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落尽》尚简

17、失败的尝试

　　失败的尝试
　　接替小梅的人告诉我，她婚后两个月后就请了病假，具体得了什么病他也不知道。我很想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病了，得了什么病，病情怎样。办公室里偶尔听到同事谈论她是奉子成婚后不久流产了，在家休养。如果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我的心就放下了一些。
　　控制不住对她的关心，让我自己觉得有些害怕，我告诉自己该停住了。
　　周末我拒绝了好多饭局邀请，回到家里尽量地同王霞一起做家务，孩子的学习和生活我也尽量耐心地去了解并同他们交流。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许就是幸福的生活：事业有成，儿女双全，妻子勤劳本分。。。，而我之前那种对自己生活的偶尔的不满和质疑也许真的是矫情了。
　　“我说过了，不用你，你工作好，多赚钱给我们娘仨就好！”王霞一脸不耐烦地在厨房说，“一个大男人，我还真看不惯男人围着锅灶转。”
　　“觉得你忙，过来帮一下，你倒一点也不领情。”我说，“男人也应该掌握生活的一些基本技能，做饭、家务，本不该女人一个人做的。你可不能这样去教勇毅”
　　我试图告诉她，她的一些想法有问题，可是，如果她肯接受一些生活中的改变，那唯一的改变就是钱财的增加，要改变她的某些想法太难，哪怕这些改变可以让她更加地爱惜和尊重自己，至于改变那些她妈妈说的、深植于她大脑中的道理，那就更是妄想了！
　　“爸爸，做饭这些活儿不是男人干的，你一个堂堂总经理，不要去，过来和我玩一下游戏！”儿子勇毅坐在电视前面再打电子游戏。
　　“谁告诉你的这些？”，此时，我早已没了同王霞一起做点什么的兴趣。
　　“我妈说的，男人下厨房会让人看不起。”勇毅坐在电视屏幕前，头也没转地说。
　　“你作业写完了吗？”我问。
　　“没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关了！”我严肃地说，“写完作业再玩！”
　　他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我，“爸爸，我妈说我高中要到国外读的，国外都不要求写作业。”
　　“你如果所有的都明白理解了，可以不写，你这个做到了吗？”
　　他看着我，不敢吱声了。
　　“再说，即便到国外，也要有好的学习态度，像你这样，到哪里能学好？”
　　他很少见我这么严厉地同他谈学习，乖乖地关了电视，到自己房间去做作业去了。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像吃错了药，孩子玩儿会怎么了？”王霞在厨房嘟囔着。
　　“像你这样惯他，他怎么会明白道理！”我说
　　“我这样怎么了？你还真不如去应酬好，在家里指手画脚自己不做还嫌我做的不好！”
　　“你怎么一点儿听不进去意见？我哪是嫌你作的不好！”
　　“你一个大男人，管这些做什么，没有个男人样儿！你看看人家桂枝男人，一年赚那么多都没有那么多毛病！”
　　“这是毛病吗？我看是你脑子有毛病！”
　　“###，我这样为了你们原家生儿育女，当年你上学，我一个人在家多么不容易都咬牙坚持下来，现在你功成名就了就看哪都不顺眼了！。。。”我的话最终刺激了她那骂人的神经，她听后一连串脏话就冒出了口，就像又回到了阶级斗争的年代。
　　晴晴从自己房间推门出来，看着正在破口大骂的妈妈，看一眼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些！妈，我觉得爸爸说的有道理，你有些太惯着弟弟，男人也要学着做家务等基本的生活技能！谁说男人在家就改什么也不做？女人也要学着独立些，有自己的爱好，而不是只知道打麻将！”
　　听了女儿这些话，王霞更加的歇斯底里，“你这个不知感恩的死丫头！怎么这么跟我说话！现在就看不惯我，以后怎么指望你养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就知道站在你爸爸那边，是不是他能赚钱你就看不起当妈的了？ 。。。”还是在骂骂咧咧。
　　“妈，你指望你儿子就是了。我是实事求是，爸爸说的就是有道理啊，你不要自己胡思乱想了。”闺女也不示弱。
　　“你们这是要气死我！ 气死我你们就开心了！你，原建就可以去找你的琴香了！”每当没有什么可说的时候，琴香总是她指责我是可以挥舞的万能的大棒。
　　“这与琴香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净胡乱牵连！你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
　　“怎么没关系，我知道你心里还没放下她！ 做梦的时候都喊她名字，怎么没关系？”她又把些陈旧往事给翻了出来。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又翻了出来！”
　　“别以为我没文化就记不住，记忆力不比你差！”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顿时觉得气堵，“我出去有事，晚饭不要等我了。”批上外套拿了公文包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