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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强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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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男两女在各自的屋子里辗转难眠,脑海里无一例外都是对方的身影和二人见面的点点滴滴,甜蜜涌上心头,夜深人静的时候马肉店的铺子外来了三个人,一身刀客的打扮,鬼鬼祟祟的,这几个人万分小心的看着街道上,确定没有人发现他们便悄悄地用匕首撬开了门,其中一人掏出吹杆朝苗水儿的屋子里吹了迷烟,又过了一会儿,几个人揭开帘子进去了。
“唉!?怎么就一个?另一个呢?”
“不晓得!”
“带走!”
“哟,这妞儿可真俊啊!”
“行了,老大说了,咱只绑人,不能动人!”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妞啊!”
“行了,敢紧走!”
第二天的一大早,秦二河早起去叫苗水儿,发现屋里没有人,以为她出去了,没在意,叫上豆子煮马肉。
柳晓莲起了个大早,她在院子里拉住一位九峻山的弟兄问道,
“冯敬远呢?”
这位弟兄看着她笑得有些谄媚,道,
“柳姑娘啊,大爷去后山了,他跟二爷基本上每天早上都会去那儿!”
柳晓莲点了点头,问道,
“那后山怎么走?”
这位弟兄一指,道,
“出了寨门左拐有条小道,一直过去就是了!”
柳晓莲又是点了点头,她冲着这位小弟兄道,
“哦,我知道,谢谢了啊!”
她走了几步后,这位弟兄看着她的背影大声道,
“唉,柳姑娘,你要去后山啊!”
“是啊!”
声落人已经拐弯看不到人影了。
小弟兄抓了抓脑袋小声道,
“这,这不合适吧,大爷和二爷是去那儿洗澡的啊!”
铁头走了过来,一拍他的背,道,
“六子,在嘀咕什么呢!?”
六子怕挨骂,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道,
“没什么,没什么!”
然后敢紧走了,离他们不远的几个人也敢紧溜了,铁头摸了摸光溜溜地脑袋,纳闷道,
“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那一汪清潭里,冯敬远和何崇文光着身子在洗澡,二人边洗边聊天。
“哥,你不是挺喜欢柳晓莲的嘛,反正她都在山上了,干脆把事儿给定了吧,你也该娶亲了!”
冯敬远手上一顿,道,
“别说了,今天我就送她下山!”
何崇文实在是不明白,开口道,
“到底为什么啊?”
冯敬远看了他一眼,道,
“女人家还是找个老实本分的人!”
何崇文上下打量他,道,
“你心疼她?怕她跟着你受苦?不会吧哥,这世道,还有受不受苦的区别吗?”
冯敬远自嘲地笑了一下,道,
“我不想看到她为我担惊受怕!你那天不是说了嘛,从今往后,我们九峻山在这渭河大道上就是靶子!崇文,不光是我,你跟苗姑娘的事儿你也要好好的想清楚!”
何崇文沉默了下来,过一会儿,笑道,
“哥,好久没吃烤鱼了,咱俩比比谁先抓到鱼,怎么样?”
冯敬远笑道,
“行啊!”
“一、二、三!”
二人一个猛子扎进了潭里,柳晓莲沿着小道来到了清潭的边上,四周美丽的风景看呆了这个美丽无双的女人,正对着高山美景出神的她耳朵里听到拍打水的声音,水里突然钻出两个光溜溜地人来,她先是一愣,然后捂着眼睛惊声尖叫了起来。
“啊”
冯何二人也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大跳,二人猛得朝水下一蹲,何崇文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声道,
“柳晓莲,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谁让你来的?”
“啊”
柳晓莲捂着眼睛大叫道,
“流氓!”
何崇文无语地看向她,大声道,
“到底谁流氓了?我俩天天在这儿洗澡好不好!”
柳晓莲放下双手,闭着眼睛指着二人的方向,大声道,
“你们,你们没穿衣服!”
何崇文好笑又好气道,
“废话,谁洗澡还穿衣服啊!”
冯敬远的脸红到了脖子,他将鱼扔到了岸上,然后冲着柳晓莲道,
“你背过去!”
柳晓莲闭着眼睛道,
“背,背过去干嘛呀!”
何崇文无语地看了一眼冯敬远,一边将手中的鱼扔到岸上一边道,
“我们上岸穿衣服啊!”
柳晓莲红着脸背过了身子,二人快速的上岸,来到树下将衣服穿上,柳晓莲大声地问道,
“穿好了没有啊!”
“马上好!”
二人穿好衣服后,走到了柳晓莲的身边,冯敬远伸着拍了拍她了肩膀,她大叫起来,
“啊”
何崇文再一次无奈地大声道,
“我的天,别叫了,转过身儿来,我们穿好了,不是光着的!”
柳晓莲的脸再一次更红透了的苹果,转过了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何崇文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道,
“柳晓莲,我说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偷看男人洗澡,怎么样?我哥身材不错吧!”
冯敬远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他一笑,道,
“好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走了!”
冯敬远看着柳晓莲,道,
“还没吃早饭吧!”
