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挚友，我该如何将你比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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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在死亡之前将左眼赠予了鼬，连带着他对于他所生长土地的那份热爱，一并交予了鼬。鼬接受了，这种接受不是欣然的，他必须接受。
所以这种友谊，是为人所称道的吧？虽然佐助本身不是很喜欢就是了，即使也被迫接受了那种传承似的热爱。
于是他特意去了趟地狱，特意找到了止水，想问问他他对这段友谊的看法。
很奇怪的，饶是他们这样交心许久却又多年阴阳两隔的友人，在佐助下去的那几次却鲜少见到两人一同出场，只听到过一方偶尔提起另一方，这似乎有些太不和常理了。
要换做他和鸣人……好吧，他们也不可能老混在一起，粘粘糊糊一个星期就有得他受了。
在佐助道明来意后，止水有些惊讶，“佐助居然会特意来找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别误会了，只是因为兄长工作忙。”
何止是忙啊，就佐助一路而来“观赏”路边窗里贴着的小广告时，“偶尔”看到了晓乐团有个什么鬼的歌舞伎巡演，他的鼬哥还是主演，演得还是去引诱鸣神上人的美女……凭什么呀？他鼬哥到底哪里适合演美女了？蝎啊、迪达拉啊，还有那什么爱谁谁，明明谁都可以啊！蝎和迪达拉居然演扫地僧，而那个该死的禁不住诱惑的鸣神上人居然是鬼鲛那个死鲨鱼演的——要不是在地狱里他极为虚弱，他早就砍了那个鲨鱼，自己上了。
“嗯，他工作确实忙。”止水笑得那双漆黑似深潭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在这个地府里，犯罪孽越深的人，需要带给别人的解脱也就越多，他们需要不断不断地工作，来给另一些罪孽的灵魂疏解情绪，这算是天堂下的一种互相救赎吧，等救赎完成就可以走了，就可以上去投胎了。
至于其他佐助就不知道更多了，他不知道有些人死后会不会去天堂，也不知道那些赎完罪的灵魂还能不能呆在这个地府，像是止水，他短短一生的罪孽，是这么不容易赎完的吗？
“佐助君是想了解我和鼬的事情吗？”
“嗯。”佐助点点头，“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止水只是愣了愣，抛下一句话，“挑唆，也是一种罪。”
神，不会管你的动机如何，杀了一个人就是杀了一个人，它不会管你杀的人是有多罪孽深重；挑唆了一个人就是挑唆了一个人，它不会管你挑唆的起因是什么，它只管你挑唆的后果；有些罪孽生前就能还清，有些罪孽死后再还几代人都还不清。
“我与鼬是交心好友，我想你是知道的。”
“而如果你问我，我要如何将他比喻的话，我想把他比作一阵风，但我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冒犯。
“我将他比作风，是因为我希望他能像风一样自由，但我懂他，他注定不会像风一样自由，不止他，我还有你，我们大多数都不能。所以我希望他的思想能像风一样自由，可以随意出入世俗与山林。他会卷起波澜，也会归于平静。
“他在最好的年纪以最坏的方式死去，但他的死又是以他所设计好的方式，死在他最爱的人手里。他尽全力达到了他自己的目的，他死得其所，那时他就像海上飓风，骚动了包括你在内的许多人的心后，归于平静。
“曾经，他不说一句话，我都能理解他。曾经，我不说一句话，他也能理解我。
“所以即使不说话，他也不会满意我将他比作一阵风。”
“那你说说他是怎么想的呢？”佐助发现止水眼中的鼬与他眼中的很不一样，佐助现在觉得自己同样能理解鼬，理解鼬的行动，理解他的理念，理解他的选择，但是之前却不清楚。
“其实小鼬是个控制狂啦。他会像个巨人一样站在你面前，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止水没有正面回答佐助，但佐助懂了。就算不是在老讨论战争与和平的现在，他的哥哥也会像个巨人一样，站在任何他所希望守护任何事物面前。说他偏执也好，说他自私也好，说他伪善也好……他不会在意，也不会反驳，他所践行的道路永远是他所考量好的。
他的鼬哥永远会像阵微风，陪伴于他的身旁。
看来鼬的挑唆之罪，也是怎么工作都难还清的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挚友，我该如何将你比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