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助和三途川》月咏乔

26、挚友，我该如何将你比喻？（2）

　　佐助是在大街上找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可能是因为心里的奇怪膈应，之前他一直都有意识地躲避着这两个人，现在看来，他的选择是对的。

　　谁来告诉他这两个刚演完“二人转”的家伙到底是谁？他绝对不认识！

　　他见到他们时，千手柱间正披着臃肿到有些恐怖的衣服，做着异常愚蠢的动作，至于有多愚蠢，大概就是用鼻子吃乌冬面还洒落一地汤汁的程度吧？而且看那只带着黑色半指手套的双手，怎么也不像是千手柱间的手。

　　果然，街头表演结束后，宇智波斑从千手柱间的外套后钻了出来。见了围观中的佐助，两人也没有一丝尴尬的，千手柱间还热心肠地和佐助打了个招呼。

　　“哟！是佐助啊？早听说你能下来了，怎么这么晚才来看我们呐？我和斑的表演很精彩吧？”他的两撇假胡子还没拿下来，看着特别像刚玩完柏青哥赢钱了的平凡大叔。

　　佐助安慰自己，这大概和晓组织“为了提升地狱鬼魂幸福感，决定成为偶像！”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他们的表演比较传统罢了，传统应该被流传啊，看得鬼也是蛮多的。说起来这种夫妻档的表演，斑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千手柱间又不是没老婆，难道连这种扮丑（虽然没有亲自上）的活动，斑也要和千手柱间一争高下吗？又或者说是伸出援手？

　　这可真是恐怖的友谊啊。值得一访。

　　“哎呀，水户犯下的罪孽根本就没什么，早就投胎去了。”仿佛是一眼看穿了佐助在想什么，千手柱间一把勾住斑的脖子说，“所以我就只能让斑来帮我实现这个绝妙的赎罪方法了！”

　　“可这收效甚微吧？看看晓，再看看你们。”

　　对此，千手柱间的解释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做法啦。”

　　斑倒是略过寒暄，直切主题，“所以呢，你找我们什么事？”

　　待佐助道明来意后，斑略有深意地看了柱间一眼，“朋友的意义？”

　　“啊，朋友的意义啊……”千手柱间也跟着重复了一遍。

　　他们默契地停顿了一会儿，接着也不知道谁先带的头，异口同声说到：
　　“是落叶。”

　　“斑，就像是被秋风卷落的红叶。”
　　“柱间，就像是被雨水打落的绿叶。”

　　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就又这么一齐沉默了下来。曾经他们亲密如手足，曾经他们形同陌路，曾经他们有共同的理想，曾经他们分道扬镳……但最后，他们依旧走到了一起，一起在满是痛苦的三途川之地行滑稽的表演，不是很能登堂入室，但在这短短的丢脸时光中，他们又仿佛回到了以前一起打水漂时的快乐日子。

　　那种赶尽杀绝、不死不休以及不作为的冷暴力和作为时的热暴力，仿佛也都不复存在了。

　　也就是说他只有和鸣人一起卖蠢才能修复关系吗？不，这个想法一定是错误的，佐助拒绝接受。

　　“为什么你们要这么说呢？”佐助像个无聊的记者一样。

　　斑白了佐助一眼，“因为他死得早。”就像盛夏树上绿的最深沉的树叶，而他则是将树叶打落的骤雨，来得蹊跷，却又退的迅猛。

　　而柱间的话语似乎多了一丝深意，“因为斑寿终正寝了。”
　　如红叶一般热烈的，却又如红叶一般，在秋风的吹拂下，不得不落地融入泥潭。

　　佐助突然觉得这两个老男人戏真多，人都死了，有话还不能好好说出来，憋着等到投胎啊？找你们这赎罪速度投胎要到猴年马月啊？憋这么久憋着不累么！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学学鸣人有话直说一点么？”

　　佐助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用这种话教训人，从没想过。
　　斑和柱间也从没想到有一天有人会这么训他们，对于斑来说这种人早就在开口前就进了这黄泉之地，对于千手柱间来说，则是他似乎在大家的印象中一向是有话直说的。人们在向别人描述自己的生平时，总潜意识把自己的观点认为是正确的，这点对于强者来说也不例外。

　　但坦诚一点吧，你们都死了！

　　“斑。”
　　“柱间。”
　　一片中心穿孔的绿叶被地狱间的阴风卷着飞舞到他们面前。

　　“对不起。”

　　佐助趁他们吐露心声时，潇洒地转身离去，把场地留给两个喝了无数交杯酒却还死嘴硬的家伙。
　　不过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到底是来干嘛的？他又不是村口大妈，还调节人们关系呢！

　　话说，这两个家伙不是都有兄弟的吗？扉间和泉奈怎么一直没见着人？见到两位大哥联合卖蠢他们都不阻止一下的么？

　　当然，这就是他所不知道的地狱“治愈”人心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