，车速已经超过300迈，如同玩笑中飞的太低的车子。
“……”
“……Tom，明天找人教她说话。”男人没有得到回答，而后想起这个五岁才苏醒的孩子，还没有语言的刺激。
“是。”名为Tom的飙车司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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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巨大的仓库，和昨天那个不同，这里看起来更加高级，有着大型的设备，有电梯，还有更多的监控器……
提着女孩来到一个奇特的走廊，这里四周都用黑色的瓷砖贴满，连脚下的路都黑色的能照出人影，但这里的光线并不昏暗，就像黑宝石许多切面折射后，那种明晃晃的亮。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说奇特，是因为原本的黑色，到这里就像被切割一样，雪白的门——一路走来，黑与白的冲击，地狱通往天堂，是不是，打开了纯白的门，天堂就近在眼前？
要知道，上帝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就是开玩笑，门后的世界——
门上有一扇透明的窗，在外面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屋内的情况。
和白色的门一样，屋子里的墙，包括地面，都是白色的，空无一物的白，但是在屋子里，却有着各种颜色衣服的人，有孩子，有老人，有女人，有年轻人，他们不同的身份，却被同时安放在这样的屋子里。
男人与女孩的头出现在玻璃上，但并没有引起里面的任何人的关注，连视线都没经过。看来，就这样的一扇玻璃窗，也是经过特殊手法加工的。
在男人和女孩刚刚到来之前，一场充满血腥的杀戮就已经开始了——
无论男女老少，最后，只能有一人离开，而在里面的人，面对的是全封闭的环境——没有窗，没有食物，在氧气和力气耗尽前，就要决定胜者，否则——全军覆没。
这是规则，也是法则。
孩子不一定是弱小的，他们有灵活的身体和令人放松的能力；老人不一定死亡，他们有丰富的阅历或者说心智；女人不一定柔弱，她们可以拥有美貌的迷惑，甚至隐藏在柔软中的爆发力；而年轻人，年轻人不一定就是胜者，他们受到过诱惑，接受过教育，却拥有了弱小的心灵。
这场战斗，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正是如此，才值得豪赌——房间里有太多的监控，可以在显示器上，看到全方位无死角的画面，画面的观众，正是用金钱来换取生命和刺激的赌徒们。
而女孩和男人看到的，就是现场版，甚至更加的血腥，更能冲击视网膜……
女孩静静的坐在男人的手臂上，目不转睛的看完了这场以身体为武器的杀戮——用指甲划破喉咙，或者用牙齿咬断脖子，拽着头发将头砸到地上……
没有允许带上利器，这场战争就像几万年前的社会，原始的智慧用于杀戮。
男人一边看着里面的情况，同时默默的关注着女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面瘫。
这个男人，丝毫没意识到，给这样的小孩子，看这么血腥的场面，会不会对小孩子造成不可预知的心里阴影……
没有然而，没有意外，若是连血腥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孩子是无法称为男人眼中最好的武器，不合格的材料，制造不出合格的产品，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不合格的产品最后的结果，就是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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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在天明的时候，男人带着女孩离开，但他们没有回到孤儿院，而是去了甜品店——
“一份提拉米苏，一杯摩卡。”男人叫来服务员。
刚开门顾客少的可怜，满眼的空座，只有男人和女孩，街上的行人也不多。
“先生，您的提拉米苏和咖啡。”服务小哥将两样东西从托盘取下，放到男人面前，“先生，要不要给您的女儿点上一杯果汁？”看着男人和女孩作为第一个顾客，服务生热情的推销着。
“一杯牛奶。”看了女孩一眼，男人就直接决定。
“好的，请稍等。”成功的让营业额多了一杯牛奶的钱，服务小哥这种普通的快乐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当牛奶摆在了女孩的面前，女孩的视线被纯白的液体吸引过去，随后她的视线里，出现了大的蛋糕。
“这是奖励。”男人将提拉米苏推倒女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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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在孤儿院女孩的房间，一位自称语言老师的年轻女子出现在女孩面前。
“你就是他的学生~”年轻的女子看着坐在床上的小不点，饶有兴趣的开口。
“……”无声的回答。
“小不点，你叫什么？”这女子没有在意，踩着高跟鞋来到床边，俯身捏住女孩的下巴，带有强迫性的注视着问道。
“……”
“好吧，你会说些什么——”女人看着那异色的双眸里自己的脸，难得有些呆愣，看着沉默到底的女孩，女人似乎放弃一般的自言自语。
“杀——了他？”机器般无语气的重复，是那天男人用了催眠的力量。
“？”女人对于女孩的回答有点惊奇，但很快了然的笑了笑，“不愧是他看中的学生。”带着感叹或许赞许的语气。
“听好了，little girl，我会是你的语言老师，你可以叫我——Vermouth。”魔性的声音，如同那个让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古蛇，二十多岁的她，那种女性妖娆和神秘的气质完美的具备在她的身上。
“啊”女孩歪了歪头，发出短促的声音。女孩想起来了，她是见过这个女人的，在那个呆了五年的容器里——
Vermouth看到女孩的反应，理所当然的认为女孩听懂了她的话，满意的弯了下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