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
-
这个安定县城显然是个偏远的小城,民风淳厚,所以平常上县衙的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可不料,今天有人竟然在城外发现一头无名男尸,这下整个小城都炸锅了!陈越泽和杜子彦到了那地方,他才发现,原来他们说的发现无名男尸的地方就是自己去过的那片荒坡。
此时,这荒坡可是热闹非凡,是呀,谁没事会来死人呆的地方呢?
夏舒阳此时正随一班捕快跟在县太爷的身后。疾步而来,因为先前已有捕快挡着众人不得上前,看热闹的人们只好眼巴巴等着县太爷到来,查验尸体。
那死去的男子虽然没有了头,但是穿的衣衫极其艳丽,身子骨也极其苗条,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年轻哥儿,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杀害了他,他的头又去了何处?
至于,我们的夏舒阳,夏大法医为什么会跟在知县身后呢?这我们还要从那天他上门的那户人家说起。
那户人家只有四口人,那家夫郎和两个孩子我们在前面已经介绍过了,我们现在就来说这家的男主人。
夏舒阳在第二天清晨见到了那家的男主人,姓王,也是这安定城的捕快头,他听说夏舒阳与家人走散,无处可去,在家乡那边还是个仵作,不禁大为惊奇,惊奇之余,当下就问了几个关于验毒的问题,夏舒阳都一一作了详细的回答。这姓王的捕快头佩服之余感叹道:“汝如果不生为哥儿,必是天下第一奇仵作也!”
而夏舒阳也从这家人的口中得知,自己并非到了什么阴间,而是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古代,只不过与书上所记载的古代有所区别。在这个地方,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全是男人,唯独没有女人这种生物。额头上有枚花印的男子,未婚的叫哥儿,已婚的叫夫郎,代替女人的存在,负责孕育后代,而没有花印的男子,未婚时统称为小子,已婚的就成了汉子,负责养家糊口。
愕然之余,最紧要的是必须要想一个生存之法,总不能在这个朝代等着饿死吧!
当下向这位萍水相逢的王捕头询问,可否引荐自己去县衙作一名仵作!当然,为了避免麻烦,他要将他额头上的那枚花印隐去,不让其他人发现他是哥儿身,谁让这个时代的哥儿充当的是女性角色呢!
那王捕头也是个直性之人,极其豪爽,当即答应去县老爷那里探探口气。毕竟这年头,缺的就是仵作,没有人愿意跟死人打交道呀!
王夫郎却不同意,说娇滴滴的一个哥儿家哪能跟死人打交道呢?会沾上秽气的!不行的话,可以去大户人家里找份差事什么的也不错呀!
夏舒阳一听,让他去侍候别人,还不如让他去侍候尸体还得心应手一点!
当下,王捕头向县令引荐了扮成小子的夏舒阳,对了,顺便告诉大家一声,他现在的名字叫夏阳,把名字中间的“舒”字给去掉了!
安定府衙内堂
“王捕头,你见本县有何事?”
“启禀大人,属下有一远房表弟,熟通验伤验毒之术,属下特向大人引荐!”
“哦,既是你的亲戚,那本县就见他一见,诺真有真才实学,那就留在本县身边当差好了,本县也缺好的仵作,上次的谋杀案还是跟李大人借的人呢!让他进来吧!”
夏舒阳站在安定县的后堂里百无聊懒地等着王捕头进去禀告!唉!这个朝代实在是人权太不发达了,见了当官的就要下跪,可真是一件酷刑呀!为了练习自己的下跪的功力,他昨天晚上可是折腾了半夜呢?看来入乡随俗实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安定县令是一名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眉目晴朗,看起来是一位方正的父母官。县令见了夏舒阳后,也有些惊讶,换成谁都会惊讶,实在看不出来这个长的如此俊秀的男子竟然是个仵作。
“你叫夏阳?是王捕头的表弟?”
“是的,大人!”夏舒阳行礼。
“听王捕头说,你懂一些验伤验毒之法,本县就先考你一考!”
“大人请出题!”
“那你告诉本县伤寒致死的有何症状?”
“回大人,凡因伤寒致死者,全身呈现紫红色,眼口张开,紫汗溢出,嘴唇微裂,手不握拳。”
“那中暑致死的呢?”
“中暑致死,多发生在五月、六月、七月,双眼紧闭,舌头和肛(-)门都不出,面部呈黄白色。”
“嗯,那冻死者呢?”
“冻死者,面色痿黄,口内有涎沫,牙关紧闭,身体僵直,两手紧抱胸前,多为衣物单薄者。”
“不错,那饿死者呢?”
“饿死者,浑身黑瘦,僵硬,眼闭口开,牙关紧闭,手脚皆伸开。”
“那本县再问你,如何辨别生前溺水与死后推尸入水之人?”
“回大人,凡生前溺水,则手脚指甲缝内有沙泥,身上有搕擦伤痕,面色微赤,口鼻内有泥水沫,肚内有水,腹肚微胀。若被人殴打致死后推入水内者,则肚皮不胀,口眼耳鼻无水沥出,指甲缝内无沙泥,两手不拳缩,脚底不皱白却虚胀,身上要害有致命伤,其痕呈黑色。”
“好,说的不错!”徐知县边听边点头。
“大人过奖了!”
“那在刀伤方面呢?”
“回大人,活人被刀杀死者,其被刃处,皮肉紧缩,有血淤四畔。这是由于活人肌肉因痛收缩及血液循环所造成的现象。而死后被切割支解的刀痕,则皮肉如旧,血不灌淤,被割处皮不紧缩,刀尽处无血流,其色白。在检验尸骨之生前伤时,可用黄油新雨伞罩定尸骨,迎日隔伞观看,可使骨肉内伤毕露出来。”
“没想到公子于验伤一事竟然如此精通。想必对验毒之法也极其精通了?”
“说精通小人不敢当,只是略知一二。凡服毒死者,口眼多开,面部呈紫黯或青色,嘴唇紫黑,手足指甲俱青暗,口耳眼鼻间有血出。而被土坑漏火气而臭秽者,人受熏蒸,不觉自毙,其尸软无伤。而平常的中毒一般都以银针探入死者喉内,若银针变成青黑色,则为中毒。砒(-)霜中毒则是遍身发小疱,体青黑色,眼睛耸出……”
徐县令边听边点头,听完之后大喜道:“公子果然是有用之才,从明日起,你就任本县的仵作吧!”
“谢大人!”徐大人摸着胡子看着这位年轻的仵作虽然身份低下,但气质出众,的不卑不亢的样子,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小哥儿未曾许配与人,也许他可以招他为婿!又想,这事也不可操之过急,还需慢慢观察此人的人品个性才好。
这时,王捕头却急急地前来禀告:“大人,有人在城外的荒坡上发现一名无头男尸,请大人速速前去查验!”
夏舒阳闻言心道:“没想到这上任第一天,就有事情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