柳晓莲点了点头,冯敬远说了声“在这等着”便从附近的林子里拾了些柴生上火,把鱼串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二人坐在火堆旁一时无话,好半天柳晓莲对着不时拨弄火堆的男人开口道,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冯敬远手上一顿,抬起头看着她,答非所问道,
“你是个好姑娘,应该找个好人家过平静的日子!”
柳晓莲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道,
“那你干嘛招惹我!?”
冯敬远一时间无话可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见到她,他就想逗她,想看她笑,想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柳晓莲见他又是沉默,就觉得委屈,觉得心里窝着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
“呵,大名鼎鼎的关中狼冯老四应该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能看出来,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一个大姑娘话都说出来口了,你给个明白话不行吗?”
冯敬远低头想了一下,突然轻笑出声,一抬头,道,
“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我”
柳晓莲突然起身走到他的身旁捧着他的脸在亲了下去,冯敬远看着离自己无比贴近的美丽的脸,傻楞楞地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上去无比的无辜。
柳晓莲放开他坐回了原处,一边胡乱地捊了捊头发,一边左盼右顾,然后开口道,
“来的路上我想好了,我,我都跟你说了我喜欢你,你那个弟弟还有那个铁头都听到了,这事儿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不是太没面子了嘛!”
冯敬远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傻楞楞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为了面子啊!”
柳晓莲一愣,气得直接从火推上捡起一小节烧成黑炭的树枝朝着他砸了过去,这一砸让冯敬远回过了神,他冲着她大声道,
“这么烫你往我脸上砸!”
柳晓莲气得指着他大声道,
“你还知道烫啊,你这个木头!”
冯敬远看她好像真的生气了,便伸手轻轻地推了推她,道,
“生气了?真生气了?”
柳晓莲扭过头不去看他,冯敬远很认真的看着她,道,
“跟我在一起,以后打打杀杀的日子不会少,这可不比你在秦家的安稳日子,你真的就不后悔?”
柳晓莲一愣,转过头看向他,很认真,道,
“冯敬远,我柳晓莲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不做后悔的事儿!”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脸一红,别扭地继续道,
“反正,刚才我给你盖了个章子,你想耍赖啊!”
“噗哧”一声,冯敬远笑了,他一边拿搓澡布擦脸,一边道,
“那好,明天我就去秦家提亲!”
闻言,柳晓莲瞪大了眼睛,然后脸就红了。
秦二河左等不来苗水儿,右等不来苗水儿,心里开始有点儿七上八下了,他在想会不会是水儿出事儿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跑去了苗水儿和柳晓莲住的屋子,屋子里那没有整理过的炕让他如梦初醒,苗水儿不是早上起床出去了,而是昨天夜里人突然不见了,他跑出屋朝着豆子大声的叫道,
“豆子,快骑马去九峻山,你水儿姐出事儿了!”
铁头在院子里练功,一只信鸽飞来落在他的不远处咕咕地叫着,他走过去抓起鸽子,从它的脚上取下纸条,打开一看,一愣,将鸽子关进笼子,捏着纸条向后山跑去,没跑多远遇见了从后山回来的何崇文,何崇文看他一脸不知从何说起地样子,问道,
“铁头,你这是怎么了?”
铁头将纸条递到他的面前,
“二爷,你自己看吧!”
何崇文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接过来一看,眼睛瞪得老大,骂了一句“我草他大爷的!”就朝着寨子奔去。
铁头站在原地,冲着他大声地喊道,
“二爷,大爷那”
话没说完,何崇文已经没影儿了。
何崇文站在大院子里冲着四周大声地喊道,
“栓子,栓子!”
栓子跑了过来,
“二爷!”
“去,召集十个弟兄抄上家伙跟老子出去一趟!”
“哦哦”
冯敬远的鱼刚烤好,铁头一路飞奔地来到清潭边,气喘吁吁地冲着二人道,
“爷,不,不,不好了,出事儿了!”
冯敬远一边翻看鱼,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出什么事儿了?”
铁头一指身后来的路,
“苗姑娘被九条沟的人抓走了,二爷,二爷估计现在去救人了!”
“什么?”
二人腾一下站了起来,冯敬远对着柳晓莲道,
“先别着急,苗姑娘的是事儿有我跟崇文,相信我!”
然后他说冲着铁头道,
“我们回去!”
“唉”
铁头点了点头,一扭头看着火架上的两条鱼,他冲着走的有点儿远的冯敬远喊道,
“爷,这鱼怎么办?”
冯敬远头也不回的道,
“你吃吧!”
铁头大声道,
“我吃过饭了啊!”
冯敬远又大声道,
“要么你吃了,要么你扔了,要么你带回去给弟兄们分了!”
柳晓莲纳闷道,
“你确定霍三娘喜欢他!?”
冯敬远看着她,很确定的道,
“我确定!”
冯敬远到了寨子,抓住一个弟兄问道,
“二爷呢?”
“二爷带着栓子他们出去了!”
“备马,快!”
“是”
“等等,算了,叫上二十个弟兄,抄上家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