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多人游戏·第三人 ...
-
又过两个星期，期末考试结束。这个学期总算是完结了。
“楚肆，出去玩吗？”白峪单肩背着书包，走到楚肆身边，单手挂在他的肩膀上。
“每周一次篮球，别的没兴趣。”楚肆收拾着书包，没抬头。
“好吧。”白峪勉为其难地答应。
等一起走到校门口，楚肆有司机来接。白峪打了个顺风车，然后和他拜拜了。
楚肆住在市郊，一栋复式的两层别墅。管家开门的时候，楚肆越过管家的肩膀，就看到了一个少年模样的男生。好吧，是老师。
他叫符于，今年中考完毕，并且以第一名的成绩进了本市重点高中，也是管家给他找的老师。他会和我讲一下考试的情况以及知识点之间的联系，先打一个整体的印象。然后再从各个细节突破难点。怎么说，感觉很有条理。但是等到具体落实的时候，楚大爷又觉得很没有劲，所以难得进了几次心以后，又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小老师也是生气的。然后楚肆就会觉得这个小老师挺逗。所以有那么一周的样子，楚肆总是变着法地偷懒。小老师气走了。
楚肆心里没什么想法，而且心里头对江也的那股劲也淡了不少。毕竟不常见，哪有什么非此不可。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假期生活，早上睡觉，晚上和几个朋友去高速公路上飙车。或者和几个小伙伴去游戏厅、泡吧。其实也就这么些活动。拼命地玩了三天以后，又有些厌。也突然有点想那个人了。
楚肆还记得那个地址，是蒲欢的小女友发给他的。离他住的地方有半小时左右的车距。他开着车，到了他家楼下。
是高档小区里的一幢公寓楼。三层。从这里往上看去，能看到楼上亮着的灯。
楚肆开着他自己那辆跑车，关了车盖。又放下车椅，半躺着，看着那里的阳台。阳台上应该是些花花草草。呵呵。觉得还挺不适合江也这种冷淡性格的。
楼道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身影。手上还拿着垃圾袋。楚肆一直注意着从三楼下来、楼道里依次亮起的灯光。这会儿起身一看，还真是江也。
挺乖，还会倒垃圾。
几乎有警觉，扔完垃圾的那人，往侧后方看来。楚肆早就在他有转头趋势的那下，就立刻躺下了。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心里却是莫名的开心。开车回去的时候，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翘起的嘴角。
符于其实不想再去那个大少爷那的。但是，又因为受人恩惠，而不想受之有愧。等他进去的时候，那个大少爷还是算乖模乖样的。也算认真。
但是这个人似乎天生就不是个静得下来的人。反正每隔一两天，这位大少爷的烦躁就会很明显地显露。而且同他相处越多，符于越来越觉得这个楚少爷有些吓人。也不是真有什么出格的作为，而只是一种感觉。而且，这位少爷的眼神很恐怖，特别是在他烦躁的时候。偶尔见过几次他的发飙——像头被困住的狮子。
但是又只要隔了一个晚上，这位少爷的坏脾气、就会被奇异地安抚。而且隔天还会见人带笑，有种温柔的味道。但是在他又是见过这人坏、又是见过这人好以后，却不但没有觉得可以亲近，反而觉得这人是个疯子，或者频临发疯却又自我矛盾、自我囚困的危险者。
好在这个暑假就要过去了，他也终于要和这位小少爷说拜拜了。
临初中开学没几天，这位小少爷心血来潮地邀请他去喝酒。
“我不会喝酒。”符于是个书呆子，却有一张斯文秀气的脸蛋。不是很精致，却很耐看。而且有股和江也相似的干净。
“没关系，就当陪陪我。”楚肆心情很好，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这种心情持续、放大。
因为要喝酒，所以是司机把他们送到了市中心的一间酒吧。酒吧在地下，不是很浮躁，而有一种安静。酒吧里的灯光昏暗，却又放大了每一个局中人的嘴角、那个微笑。
楚肆一直在喝酒，还很兴奋地去勾搭了一个女人。当然，那个女人叫他“小不点”。然后楚大爷立马生气地把她甩开了。又回到了座位。
符于喝着低纯度的鸡尾酒。味道涩而微麻，反正他不喜欢。所以喝了一两口，也就不去光顾了。却是第一次开始认真打量起这位楚家少爷。
他的家里不是很有钱，甚至可以说，除了学费以外，家里很难给予他富裕的生活费。所以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以后，虽然也有怀疑是恶作剧，但是他还是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工作。他课业很轻松，而且寒假时间也很充裕，如果能够赚到外快减轻家里的负担，真的是太好了。再者，薪水真的很多，他一个寒假，就赚到了母亲一年的工资。母亲知道以后，叫他好好谢谢这位小少爷，或者说，好好教这个小少爷。
楚肆有些醉。或者说，自己想醉。
他刚在洗手间吐得难受。边上有人扶着他。
透过朦胧的醉眼，他觉得自己看到了江也。一样的冷然，一样的干净。却又有一种难得的温柔。
所以，他借着那人搀扶他的优势，低下头，亲上了那人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多人游戏·第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