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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乘风破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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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祖母挽留无果,第三日泉玉便登上南下的船。走的匆忙,船中并非她一位租客,幸而皆是官绅,没有是非。
泉玉在坞中久闷,不利于病,进而恹恹的,可几日后船中传来琴声,让泉玉起了兴致:“昀嬷嬷,你去看看能不能和用琴之人借琴把玩一二。”
“小姐,这恐怕不合仪礼。”
“你别说我是女子,不就行了。”
昀嬷嬷叹了口气出去,不久就一脸喜色地捧了琴回来。
是把木琴,泉玉细究木样,像是自己亲手做的,木弦光滑适手,可知主人多么喜爱它。
泉玉手落三两弦,音色清冷,可堪好琴。
不能弹出婉转的女子之音,泉玉瞬间决定弹她与母亲共创的那首曲。
琴的主人凝神细听,未想浓厚的杀伐之气从他的琴弦中传出,混着船下破浪的水声,让人憧憬了战场,热血一洒,弑杀强敌的豪情。
曲罢,泉玉也尽了兴,着人将琴送回。
不久,送琴的丫头又红着脸回来说:“那位公子想问可否求取小姐刚才那曲的曲谱?”
泉玉也不多迟疑,将曲谱写下交给丫头:“告知那位公子,你家‘公子’不才,这首曲是昭暄二年破北钺时在下自创的。”昭暄,是在位萧帝的国号,这位天子可是汗马功劳争得的天下。
“是。”丫头接信才出屋,就生了吵闹声。在昀嬷嬷训斥后终于散了,昀嬷嬷领人进来摆饭,泉玉问了句:“刚才怎么了?”
“不过是借琴的那位公子俊了些,抢着去送信。”
泉玉失笑,如今一切好看的男子她都映象不好,现在有些后悔将琴谱给了他。
另一坞,墨泩摸琴弦时不意发现了粉蔻丹,这是女子染甲时才用得到的颜料,怎会——
又是一位婢女,她虽然刻意强调公子和在下二词,却更让墨泩怀疑“他”是女子,只是打开墨宝,又让墨泩迟疑。
杀破狼,三字混然天成,笔力笔意分豪不差。
再看琴谱,如此琴音可谱出,如此笔法可练出,她定是个神奇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