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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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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空满布,延着山路向上行驶,略带寒气的空气中别有一股清新,隐约还含飘
来的淡雅花香味。
「到了。」今日,傅骏宏并没有开往他大厦住处。
下了车,彭诗嘉这才有机会一览欣赏,座落于半山腰处拥有前庭花园设计,独树一
格的独栋别墅,想必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应该成长于眼前这幢如梦似幻般的壮伟
不失的雅致的别墅中吧。
「傅董....我。」
也不知道傅骏宏是有意,还是真的无意未听到她开口说话,总之他背对着诗嘉停好
车后,一路直走朝向大门口停下后按门铃,害诗嘉只能小跑步跟在他后面,至于一路尾
随在后的警车,则以不干扰的原则下,熄火停靠在庭园外,保持一定的距离。
「是谁啊?」半掩着门,露出一位约有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莞尔一笑,「张妈,是我骏宏啦。」
「什么!三少爷,怎么你回来了也不先挂个电话过来。」张妈立即打开大门,咧嘴笑
的好开看来是高兴得不得了。
「就是想要给张妈你一个惊喜啊!」傅骏宏对彭诗嘉打趣眨个眼,「对了张妈,二哥人呢?」
「二少爷他还没有回来。」张妈解释道,眼角处却瞧见一名姿色平凡的女子。「少爷....这位小姐是?」亲切慈详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三少爷,欲听他如何脱罪之说。
「对哦。」傅骏宏硬拉着没打算进去的诗嘉,「这位是彭诗嘉,我的秘书。」
彭诗嘉对她腼腆一笑,她老人家真是和蔼可亲。
「是是,彭小姐进来坐嘛。」张妈既热情又兴奋,撇开这位小姐的外貌不谈,这还
是三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
不情愿地,碍于张妈的过份热心,不好意思给他难堪的彭诗嘉,强颜欢笑给他硬拉
进去。
「三少爷,想要吃宵夜吗?张妈弄给你吃。」
带领着诗嘉走到大厅的傅骏宏,回话,「不用啦!张妈,时间都这么晚了,妳还是
先去睡吧!不用管我们。」
「没关系没关系,如果你想吃的话,我弄样东西一点也不麻烦,」张妈着急坚持,
不想就这样遣退下去,她都还没看够这女孩子哩。
瞧了张妈一眼,连声音都变得异常积极,难道他会不了解张妈心里头在打什么主意
吗?无奈翻个白眼,对诗嘉耸肩傻傻一笑,他是招谁惹谁,「我们大家都累了都想早点
睡,所以宵夜这顿就不劳张妈您费心,您也早点去睡觉吧。」
接收到骏宏飘来的无助眼神,诗嘉闷笑,这家子的相处方式还颇挺有趣。
「这样啊!」既然三少爷都这么说了,上了岁数的张妈,也只有莫可奈何的失望,
「那好吧,我先去休息了。」
「晚安,张妈。」
客厅的二人都没说话,亲眼瞅着张妈上楼,直到略显福态的身躯消失在一扇门后为
止。
时间彷佛这一瞬间停滞,静默片刻。
「呃....傅董,你....我。」彭诗嘉欲言又止,她没想到他会带她上来他家,原还
以为他开车是会送她回她的住处,何况他们之间纯属上司对下属的关系,离开公司直接
载她到他家,难免说不过去,虽然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做法,可就近保护他,对她倒是制
造不少方便。
「妳想吃什么吗?我弄给妳。」傅骏宏没有理会她的问话,将西装外套潇洒一丢,
卷起袖子。
「呃....傅董,不用了啦!」端正规矩坐在大厅沙发上,诗嘉连动也不敢乱动。
「那算了,妳不饿我可是饿坏了说。」傅骏宏正准备转身步至厨房之前,蓦然停住
脚步,以炯炯有神的浓眉大眼,直往彭诗嘉身上浏览,「妳等一下。」
彭诗嘉莫名奇妙地盯着他,不懂他想干嘛。
傅骏宏迅速上楼,过几分钟后,手上抱着几件女性衣物走下楼,「喏,衣服应该合
身才对,妳想不想去洗个澡?」
折腾了一晚,诗嘉是有想洗去一身的疲惫念头没错,「谢谢你。」诗嘉接过他递来
的衣服。
「浴室就在走廊的尽头靠右。」傅骏宏对诗嘉指方向。
