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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月花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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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姐,你不是说你不会武吗?”齐铁嘴与夏锦年张副官三人站在大厅间,张启山依旧昏迷。他望了望外面,恍然想起了夏锦年,回过头问。
刚刚在矿洞口,他是亲眼见识了夏锦年的功夫,两把匕首倒也不知是别在哪的,从大衣下反手抽出,一刀一命,不留下半点温情。这个女人太狠了。这是齐铁嘴第一个反应。
夏锦年没有回答,一直盯着外面的一棵杜鹃。她想到了那一晚与解九爷之后的对话。
“对于二爷,你有多少把握?”那日,九爷扶了扶眼镜,轻声问道。
“没有把握。”夏锦年依旧将冷瓷送到嘴边。
九爷笑了笑:“你该知道,你现在跟在佛爷身边,就算现在不见二爷,以后也一定会见的。一旦见了,只要二爷他一句‘顾小姐’出口,你就彻底露馅了。”
夏锦年只自顾自放下茶杯:“若没有解决之法,解九爷当真如此风轻云淡?”
“顾小姐倒是好胆量,只身潜入长沙张府。既如此,解某便告知顾小姐一声,只要二爷与夫人都在府中,他便不会戳穿你,”说着一顿,兀自翻过了一盏青瓷,“恕解某多言,这东西,当真值得你冒着如此风险寻回?”
夏锦年看着九爷手中摩挲着的青瓷,缓慢开口:“这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解九爷却只是笑,青瓷中分明没有茶,香气却渐渐飘散开来。
“八爷,你们这是,”二爷快步踏入,搅乱了夏锦年的思绪,却在看到她时不动声色的顿了一下,又转向八爷。
夏锦年暗自庆幸这一关过了。
齐铁嘴向二爷简单说了下情况,二爷吩咐找来一系列用具,吩咐他们按住张启山。夏锦年发誓她在看见毛发从他身体内被抽离时真真切切害怕了。无论是在机关重重的墓穴中,还是在尔虞我诈的生场中,抑或是在冰冷作呕的寒尸池中,她都不曾害怕。可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再不想看他扭曲到变形的脸,夏锦年缓步走向庭院中那一树杜鹃。树干边有不少浅水点。
未曾有花,连落叶亦落了个干净。
“顾小姐好兴致。”二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不进去?莫不是看他如此痛,不忍心。”
二爷出来了,那张启山那边,应该没事了吧。
夏锦年嘲讽一笑:“何来不忍心之说?我倒巴不得他死在这。”
口是心非,二爷摇了摇头。
“刚刚八爷告诉我,你是夏锦年,佛爷的未婚妻。为了那件东西,你倒真是要拼命。”
“不管怎么样,今日多谢二爷。”
话未完,夏锦年却感觉胸口一阵翻腾,一个不稳本能伸出手扶住了树干,却不想喉头一甜,黑红色的血正滴在了花瓣上,迅速侵腐。夏锦年笑笑,轻声说。
“抱歉,毁了你的红水仙。”
“你最好还是去找九爷看看,”二爷略微皱了皱眉,“现在那东西也不在你手上,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谁也救不了你。”
等夏锦年再回过头去时,二爷已经不在了。她尽力扶着树干,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却不想指节泛白。冬日里的阳光带了独有的干燥铺下来,却更显其脸色苍白。指甲不经意间划过指腹,血珠子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