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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起 ...

  •   白玉堂回城之时,正赶上晴日,艳阳高照。这也正好衬着他此时归来的情绪,能将这范瑞带回来,此案就是大有突破。
      白五爷一下马,便是招呼捕快带人下去,随后,马缰一甩丢给守门的衙役,自己一跃踩上屋瓦,飘然掠过开封府的上空,直达北院书房。书房的守卫似是对他的飞身而来早已熟悉,只齐声问候了一声,便让开了道。书房的门大开着,表明此时包大人并不在议事。白玉堂由此也不顾及,直截了当地进了门。
      一道屏风隔出了两室,外室一张八仙桌上还摆着热茶,应是衙役送来不久。屏风后,便是包大人平时批阅公文的地方。近日,开封府辖下各州县上呈案件公文,皆等待包大人批阅。桌案上高叠着公文已有几日之久。
      白玉堂一声“包大人”穿过屏风,传入内室。稍候一会儿,包大人的身影便从屏风后出现。
      他身着常服,体形略有福态,而这也不损其威严。“白护卫,你此行可有所获?”
      “大人,属下已将范瑞带回,现暂且收押大牢。”
      “嗯,如此甚好。白护卫此行辛苦了。未免案情延误,本府即刻升堂。”
      “是。”

      展昭回府之时,堂鼓正响。心生疑虑,衙役便来报,说白玉堂已经从外地赶回。他也立刻明白,是白玉堂带回那范瑞了。心知这时候白玉堂不会待在公堂,展昭直奔他的院子。
      果不其然,白五爷从书房出来就是回自个院歇息。展昭到时,他已经开了坛酒饮了近半。
      展昭放下剑,也直接在院里坐下。石桌上还摆着数坛酒,展昭一闻便知是女儿红。
      白玉堂二话不说,扔来一坛。
      展昭无奈接下,“白兄,展某过后还有要事,现在不宜饮酒。”
      “你这猫儿,何时没事?哪次五爷我找你喝酒是畅快的!”
      展昭也不回话,浅浅一笑。
      白玉堂拿这才真的没办法,“跟你这猫,真是什么事都闷!五爷我一人干!”说着,一坛酒饮尽,也未见丝毫醉态。
      “白兄,方才听堂鼓响起,应是大人升堂了。可是在审问范瑞?”
      “当然,五爷我出手,能让人逃过吗?等大人退堂,此案应是有些眉目了。”
      展昭微微颔首,心下安了不少。却又在叹气,
      “但愿此案早日告破。那尸体的现象实在是匪夷所思。”
      白玉堂听此言,也想起瞿朋的尸体,不免轻蹙眉头。“这确实无从解释。这天下能有什么毒连公孙先生和我大嫂都不曾听闻?”
      展昭沉默一阵,眸色有一瞬忽一亮,随之便暗沉下去,“若无从解释,只能待凶手招供明了。”
      他起身拿剑,就要告辞离去。白玉堂忽然掏出了样东西递来,“对了,猫儿,这似乎是你的东西。”
      展昭看着这小小的布包,不知自己何时有过这东西。接过打开,却见是一玉簪。
      只是简单的木兰花样,好在玉质通透上好,做工精细。
      但这是一般女子饰物,展昭不明如何会是自己所有?“白兄,你如何认为这是展某之物?”
      白玉堂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好像是出城之时一直记着要把这还给你,至于为什么,五爷我却是记不清了——”
      展昭不觉这簪子是自己的,但也莫名有些熟悉感。“这————”
      “哎呀——说不准是五爷我哪天喝醉了从你这拿的!反正五爷我是清清楚楚记得这簪子是应该还给你的!”
      展昭再是奇怪,还是收下了。仿佛冥冥之中这簪子注定要回到他的手上。

      肃静大堂之上,唯独跪着范瑞一人。
      包大人初见他身戴枷锁来于堂上,略有惊讶。这范瑞是为瞿朋联系买家之人,应有精明圆滑之相。而出现的这人,满身的书卷气,面相过于清秀。反差之大,令大人疑惑不解。但他还是面色不改地升堂审问了。