诗嘉默默低垂点个头,听话站起身,「我知道了。」然后诗嘉抱着衣服顺利走进他
所指示的那间浴室。
× × × × × ×
莲蓬头的水势,顺着诗嘉的玲珑有致的娇躯淋下。
疑云重重,这是她所下的结论,这件案子绝对没有想象中简单,彭诗嘉抿着红唇,
看来以后除了有必要赶紧调查嫌犯之外,更要对他切身的安全隔外戒备小心。
不经意地,她摸到了自己胸前,蓦然闪过自己的身躯轻贴在他身上的情境,似乎还
残留当时的余温。
诗嘉来回轻抚着胸前的肌肤,嘴角处不自觉地勾起微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诗嘉有丝意识却拒绝承认,想想,面对他这种视女人为玩物的男子,她应该是感到厌恶
才对啊。
看上他,甚至对他有感情,别开她玩笑了好吗?她才没有笨到如此地步,看不清事
实,她告诉自己。
不过在这一刻回想起来,诗嘉将莲蓬头关掉,止住不断淋下的水滴,他异于常人的
冷静态度,倒是令她刮目相看。
细想,若是一般的人遇上这类危急事件,能不慌乱了手脚,甚至是大哭出声,就已
经是很不错了,何况在这之前,她只阻止他免于遭受到那致命一鎗之外,几乎事后都是
靠他的机智反应,才能顺利躲过。
诗嘉擦干身子,觉得事有蹊跷,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实说,他的行为表现倒没有她之前所预估的那般糟糕,在工作上,自以为是吊儿
啷当的态度,并未影响到他对做事的成效。以外人的角度看来,他这个人乍看下是很得
女性缘花心没错,也许是她以下属的身份,能有机会围绕于他的周遭好友之间,他在感
情方面她是不予置评,但和朋友相处大方幽默的表现,似乎他也没有她事前所想象中的
差。
倘若自已肯承认,也许在她还没接触他先前,便已凭借著书面数据,事先对他这人作
出草率评断,片面而未去实际相处了解,这是她一向不以为然并嗤之以鼻。
是不是她该从新评估他呢?诗嘉疑虑穿起衣服。
不了,其实她也没必要去了解他人才对啊,讽嘲一笑自已,当务之急纠出犯罪凶手
才是她目前该做的事。
衣服穿毕,诗嘉又带上她那不习惯的厚重眼镜,一旦完成这件案子,不知道她的鼻
子是否还健全没变形?诗嘉自我调侃。
× × × × × ×
也不知到他在弄些什么,一顿宵夜有这么难搞定吗?又不是古代皇帝用膳,非要弄全道满汉全席不可。
吹干头发,诗嘉走到客厅,这套衣服还算合身,一想到是他那任入幕佳宾,就令她
浑身不自在,要不是自己衣服污秽不堪实在是在不能穿的情况下,她才不屑穿哩,诗嘉
扬扬秀发翻白眼。
「诗嘉。」
「什么事?」傅骏宏在她身后,诗嘉转过头。
「妳过来帮我端一下东西好吗?」乍见诗嘉放下及肩的秀发,果然如他心中所想象
,更加动人有气质,尤其穿上他拿给她的棉质连身短裙,中间有kitty 猫图样,煞是可
爱极了,傅骏宏不懂,为何和她相处时间愈久,愈是吸引他,说真的,她并不是他所欣
赏喜欢的类型啊。
「哇!」忍不住轻呼一声,「你宵夜的份量都是如此吗?」她知道当男生就是有这等好处,可以无限量的吃,不像女生为保持好身材,常常为计算热量而烦恼。
「呵....其中有一半妳可要帮我分担哦。」傅骏宏有趣盯着诗嘉因惊骇而两眼圆睁
的娇俏模样。
「呃,不了。」其实她身材略显削瘦,吃这一点对她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让她吃
惊吓了她一跳的原因是,没想到他在厨艺这方面还挺有一手,诗嘉偷吐舌头,自认这方
面是差他一大截,面对餐桌上诱人的菜色,其中还有她最爱吃的一道宫保鸡丁。
摸摸肚子,只靠几口饼干裹腹,其实她今天也没吃晚餐,尤其是方才发生了那件事
情,更别遑论宵夜。
「妳一定得要吃,难不成妳是怕我弄的不能吃吗?」傅骏宏软的不行便来硬的,他
不相信她还敢不吃。
「没有....没这回事。」诗嘉拿起碗筷,起初只是客气意思意思小吃几口,没想到味道比想象中还好吃,便肆无忌惮的狂吃起来。
傅骏宏心悦满足,显然是观赏佳人的吃相比吃饭要来的重要许多,反观他,则是有一口没一口吃得并不多,其它大部份时间,多半将视线停留在诗嘉的脸上,似乎是只要能瞧见她,便可以填饱肚子不用吃饭了。
「慢慢吃,诗嘉别噎着了。」
轻点个头,他的手艺是好的无话口说,一来她真的也饿了。
须臾后,诗嘉窘态地抽张面纸擦着上唇。
「好吃吗?」傅骏宏像极满怀爱意的丈夫,温柔地询问。
