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助和三途川》月咏乔

27、挚友，我该如何将你比喻？（3）

　　泉奈与扉间的相处异常和谐。
　　这是佐助的所见所闻所感后得出的结论。

　　有多和谐呢？大概有养老院里一起跳体操的大爷大妈那样和谐。
　　这是佐助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的结论。

　　仇恨，在这地狱中是不存在的。
　　嘛，有些人杀了那么多人，一个一个等着报复不会很麻烦么，杀来杀去那可多不和谐啊。

　　地狱，应该是很和谐的一个地方。

　　扉间成了泥瓦匠，泉奈成了画墙面的行为艺术家。与扉间一样的泥瓦匠还有许许多多，与泉奈一样的行为艺术家也有许许多多，在地狱里，灵魂也是需要居住在房子里的，一个好的居住环境能让心情变好，赎罪有加分哦！

　　“按照现在的速率来看，我可以早你一半的时间还完债。”

　　“那你可要感谢我让你死得早。”

　　“让我英年早逝还真是谢谢你了。”

　　“你那顶多是夭折，我才叫英年早逝。”

　　虽然互相之间的言辞并不友善，但语气却与言辞不尽相同，他们就像是多年的亲密老友一样，但事实是，他们是多年的仇敌，其一还正是被另一人所杀。

　　“宇智波佐助？”千手扉间看见远处的佐助，不自觉叫了一声。对于这个样貌与泉奈有三分相似，性格却完全不相同的孩子，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最近认识了他的哥哥鼬，对那孩子很看好，没办法，像镜那样的宇智波总是让他讨厌不起来。

　　再者，死都死了，也没有讨厌这个选项了，看看现在，连泉奈都能与他化干戈为玉帛。当年杀死他的那两位兄弟，他现在也不记恨了。

　　地狱，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啊。

　　“宇智波佐助？”泉奈对这名字不是很熟悉，只是听哥哥提起是什么查克拉转世啥玩意儿的，毕竟他们那个年代也是有佐助的，猿飞佐助。

　　“二代目。”佐助走上前，朝千手扉间点点头，“宇智波泉奈。”

　　对长辈直呼其全名似乎不太礼貌，但他们现在看起来其实差不了多少岁。

　　“你好，我听哥哥提起过你。后起之秀。”泉奈放下画笔，拍拍佐助的肩膀，“可惜啊，也英年早逝了，是被千手家的后人吗？”

　　看来泉奈还不知道近来千手家凋零散落得只剩一位，并且那位似乎并没有留下子嗣的打算。看来泉奈也不知道佐助不是什么英年早逝，而是自愿下到这无间地狱来。

　　不过佐助懒得解释，“某种意义上吧，他是漩涡家的。”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这么小……要和我一起画墙吗？这份工作用来还债很不错。”

　　佐助别开眼，“到时候再说吧。”

　　大概是出于一种对丰富色彩的渴望吧，这种渴望佐助也曾体会过。毕竟，那种睁眼闭眼没差别，双手摊在面门前也看不见，无法辨别方位，听觉和触觉都瞬间增大……又不是没瞎过，那痛大家都懂。

　　那种时候就格外渴望多彩的世界，和艺术素养无关，就只是单纯想画画而已。

　　如果到时候他真正到了这地府来，他可能真的会和泉奈一起当绘墙者，以他犯下的罪孽，以及之后将会犯下的罪孽，他可能要画个几百年吧？

　　“寂寞吗？”泉奈又拿起了画笔，“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有点无所适从的，不过安心，很快就能习惯的。”

　　他的木画板十分斑驳，乘积在上没有用的颜色，有些无法铲去的，有些难得能调色调出来的，最上面一层新鲜的颜色是从白到棕的渐变色色团，有几个颜色，已经被他用笔调到边上混合成一个新的颜色了。

　　“虽然有些废颜料，但这样画起来会很省事。”泉奈为佐助做这演示。

　　墙上是白色和棕色间隔的一团看不出意义的东西。

　　佐助问：“你在画什么？”

　　“我在画猫。”

　　扉间也开始了他泥瓦匠的工作，有些轻蔑道：“一群养不熟的动物。”

　　“也不能这么说吧……”泉奈继续为他的猫铺上大色调，突然他转头问佐助，“你养过猫吗？”

　　“我不敢想象那种光景。”他的通灵兽里也是有蛇的，养猫感觉有点对不起他的蛇啊。

　　不过在旅行时有一只猫绕在他脚边，那感觉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猫那种动物不是花街人养得比较多吗？而且自由自在不服从命令。”扉间说，他还在砌墙。

　　神秘的猫总和神秘的花街女人脱不开干系，花街的女人是不穿鞋的，夏日里还好，冬天就得靠猫咪温暖的躯体了。

　　“你觉得你得顺着他，其实是他顺着你。”泉奈修整着他的猫，不知道是在对佐助说还是在对扉间说。

　　“你有很多人，很多人不会因为你养猫而离你而去，但他可能因为被你养了而被种群抛弃，只能与那些同样被抛弃的厮混。当不说出‘啊，他曾经也是一只很可爱的猫’的时候，变得是你还是他呢？是不是对他失去耐心了呢。”

　　泉奈摇摇头：“如果你还爱着他，你就不会说出‘曾经’这种话，如果你不爱他了，那为什么不干脆抛弃他呢？”

　　“可能是因为责任吧……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特别是在情感上，人总是那么摇摆不定。”

　　“你这不是很明白么？佐助君。”泉奈为他的猫画上了眼睛里的瞳仁，那是一双十分灵动的眼睛。

　　对啊，他本就很明白的，他与鸣人的关系。

　　“佐助！佐助！佐助！醒醒啊！”

　　佐助一醒来就感觉到了有只温暖的手在拍着他的脸颊，力度还有些不友好。

　　他拍开那只小麦色的手，翻身坐起，虽然憔悴，但他以一种很严肃的表情看向鸣人。

　　“鸣人，我决定远行。”

　　“啊？你丫的又在说什么啊？！身体又阴胜阳衰了我说？”鸣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握上了佐助的双肩。

　　“我很认真，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鸣人也有一双十分灵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