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小夫郎》虹摩

5、第五章

　　“这个没有头的男人就那么好看吗，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杜子彦想起好友先前在坟场的时候就一直盯着那个无头男尸看，心里觉得奇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走吧！”杜子彦看到陈越泽竟然穿起了官服，心中更是奇怪！

　　“这没头没脑地要去那？”

　　“我们该去拜访这位县太爷了！”

　　“怎么，对这个县太爷开始感兴趣了？呵呵？”

　　“不，我对他没什么兴趣！”

　　“那你是——麻烦一次把话说完好不好！”

　　“我对他手下的仵作感兴趣！”

　　“什么，你对那个小子感兴趣，天哪，你什么时候也有了那种癖好，你说，你是不是也对我有那种意思？”

　　“那种意思？到底去不去？”陈越泽挑了挑眉。

　　“我说钦差大人呀，你真的有那种癖好，也该去那些专门的地方呀，怎么对一个专和死人打交道的仵作感兴趣！说实话，那个年轻的仵作是很不错了，长得也的确吸引人，如果是个哥儿绝对是个大美人，但他是个小子，就可惜了那张脸了，不过你这样就去跟县太爷要人恐怕不妥吧！”陈越泽越听越皱眉，最后，忍不住说道：“你都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你说我对小子有兴趣了！”

　　“冤枉呀，大人，是你刚才说，你对那个安定城年轻的仵作有兴趣，难道是杜某人我听错了？”

　　“你呀，此兴趣非彼兴趣，我是怀疑那个仵作的身份？”

　　“那个仵作的身份？一个小小的仵作吗？身份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值得我们钦差大人关心！”

　　“但是太像了，实在太像了，让我不得不怀疑！”

　　“像什么，像谁？”

　　“像夏家小公子，也像我那天在坟地上遇到的男鬼！”

　　“哈，不会吧，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难道你盯着人家看个不停，害的我还以为你对那无头男尸感兴趣呢？不对，不对，那仵作可是个小子呀！”

　　“如果他是个哥儿呢？”

　　“你说他扮成小子？”杜子彦觉得跟好友出来这一趟实在太有趣了！

　　“难道你认为没有这种可能？”

　　“有，是有，可是还是不对呀，就算他长的特别像夏家小公子，但是你能想象夏家小公子手中拿着死人骨头的景象吗？所以，即使他长的像，但绝对不会是夏家小公子！”

　　“可是，我总是有一个感觉，觉得这个仵作和我有什么关系似的！”

　　“哎呀，不好，还有一个可能！”杜子彦突然大叫。

　　“什么可能，也许夏家小公子真的死了，你那天晚上见到的真的是鬼，要不然他转眼之间为什么不见了。既然夏小公子是个鬼，自然就不怕那些死人骨头了，他完全可以扮成小子当个仵作。可是这也没有道理呀，他为何非得当个仵作呢？”

　　“不，他绝对不是个鬼，一定是个人。而且，你如果仔细听他对徐知县说话时，他的音色里带着哥儿独有的细腻！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

　　“哈，越泽，我倒是觉得你那天晚上一定给那个男鬼迷住了，才会念念不忘，那好，我也想去县衙会会这个仵作，顺便看一下，徐知县对这个无头男尸查地怎么样了，有没有眉目！”

　　安定县衙

　　“夏仵作，经过你的检验，本县想知道你对这具无头男尸的看法？”

　　“启禀大人，根据属下的检验，发现此无头男尸，应该是先被凶手扼死后，才砍掉头颅的。因为，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杂草丛生，而且荆棘极多，但此男尸身上却无明显的划痕，由此可以确定发现无头男尸的地方只是凶手抛尸的地方，却不是案发第一现场！”