「嗯。」诗嘉盯着眼前的他,不可否认地对自己承认,与他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
蓦然发掘他长的真的是乱帅一把,莫怪乎始终有一群女性为他心怡甚至心碎。
松一口气,好像颇在意诗嘉的评语,「如果妳真的喜欢,我下次还可以煮其它好吃
的给妳吃。」
愣了一会,诗嘉拒绝去想他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涵意,因为目前手边还有令她更关
切的事,「傅董....发生今晚这件事后,你以后还要去上班吗?是不是该请私人护卫来
保护你的安全。」她知道傅骏宏不爱提这档子事,但不懈尝试的她仍得提上一提。
频摇头道笑:「妳认为被人二十四小时的盯哨会自由好玩吗?」傅骏宏询问打趣式
瞅着坐在眼前的诗嘉。
「一点也不。」她也了解被人像犯人监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那不就对了。」他顿一顿接道:「而且如果是上天注定,即使妳再怎么躲终究也是
躲不过,与其如此那倒不如维持现状,会要来的轻松自在。」
诗嘉瞅着眼前的傅骏宏,她挺佩服他都到这尤关人命的时候,还能保有幽默感和怡
然自得态度,似乎让人难以相信,几小时前他们才从死里逃生曾发生的狙击事件。看来
她该对他的自信感到佩服,还是替他的无知哀悼。
「再说不上班谁来养我,没办法。」傅骏宏嘴角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他不希望
她想太多。
「可是....。」诗嘉难得多话表示她的意见,她要争取能现身的机会。
「啊....!」傅骏宏打了一个大哈欠,阻止她再问下去,虽然她没有他想象中脆弱
,可是他也不希望她担太多心,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次不好的记忆,当然是能遗忘就遗忘
,对她来说会比较好。
「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睡了。」傅骏宏斜眼睨了诗嘉。
「可是...傅董。」心慢跳了一拍。
「妳不睡那我可要睡了。」
诗嘉又发掘到他身上多了一项特质,那便是不正经加上耍赖有余,她内心嘀咕。「
那桌上的饭菜?」
「妳不用担心让我来收,跟我来,我带妳去客房。」
「好吧!」满心不情愿,诗嘉却拿他没有办法,小脸倔的可以。
「早点睡,晚安。」傅骏宏送她到楼上的一间客房门口,便止住步。暗自淡笑,他
她喜欢看她发脾气的样子,怎么办?他是不是中毒太深。
「嗯。」关上门,诗嘉怀疑她睡得着吗,这是她沾床前唯一留下的意识。
× × × × × ×
「傅董,你早啊!」神情有说不出的苦涩,手上拿着公文正下来办事的陈秘书,迎
面而来便撞见他们一起出现的画面,不知该装作没瞥见,还是开心上前迎合,最后她还
是选择了后者。
傅骏宏眼神示意的点个头,自从将她调去别部门后,几乎是显少遇见她。
诗嘉知道陈秘书对他的爱慕,在一旁直替她着急干瞪眼之余,心中也多了不明所以的窃喜,「陈秘书,妳也早啊!」
「嗯....那有机会再碰面。」成熟做事有条不紊的她,却得不到傅骏宏的注意力,
她又能期待什么。
「哦....当然好。」诗嘉毫无芥蒂和她闲扯,想使气氛热络。
傅骏宏见诗嘉没跟上来,于是停下脚步回头等她。
「掰。」诗嘉浅笑后跟上骏宏。
硬从脸上挤出笑容,目光跟随在那二人身上直到电梯门掩而上,陈秘书这才黯淡地
低敛眼帘,神情有丝落漠。
他和她之间永远保持礼貌冷淡不曾越界过,可是这回的傅董居然私毫不介意,纵容
放任她的一言一行。
陈秘书沮丧地按着额头,她还记得昨日夜里,当警方赶到现场的画面,当时傅董将
关切彭思嘉的神情表露无遗,被遗忘至角落的她只觉得心好痛。
看来她也别再奢望作白日梦了,陈秘书笑的十分苦涩。
× × × × × ×
越过大楼的大厅,一路尾随在傅骏宏身边的彭诗嘉,直达属于第十八层楼的办公空
间,延途上,她并无忽略到某些人以不着痕迹地低下头咬耳朵,谈话内容的主角不用她
猜也知道,必定是指他们二人。
谁叫此刻已过了十点钟,现在才大摇大摆来上班,不落人口舌才怪,尤其方才又给
陈秘书撞见,能让她们作何感想。
办公室内干净无尘,除了外窗玻璃上还留有昨日的弹孔,正让几位工作人员修护之
外,谁又能想象数小时前那场生死尤关一瞬间的骇人镜头。
