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助和三途川》月咏乔

28、朋友，再见（1）

　　每当佐助说出“这是我深思熟虑过的”这种话时，鸣人总忍不住反驳……好吧，反驳也算不太上，他只是忍不住顶嘴，站在对立面上的角色角色多年，他总是不愿意第一时间在口头上认同佐助。啊，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反驳了。

　　佐助现在已经回到了木叶，他已经没有理由再不禁大脑直接说出反驳的话了……当然不是说之前他就是说话没经大脑了，鸣人站在自己的角度当然有自己的考量。

　　只是现在没必要那么偏激了，佐助也是，他也是。他清楚佐助既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其认真思考的成分是绝对不会比自己少的，应该说，佐助只有在方方面面都透彻地想过了才会提出一个提议。

　　“唉……”所以冷静下来的鸣人也只是叹口气，“所以呢？这次又是什么原因？走多久？”

　　“鸣人，你是英雄。”佐助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陈述了一个笃定的事实。

　　鸣人垂眼看过他，只是摆摆手，“所以你不能老留在木叶是吧？你的存在是定时炸弹是吧？过了这段百废待兴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来找事情的是吧？我都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得也有道理，所以你这次要走多久？”

　　没想到鸣人直接把自己要说的话抢了，佐助只得咽下打了好久的腹稿，堪堪将之后的重点说了出来，“……我不回来了。”

　　连句“可能”、“大约”或者“也许”都没有，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开玩笑吧呢？”此刻鸣人很想佐助现在只是像方才那样给他开了个挺好玩的玩笑，而不是像他言语中所诉说起来的那么认真，但玩笑就是玩笑，决心就是决心，连眼眸里带有的情感都不同。

　　“我再问一遍你没在开玩笑吧？”

　　“你自己都知道原因了，也不用我多说。”

　　“那……我还是要问问什么啊？佐助，你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啊。”鸣人扶额拿佐助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啊，他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再去阻止佐助了，别说鹿丸了，在佐助的那些理由下，就算是小樱也不会去阻止佐助。

　　“不管怎样，木叶也是你的家啊……”说到这里，鸣人忽然觉得有点不对，“虽然宇智波的族地已经没有了，但你可以住我家啊，就像现在这样。”

　　好吧，这也是不妥的，两个人间大杀器住在一起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可是谁也挡不住，况且佐助又是会像之前那样一言不合就变成女孩子，那就更麻烦了。

　　于是鸣人改了口，“要不现在去找卡卡西老师申请一套安置房吧，反正你已经不是叛忍了，户籍已经回来了……”

　　“鸣人！”佐助打断了他，“我只是想断得干净些，回来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听到佐助不是彻底不回来了鸣人就很兴奋了，“可是你这样不就和以前没有区别了吗？”

　　在背叛的那段时间，佐助也不是没回来看过，虽然现在和以前他的心态着实不一样了，但回望频率还没变的话，就让鸣人心里空唠唠的。明明做到了，却没有成功的满足，就是这种失落感。

　　“鸣人！别想多。”佐助用仅剩的右手紧紧握住了鸣人的左手，接着一脸正色道：“其实我是在地府听说了有关……”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一了百了。

　　就在击败大筒木辉夜这个堪称万恶之源的女人之时，一阵茫然与无措便袭击了他的脑海，让他应接不暇……但他还是承受住了。

　　于是他像鸣人发出了挑战，想做个了结，然后去死。

　　他其实一开始就想好了，如果鸣人赢了，他也算是死得坦荡荡，如果鸣人下不了手那他就自己来，反正他这种人横竖是到不了天国的了。如果鸣人输了，那也好，如果鸣人连他都战胜不了，何谈其他的一些大理想？也别空想着火影了，死死算了，木叶就留给他照看。

　　如果他赢了，他有很多事可做。可现在他们达成了和解，他迁就了鸣人，所以在彻底的交心之后，在一同的疗养之后，他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

　　选择了一了百了。

　　过程很快，一个忍者想要杀死自己可以选择多种办法，给自己的脖子来一苦无或者直接对着心脏捅一刀再拔出来都是简单、快速的好选择。但这些少痛苦的死法太脏地方了，而且他死的时候一定也很面目狰狞，形容凄惨。

　　他们看了会很难过吧。

　　所以他选择了用毒。简单、便捷、快速，而且死相不会太难看，一个人静静躺在林间的死法简直不要太适合他。

　　至于毒？大蛇丸那儿缺什么都可以，唯蛇毒不可少。

　　不过他当然不会在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明目张胆和大蛇丸要毒药了，他只通灵出青蛇让它为他自产自销些。

　　他行事从来孤注一掷。

　　木叶的树林是郁郁葱葱的，树冠上的鸟鸣伴随着远处大和主持大家重建木叶的声音是那么热火朝天。不知道是真出于信任还是人手不足，待佐助独自一人走到森林中，身后竟没有任何一人跟踪。

　　鸣人也乖乖躺在病院里没出来。

　　也倒好，现在只要慢慢等毒发就行了。青蛇说过，它的毒是不会给他带来痛苦的，只当有些昏沉地睡过去，他这短短的，却又十分精彩的人生就可以结束了。

　　也许之后还能看见鼬哥，还有父亲、母亲，不知道到了那个地方，母亲是不是还像曾经那样温柔？而父亲会责备他没有留下子嗣就英年早逝吗？

　　还有那个接触不怎么多但对他哥哥影响很大止水。还有历任影们，他们一定想不到才刚告别的活人马上就能又见面了。

　　他还可以去拜访一下鸣人的母亲，还有鹿丸的父亲，还有阿斯玛、月光疾风等等木叶人士。或者他也能去看看晓，看看他们在地府里是如何。

　　只是遗憾，这次拜访是张单行票。他去了就只能成为他们中的一位，等待着新成员的到来。

　　也许是小樱，也许是鸣人，也许是卡卡西，也许是其他的同期……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