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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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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越泽离开了,门又关上了!
夏舒阳不知道陈越泽此去会遇到什么事?等待自己的又是怎样的命运,但他也只能等待,再等待,顺便挖空心思的猜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哥儿都是干什么呢,蒙个面纱,吃饭不麻烦吗?
正在夏舒阳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又打开了,进来的是另外两名哥儿,那两名哥儿看不到神情,冷淡地说了一句:“你跟我们走!”夏舒阳叹气,事到如今,只能听人家的命令行事了。
出了门,他才发现这山上还是一个世外仙境,风景竟然如此优美!
青天,白云。
原野,草坡。
一大片红得十分红的花海。
有些开的败了的花,可是实实在在的残红,有一种血一般的妖艳和惨烈!
夏舒阳也是个爱美之人。
而山上到处所见的都是穿白衣蒙白纱的哥儿,他们看到了他们,也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七情六欲已经消失一般。
最后,三人来到一间比较华丽高大的房屋前面,停住了脚步,那两名哥儿想必是进去禀告了!夏舒阳可是想终于能一睹这里主人的庐山真面了?这时,只听见里面有一人语调威严而又悦耳地道:“你确定他是名哥儿?”
“属下十分确定!”
“那就把他给我带进来!”
夏舒阳闻言,暗道一声:“难道他们说的是自己,看来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
夏舒阳进了那屋中,定睛一看,原来这屋子里还站着两排白衣哥儿,他用目测了一下,大概有十八人之多,各分列两旁。
最后,他把目光投到了正中就座的那人身上,此人看起来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更因为这此人脸上并没有像其他的哥儿一样蒙着一方面纱,这就方便夏舒阳,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容貌,不过仅仅一眼,夏舒阳就明白,他那种美不是他可以拥有的,哪怕现在他是个哥儿也把持不住。
那人此时也正在打量夏舒阳,目光对上了夏舒阳的目光后,眸色变冷出声道:“果然是个哥儿,季凌,他以后就归你管理了!”夏舒阳暗想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他就归你管理了?对了陈越泽呢?陈越泽又去了何处,他们将他怎么样了?
许多人一定想知道夏舒阳此时在干什么?他此时在干什么呢?我们进了凤落山寨的厨房就知道了,此时,他正在厨房里杀鸡,怎么杀的?解剖而已,现在摊在案板上的就是他杀鸡的成果,虽然古代的杀鸡刀不如现代的手术刀锋利,但这并不影响夏舒阳的专业水平!即使在现代的时候,他从来就不进厨房,毕竟别人一想到他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再好的饭菜也食不下咽了,而到了古代,终于有他大显身手的机会了,即使他一点都不稀罕这个难得的机会!
早晨,那位美的惊人的夫郎一点都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就将他丢给了那位带自己前去的哥儿管理,怎么管理的呢?将他丢入了厨房!让他在厨房里帮忙,这会他终于把明天要吃的鸡肉搞定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夏舒阳怎么也睡不着,他到现在都没有摸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陈越泽到底跑到那去了?问那些白衣哥儿,也没有人愿意回答。最后只有一个人冷冷地说:“死了!”死了,不会吧,陈越泽该不会这么短命吧,可是,转眼想到这里所有人诡异的行径,夏舒阳也心中冒汗!为什么,别人穿越到古代来,好运连连,而自己累的要死,还要落到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见到这么一群不正常的人,以后该怎么办?不会让他在这山上过一生吧!
睡在夏舒阳身旁的几名白衣哥儿睡的很沉,有一个还打起了鼾声,夏舒阳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但是感觉肚子好像有写不舒服,想去方便,谁让内急本来就是无法抗拒的事情呢?虽然夏舒阳实在不想爬出被窝,更何况这山上的厕所到底在那?他也不清楚,总不能把旁边的人叫醒,陪自己去上厕所吧!
无奈之下,夏舒阳只好轻轻地下了床,门外的天色看起来很安沉,连一丝月光都没有,夏舒阳只好糊里糊涂地向前走,希望找到一个看起来向茅厕的地方,最后,走着走着,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就地解决,但一想到不能随地大小便,只好继续向前再走几步!最后,肚子实在疼的不行了,也就不管那个卫生习惯了!只好就地解决。
夏舒阳方便完毕,却不知道自己到底现在是在何处,离自己那离开的房间有多远,更何况他向来方向感不强,只好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最后,看见前面有几座房子,其中一间好像有灯光,心想先去那边看看再说。
那房子距离夏舒阳方便的地方并不远,用现在的时间法来计算,夏舒阳大概走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房子门前,他确定这一排房子并不是自己刚离开的那排房子,又不好随便推门进去,只好先敲门,敲了一会,屋子里还是没有人应声,夏舒阳好奇,轻轻地一推,那门竟然自动开了!
夏舒阳本来想转身就走,但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并不大,摆设也及其简单,但是,端对着门的桌子上却放着一根蜡烛,那蜡烛着了一半,想必点蜡烛的人一个时辰前可能来过。夏舒阳把目光继续上移,却发现那桌子上面的墙上竟然挂着一张男子的画像,那画像之人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不超过三十岁,穿着看起来也不错,有一种天生的英气在里面,画像旁边还有两行字,可惜题字的人好像用的是狂草之类的笔法,夏舒阳辨认了半天,也没辨认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
这时,夏舒阳才发现原来那桌子上还放了厚厚的一沓纸,那些纸并非洁白无暇的,上面都有共同的三个字,字写得很秀气,也很猖狂。写这字的人把猖狂与秀丽合为一道,好像连他生命里的精华与锐气,也尽泄在这三个字里。夏舒阳直觉这个写字的人应该是一个哥儿,至于是个什么样的哥儿,他目前还不能确定,这三个字夏舒阳只认识后面两个,好像是“行”字和“远”字的古字,至于前面的那一个字,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而且最上面的纸张上的墨迹还没有干,这表明一定是有人刚才写成的,那到底是什么人写的这三个字呢?这三个字又有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人把这三个字写这么多张呢?
夏舒阳再次把目光投到那画像上面,心道:难道这三个字是这个男人的名字不成?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匆忙之间只好躲到旁边的布帐下面。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来到了桌子旁边。夏舒阳透过布帐一看,原来来人就是今日自己见到的那位美丽的夫郎,不知道他为什么三更半夜地来到这个地方,还是这地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正在夏舒阳胡思乱想的时候,却见那夫郎俯下身去,从桌子下,拿出了一个瓦盆,然后伸手取下了桌子上的那一沓写着字的纸张,用蜡烛点着一张一张地烧了起来,火光映着那夫郎的脸,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夏舒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那夫郎嘴里还呐喃自语道:“夏行远,你既然背弃了我,我就让天下的汉子都去死!”说道死字的时候,这夫郎的脸上笼罩了一种充满仇恨的瑰丽色彩!夏舒阳听到此处,已经知道,那纸上果然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且是一个让这夫郎满怀仇恨的名字!
良久,那夫郎终于烧完了所有手中所有的纸张,但他却没有起身,夏舒阳好奇,再次望去,原来,那夫郎竟然用手,翻扒寻察那灰烬之处,好像要把烧掉的名字挖出来,而脸上还留着珍珠一般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