　　“夏仵作，你确定此无头男尸是被扼死后，然后才砍掉头颅的！”陈知县问道。

　　“属下确定！另外，那无头男尸的指甲缝中残留着一些血污及皮肤的碎屑，属下推测凶手在扼死死者的过程中，死者曾极力的防抗过，而且极有可能抓伤了凶手的身体的某个部位！而且不是脸部，一定就是背部！”

　　“嗯，继续说下去！”

　　“还有，就死亡的日期来看，尸经两三日，口、鼻、肚皮、两胁、胸前肉色微青。经十日则鼻、耳内有恶汁流出。因此，根据此男尸判断，死者死亡的日期大概在五六日左右！为今之计，是要确定死者的身份，和找到那颗头颅才好！”

　　徐知县和夏舒阳正在后堂讨论案情，这时下人前来禀报：“启禀大人，钦差陈大人到了！”

　　“什么，钦差大人到了？现在到了那里？”

　　“钦差大人已到县衙正堂等候！”下人赶忙作答。

　　“快，快，侍侯本县更衣，夏仵作你也一起和本县一起去迎接钦差大人吧？”徐知县说完就急急地向前堂而去！

　　“钦差大人？姓陈？”夏舒阳心中对这个称呼打了个滚，难道是那个拉着自己不放，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夫郎的那个男人？

　　那晚的月色并不明亮，夏舒阳并没有看清楚这位钦差大人他所谓的未婚夫的长相。如今再次相见，他才发现以二十一世纪的审美观点来看，陈越泽的确是个美男子，稳重而显得不老成，潇洒中不显轻浮，英俊中不显脂粉气！

　　“下官徐达参见钦差大人！”

　　“徐大人不必多礼，请起！”

　　“下官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海涵！”

　　“徐县令多礼了，本钦差奉圣上之命巡守天下，捉拿贪官污吏，不过你的治下政绩还是比较清明，本钦差本来不欲来打扰你，只是今日经过你的治下，听说城中发生了一起无头男尸案，可有此事？”

　　“回禀大人，本县今日的确在城外的荒坡上发现了一句无头男尸！”

　　“本钦差对这个案子也很感兴趣，故此打算在此地停留几天！不知现在案情有何进展？”

　　“回禀大人，本案目前还无大的进展，下官已经派人四处查访城中最近失踪的年轻哥儿！”

　　“嗯！徐县令，你身后这位年轻的公子是？”

　　“回禀大人，这是本县新上任的仵作夏阳！”

　　“夏阳，还不上前快快拜见钦差大人！”

　　夏舒阳在心中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看来这位钦差大人盯上自己了，甚至可能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要不然绝不会去注意一个默默无名的下人的。

　　“夏阳见过钦差大人！”

　　“噢，夏阳是吗？夏仵作可真是年轻呀，不知徐知县从何处找到这么年轻的仵作的！跟本官在京城也见过许多仵作可大不相同呀！”

　　徐县令不知钦差大人为何如此关心夏阳，不过他转眼又一想如果夏阳能得到钦差大人的赏识，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当下回道：“回禀大人，夏仵作虽然极其年少，却是一个可造之材，熟通验毒验伤之法，对断案侦查也很有见地！”

　　“哦，真的如此？既然徐县令都这么说了，想必夏仵作也是名不虚传了，本官也想向夏仵作请教一些验伤验毒之术，毕竟，本官领有圣上之旨，代天巡守，一路走来，也会遇到许多作奸犯科之事，如果夏仵作真有真材实料，可否助本官一臂之力，本官身边正缺这样的人才呢？”

　　徐知县马上会意道：“夏仵作你还不快快谢过钦差大人的提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夏阳谢钦差大人提拔！”

　　夏舒阳再次行礼，抬起头来，却发现这个钦差大人的目光还留在自己身上不去，尤其那目光还充满着一种探求的意味！他在心里思谋，难道这位钦差大人还是认为自己是他失踪的那位未婚夫郎吗。这么一想，他马上就明白了，难怪他刚才要对徐知县说这么一番话，只是设一个套，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