      “堂下之人可是范瑞?”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似是硬生生被抽了气力,“草民正是范瑞。”
      “你可认识瞿朋?”
      “草民认识。”
      “你二人之间有何联系?”
      “草民为瞿朋联系买家,而后从中取得分成。”
      “你可知瞿朋已死?”
      “草民知道。”
      “那你可知他为何而死?”
      “草民知道。”他的言语依旧平静。
      包大人却因此言又是一惊,“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凶手是谁?”
      “是。凶手正是草民——”他言语一顿,又道:“草民对瞿朋一人独揽钱财心存怨恨,一时激愤故而起了杀心。”
      “哦?”到此,大人到对他接下来的话起了兴趣。“那你可知,瞿朋身边的另一人是何身份?”
      范瑞面色明显大变,张口却是无言。
      包大人紧追着问,“你可知此人如今身在何处?”此时惊堂木一敲,响彻公堂。
      范瑞被震得一颤,“草民,草民————”
      “你知还是不知?”
      “草民——草民——草民知道——”看他吞吞吐吐半日,明显有所顾忌。“那人,已经死于草民手中,他——他不过是瞿朋一手下——名叫叶央——”说完,他似有些心虚,望了眼包大人复又低下头去。
      “你既然说是你杀死了那叶央,那如今他的尸首又在何处?”
      范瑞此刻抬起了头,似是心中有所决定。

      而后。张龙赵虎带人前往范瑞提供的埋尸地点搜寻。过了半个时辰,才有捕快来报,说已发现尸体。确定了是一具男尸,二人心下刚想,如此范瑞的罪证便是坐实了。却突有衙役来报,一语惊了他们二人。
      原来是那范瑞于牢中咬舌自尽了

      展昭进书房之时,里面的气氛很是沉闷。
      包大人官服未去,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忧虑不安。一旁八仙桌上的茶早已凉了。不知大人已经沉思多久了。公孙先生立于一侧静默着,久久不语。
      “大人。”展昭终是打破了这气氛。
      包大人叹口气,还是坐下了。“本府总有预感,此案必定不简单。”
      “那范瑞可是一下堂就自尽了?”展昭问。
      包大人很是无奈,颔首连连。“如此一来,本府更不信他是杀害瞿朋的凶手!且不说他在堂上后来的言辞闪烁,单论他招供得这般容易,也让本府觉得此案大有蹊跷。只是——如今此案唯一的线索已断,无从查起————”
      公孙先生的声音终于响起,“大人,此案还有一线索。”
      展昭一想,问:“先生可是指那叶央?”
      “是。展护卫,大人,你们可还记得瞿朋因何死去?”
      一经提点,二人方才醒悟。之前早已判断,杀死瞿朋之人必然与瞿朋熟识。而易天风只说瞿朋身边有两人,一人是范瑞,另一人便是叶央。
      若范瑞并非凶嫌,那真正的凶嫌不正是————
      包大人道:“如此,或许那叶央——未死——”他沉思一阵,望了望窗外天色,“只能等张龙赵虎搜寻回来,再做定论了——”

      张龙赵虎一听范瑞自尽的消息,便火急火燎地赶回府。
      发现的男尸经过仵作检验,确认了死者年龄大致为二十五到三十之间,死于一种烈性毒药——鹤顶红,死亡时间为约为六日前。但死者身上并无可以证明其身份的物件,仅从这些判断里,无法确定此人究竟是不是叶央。
      如今尸体带回依旧是僵局,此案有甚多疑点,至今难解。
      公孙先生一言,又道破了此局,“大人,瞿朋一案,是为何而起 ?
      展护卫曾言,瞿朋此人向来是独来独往,何时身边出现了范瑞以及叶央两人?”
      包大人明了,“那易天风一案,其实还未完啊——公孙先生——”
      “学生在。”
      “暂且将瞿朋一案列为悬案,我等先着手调查易长风一案。”
      “大人是要为易长风翻案?”
      “本府一直对易长风的判决耿耿于怀,而当年本府据理力争,也只可为易将军免去株连九族之罪。而今,本府的调查,也只可暗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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