「傅董,方才警方所给的建议,你真的都不考虑吗?」诗嘉小声问。
兑现他昨天的承诺,一大清早他们便去警局做笔录,警方问东问西,无非是希望能
清楚了解状况,并且还要求要派人二十四小时的盯护,不过这些好心的建议都被傅骏宏
微婉有技巧给回绝掉。
诗嘉小眼瞅着眼前的傅骏宏,警方说一套做一套,尤其以他现今的社会地位,应该
不会就此罢休,既然明的不行,以他们的办事手法看来,大概是会来个暗中保护。此件
事关重大,警方封锁一切消息来源,因而昨日的风声才未走漏,不然让记者得知的结果
,定会大肆宣传炒作一番,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拜托诗嘉,一大清早上警局报到,除了接受警方那边的炮轰侦询外,来这上班又
不得安宁清闲,我真的好可怜。」傅骏宏无奈地翻白眼,状似无辜。
「可是,赚钱是小要人命是大。」还耍嘴皮子,诗嘉替他着急想,他何时变得如此
积极赚钱她会不晓得,也不想想,和他长年窝在女人堆中的洒脱个性作比较,实在不能
联想。
「妳这是在关心我吗?」
「才不是咧。」心慢跳了一拍,诗嘉直觉反射胡乱反驳。
「哈,被我说中心事了是吧?」傅骏宏端详眼前诗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诗嘉气坏败急地不自觉地大声回话,她才不承认哩,他算
啥玩意,她是公事公办。
「好好,是我胡诌的我错了好吗?」傅骏宏举双手投降,一派悠闲。
赢得他小小的退让,诗嘉顿时一悟,当下了解,其实他是在逗着自己玩和自己开玩
笑,「若没事,那我下去了。」诗嘉为掩窘态,故客气朝他低头,几根发丝无意间延着
耳际,因她的低头而不听话地偷跑出来。
他既然若不听劝,她是拿他点办法也没有,不过她干这一行莫非干假的,也不是省
油的灯,何必叫警方来一块瞎搅和和她抢同一饭碗,诗嘉意识清晰地暗想。
傅骏宏颔首默许,目视她仓皇夺门而出的娇小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这次就暂且放
了妳吧。
止不住蔓延在脸上的笑意,傅骏宏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放笑出声。
× × × × × ×
「根据妳近日的报告,不是我要说妳,老板好像有意要把妳给换掉。」刘达文像道
人长短换了性别的三姑六婆似的,偷偷小声告诉诗嘉,组织近日对彭诗嘉陆续传来的进
度颇为关切。
皱着鼻头,「啧,你别想唬我。」诗嘉才不会上他的当。
接这案子的初期,也许平静安逸的日子是令她有丝轻忽,她承认,不过从对方的专
业手法看来,不得不令她心生警惕,发现到事态的严重性。
愈是清楚了解歹徒办事手法并非省油的灯,诗嘉勾起嘴角,愈是令她刺激兴奋,这
是很富挑战性的案子。
啊----
原来那际惨叫声是发自刘达文的口中传出,有老婆谢小梅在旁,怎能任他如此嚣张
胡来,我行我素。
「别听他胡说,诗嘉,不过妳真的要小心一点。」从他手中抢过电话,谢小梅狠下
心,不客气地捏了他老公一把。
「呵....。」电话那端,传来彭诗嘉无情地笑声。
电话远处,尚可听见刘达文频频凄惨的抱怨声。
「老婆,妳怎么可以胳臂往外长帮助外人呢?」刘达文可怜兮兮,揉着他红透半片
的手臂,嘴边嘀咕,手下还真不留情。
「喂,刘达文你是太久没给我修理皮痒了是吗?谁是外人,我和诗嘉可是好姐妹,
你欠揍就给我说一声。」小梅凶巴巴,言词尽是恫吓。
「不敢不敢啦,老婆妳是疼我爱我的,怎舍得打我咧?」刘达文嘴甜如沾了蜂蜜,
甜言蜜语进行哄骗诱拐。
耳边传来他们平时上演的闺房戏码,让诗嘉光是当路人甲已就够了,搞啥!亲蜜的话也要等挂了这通电话再来,她是举双手赞成绝不反对,瞧瞧现在,几乎忘了她的存在,这算什么,好歹也该尊重顾虑到她这单身者吧。
真是不懂的害臊为何物,诗嘉好险默想,幸好她没和他们共处一室,不然鸡皮疙瘩
掉满地,是有的捡了。
「喂,小梅有人来我不方便和妳说话,那我要挂喽。」她很识趣懂的知难而退,反
正打电话这例行项目,她该说该问的都做了,只要时时刻刻保持联络,做好报告让组织
知道情况,大致上就算完成。
「妳自己要小心。」
「安啦!」利用上班时间通电话,其实是蛮危险的,诗嘉也不便花太多时间继续闲
扯下去。
「诗嘉掰掰。」这句是刘达文的声音。
哔----
也不让她和小梅多说一声,看来是他挂的电话。
真受不了,婚后就变成这副德行,诗嘉好笑地摇摇头,渐渐习惯。